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君意见走远了的中年人也只是无奈的笑笑:“苏莫修的首徒,无愁思乐楼的大掌柜竟然被我家小丫头当下人使唤?”明君意朝讽完这位大掌柜卢聚赫轻轻的叩响了面前的房门。
一长两短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显得很是有礼貌。
“进。”屋中传出一位少年的声音,明君意却并不在意,直接推门就进了房间。
目之所及,整个房间布置的井井有条古色古香,但又不缺失华贵,无愧天下第一楼之称。
明君意站在门口,正对的地方就是一个宽大的阳台。只见阳台中间放着两张小椅子,旁边还有一张大躺椅,放在椅边的还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一件做工极为精美的白瓷酒瓶。
此时只见一位身穿白袍内罩赤色云纹衣衫,头上还戴着一顶制作极其精美的发冠,少年正坐在躺椅上听着微微细雨品着美酒。与他此时所展现出的富家公气质所不同的是他另一手上还拿了一本制作十分精美的书籍。
“《少歌四部曲》?我们的小王爷看起来很悠闲啊!明君意指尖轻转从袖中掏出了一柄匕首,但脸上却还是那淡淡的微笑。
“啊?”俊秀少年在听了这声音后拿酒杯的手都开始轻轻的颤抖起来,随后嘴里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君意师伯来了呀!”
明君意点了点头道:“嗯,你师祖的意思。小说挺好看的吧?这小说话本中的故事可都是真的!南离真有那位传奇王爷,天下也有酒仙,江湖上也真有那杀手组织暗河,天下四方也真有镇守之人。”明君意看着他手中的《少年歌行》淡淡笑着。
“文圣写的小说,世间不可多得。”明君意不方便告诉少年真相,只能在心中暗暗想。毕竟文圣老爷写的至理名言明君意是一本没看,但是周沐宣写的小说明君意却是一字没漏。
少年的眼睛瞪的极大,仔细看去竟是极为少见的淡紫色眼白,而在那淡紫色的眼白中竟还有两个瞳孔,天生重瞳者!
“行了别抖了!再抖你那杯里那金贵的秋落白便被你抖光了!”明君意将匕首收起,伸手将那盛满秋落白的酒壶便吸过来,仰着头大饮一口好不舒服!
“师伯,那个……这壶酒是我姐买的,她可还没喝呢。你要不再给她买一壶?”重瞳少年此时的表情竟是一脸无辜。
“什么?你这是在戚胁我啊?你师父都不敢多这么讹我!”说着明君意将酒壶倒了过来,才又从壶口中滴出一两滴酒液来。
“师伯,你快去买吧!不然咱俩都得完蛋!“少年那原本在明君意眼中还有些可爱,但现在那张脸上却是写满了“贱”字。
“咳咳!我师妹在哪?怎么不见她人影呢?”明君意又将袖中的匕首握在了手中。
“姐?她在自己房问有些时候没出来了,你去看看?”少年此时见明君意没有反驳,自认为奸计得呈的笑容慢慢浮上了嘴角。
“哦?在房间里呀!那就好!”明君意露出了几分平时不多见的邪笑,而白衣少年看到满脸邪笑的明君意顿感大事不妙。
“明隐曜!你小子敢坑我!老子宰了你!”明君意说完抡着小匕首就冲向白衣少年明隐曜。
“师伯!你可我亲师伯啊!怎么能因为一口酒来打我呢!”明隐曜在屋中边跑边喊,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鬼哭狼号……
“亲师伯?我是你亲师伯你还这么载赃陷害我?你还是人吗你!”明君意还是紧追不舍,跟在他屁股后面骂道。
“师伯!咱俩血浓血水啊!咱俩可是同宗同族啊!”明隐曜此时也是边跑边喊道。
“我跟你师父是师门关系,没有血缘!况且老子是被赐姓明的!跟你有什么血浓于水!”明君意一个箭步将那匕首直接扔了出去,冲着明隐曜飞了出去。
明隐曜此时已经冲进入了蒙蒙细雨之中,而那匕首也在片刻之后冲入了细雨之中……
明隐曜知道这样应该是躲不过去了,于是将腰间长剑拔出,寒光一现,明隐曜也开始进攻。
那柄剑通体乌黑,但在剑出鞘的那一刻剑身竟亮了起来,好像剑身上藏着满天的星辰。剑的表面并没有像七星龙渊那样有着华丽耀眼的星图,他的星芒像藏在剑身之中,像在乌云后闪烁,就像它的名字——隐曜。
明隐曜用剑将匕首挡出,事情也的确如其所料。但匕首被挡飞了出去之后却又转了个圈,紧紧的缠住了明隐曜的长剑。
明隐曜这才发现在匕首上还缠着一根近乎透明的丝线。两方都在用力,将那细丝拉的笔直。
明隐曜又看到雨点滴在那丝线上都能将其切成两辩,而那丝线上却没留下半滴水……
“刀丝?”明隐曜大吃一惊,因为他知道这种刀丝只有一个地方会有——暗河。
“没错,这个便是暗河刀丝!”明君意另一只手扶着刀鞘微微笑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我师伯?”明隐曜将长剑挽出一道剑花,将那刀丝连同匕首都绕了下来。
明隐曜脱下了枷锁正要大展身手反攻之时,一柄半出鞘的墨刀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刀刃离明隐曜因为紧张而暴起血管只有不到寸许距离……
明隐曜到是有些胆识,竟然是连汗都没流,只有喉结在轻轻料动。
雨突然下的大了,一滴滴雨水滴在刀刃之上,发出清脆且弑人心魄的夺命乐符……
“你仔细看看这柄噬星刀,你说我是不是你师伯?”明君意玩味的笑道。
“他肯定你师伯啊!这柄刀和这匕首的合击之术就连我父亲都有几分忌惮,你有什么信心去硬抗啊!我亲爱的弟弟!”
只见从屋中走出一个身穿白色短裙的绝美少女,身材傲人绝色倾城。
明君意收了墨刀拍了拍明隐曜的肩膀笑道:“小子,你的实力在整个东华的新一代中都足够的强大。你是天生武脉又是重睡者。但你要走的路还有很远。”
“好了,你们两个回来吧,外面冷!”白衣女子随即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披上了一件长袍才又走了出来。
“我的秋落白呢?”女子走到桌前拿起那差点引发了一场“血案”的空酒瓶甩了甩有些气愤的质问着面前的两个男子。
明隐曜有些尴尬,将剑插回剑鞘后扭扭捏捏莫不作声。而明君意则戴着面具,也没人看得到他面具之下的表情。
“落瑶。”明君意话只说了一半,明隐曜则悄悄的向明君意靠近了一些用自己的剑鞘怼怼明君意的腿,有几分请求的意味。
明落瑶暂时还没有继续追究那瓶酒的事,而是问了一个她一直好奇的问题:“你明明有天下第一刀,为什么还要用匕首?”
“长刀是为了战场杀敌,短剑是为了万千军中取敌将首级的!”明君意望着手里的匕首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