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那么迦诺呢”,青年男子问道:“你不管了么?”
“麻烦你替我将他安葬。”
溯月回眸一瞥便踏枝而去,然而就在此时迦诺忽而睁开双眸,微声唤道:“溯月,呃……”
“溯月姑娘”,青年男子回眸一瞥便高声唤道:“迦诺醒了。”
闻言,溯月便刹时落回到迦诺身前,而后微揽起正由青年男子处理伤口的他,喜极而泣的道:“迦诺,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嗯”,他枕在溯月怀中虚弱笑道:“我也一度以为,自己死定了。”
“是啊”,溯月抚过怀中男子苍白的俊美容颜,不可思议的问道:“我明明见魏无天一剑刺入你胸口,你怎会死而复生?”
“我不知道。”
“或许是魏无天那一剑恰好在无形中解了迦诺所中之毒”,青年男子解释道:“才使他死而复生。”
“嗯,你所料不错”,溯月伸出二指搭在迦诺脉门,片刻后方道:“迦诺所中之毒果然已解。”
“既是如此,我们便一起回神月宫,走吧。”
言罢,青年男子轻柔的将迦诺抱起便同溯月一齐前行,直至来到神女峰下。
“神月宫便在峰顶,我们上去。”
“好。”
青年男子抬眸一瞥便随着溯月上行,直至半山腰,那里尸横遍野,满是血腥。
“魏、无、天”,溯月恨声道:“灭宫之仇,我溯月定会诛你全教!”
“宫主……”闻言,那一直靠意志强撑着的三护法缓缓睁开双眸,喘息着断断续续的道:“您……嘱托……之事……属下等……终……是不负……使命的……完……完……”
只是他话未说完,便断了气息。
“嗯,谢谢你们替我和迦诺守住了镇宫之宝”,溯月边伸手覆上那人眼帘,边柔声道:“待迦诺伤好,我们定会诛灭大光明教上下为你们血债血偿!”
言罢,溯月便领着青年男子继续上行,直至进入神月宫大殿。
听闻脚步声,十数名留守在宫中的女弟子们立即向溯月行礼道:“属下等恭迎宫主回宫。”
“嗯,都退下吧。”
遣退那十数名女弟子后,溯月便带着青年男子进入内室。
安顿好迦诺,溯月吩咐道:“在我为迦诺疗伤期间,你替我率弟子出去行侠杖义,我要壮大神月宫。”
青年男子道了声“好”便率那十数名女弟子离开神月宫,去外面行侠丈义,还不时的与溯月飞鸽传书;溯月则留在迦诺身边,直至他伤好。
“迦诺”,数日后,溯月再次收到青年男子寄来的飞鸽传书便进入迦诺房中,兴致勃勃地道:“适才我收到他的飞鸽传书,他说他去到了中原,并在那边成立了数个分舵。
还说他在大光明教附近的分舵落脚,只待我们一到便可将其击杀。”
“好,你飞鸽传书回他,就说我们会即刻起程去找他。”
溯月“嗯”了一声便提笔写下书信,而后将其绑在信鸽腿上并放飞。
不知飞了多久,信鸽落到男子掌心,他解下书信展开。
“副神使”,见状,一女子问道:“是宫主的书信么?”
“不错。”
“太好了”,那女子兴奋的道:“快告诉我们,信上都说些什么?”
“信上说他们已起程前往中原,三日便可到达。待他们到达后,我们便可杀入大光明教为逝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大家安静,报仇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三日后我们该如何去迎接宫主与神使的到来。”
“副神使”,那女子提意道:“……您看这样行么?”
“好”,听罢,青年男子赞许道:“到时便按你所言去迎接他们。”
三日后
一大早,青年男子便高调的率一众神月宫弟子去城外迎接溯月与迦诺到来。
而收到消息的大光明教教主魏无天则派护法霁风率教中弟子趁机火烧神月宫分舵,却被对此早有防范的青年男子击杀。
同时,迎接到溯月与迦诺的青年男子一行则在二人的带领下杀入大光明教。
“去传话给你们教主”,一口气解决掉数十个外门弟子,溯月狠戾的对那尚未予以重创之人道:“就说神月宫宫主溯月上门讨债来了,叫他速速出来受死!”
那人道了声“是”便逃也似的冲进内堂,禀道:“教主,大事不好了,神月宫宫主溯月已率神月宫弟子杀上门来。她说她是前来讨债,还说叫您速速出来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