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来风和甚基遥辞别句容侯,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速来风却见愤希澈站在自家房间外面
等他,便问道:“这么晚了,怎没还没休息呢?是有什么事么?”
愤希澈不答话,跟着速来风进了房间,劈头说道:“速主,我要跟你到壁国去。”
速来风望着这憨厚的青年,道:“小愤,你留在这里戍守,好让我放心,若是去游山玩水我会带
你无疑,可这是去执行任务,我不忍心让你受罪......”
“唉!我去壁国,虽受鹤兰总主之托,实亦为一方父老乡亲啊!”停了一下,他嘱咐道:“我等出行之后,你须得忠于职守,兢兢业业,不可松懈,我走之后,坛里的事,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能处处谨慎行事,使我无后顾之忧,坛主多虑,还望理解。时候不早了,咱们该歇休了!”他伸出手,关切地拍了拍愤希澈的肩膀,于是,二人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翌日,为防打草惊蛇,两队人马便神出鬼没般地暗自出去了。
一路上,速来风把打探到的消息不断地进行融合、分析。他沉默不语,在马背上反复推敲那日渐成熟的行刺计划。
一行人按先前的计划,混进了傱寐吉彖樊进宫,暗察地形,提前做好分头行事的准备。他自己则找了一处僻静的客栈,刚走进去,忽听得有人叫了一声:“速公子......”他吃了一惊,定睛一看,原来是昔日旧部五曳灯。速来风这一惊,非同小可,忙问道:“小五,你为何也在此?”
五曳灯一见主人,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都是那姓流的大骗子,当初说好的带我们大伙賞完壁国美景就带我们回国的,结果却把我们送进了永不脱胶的‘大暗天黑’组织。”
速来风“嘘”了一声,四下里环顾了一眼,把五曳灯拉到无人处说:“以前的事我听说过,你来说说,你为何在此?”
五曳灯说:“出事的那天,壁国巫师流水崖把俺们大伙骗出了雅国,。后来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稀里糊涂地被他给卷进了傱寐吉彖‘大暗天黑’组织。”
速来风问流水崖他现在何处,五曳灯说,愁煞壬见他身高力大,办事给力,给了他一些银两,帮他打点日常杂务。速来风一击掌道:“好!”
五曳灯却红着脸说:“速主,我出来半年没回家,想回去了,你揍我一顿吧!以前从没想过家,现在倒是想家了。我想瞅个空子,攒点银子回家过日子去。”
速来风望着这个憨厚的旧部,深情地说:“速某愧对你了,今日我专为此事而来。你年轻力壮,忠勇可嘉,还怕将来无衣锦还乡之日呢!”
五曳灯瞪着一双大眼睛,惊愕地望着昔日的主人。他不大理解他说的话语,却明白这位年轻的主人对部下威严而又宽厚,他茫然说:“我们只当您到风城认了句容侯老爷子,做了亲随,就不认我们这帮落难的弟兄了,旧部好多人都被卷进了这‘大暗天黑’的泥潭,这几日有的想逃回风城去,有的想重新结伙上山,有人却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今日,你带我一起走吧!”说着说着五曳灯竟然啜泣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