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赦生幻境,吞佛之威
赦生道幻境之内,风云骤变,轰雷彻鸣,一片赤红火海拦路,一尊狂傲的白衣身影伫立,冷,冷酷无情的冷,无声的冷透胆摄魄。
“此地是赦生道,亦是汝的埋骨之地。”吞佛童子踏出火海冷傲淡漠道,举止优雅从容,彷如这般话语不应出于他之口。
“狂徒,妄言。”陈乾云沉声怒喝,全身凝聚元功,一口长剑入手,铮铮而鸣,剑光纵横,沛然道威涤荡赦生道幻境。
“哈,麻烦啊,指教了。”吞佛童子神情淡漠,峭冷的眼神透着极致寒芒,朱厌剑扫过大地,掀起一道魔焰焚燃如火蛇吞吐周天。
一语毕,杀机起,陈乾云大步若流星,手中长剑刺出,快如闪电,森寒冷光刺破长空,卷起飓风狂涛袭杀吞佛童子。
吞佛童子面容冷峻,杀意凝上眉心,朱厌挥洒,铿然一声,挡下剑锋,擦着剑身斩向陈乾云,溅起火星点点。
刹那一瞬,陈乾云退后数步,避开朱厌锋芒,却是稍慢半步,被戾锋削去几缕长发。
几声清脆的抨击声响起,吞佛童子剑势扫荡,雄力巨涛,陈乾云被震退十数步,长剑脱手而出。
陈乾云稳住身形,以气运剑,剑旋长空,随即,长剑迆转,快步杀向吞佛童子,身如疾风如电,一道数丈湛蓝色剑光惊鸿凌空刺出。
面对刺来的凌锐剑光,吞佛童子眼神微眯透着森寒的锐芒,轻轻而笑,朱厌剑随手点落,登时,泛起红莲怒焰流在他身前化作护罩。
铿锵一声,溅起黄沙浮尘如狂潮汹涌弥散,唯见,陈乾云之剑抵在朱厌剑身之上,难越半分雷池,轻声道“有点本事,但不够。”
话语毕,吞佛童子转剑,强横力道震退陈乾云数步,朱厌剑锋流转,剑影千虹,魔焰横啸四野。
陈乾云无视对手之语,身形凌空回旋卸去力道,手一翻,长剑挥舞,六道剑影吞吐森寒杀芒,浮于他的身后,“云海六剑,去。”
一剑落下,六道剑影如一柄柄锋芒撩空的云海利芒,撕裂长天,破开星汉,云海缥缈,利剑朝吞佛童子迸射而去,锋芒彻天地。
只见,吞佛童子有了动作,踏步凌空,以五行之招克云海,脚下无数火星散开,朱厌剑浮尘虚度,魔功饱提,双掌运赦心,轻言沉声“赦心焰”
红莲魔燄汇聚赦心焰轰然席卷八方,焚风怒流卷尘裂涛燃烬云海之剑,爆鸣赫彻,烟尘涤荡起,风云惊走,撼天动地,折摧山石。
云海剑光破碎,赦心魔焰蔓延开来,焚燃大地,千里焦土。
陈乾云受此一招,身形极退十数步,长剑拖行溅起阵阵火星,嘴角多了一抹鲜红,赦心焰流冲入他的体内,灼烧着他的身体。
“哈,流云宗的长老就如此能耐吗?太慢了,等你击败吾,走出幻境,流云宗的弟子估计也都死完了。”吞佛童子满脸的失望之色,嘴角露出一抹讥讽,淡漠无情挑衅道,对于陈乾云而言,流云宗的弟子无疑是极为重要的。
“该死,该死,你们这群魔者都该死!”陈乾云听到吞佛童子挑衅之语,眼露担忧之色,长剑扬狂沙,出手更是愤怒,挥舞连斩,数道剑气荡涤天地而出,剑气穿云破霄,惊虹掠空千里,强势逼杀而至。
挑衅之语转化无涛怒气,出手更是杀机绝天撼云霄,长剑逼杀更添三分威能。
朱厌似是有灵,自行悬空飞舞旋瀑,掀起滔天焰海,挡下凛然剑气,吞佛童子手一扬,魔锋入手,挥剑一斩,铿锵交锋。
“很好,很好,只有这样的怒火才能催生出更辉煌的魔焰。”吞佛童子便战边言,手中的攻势不减,愈加的锋锐凌厉,“不够,不够,你的怒意只有如此吗?太让吾失望了,让吾再给你加点料吧。”
朱厌剑上更添三分雄力,魔焰加持之下,陈乾云顿时屈力半分,朱厌狠狠压下,大地难承巨力下限数分。
陈乾云心中难以平复怒火冲上眉间,猛地发力,荡开朱厌,长剑逆流,冷光挥斥,迅猛掠空,锋锐之极,势不可挡。
紧接而来的是剑与剑的抨击交锋,剑光魔影纵横,两道绝尘身影不断交错,但吞佛童子的眼带轻藐之色,使得陈乾云怒上加怒。
出手更是如惊浪滔天般澎湃汹涌,迸然几声清脆的碰撞声,交击声,破空声响起,掀起尘烟渺渺,地走山摇,摧裂长天。
“流云绝·千锋云海,杀!”
陈乾云失了冷静,孤注一掷再开绝式之招,真元饱提,震荡周天,剑行殛锋,气纳长剑,浮尘飞舞,旋身迆转,锋芒耀空,如煌煌大日,一剑化百,化千剑,式起狂天风暴卷尘怒涛席卷四方风云,宛如千重剑浪,镇杀天地,向吞佛童子激射而去。
“来得好,魔燄烬土。”吞佛童子剑纳无穷红莲魔燄之能,魔燄怒焰入朱厌,双掌一开,魔燄以他为中心回圜扩散十方天地,顿时,焚地千里,燃尽玄黄,所过之所魔焰吞噬尽成烬土,强势对上千锋云海剑招。
魔燄会云海,绝式殛天交锋。
轰隆隆!
巨大的爆鸣声响彻九天,震动星云殛变,烟尘狼烟冲九霄,气摧千里,山岳崩摧,大地崩塌。
魔燄破云海,千剑焚碎化灰烬,焚绝千重浪。
魔燄狂爆,怒焰魔流气惊赦生道幻境,层层爆炎之威,穿云逼命,透穿陈乾云之身而出,身形崩退十数丈才勉力稳住脚步。
“噗哧”一声,陈乾云口呕朱红,面如灰白,伤势颇重,口鼻溢血。
“哈,长老的怒火不够啊,尚不足以将吾燃烬,时间拖得越久,流云宗之人生还之机就会越低。”吞佛童子极具挑衅的话语响起,扰乱心神,手上动作不慢,朱厌剑挥洒自如,流云如水,锋芒化焰芒肆意横啸方圆。
“狂徒,你真的让人愤怒啊!”陈乾云神情现怒容,出招再无顾忌,解开之前为压制旧伤刻意压抑的能为,迸发沛然道威冲霄起搅动云霄撼天堑,剑光扫荡,锋流如实质怒焰袭向吞佛童子。
足下一踏,身形如残影般冲向吞佛童子,离他只有三步之遥,旋身飞起,剑光如尘卷杀吞佛童子,吞吐无尽恐怖的剑威。
剑光再交锋,清脆交击声跌宕起伏,琅琅作响,铮铮而鸣,双剑碰撞擦出点点火星,余威洞穿四野八方,大地疯狂炸裂粉碎,地裂如网,有地火喷涌而出,无形涟漪扩散开来,破碎山石重岳,千疮百孔,满目废墟。
“这样才够格,但这样的你又能支撑多久呢?”吞佛童子首度退后三步,语带轻藐,神态从容淡定,朱厌划出魔焰怒海,伴随一道数丈剑芒斩出,剑光扫向陈乾云,所过之处,焰流焚烬,燃尽长空。
“那就拿你的命来验证吧,唯有你的死方可平息我之怒火,此战至死方休!”陈乾云手腕为旋,细微的剑流横啸而出,挡下焰流,稍退数步,怒摧功体,一道冷冽寒芒横天斜切激射而出,如海涛裂尘般汹涌卷席而出。
剑,逼杀吞佛童子,战,才能弥平心中的怒意。
而在冥狱山之外,流云宗宗主盛海天酣战叶长生,剑光纵横十里,邪掌霎寒弥长空,激荡风云,裂天穹。
云无相,化流云,变化无常,时如春风化雨,又如疾风暴雨,倾斩而出,挥洒如雨,剑光如雨,覆盖方圆,洒落四方,封锁周身。
叶长生神情不变,眼未抬,信手拈剑,抬手便是一剑力破万法,封锁之势瞬间破碎。
如雨般的剑光溃不成军,化为光点,如银河璀璨醒目,如昙花般一瞬之逝,散落消弭于无。
“魔黑天”叶长生掌运无上闇能汇荡周身,一掌袭天,登时,周身泛起闇黑浩流凝锋具现,一尊魔黑天霸影轰然乍现,犹如魔神巍然君临,庞然祸世之能撼天彻地,初起手,魔掌盖压方圆天下而下,魔威纵横,惊动十方,风云疾走,疾电如雷。
巨大魔掌狠狠碾压下来,天地元气动荡不安,宛如彗星撞地,流星袭月,隐有一阵阵阴风怒雷怒吼声夹杂其中,一道道恐怖绝伦的毁天之能流转魔掌之中,宛若邪霎贯日月,山岳崩碎,狱摧百峰。
“流云绝·云翎飞雨”盛海天眼见魔掌势不可圜,威可擎天,汇尘纳元,广纳玄天道威收敛于流云剑上,如挥毫落纸如云烟,如瀑如潮飞泄倾虹而出,百道剑光直冲霄瀚,尽破邪霎闇云轰杀魔黑天身影,提剑飞身而上,强势诛杀魔身。
轰!
绝式相汇,惊爆暨天,天地崩然,声震寰宇,直冲云霄撼玄黄,气吞山河之势,摧枯拉朽般崩碎山岳,地裂千里,疾风奔走,掀起红尘烟浪卷狂极。
剑光碎裂,魔黑天应声破碎,盛海天再度负伤惊退十数丈,口鼻溢血,虎口颤裂,伤上加伤,面容如死灰。
反观,叶长生除了受到冲击小退半步,沾了点灰尘,连点轻伤都没受,魔黑天挡下大部分攻势,他自身又有神皇蚩皇双极功护体,纵使正面硬接此招都破不了防,何况是削弱的余威更是难以撼邪身。
“哈,盛宗主好韧性啊,不知你还能挡得住几招呢?”叶长生轻藐的眼神望向盛海天淡漠道“下一招,留神了。”话语毕,磅礴杀机凌空绝杀落下,宛如惊涛骇浪,无休无止,席卷八方。
“来吧!”盛海天强行压下伤势,流云剑剑指叶长生,似是感应到主人的斗志,锋芒耀长空,剑吟铮鸣,如龙腾虎啸之势,周身泛起流云剑影惊目绝尘,锋锐之极,仿若能割裂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