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潜在的竞争者
“到了,走吧。”贾容起身说道。
城门前的盘查这一念头在黎祝脑海中盘旋一瞬便是被他置之脑后。
先前正当入城,他拎着狼头被盘问了许久,自是对这城门盘查有些印象。
但是想到贾家来历,这等疑惑便是消失不见。
能盘查贾家,才能真正让黎祝脑海中升起不解。
二人下车,眼前便是一巨大庄园。
漆红桐木大门上数排铜钉在阳光照耀下闪着金光,足有十米之高。
两侧院墙更是绵延开来,一眼望不到头。
“当真豪奢。”黎祝轻声低叹。
离得远了,他甚至能看到远处葱郁森林被这院墙围拢其中。
贾家府邸中,甚至还有一座山。
“豪奢什么,这么大的院子,老夫每次出行脚都要疼个半响。”贾容轻笑两声,带了黎祝登阶而入。
黎祝心知,贾容这等话语,是为了打消自己心中可能存在的畏惧之心。
但他两世为人,更有属性面板在身,对这等世间荣华早就有了抵抗力。
他毫不犹豫跟在贾容身后,越过贾府门前足有两人高的石像。
听见身后脚步声毫无停滞,贾容心中暗暗点头。
如此心性,当真捡到宝了。
‘吱呀’
大门无人而动,缓缓敞开。
入目便是一对比起大门而言稍许小巧的庭院,早有一顶轿子在此等候。
“把柳青瓶交给账房,老夫这等差事算是做完了。”贾容却没有上轿,抬手唤来一穿着青衣的精干仆役,取出柳青瓶交给他,随后摆了摆手,“去吧,老夫还有事要做。”
“长老……”那仆役还想说些什么,贾容面色不变‘嗯?’了一声,他便是弯腰恭敬退下。
黎祝打量着四周,感应中除却常人气血外,那股阴气却也是若隐若现。
‘当真是百年豪族。’他心中盘旋着这等念头。
除却表面上仆役,这些阴使才是维护这巨大宅院的主力军。
只不过,若是自己想要杀上一圈,他们却也没有多少阻拦的能耐。
不知道究竟这贾府依仗为何,才能对山君那般轻视。
“走,老夫先带你去内宅安顿下来。”贾容挥退了等候多时的仆役,唤着黎祝。
“多谢贾师。”黎祝依言跟在贾容身后。
二人边走边聊,身旁不时有穿着不同颜色的仆役急匆匆走过。
出了这一庭院后,越过曲折回廊,方是一巨大校场。
在校场上所有人的注视下,二人再度横穿校场,走了足有三四里,方才越过一条不知名界限。
界限之前,以那校场为中心,四方皆是各色宅院,除却四通八达的大路外,少有绿植。
倒是有些像黎祝前世中四合院的样子,宅院尽是仆役所住。
至于界限之后,花繁叶茂,回廊曲折,入目尽是亭台楼阁,又有娟娟流水,多了几分江南风景。
不时能见到穿着各色绮罗衣裳的人聚在一起,赏看着美景。
当贾容走近时,却皆是拱手行礼,对他恭敬称呼上一声:“贾老。”
贾容倒是模样不变,不管是内宅还是外宅,皆是轻轻点头示意。
待他们全了礼数,那些人便皆是面带好奇看向黎祝。
还没等黎祝和贾容走到目的地,贾容领了个陌生面孔入府的消息便是传遍贾府上下。
“就这套小院吧。”直直走到日上三竿,贾容才是停下来,指着一个小院对黎祝说道。
“皆听贾师吩咐。”黎祝点了点头。
他倒是对住处没有多少要求,有片瓦遮身便可。
二人进了小院,倒是出乎黎祝预料,小院并不似先前路上所见那般满是江南风情,反而入眼是一个光秃秃的校场模样,角落有一兵器架,架子上各色兵器齐全,院子最角落处更是有一个同真人相似的木桩。
“生死木做成的,即便是练骨境界也难以将其毁坏。”见黎祝视线一直在那木桩上停留,贾容解释道。
“莫要嫌弃这小院简陋,我也是怕你沾染上那些人的胭脂气,才特意找了这个院子。”待黎祝环视四周后,贾容双目看向黎祝认真解释。
“自然不会。”黎祝摇了摇头。
“那就好。”贾容含笑点头,交给黎祝一小牌子。
黎祝双手接过,那小牌入手极沉,他轻轻捏了捏,材质却是非铁非木。
“藏书阁,演武场,拿这牌子便可前往。”贾容解释一番,“当前老夫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安顿下来,至于修行之事,等用过晚饭后老夫再来找你。”
黎祝点头称是。
等他送贾容离开后,院中却是已经来了些许客人。
为首的,是一身穿月白长袍的公子哥,面容白皙,即便当下已是入秋手中折扇仍旧不时挥舞。
还有两个穿着深色长袍的,一人持刀,一人持剑,乒乒乓乓的砍着不知被谁拖到校场中央的生死木。
黎祝皱了皱眉头。
‘挑衅?试探?’脑海中各色思绪盘旋,他脚步却只是一顿便继续向院子中走去。
“不知几位不告而来,是何用意?”
那三人听闻声响,停了手中动作,聚拢在一起看向黎祝。
为首的公子哥客气拱手:“在下贾赦,这二位是贾春、贾秋,听闻贾老带了个人回来,特意前来结识一番。”
黎祝点了点头,对这三人拱手见礼,便停下脚步等他们说明真正来意。
贾赦悄悄使了个眼色,手中拿着兵器的剩下二人竟是左右朝着黎祝围来。
待二人围拢之势成形,贾赦才是开口问道:“不知阁下,可是为了玉清而来?”
黎祝脚下一动不动,看着那两人向自己靠近。
他并没有丁点危机感,这两人最多不过练皮境,即便他们当真要动手,自己也足以后发先至。
只是顾虑到他们几人姓贾,怕给贾容惹出些麻烦来,黎祝才没有直接动手,将他们赶出去。
“玉清是谁?”听闻那贾赦问话,黎祝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玉清这名字,是你能叫的?”谁知自己的回答,却好似捅了马蜂窝一般,贾春、贾秋二人竟同时恼羞成怒。
还没等贾赦出言,二人便是高举刀剑直奔黎祝砍来。
仍显稚嫩的面上,尽是骄纵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