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后,卫戍惊叶海岛边防的士兵――有一个营的人,在一夜之间死光了。
这件事震动了惊叶岛,使的大家人心惶惶,惊叶岛满城风雨。
这件事更是急坏了王不平。
他的主要任务虽然是负责孙成空的安全,然而,边防士兵死于非命,这件事就绝不是那么简单了。
因为从死者受害的情况来看,绝不是一般人下的手。
死的这些士兵大都是一击毙命。
任谁看到这些死者的惨状,都会为残忍的作案手法感到震惊,也为这些死者而悲愤。
这些士兵有的被打的脑浆迸裂,有的被手臂折断塞到了嘴里,有的被腰斩,有的是心脏被挖了出来。。。。。。
王不平一见到这景象,只觉血往上冲,连肺都要气炸了。
对这些卫戍的士兵下此毒手,绝不是一般的江湖人,一定是一个老于江湖的人。
气愤中的王不平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了一个念头,“难道此辈是别有企图,凶手是不是。。。”
一想到这里,王不平只觉得事情很紧急,他立即调派了一批人手秘密活动在边海防,随时注意可疑人物,一有警报,立即相告,敌不过时莫相敌,先留得性命再说。
他急忙赶回孙府向孙成空禀报此事。
孙成空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也是气的两眼通红,他指示王不平一定要抓住这些变态的杀手,为这些死难的士兵报仇。
王不平出了孙府,只觉心里郁闷,不由想起了军师陈后生。
陈后生一向是足智多谋,并且精通武艺,而且善于隐藏,如不是为了孙成空,他也许不会自露家底。
这几日的事情压力已使王不平的确有些承受不住,他确实需要人来帮助。
王不平走进陈府时,陈后生正在读书,听到家人传报,便出来相迎。
王不平进了陈后生的书房。
他看到满屋子全是书,案几上、床上、椅子上,全是书,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王不平:“怪不得军师神机妙算呢!原来是每日都在演练兵法,佩服!”
陈后生也笑道:“你虽然不演练兵法,不也照样可以太公钓鱼吗!”
王不平一听,不禁哈哈大笑,他知道陈后生是在说王不平秘任“不平堂”堂主一职,他军师都不知道。
“堂主一事不提也罢,只是形格势紧,还望军师见谅。”王不平谦恭道。
“军机大秘,自该越少人知越好。我岂有不知,又怎会怪你,不过,你的武功隐藏的真是好,尤令我佩服。”
陈后生由衷道。
“你的也不差呀。”
王不平回应道。
“不敢,不敢。”
陈后生谦虚道。
王不平这才将笑声敛了下来,面色略为严肃道:“军师,我这次来是有要事相商。”
“什么要事?”
陈后生急急问道。
“是关于边海防士兵被杀之事。”
王不平道。
“王兄对此事如何看。”
陈后生问道。,
“我看这事不简单,凶手作案手法残忍,下手毫不留情,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看来他的目的不仅仅是杀几个士兵那么简单,他的目标恐怕仍是主公吧。”
王不平分析道。
“我也这样考虑,不知你有没有从被害士兵的伤口上看出来人是采用何门何派的手法。”
陈后生问道。
王不平面有愧色:“实不相瞒,这次我竟没看出此人的手法是出自何门何派,只觉得手段残忍是他的特点。”
“来暗杀主公有分量的人大都已歼杀,到底还有何人呢?他这一招明显有敲山震虎之念,以期乱了我们马脚,就像太雪岸杀戚大将军一样,看来,他还有杀下去,事情还是很难办呀,真是叫人防不胜防。”
陈后生感叹道。
王不平道:“所以,我才来和军师商量,希望能有一个万全之策。”
“没有好办法,只能丢卒保帅。”
陈后生决绝道。
“那岂不是可惜了那些无辜的性命。”
王不平为难道。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只有保住孙岛主,我们才算没有失败,而且,到时我们也免不了一场大阵仗。”
陈后生目光深凝道。
“这样的战争的确太残酷了,唉!这就是斗争。”
王不平自言自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