第11章 幽冥会流云,长生战海天
葬渊道之内,幽冥魔宗对上流云宗,新仇加旧怨,出手更是不留余地,喊杀声震天起冲散云霄,煞气弥漫四野八方惊玄黄。
一具具残破的尸体,躺倒在大地,有流云宗的,也有幽冥魔宗的,血煞缠绕,双眸充满不甘!
古墨一人一刀对上程钧、莫焰两位流云宗长老,大开大合之势,竟是压着两人打。
赤色的剑芒,银光剑芒纵横交错,泛起道道剑影四面八方围杀古墨。
凌锐森寒,剑影重重。
刀光舞动,剑光流转。
“哈哈,来得好,痛快啊!”古墨沉声大笑,黑鳞血刀发出一声长鸣,浑身气势迸发,杀机沸腾,长刀如天河挂长空,狠狠劈斩下。
强大的锋芒绽放,暗红色血芒璀璨耀空,凛锐的刀光纵横,如飓风般席卷杀向两人。
铿锵几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破空撞击声响起,转瞬几息之间,古墨刀震玄黄,雄力惊尘,程钧、莫焰被击飞出去十数米。
“死来吧!沧浪斩!”古墨趁势再出绝杀之刀,运转内功,猛提真元,沧浪裂涛卷狂罡,一刀瞬斩而下,杀向两人。
刀光带着暗血色,耀空刺目,沧浪环绕,狂极刀威横贯长空,澎湃汹涌,笼罩两人落下。
“程长老、莫长老小心!渊虹双转!”盛海天眼见流云宗之人死伤惨重,两位长老危命之刻,心中的怒意不断攀升,愤然出手。
流云剑挥洒斩出两道剑光如渊虹掠过长空,杀念惊云霄风涛,分别斩向叶长生和古墨两人。
剑光破空杀至之时,在不远处的高峰之上,一尊狂放剑者身影现身,低声沉吟一声,“嗯。”
双指并指成剑指,凝锋化剑光萦绕,恣意挥洒剑指,斩出一抹冷冽剑光,崩天激射而出。
砰然交汇,焰火迸溅,荡起尘烟浮空笼罩四周。
见挡下剑光之后,剑者收敛武息隐去了身形,默默注视着下方战局变化。
“刺啦”
尘烟冲霄,山石爆碎,程钧、莫焰倒飞出去十数丈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微微泛起灰白,原本的白衣上染上了血色,衣衫破碎。
古墨眼见两人未死,眼底闪过一抹凶戾,踏步向着两人走去,一股无形的刀威弥散开来压向两人。
他走得很快,几步之遥已至他们身前数米的位置,猛然暴起,蓦然间,凛冽的刀光乍现长空,爆鸣赫彻,凌空绝天斩落而下。
赤焰真元轰然爆发,莫焰周身荡起火焰怒海,赤色长剑上泛起摄人心魄赤芒,挥剑斩出如火蛇吐信,撞上忽慢忽重的凌杀刀芒。
交汇一瞬,莫焰力屈半分,大地难承雄力,顿陷三分,随着古墨的力量不断的增强,已逐渐落于下风。
见状,程钧挥剑横扫长天,拨开血刀之威,双锋齐开荡邪魔。
默契无间,互有配合,剑涛怒浪卷洗尘,短时间反倒是压制血芒戾锋。
古墨神情不变,沉着变招应变,刀刀雄沉霸道,尽展狂涛凶威,刀光横天暨,锋芒开风云。
霎时,刀影剑流纵横交织,火星迸溅四方,双方互有负伤,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另一边,盛海天对上叶长生,森寒剑光如渊似虹,横贯长空,破天极杀而至。
叶长生神情自若,眼底露轻蔑之色,长袖轻扬挡下剑光,剑光迸然破碎,淡漠回礼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掌凝无涛邪风撼流汇成庞大闇能凝成一道掌印,如黑暗狂潮般卷裂怒涛,仿若能吞灭一切,朝盛海天席杀而去,粉碎身躯。
盛海天手持流云剑微旋,随后,剑锋迆转直下,犹如闪电般刺出一剑,剑光贯彻长空,穿云破霄,刺向绝天狂掌。
轰隆!
爆鸣声响彻九霄,剑光跟掌印在半空中互相僵持,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剑光正在一点点的破碎,掌印不断朝着盛海天碾压过来。
“破!”盛海天沉声暴喝一声,手中流云剑挥洒如流,剑光如雨飞虹倾泻斩出,数道剑光汇成一道十数丈的剑锋斩向掌印。
砰然交汇,火花四溅,扬起百丈烟沙,地走山移,横摧十方。
烟沙散去,只见,流云剑离叶长生掌心三寸之地,似有股强横的力量阻拦,不管盛海天如何使劲都难越半分雷池,冷声道“退下!”
强悍邪掌击在盛海天身躯之上,顿时被崩飞十数丈,落地之后又退了十数步才勉强卸去余劲,嘴角边多了一抹鲜红,伤得不轻。
“再来。”盛海天手中的流云剑轻旋,朝着叶长生刺去,顷刻间,数百道剑光凌空杀去,惊鸿掠长天,朝着那道身影卷尘袭杀。
“一剑败你,足够了。”叶长生神情漠然轻言低吟,抬手,无涛闇能汇荡周身,一口撼世邪剑耀目横空,极荡诸道,崩天绝杀而斩。
层层剑光连绵不绝,浩浩荡荡,宛如惊涛骇浪般席卷撼世邪剑。
但,在邪剑之前剑光如玻璃般易碎,剑光不断的破碎,化作点点繁星溃散消弭。
盛海天眼见邪剑势不可挡,身形如疾风电掣,脚踏流星大步,欲要避开撼世邪剑之威。
叶长生心神一动,直接操纵邪剑跟着盛海天而动,散发着一股无比可怕的锐气弥漫天地,吞吐锋芒,无尽杀伐之极。
盛海天避无可避,只能迎难而上了,手臂一颤,手腕极速抖动,顷刻,天地间出现了一片剑幕,隐有玄天阴阳图浮现,浑元纳邪剑。
轰鸣爆响,赫赫生风,剑幕上出现道道裂痕,霎时,崩灭化作碎屑,阴阳浑元难容邪剑之锋芒也随之破碎。
鲜血迸溅长天,盛海天身形惊退数丈,身上的剑伤触目惊心,闇黑邪流灌入道身,道魔冲突,亦是不好受,口呕朱红。
邪流在他体内肆意游走,恣意妄行,侵蚀真元,摧残肉身。
“喝”盛海天沉声冷喝一声,强行将体内闇邪之流排出体外,嗖的几声,邪剑余劲宛如戾芒迸溅而出,摧石折木。
又带出些许猩红洒落,他神情凝重,望着叶长生的眼神充满了忌惮之色,但依旧阻不了他的诛魔决心。
“这般能为就想要替天行道,诛邪灭魔?盛宗主你没尽心啊,亦或是你之能为只有如此?”
叶长生冷嘲热讽,字字诛心,宛如一口口凌锐的利剑撕裂他的心头。
“你会见证盛海天之能的!”盛海天冷然一语,不受叶长生言语挑衅,挥剑直刺而出,剑势如云飘逸,身如疾风闪电,流云掠流星。
“来,让本尊验证汝之决心吧。”叶长生巍然不动,稳如泰山,邪掌横扫天地,硬撼流云剑光之势。
掌剑交锋,轰然一爆,气震方圆,盛海天旋剑逆圜,剑锋斜斩而上,剑光森然,叶长生身形急转避开剑之锋杀,反手一掌挥出。
就在叶长生、盛海天激战之际,另一边流云宗比起前线身处水生火热中弟子而言,显得格外的安逸轻松。
流云宗位于临阳郡内的千云峰之上,两名在山门口站岗的弟子,都闲的捞起了磕。
“真羡慕,师兄师姐们能征讨幽冥魔宗,等得胜而归时宗主奖励肯定不少啊。”一名守山弟子开始抱怨道。
他可是听一位师兄说了,此时的幽冥魔宗基本废了,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这次纯粹是混贡献去了。
“苏师兄,慎言,守好山门为好,要是让三长老见到就不好了,还有半个时辰就能换班了。”另一名守山弟子连忙打断提醒道。
现在留在流云宗的三长老陈乾云为人刻板,最重视规矩,行事严于律己,不喜弟子们在做任务时开小差,就算是宗主走神都敢开讲。
连宗主见了都得几分面子,有小道消息,陈长老的实力是三大长老之首,甚至比宗主还要强上些许,也不知是真是假。
“切,有什么好守的,方圆十里的邪枭魔头,包括那些恶人凶匪都被灭了,还有谁敢来犯我流云宗?”
苏师兄嘴上甚是不屑的说道,身体还是很诚实站好岗位,真要让陈长老抓到可真有罪受了。
宗内,一位面容刚毅,身着白色长衫的形似中年的男子,浑身正气,剑势缭绕周身,正是陈乾云流云宗当前的三长老。
“嗯,为何老朽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缭绕,以宗主的实力对付元气大伤的幽冥魔宗绰绰有余,难不成有何变数?”
陈乾云自从宗主带人出征幽冥魔宗,他心中仿佛是埋上了一层阴影,挥之不去,往着流云宗山门口的方向走去。
“见过三长老!”见到陈乾云的到来,两名守山弟子连忙躬身行礼道。
“嗯”陈乾云见两人在认真守山,和蔼开口道“山门前可有何异常,或者前线是否战报送达?”
“禀告三长老,并没有任何异常,也无有前线战报送达。”苏师兄当即回道。
“嗯。”陈乾云微微皱起了眉头,陡然,一阵肃杀冷风,带着凛冽森寒的杀机卷尘而至。
霎时,一道红莲魔焰贯天彻地,横扫天地,蔓延十方。
“大胆!”陈乾云怒而出手,没想到竟有胆敢在他面前动手,剑风扫荡玄黄,跟红莲魔焰互相消弭。
但他的身后的两名守山弟子遭了秧,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喊出,顿时被魔焰烧成灰烬,飘散天地,魂散人间。
“你是何人?胆敢冒犯流云宗!”陈乾云随手击出一抹剑气,敲响了立于山门的一口大钟,这是专门用来提醒敌袭之用的。
钟声响彻长天,流云宗弟子拿起长剑往山门涌去。
这时,陈乾云的周边的环境如镜子般轰然破碎,风云骤变,斗转星移,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处于另一个空间之中。
流云宗众弟子冲杀至山门口,并未看见三长老陈乾云,而是突然出现的异度精锐魔兵,杀机鼎盛化杀芒席卷长天。
天际阴云密布,一片昏暗无光之境,怒雷交腾,闷雷轰轰。
电闪雷鸣,宛如银蛇飞舞,一道道雷电似是一柄柄利剑般,将整个天空撕裂出一道道口子,璀璨的金色光芒照亮阴暗的空间。
“这……这里是何地?”陈乾云身陷不知名之地,面容肃穆,神情凝重,饱提真元,迸发出一股凌锐的剑气。
空间中莫名回响的锁链声,颤颤而鸣,似是有某种魔力般能扰人心神,摄人心魄,令人胆寒。
曾经位于苦境的赦生道以幻境首现异世,一片炙热火海卷狂极怒涛般蔓延大地横扫而出,在火海之中一尊白衣红发的魔者冷傲伫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