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五曳灯竟然啜泣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这么年纪轻轻就遭遇不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速来风如何向家乡父老乡亲交待?不料你们竟也独自跑这来了。”想起这些当初生死相依的乡亲,速来风不禁鼻子一酸,几乎流下泪来。他强忍酸水,沉思片该,和五曳灯附耳一阵,五曳灯竟立即转悲为喜,擦着鼻子,高兴地走了。速来风这才找个静处,休息起来。
速来风、甚基遥一行人入了壁国不到半年。
翌日,一大早却见对面一骑蹒跚而来。速来风眼快,老远就认出马上的人好像是愤希澈,他心头一怔,策马迎了上去。只见愤希澈人饥马瘦,一脸倦容。身上的袍甲被扯破了几处,露着棉絮,上面血迹斑斑。
速来风知道情况有异常,正准备要问时,愤希澈抬头看清了他,喊了声:“坛主!.....”就难过地低下了头。
速来风心里一沉,勒住炽焰,忙问何事。愤希澈哽咽道“坛主!坛内出事了,嵋佑伽和‘坛剑’一并失踪了。嵋佑伽受了壁国人的诱惑,把‘良艺坛’给坑了.......
速来风一听真是火冒三丈。
这个嵋佑伽,正是甚基遥数月前在无定河认识的那个嵋佑伽。
一日,一位在无定河赌场上输光了银子的头目,带了二名亲随,莫名窜到“良艺坛”的地盘上来了。一路上,他心里还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但愿今日财星高照,纵使弄不到金银,弄点儿珠宝也好啊!银子不怕多,但铜钱却是要分给几个兄弟的......他细致地盘算着这一切。一进“良艺坛”的彩门,就想抖擞威风,招财进宝。突然,几个壮丁蓦然出现在他眼前。等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一顿乱棍,便让他和他的亲随瞬间变成了泥鳅。
晚上,屯驻在“流客帮会”的下属看到主子嵋佑伽未回,觉得机会难得,便吆三喝五涌向赌场,浪赌通宵。正在他们赌得眼睛发红的时候,忽然有人喊起火了。下属们有的醉骂;有的惊呆;有的吆喝着去救火;有的慌忙从马厩里拉出几匹马来,拼命踢着马肚子,落荒而逃;有的稍定惊魂,带转缰绳,跑上大路,在暗夜中飞驰,到嵋佑伽处报信去了。不久,火光里又传出震耳杀声。霎时,寒光闪耀,一群作恶多端的家伙,没战多时便在速来风的指挥下顺间被分奔离析给瓦解了。
落荒而逃者出逃约十里之遥,正打着唿哨,庆幸着他们大难不死。忽然,在一座山坳下,跑在前面的一位马失前蹄,后面几个还来不及勒住狂奔的坐骑,都先后滚下了光腚马。
嵋佑伽从“流客帮会”里走出后,也找不到一个更理想的落脚之处,却碰到两个‘巫师’要抓他去‘服役’。他一怒之下,杀死‘巫师’,就聚众起义了。居然也集得数百人众,活跃在无定河一带,听到这个消息,速来风便立即引他来归顺“良艺坛”。只是“良艺坛”众兄弟多半厌恶和嵋佑伽共事,因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