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摄人的杀气,魏无天便如背后长眼般刹时攻向来者,而对方亦在同时挥剑相迎。
而藏身于草丛中的青年男子则在他二人交手之际悄然来到溯月身旁。
“你明知迦诺重伤在身不能与人交手”,溯月责备道:“岂可不加以阻止?”
“溯月姑娘,我不是不去阻止”,青年男子解释道:“而是事发突然,我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罢了,我们还是想想如何才能带着迦诺安全的离开这儿。”
“有了”,青年男子四下探查了一番后,方道:“那块儿有一悬崖,过会儿我会驾着马车经过,而到时你与迦诺只需趁机跃上马车便可安然脱险,不过我需要你的掩护。”
“好,我掩护你,走!”
言罢,溯月便与青年男子一齐向马车行去,只是她刚有所行动便引来大光明教弟子对己的杀戮,而两人亦在同时与其血战……
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魏无天冷嘲热讽道:“怎的,这样就坚持不住了?原来是身受毒伤。
很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既然你找死,那本座就好心的送你一程。迦诺,受死吧!”
“迦诺!”
溯月心下一紧便遁着声音处望去,只见魏无天正一掌攻向此时唇角挂血、面色乌青且喘息着倚剑而立的迦诺。
“救迦诺要紧,快走,我为你开道!”
言罢,那已坐于车上的青年男子刹时抬手猛的向众大光明教弟子射出一把银针便直冲崖底奔驰而去。
同时,溯月则趁乱飞身一跃便在魏无天即将击中迦诺之时将已近乎晕厥的他抱起直奔悬崖。
“溯月……”
似是感受到熟悉的怀抱,迦诺轻唤一声便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迦诺”,溯月一抚怀中之人乌青的俊美脸庞,轻声道:“再多撑片刻,等离开了这儿,我立即为你运功驱毒。”
“休想!溯月,你的生死已掌握在本座之手,你以为本座会轻易的放过你么?”
闻言,魏无天一剑乍起便猛的向溯月发起进攻。
“自是不会。不过你要掌握本姑娘的生死,也得看本姑娘是否愿意。”
而溯月则边挥剑相迎,边一路向前狂奔直至自身来到悬崖边上。
“溯月,你已无路可逃了,受死吧!”
见状,魏无天狞笑一声便飞起一掌,直向溯月后心击去。
“魏无天,不要妄想了。本姑娘就算是死,也会选择自我了断!”
溯月回眸一瞥便毅然的跃下悬崖,直没入正巧经过的马车中。
乍见之下,魏无天暗道一声“该死”便随之跃下,而驾车的青年男子则在同时向来人掷出一把银针便策马飞快的向前驶去;
魏无天亦在银针近身之际旋身而起,直回到崖上。
“给本座杀”,他凝视着下方飞驰的马车下令道:“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此地!”
“是,教主!”
领命后,众大光明教弟子便就着延途的巨石一路砸向马车。
而同时,驾车的青年男子则对车内之人道了声“坐稳”便在巨石的侵袭下加速狂奔,直至狂奔的骏马跪倒在血泊中,马车亦随之轰然倒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溯月已抱着迦诺藏身车底,任由碎木硬板将自己掩埋。
见状,那砸中马车的弟子便立即赶来向魏无天禀道:“教主,属下已将马车砸毁,请教主前往过目。”
“好,带路!”
那人道了声“是”便领着魏无天来到事发之地。
“哈哈哈,做得好,本座便下去看看他二人是否真的已死。”
魏无天拍拍那人肩头便纵身一跃,落至已毁的马车前。
似是感应到魏无天的临近,溯月刹时运起龟息大法,使自己进入假死状态。
魏无天则用剑将散落的木桩挑开,直至露出满身血污的溯月及被她护在身下的迦诺尸身。
为了证明二人是否已死,魏无天先后探查他们的鼻息及其脉博便一剑突起,直入迦诺心脏。
见他刹时吐血而亡,魏无天方才满意的跃回崖上,并率着众大光明教弟子离去。
同时,溯月收功便从假死状态中醒来。
犹记得魏无天临行前对迦诺所为,溯月便泪流满面的将浑身浴血之爱人抱起,泣声道:“迦诺,待我解决了神月宫之事,我会立即杀上大光明教为你报仇!”
言罢,她放下迦诺便施展轻功直向神月宫之所在掠去。
“溯月姑娘”,见状,藏身于暗处的青年忽而现身道:“你可是要独自前往神月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