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何以最终堪堪扛下了这一剑,但此时他的剑气已经消耗了太多了,想要再继续打下去已经不太可能了。但是秦玄杰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招一剑,依旧犀利。
呼何以此时的长剑已经脱手而出了,他原本想伸手去将自己的剑吸回手掌之中,可距离他的长剑已经足足有那两丈的距离。
如果是在平常以他的实力想要拿剑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可是如今他已经被秦玄杰压制的无法拿回主动。这并非是出于一种境界的压制,而是一种出于气势和绝对自信的压制……
在江湖上两者交锋中境界的高低往往并不是最主要的因素,心境才是。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哪怕不敌,却仍要死战。敢于亮剑的才是剑客的本质。而如今的秦玄杰是那个勇者,而呼何以的剑气自然在此消彼长之间逐渐落入了下风……
就在秦玄杰长剑将要到劈到呼何以的脖子之时,一把赤红色的巨剑从天而降,将秦玄杰的剑挡了出去,保下了呼何以。
秦玄杰本来就并未准备下死手,见这一剑被人挡了下来,自然也就顺势收剑入鞘没有继续进攻。眼中的白光也慢慢消散,逐渐变回平常的模样。
“你自创的剑法?小子,你还真不错!”只见一位身穿红衣戴着红色面具的高大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拔出了地上的巨剑
“前辈谬赞了,现在还不够好,以后还会更好!”秦玄杰看着面前走来的红衣人,他知道这个人可比之前两个人更强。
“藏剑阁第四人,巨剑——且问天!”红衣高大男子抱拳道。
“大秦阴阳教,秦玄杰。”秦玄杰也抱拳行礼道。
但与此同时秦玄杰的心里也骂骂咧咧:“我的天!怎么藏剑阁里都是些江湖上可以匹敌剑仙的高手!她奶奶个腿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行了,我看以你的性格真适合做个剑客,估计前面就算是真正的剑仙,你也敢拔剑一战。”且问天笑了起来。
“前辈,那便来吧!”秦玄杰又狠狠的握住那剑柄。
且问天摇了摇头无奈道:“不必了,你已然受了伤,如今你要是再跟我打一场恐怕等你登上楼顶时估计不好受。不打了!不打了!”且问天席地而坐传输了一些真气给呼何以。
“那前辈肯放我上三楼?”秦玄杰还是没有放下警觉,直勾勾地望向他。
“你这孩子倒真是有趣,说不打了就是不打了,想跟楼上歇也行,想在这儿坐会儿也可。休息休息,你可吃些东西再往上走嘛!”且问天说完后将呼何以搀扶到椅子转身便回准备回三楼。
“老五,这孩子的攻势凌厉,你需要把他剑锋中带的剑气所逼出,否则你这身体没有个百八十天的好不了!”临走时且问天用心湖涟漪告知了呼何以该如何处理剑气,到最后他的巨剑也没有再次出鞘拦住秦玄杰。
“咳!咳!小子你很强,你过关了,上去吧!”呼何以咳嗽了两声后说道。
“那便多谢前辈了,这个给您!”秦玄杰从兜里掏出了一蓝一紫两支小瓶扔向呼何以
呼何以伸手一接,拿在手里问道:“小子,这是什么?”
“蓝色瓶子的是去气丹,紫色瓶子的是聚气丹,你先吃蓝色药丸,将我逼入你体内的剑气逼出,再吃紫色药丸凝聚一些真气便好了!”秦玄杰一脸和善的回答。
呼何以看着手中的两个小瓶久久未动。
“前辈?您在干什么?你越晚逼出剑气越会难受,您这是怕我下毒?”秦玄杰打趣的问道。
“噢!哈哈哈,没什么,但确实当年被你老师毒怕了,毕竟你还是毒必死的传人嘛。”呼何以难得尴尬的笑了笑。
“嗨呀,您可是折煞我了,我这毒术还不如师父的十之六七。但是这种丹理和药理还是多少懂点!”秦玄杰憨憨的笑着。
“那行!我便看看这毒必死徒弟的手艺!”呼何以说完这句话后没有丝毫犹豫将蓝色瓶子打开,一仰脖全倒在了嘴里。
“前辈,这丹药您不可多吃!吃多了会让你体内原来的真气也逼出来!”秦玄杰震惊的说道。
“不碍事,不得不承认啊,你这药比你师父那药的味道强多了!”呼何以此时已经将丹药咽进了肚子难得称赞道。
“可是,是药三分毒啊!你怎么能这么吃呢!”秦玄杰连忙上前为呼何以把脉。
不把脉不知道,一把脉竟是将秦玄杰吓了一跳:“前辈,您的身体里竟然不止我这一股剑气!还有三四股其他完全不一样的剑气!”秦玄杰此时都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放心,死不了。这些剑气都是当年死敌留下来的。就连你师父都无法将它们全部去除,如今你这丹药应该有这个效果,只要我把这些剑气逼出,应该就能入自在境了!”呼何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倒让秦玄杰安心了几分。
“那前辈保重,小子便先行离去了!”秦玄杰抱拳行礼后后就离开了。
秦玄杰离开后,呼何以头顶开始冒出热气,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也有白色的黑色的剑气,此时正与他自身的紫色真气开始缠绕不清。呼何以正是在用祛气丹的力量与自己的真气逼出体内残存的剑气……五颜六色的雾气渐渐的将呼何以笼罩其中,但呼何以并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秦玄杰走到顶楼的时候才听见二楼砰的一声发出了强烈的爆炸!正是呼何以破除了体内藏匿多年的剑气,竟是直接跨境进入了自在境巅峰。
秦玄杰此时对呼何以的伤已经有了了解,知道凭借呼何以自己的实力能够解决自己体内的旧伤所以并不担心。于是径直来到三楼坐在了且问天的身边。
“来吃点?刚刚涮的锅!”且问天正坐在一个铜锅面前涮着火锅,香气扑鼻十分诱人。
“前辈在剑阁里过得这么舒坦呢?还能涮火锅呢?”秦玄杰虽是坐下了,但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火锅。
“那可不!我们是被你们皇族供起来的,想吃啥有啥,我就好这口!今天正好你来了我高兴,那就一起涮个锅呗!”且问天夹起一片毛肚塞进锅里。
“吃不吃?吃就赶快拿个碗调点蘸料去!”且问天将刚刚放入锅中涮了七上八下的毛肚捞了出来蘸着油碟吃的酣畅。
秦玄杰看着冒热气的铜锅咽了咽口水,于是也不客气,拿起碗倒上蘸料就开始吃。
“看看看!好吃吧!当年你父亲来的时候我都没请他吃呢!我就看中你这小子了!来来来来来!再喝点!”且问天又将身边的酒杯倒满递给了他。
秦玄杰也不含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还不忘来一句:“好菜!好酒!好地方!好前辈呀!”
秦玄杰这杯酒喝下去入口甘洌,可到了腹中确是散发出了阵阵暖意。秦玄杰微微一愣问道:“这是?清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