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黑暗云雾笼罩下的水龙国大片寒山冰川之地依旧黑得窥不得见一丝光线,荒郊野外深山密林之地更是毫无人迹与活物气息,连自然中的恐龙与其他动物都躲避在安全秘地不敢出行动只等待光明的再次降临。
这天下暗月中的时间里当下只有人们聚集的城池里尚有一丝灯火光影了,人类依旧在活动,而唯独陪伴人类活动的只有那些天际中飞舞与嚎叫的绿色鬼气精怪们了,他们伴人而生,却又骚扰得人们恨不得灭了光火寻求耳根清静。
不夜城依旧璀璨光亮,无数精怪徘徊却不敢入城触阵,而其余地界依旧万籁俱寂。古森中或有僵尸活动,或有魔物再生,但凡能动出行的都不算什么好物了。
比如暗夜无边的荒郊野外此刻在靠近一处远离水源的大片山林边就在诞生着新的僵尸。
眼下一片片的绿光散落在大片的静谧森林里,其中一颗苍天古木的根植暴露在地表,它之上密密麻麻的树根在地面铺开并散发诡浓密的菌子孢子所组成的绿瘴气,这些浓密的瘴气引得整个林中躺在地表的干尸被附着,干尸逐渐变成荧色发物又湿润的动起来,挣扎着如同从黄泉中醒来,然后迟缓却目标一致的往林外几公里外的小城池移动而去……
整个地界都散发着诡异的绿光从这古木森林扩散出去。借着这绿光的扩散,倒是把一片千米平方的树木地界照的能见物。
再仔细一瞧,最大的那棵古木树根上还铺满着许多绿色破尸块,这些尸块已被自然界中的菌子附着,虽然太岁无法再组成人型,但以中心的巨木树根往外延伸菌子的扩散,以碎块培养的菌子通过树根扩散更多的孢子,在已感染其他树木,逐渐的让林中绿雾更为庞大,而因绿雾的笼罩,整个林中倒是能见绿光场景了。
这会中心巨树上传来诡异黑暗中的放荡开怀笑声,其中伴随男女打情骂俏的暧昧呢喃。而树下从绿色密林中又行来一个背着箩筐的仙尊制服俊美少年。
“小崽子!”意驰程这会把背着的箩筐倾倒在树根一圈,他又是撒了一堆被切碎的绿光僵尸碎块后,只跳上几十米高的巨树枝头,然后嫌弃的对着那抱在一起盘在树枝上暧昧的男女抱怨道:“大半夜的诡异森林里听到你们两个笑就跟听到鬼叫一样!你们也不觉得渗人吗?笑得这么大声!小崽子别缠着你师姐了。来,跟我一起撒菌子布局!这么冷的地方你们还衣冠不整,也不怕生病?”
朱小厌毫不在意的说:“大声有什么关系,方圆十里估计就我们三活人,不怕人听到的,这里连鬼都不会有,哈哈。”
“我不嘛!”而蔡小剑继续缠着笑着放荡的朱小厌腰迹不松手,整个人就如个蛇盘她腰上,然后对着鄙视自己的意驰程说:“前几天师姐都陪你,我就今日让她陪我一会,你就抱怨,你真讨厌。”
意驰程冷哼说:“你多大了?还要吃奶呀?”
朱小厌看两个师兄弟又要争宠的吵起来,只笑起身又穿好衣服,她也帮蔡小剑拉好衣服,又暧昧的刮他鼻尖一下说:“好了。你是偷懒够久了。也该换你去碎僵尸铺这里来了。”
蔡小剑娇羞的红着脸对着朱小厌又撒娇说:“那我今日做完工作,你晚上要陪我呀?我也要在这个天地间的树上来一次,感觉太刺激了,你们玩过的,我也要!”
意驰程翻个白眼,又拿出挂在树杈上包裹里的水壶喝起来。
于是蔡小剑愉悦的又与朱小厌拥吻一阵,然后他跳下树提着剑背起刚刚意驰程丟的箩筐就往森林深处无畏的进入。
意驰程看他走远就立马凶脸变得暧昧温和,他扑靠在朱小厌大腿上休息说:“可算让我能休息下了。”
朱小厌哈哈哈的笑,又低头亲吻他脸颊说:“你们真是我能干的助手。”
意驰程舔舔嘴唇又是勾下她秀美的披着青丝的脖子说:“我还要……”
于是诡异的绿光老树上,一个年轻英俊的仙侠又与美艳的女仙调情起来。待两人都又开心了一阵,意驰程问在盘头发的朱小厌说:“师妹,这下就可以了吗?我们还需要搬运几天尸体才能成大面积爆发的趋势呢?”
朱小厌淡定的说:“应该快了,很快我们就又有活儿干了。”
意驰程开心的赞美她说:“你真是天才,你是怎么会知道这古木老林里会有大片的坟场?还真被你找到了,没想到这些人死了那么久尸体还能为我们挣钱,真也只有你有这个商机脑子带我们发财了,真的爱死你了聪明的师妹,你说的没错,跟着你混就能发财,并且又开心自在又爽,想干嘛就干嘛。”
朱小厌笑说:“所以我说了,我是厉害的仙尊,跟着我保准吃香喝辣吧,我算算这下我们三可以存到至少十万金豆了。明年我们就选个城池造个大庄园,我会让你更爽的。我会给你们搞一堆仆从,让你们体验更多的无限自在。”
“希望这山下的城池之主有这么多的钱给我们。”意驰程笑着期待说。
朱小厌冷笑:“到时倘若僵尸爆发他不给,我们就跟上次一样,杀了城主霸占城池,可惜上次那个城小的跟个村似的,才一万人口,所以我没看中,我们只搜刮了20万金就跑了,哎,不然我们也体验下当城主与合约守卫仙尊的职务哈哈。”
“总之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意驰程笑说:“那到底我们的钱还差多少能再次到十万金?”
朱小厌说:“等一月天亮了后我们去存钱的那个私人钱庄查一下账就行了。应该算上利息蛮多了。加上三日后我们能霸占到的,绝对能上十万了。”
“这希望这计划可以顺利进行,我快迫不及待了。别人都不喜欢鬼月,而我现在可喜欢鬼月了,我真不想鬼月这么快结束,也只有这黑暗下我们才能这样不受约束的逍遥自在,你想呀,在这黑黢黢的地方不怕撞见人被看到脸,也可以杀人随意,真的太爽了。”意持程感叹说。
他们又为了钱在做谋财害命伤天害理的事,但意驰程现在早无负罪感,只感觉不受良善约束会如此的爽。
这些年他跟朱小厌蔡小剑混玩在一起见识了各种人间事是越发堕落,但是也感觉过的越发自由自在,他们开始不需要接受门派的任务命令,也不需要上交自己用命换来的财富,朱小厌总有许多鬼点子,当没有值钱任务的时候,她会制造任务或者杀人越货来搞钱,只要做的干净利索,在巨大的财富面前,正邪又算得什么,也没人能抓到他们。他们靠着巨款到处吃喝玩乐极限都体验过了,去过无有管理的邪恶城池尽享挥金如土的糜烂生活,去过地下城当恶人奴役弱者放大人性,除了吃人,真是想怎么折腾都体验过并且很爽,朱小厌问他好玩吗?他只饥渴的知道钱还是不够,如果钱更多,他就可以玩更多的女人,可以把更多的人不当人的折磨,当然他心底还是最爱朱小厌,与她同坠邪道,他心甘情愿。
朱小厌最近又有个鬼点子,当他们刚刚从界外地下暗城吃喝玩乐杀人放火归来后,一摸口袋又是把十多万金花光了,但是光是劫杀几个小山匪帮把百姓与土匪一起杀都搜刮不出多少钱来,于是朱小厌又打上了这片静谧森林地区的唯一中等小城池的主意,他们预估这个城池经营的是木材生意应该也有一定积蓄。
又朱小厌推断出百年前就在此处靠山吃饭的城池应该在山里也遗留许多本地人祖先的开伐足迹,按照本国人的习俗,一些人会把古老的先辈尸体埋在山里,于是她带着这两帮手师兄弟,三人在鬼月的黑暗掩护下在山里中炸山挖古人坟墓,哪怕声音搞得再响,因有鬼月的掩饰,也不会有人敢来窥探,这之下还真炸出一堆古老的墓地来,原来这片区域地表水源稀少,地下隔断空气的尸体倒是有许多保存完好还无腐烂僵尸化,于是他们把从墓地挖出的尸体切磋一些,然后丢弃在含满水分的林中巨树根茎下,这样破碎的尸体很快就会上面附着绿菌丝又在树木上大量浓密繁衍,宛如用尸块培养菌子,再用树根加大菌子的存量,待树林里都是绿色的菌丝孢子时,再次挖出的那些几十具老尸暴露其中必然很快僵尸化,到时这些尸体就会攻击森林下的伐木营生的城池里本地人,而本地人一定没想到是他们的祖先被人利用变成了僵尸再来攻击他们这些后代,到时那他们的生意就来了,必然要打着除魔卫道,铲除僵尸的旗号恶狠狠的再次敲诈一番本地的城主大人与所有百姓,让城主只能指定他们捉僵尸,他们已打听过此城池过于渺小所以还没有驻守的仙尊,这好处就是避开了一场与自己同源宗人抢夺生意的械斗,到时候只要恶狠狠的尽所有敲诈就行了。
当下他们这样布置僵尸复活已做了十天,已陆续培养出十几只僵尸往山下城里而去,而他们三就住在这个树林的树上,每日挖尸培养僵尸或者就在树上鬼混,他们睡在树头,玩在树头,然后轮流蔡小剑与意驰程去森林里把尸体送出来感染或者剁碎继续培养菌子炼化僵尸,这活儿有点辛苦,两位师兄弟轮流做,而他们舍不得朱小厌做,只需要她每日犒劳他们给奖赏就行,而朱小厌也乐在其中。
这会又轮到的是蔡小剑背着箩筐进森林里,但他并不害怕黑黢黢的地域,这片地域已在他们多日的布置下全是绿色的菌子照亮昏暗环境,他杀过太多好人都平安到现在,所以他更明白黑暗的森林并无什么可怕的活物,可怕的只有他们自己这坠入邪道的仙尊。
蔡小剑手臂上还带着一个散发蓝色清晰光芒的水晶镯子,这是地下暗城来路不明沾染许多血腥的宝物精饰,是多日前他们在地下城挥霍无度玩耍时朱小厌参与拍卖给他的巨款宝物,足足花费了四万金币,为此蔡小剑更爱这个师姐了,为她做什么事都乐意。
这会镯子的清澈光芒与环境中绿色的菌子照应他的前路光明让他继续往森林里走。他哼着歌,身后不远还能听到如在头顶飘来的师姐与那个讨厌师兄的说笑声。
而当他们两传来的声音逐渐变小时,他已到了那片被他们用剑气炸的一塌糊涂的古老墓碑群前,这片墓碑群一半都被他们挖了,地上还散落许多干尸。
这些干尸下葬前都被精心穿戴了衣着,而蔡小剑只嫌弃那些腐烂的衣物妨碍他搬运,他用绳子把四个干尸捆在一起,就准备在地上拖回去,当然他背着的箩筐可不打算放尸块,他只把扯下的干尸上的陪葬饰品什么的丟背筐里,就这样还收集了叮叮当当的半箩筐古老陪葬饰品,他笑自言自语说:“把这些破铜烂铁回头炼化也该值点钱,没想到这些伐木民的祖先也挺有钱的,陪葬的竟然还有金饰,哈哈,当然现在这些都归我喽,我得快点回去都送给我亲爱的师姐,她一定会说我机灵的,嘻嘻。”
拖着尸体,蔡小剑又往回走。
而就在这当下,他突然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铃声,这个铃声诡异的从黑暗的森林深处传来,他寻声转头被吸引到便习惯性瞭望去,而当下他眼眸里瞬间映入的是一个白衣如神仙的白发清秀男子从天无声而落,对方浑身散发一股朦胧的光影,一身白衣层层叠叠穿着考究,他散开的衣袖还带有飘带,更让出现绿光古森林中的这个白衣者更像神仙腾云又无声的落下了,他左手提着个挂着铃铛的细长白法杖,而右手托着个散出一律烟丝的紫金色莲花小香炉,小香炉的白色烟气一直往前飘,隐隐约约指往到蔡小剑面前。
这出现的白衣神仙目光冷沉,他一句不言,只是从天落下就看着几步前的蔡小剑。
蔡小剑刚刚“咦?”了声,只瞬间一道白光剑气从白衣神仙的法杖上射发出,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破了蔡小剑的脖子。
蔡小剑身体还保持着拖着地上四具干尸的姿态,那头就滚落地上,血从他脖子处如柱撒天,随即他身体软倒在地,他就这样死掉了。而白衣仙者悄无声息的轻越过他身体前,都懒得低头看一眼地上的死不瞑目的眼神还带着疑惑的少年尸首……
当朱小厌正与意驰程坐在树上边吃东西边说笑间,她挂腰上的刻着蔡小剑名字的牵心螺突地爆裂。
朱小厌脸色顺变,说了一句:“不对!”然后立马抽剑站起来。
意驰程也瞬间变脸色,他双宝剑也都提手凝气与她一同顷刻间进入战斗状态。两人站在树上往四周警惕瞭望。
而就在这会,森林里传出一声让两个都熟悉又震惊的呼喊:“孽!徒!”
瞬间两个人都跳下树落在空旷林间,而从声音发出的对面黑暗森林中,只见顷刻间千道白色剑气如针梭嗖嗖嗖的密密麻麻的平扫向他们两。
两个人赶快凝气提灵,周身起自身防御保护气障,并且展开兵器疯狂抵挡这片剑气扫射。
射来的白色光点坚硬又速如闪电,他们两人艰难抵挡,意驰程面对万千射入眼眸的杀光星芒是应接不暇的挥舞双剑在面前抵御,但那些剑气依旧在他跳跃躲避中无孔不入,瞬间就中他手臂与腿脚,顿时他落地满身爆血,朱小厌功力更精进,于是也是开气灵屏障死命抵御,她所见意驰程一套下来就中标爆血,她明白这是生死关头,于是挡在他身前也展剑抵挡飞射,因为她知如不护他必要变成筛子。
射向他们的白色气剑无数只箭疯狂平扫,所到触碰处爆破扫平,他们身后的巨树瞬间都被打成了碎片,整条他们站着的林地上被扫出了一条平地通道,就宛如被炮轰出了一条路。而他们身后,古树不存。
然朱小厌同时自己抵御时也快被疯狂还不停的剑气给刺穿了,当剑气终破自身抵御屏障贯穿她肩胛骨时候,她瞬间明白这股力量的无限可怕之处就如神明的力量凡人无能抵御,能到这种出生入化灵力无限境地的,又如此熟悉的声音,只有那个人。
朱小厌只微带惊恐的大吼起来:“师尊,求放过!”
在她喊完后,终于那从森林深处射出的无线白色剑气消失了。她终于喘口气,这会虎口爆血流个不停,那是自己抵御的宝剑被剑气给灌破的。
意驰程已跪地吐血不止,他周身被多道剑气大穿了七八个窟窿,血从他伤口与嘴巴里都开始涌出,他已重伤,单腿跪地都差点无法起身。
只他抬头同样惊恐的与紧缩眉头的朱小厌同时看到了一张陌生纤细的仙人身段从森林里慢慢浮动出来。
更可怕的是他们发现他是漂浮空中的,白衣仙者脚离地面还有一尺距离。他面容陌生,如神如幻,带着精致的头饰与身上挂着水晶挂饰,素白纤细手骨提着铃铛法杖与捧着个小香炉,衣带飘飘,任何一处都洁白不沾染一丝尘埃,只是这四周绿色雾气环绕,映照的他脸如地狱而出的鬼魅生物。
意驰程瞪大了眼睛,他疑惑的确定这是他此生第一次见到这么个人,这并不是他的师尊静止水面容,但是总感觉对方眼神就是他师尊那种永恒带着看垃圾人的神态,如果这真是他师尊,那他惊恐这个表面毫无杀气充满清气的师尊是在不动声色的发出绝命杀招要杀他们。
“这不可能呀,我们师尊不长这样呀!咳咳咳咳,你是谁!为什么杀我们!”意驰程忍着剧痛又怕又惊的质问,他是无法有力气退后了,不然当看着这神仙一步步移动靠近他要更退后了。
朱小厌皱眉着最快反应过来,她双手合掌作礼还放松的笑了说:“是师尊吧,恭喜你呀,练出了第三化形,哈哈哈,也只有你有这么厉害的不是人的能力了,师尊你要吓死我呀!”
朱小厌对意驰程说:“我们赶紧跪下吧,师尊应该还会看在都是他亲手带大的爱徒份上放我们一马的!”
白衣仙人皱眉的在他们面前十米浮空不动,他看着两个少年都伏地磕头,然又眼神冰寒瞪着抬头投来期待眼神的朱小厌说:“你天资聪慧,识人通灵,又身披神兽血脉,本应该成为一代神尊庇佑天下成就一生,但你太让我失望了!贪欲凡俗,一天天的带着这两蠢物鬼混,还做尽那伤天害理之事,别以为磕个头我这次能还放你!这次你不再有机会了!”
“真的是师尊?师——”所见白衣仙者跟朱小厌对上话,意驰程激动的一下心理放松下来就要站起来喊师尊,但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仙尊法杖一指又一道白色剑气直往意驰程面门切去,朱小厌瞬感觉不妙测手挥剑发力想挡,她咬牙凝气喊道:“不好,躲开!”
但已来不及,她自身挡去宝剑被射来的剑气弹中,她自己握剑的手为尽全力保意驰程是毫无退缩,所以整个打去的剑气把她手给切断了,握紧宝剑的手就在意驰程的瞪大眼与喊到一半的话中喷血飞出,而意驰程胸口还是中了剑气,他整个人被射中的剑气引发从内而外的灵气爆炸,在他凄惨的一声惨呼声中,他整个人完全的四肢与头身炸开,他躯体被炸的四分五裂化作飞舞的血肉全部散开落了朱小厌一脸,朱小厌颤抖的厉害,她不敢置信就这么一下那陪伴自己多年的所爱之人就这么没了变成了血雨,她在连续痛失两个所爱之人后当下整个人心理都崩了。
朱小厌被反弹开的剑震珍得自己也往前滚了三圈几乎是撞到白衣仙者脚下,然她咬牙眼睛发出一股沾染兽性的狠劲,她艰难爬起颤抖的身躯,不管满头满身淋到的血雨,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只空着的手点上自己断手处凝气止血,然后怒抬头站起来盯着飘得更高了的白衣仙人叫嚷道:“你特喵你有病吧?到底是不是人?有你这样虐杀自己徒弟一个尸体都不留的吗?我真是服了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狠的人!你果真不是人呀你这个没感情的恶魔生物!你说你算什么仙尊近神人?他们两如何作恶但都满眼还是认你这个师尊的呀!
而你呢,就算要杀他们,就不能让他们死前相认你一下吗,这都不成吗?他们到死亡降临的瞬间估计都不知是被自己的师尊做掉的,你懂吗?”
白衣仙者平淡的俯视咬牙切齿的断臂朱小厌说:“他们不配与我相认,就这点水准,我都不会给他们收尸,拜我门下,却坏我名声!认个屁!”
“那你特喵的怎么不把我也打碎?”朱小厌继续咬牙切齿仰头盯着他:“你认孽徒也只认我是吧?”
白衣仙者冷哼说:“是的,因为毕竟我曾经期待过你,你比那两个蠢物高许多档次,可惜你让我太失望了!
不过念在多年情谊,你跟那两个从不入我眼的废物比我还给你一点辩解的机会,我亲爱的曾经徒弟,告诉我,你是怎堕落致此的?”
“堕落?哈哈哈哈,可笑。”朱小厌听到这句话反而失魂落魄的笑了,她一屁股坐地上缓解疼痛,然后无奈道:“我做点自己快乐的事就叫堕落吗?”
白衣仙者皱眉说:“你别误会,我很早就对你说过,现在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你修行途中跟哪些废物鬼混,我也不管你跟几个人鬼混,那是你的私事,但是,你怎么可以触到底线杀正道栋梁与平民!我指的堕落是这件你破坏底线规则的事!”
朱小厌一脸恍然大悟说:“哦,是这件啊,那咋了?我还杀的挺多的。啧,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知道了!看来这国王的探子们还是有点本事的,这么快就捅到你这里了吗?师尊,你是恨我杀了这么多平民,还是恨我被抓到了证据呢?”
白衣仙者冷静答复:“我恨你滥杀无辜,但更恨你没有做的彻底露出马脚,你这个蠢驴!”
听到这里朱小厌爽朗的笑起来喃喃自语道:“果然是我师尊,你就是这个风格!”
白衣仙者继续说:“你既然作恶,有本事不要留下丝毫痕迹,被人抓住把柄还捅到我这里来算什么本事,我岂能不清理门户?你告诉我,你是猪吗?你脑子是摆设吗?
事到如今这被帝王点名上诛杀的地步,全是因为你又懒又蠢!倘若你不贪图享乐持续增进功力你绝对可以变得更厉害!又岂会接不到正事还要靠这些龌龊事来获得财富?瞧你的鬼样子!一代仙尊却带着两个废物在森林里制造僵尸为那些蝇头小利忙碌!你怎么不去死!”
“放你的屁!我努力增进就能得到大案吗?还不是你们都给了别人做!我看透了于是不跟别人争我自谋出路,怎么了!”朱小厌踉跄起身退后两步,她怒看空中仙人说:“谁要跟你一样修成冷心的非人类体验不到寻常的快乐?师尊你当我不知你半仙半魔了吗?你以为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吗?你都能一个人变成三个人了,你还算是人类呀?
你能今日审判我不过是因为你能力比我强罢了,但你并不正义到哪里去,你没资格打着正义的旗号来审判我!因为就是你们一直打压我,我才坠入邪道!”
白衣仙者皱眉,朱小厌继续怒骂:“我承认我孬种我技不如人,我试过了,再努力都很难再上去了,因为上面真的高手实在太多了!我承认我拼不过可以吗?我退而求其次自己想快乐生活怎么了?”
“这不是自甘堕落的理由!”
“放屁了,你又放屁!你凭什么指责我呀,你就不堕落吗?你年轻时还拿活人炼丹,你以为我不知呀?不然师娘为什么要离你而去?
你都修邪门道法什么化影神术会变化成三个陌生人了,这还不够邪门不够堕落吗?正常人谁你这样呀?
你瞧你现在一个装腔作势当掌门,一个化身黑衣杀手到处杀人,还有一个我今也见到了,穿着倒是人模狗样的像个世外不染尘的白衣神仙,但做的还不是秘密来杀害自己徒弟的破事?我不要听你的任何大道理灌输,因为你比我还邪门!你他喵一个杀了几万人的邪神来质问我一个杀了不到百人的小徒弟,你别逗我笑了好吧?你今日审判我,不过是因为我拉的屎臭到你了,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名誉来杀我,找什么堂而皇之的虚伪道理在干掉我前还要跟我讲一讲呀,你别装腔作势了行吧?虚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