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森林中师徒两人在绿雾空地中对峙,对邪灵来说这空地中的白衣仙人是比自身更邪门与煞气更重的存在,所以鬼月里的邪灵在天地间乱窜时途径此处都本能不敢停留,它们觉察到此处靠近便是灰飞烟灭。
求生的本能让朱小厌也想跑,断臂的剧痛让她大脑被刺激的非常清醒,肾上腺激素在这夺命关头的疯狂制造也让她明白必须得有生死决断了,她表面看似怒斥空中如审判者的仙长,实则心跳不止慌的一塌糊涂,刚刚身侧意驰程的近距离破碎让她深刻明白到这静止水的化影是动真格要消灭她们。她能现在还跟他对峙不过是看对方一念之间。
想活命怎么办?她在用话语拖延对方注意力,实则心底是想如何找机会脱身,她是绝对不抱希望能斗过他的,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逃!
在听了刚刚朱小厌一阵诉苦斥责后,浮空的白衣仙人只是又眯起眼睛鄙视着地上的她,然后叹息说:“你果然是头无法点化的凡俗蠢驴!拥有你这样的嫉妒与懦弱心境,你永恒别想突破极限。
这世间虽是高人阵列多如麻,但不以此为心障而只瞩目自身心界才能攻克此层心魔,以此自我为本才能终进上乘之列,你太多的心思放在世俗欲望上了,无法专心目标,无法拥有本我的提升,所以你永恒是废物,永远抵达不了更高的境界!
你莫须怪外界!我对你的脑子已失望透顶了,你是长着聪明脸容的蠢驴!”
朱小厌被骂的暴躁吼道:“驴驴驴!烦死了,跟那个雪夜月一样,就会骂人是蠢驴!你们都去死吧!”她说完抬手就发一道寒光剑气打向空中的白衣仙者,但白衣仙者冷漠的抬手一挡结出一道气烟屏障就抵消了这股攻击。
朱小厌趁此化光为一个白点窜腾而起就跑。白衣仙者紧随而上以极速闪现的一个白色光球追赶贴至,顿时在密林边缘还不等朱小厌的白色光球串出,她身后更大的白色光球给了她一个猛烈撞击,这巨力碰撞瞬间就撞得她显出原型滚落地上,那一路翻滚同时也是喷出一道道溅开的血痕。
朱小厌披头散发凄惨的单手趴在地上吐血。她身后白衣仙者如鬼魅一般依旧浮于半空以居高临下的藐视姿态看着她的狼狈模样说:“废物,在我面前还想跑。你今弱到毫无心气还想怯战的地步真是我没有想到的,真不想承认你是我培育出的弟子,真让我失望。”
朱小厌绝望的干脆翻过身躺平看着空中的仙人,她那条断臂处此时血已止不住,不停流出的血又染得她满身满地都是血迹,她绝望苦笑瞅着空中人说:“非要我死吗?您真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呀,我可是你稀少的女徒弟呀,师尊,你就这样对我?”
白衣仙者依旧冷酷鄙夷说:“我管你女的男的,败坏我名誉的废物就该死!”
朱小厌恼羞成怒咬着血红的牙齿怒骂:“真想死前曝光你的邪恶身份,让全天下人都知你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这个会变化为邪魔怪物的非人哉!你这个炼人吃丹手刃亲族的魔物!”
所见朱小厌怒目斥责,白衣仙者反而放下鄙视容颜,只神情缓和下来面色平静的叹息一声:“我不否认在曾经修行中被魔障感染做过邪恶之事,但这也是修行历练的一个阶层,我已突破才能抵达当下更高境界,而你呢,我多加辅导却你还是冥顽不灵,天天只沉迷短暂的钱色贪欲,如此不受点化,岂能成事!
三人中留你最后死,无非是为师我还有一丝师徒情谊,所以还想跟你说点肺腑之言。
好了,当下该说的也都说了,送你新年前上路,你当下还有什么遗言或者有怨言,你都对我说吧,说好后你就该走了。你的待遇不会像他们两个死无全尸,我会带你的骨灰回墓碑谷安葬的,你就永恒在我们的仙地反思吧。”
朱小厌躺地上口中冒血的咯咯咯笑起来,她踉跄站起来,退后几步,吐了一口嘴里的血,然又骂道:“咋滴,我还得感谢你啊?
不用,你不用把我带回去!我根本不稀罕那个鬼地方!你知道吗我讨厌那个地方,其实我在外面可爽了,因为只要抛弃道德就能搞到许多钱,想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我很爽你懂吗?你以为我跟那个雪夜月一样是白痴呀?无私奉献仙门的她是猪头三我不是!我知你看谁都是看天资给资源,你从来没把任何人当亲人,除了你的最爱师妹,其他人都是你的好用工具人。是为你的所谓天下大义与名誉服务的。
哪怕我是赤狐后代,你也从不正眼看我一眼,你只看中我能给你提供的实力!师尊呀,你好狠心呀!你从来就没正眼看过我!”
白衣仙者浮空更高,他在朱小厌吃痛抽气的声调里依旧毫无感情的说:“那不然呢?你以为你是谁?给你师徒情分,你就别奢望其他更多了,别人也只能得到这些,在我这里永恒是越有实力我越器重,不行吗?”
朱小厌愤怒说:“我爱慕过你你知道吗?我很恨,所有人都给我优待照顾我,任何我身边的男人只要我勾勾手哪怕不是爱情,他们也会把我当最亲的人善待,赫连容,太史念都对我关怀有加,所以我确信应该任何人都可以拿下,却就是你,永恒不正眼看我!为什么呀?为什么你从来不正眼看我一下?就不能让我有一丝优越感吗?就只会骂我蠢驴,骂我技术还不够,你表扬我一下会死呀?你为什么看谁都是蠢驴?”
白衣仙者冷哼说:“因为你本来就水准不够,三兽神中你是表现最差的!我说了,我看人只看实力,你对我用别样心思就是蠢东西,我不骂你骂谁,我不需要男女情感,我只需要厉害的徒弟!”
“那我厉害的时候,你也不表扬我呀!”
“因为雪夜月比你更厉害!你的同期表现不如她,你在退步,她还在进步!她也没有歪门心思!”
朱小厌更羞怒的打断说:“够了!所以我说我最恨那个修功狂魔!为什么你们都永恒用她来压我,我最讨厌她了!我跟她都一样是魔兽后代,都是孤儿!为什么她出现以后就永恒压我一头,赤狐永远比不上雪龙吗?”
白衣仙者淡然的叹一口气,而就在他叹气当口,朱小厌一步步往后找准时机突然又化光就窜第二次逃跑起来。
却刚刚光点要飞逃,白衣仙者睁开眼瞬移窜到她身边,法杖一打,只把朱小厌化作的光点再次轻松就打散,朱小厌又被袭击的化出人形吐血狼狈滚地。
白衣仙者法杖指着她说:“行了,别装死了,我知你还有力气的,别想逃,今日你只有两个死法可以选择,因为我还在乎你,所以我给你选择,而不像前面那两个拖后腿的废物我都懒得跟他们相认。
第一个死法:你现在自裁吧,我留你全尸,毕竟你是我唯一的赤狐神兽徒弟,我在乎你那么一丝丝。
第二个死法:你起来跟我战斗吧,斗到死,让我看看你的志气与真实实力,如果你的真实实力能打动我,我可能会放你一条贱命。徒弟,你敢跟我动手比一比吗?回答我,我愚蠢的孽徒!你敢吗?不过我这化体实力并不比本尊弱,你可能会灰飞烟灭,你敢吗接战吗?回答我,废物徒弟!说话!”
朱小厌趴在地上发抖,她还在的手扣紧地面血土,然后咬牙拖着破碎的身体站起来,眼神中染上一股绝望的愤怒,然杀气腾腾的周身开始散发出一阵红色的光韵灵气,她怒瞪空中的白衣仙者骂道:“闭嘴你个老不死,我说过我最恨你每次叫我废物的那种口吻与眼神,让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白衣仙者看她这样的眼神却突然愉悦起来,他严肃神态放松开并笑说:“我终于又看到这桀骜不驯的野性神态了,不错,可惜来的太晚了。”
“你特喵的别小看我!我可是世上最后一头赤狐魔兽了!”朱小厌还在的右手这会在她念动术法中掌心凝成红色的如火焰的灵气,然后手发抖的捂上自己的左断臂切面,奇迹的是在她接下来忍痛的嘶吼中,那断臂切面竟长出白色手骨与血红的经脉来然后顷刻凝成血肉又成一条新的手臂。
在她周身随着新手臂的长出,她沾染血红的墨发也开始飞舞变色,碎裂的染血衣服也被周身长出的浓密赤红毛发所挤爆,她身体后也开始长出三条巨大的血红尾巴,整个人也开始膨胀变化为一个赤红毛发眼冒金光的红色直立狐妖猛兽。
她周身引发的气动席卷环境中的自然灵气,这些天地间的灵气环绕她身躯让她本体凝成更大近十米的赤妖魔物来。
白色仙者空中退后一段距离与这赤红魔兽保持平视高度,他打量一眼就冷冰冰说:“还是差了一点,怎么不请老祖上身,看来你保命的终极形态只能变化为原祖魔兽,这点来说还是雪夜月厉害,血脉里还有老祖觉醒血脉,可以先变老祖上身,如被打败了再最终变魔兽体态。
徒弟你可要知道,这魔兽体态是你的终极保护形态了,倘若这个形态被打死,你必灰飞烟灭,我是骨灰都收不到咯。
我本想你敢维持人类的体态与我决斗还算有点自尊,既能催动灵气再化一手臂瞬间长出已算厉害。我前面还佩服了下你的灵气催动之能,但你终不敢用人形态与我拼杀,所以你还是不自信不行呀,你的人态太弱只敢召唤最终形态,那就是不留全尸的决斗了。仙岛墓碑谷没那么大的地方埋你这个形态。”
化为十多米高赤狐魔兽的朱小厌实在听不下去只打断怒骂说:“我x你x家呀!这都要鄙视我还捧那傻子比我厉害,我真的受够了!
我今日就断师徒情缘,我要吞杀你,蚕食你所有的功力化为我的一部分!你还杀了我的男人们,我要你碎尸万段!”
巨大的赤红色三尾魔兽说完就扑向空中的白衣仙尊,白衣仙尊化光球避开落地一段距离,赤狐魔兽又扑杀来,白衣仙尊淡定吼一声退,只法杖又打出白光剑气多道极速射发而去,但是魔兽体态巨兽吞下剑气毫不畏缩,只扑空又落下的撞击来。整个山林被魔兽震荡得惊天动地……
他们打的是飞天入地地动山摇,密林几乎一半都被炸成了坑,其中白衣仙人与这赤红魔物如入无人之境的往来大招不停,气浪灵风卷得树木倒栽尘土飞天。
朱小厌这次是使出所有的体内灵气与功力都在攻击对方,她知道自己胜率渺茫,但她不后悔,她知求饶已无生机,只能往死不降。
(作者语:以后会解释为什么能找到她们,因为白衣仙者的香炉就是灵宝有追捕的功效。)
……
在朱小厌与白衣仙者殊死一搏的时段里,远在千里之外的聚宝城里也如往昔日常一样还是极乐与厮杀纵横交错着不断。
聚宝城是水龙国唯一龙王同意驻扎的亦正亦邪官府城池。其中天下怪人往来聚集,赌坊青楼黑店林立无数,更有邪门兵器世间珍货琳琅满目的展示与贩售,只要你开价够高,都可搞到人间稀罕之物,而唯一一条规则只是在城池内禁止私自斗杀抢劫,任何城池里活动都得遵守官府的基本规则,禁止残害任何本城居民与官员。至于出了城要怎么斗杀就无人管了。
免免仙尊与谈小仙仙尊刚刚抵达灯火通明跟水龙王都一样繁华的聚宝城时,只在城墙上塔楼里站定歇脚一会那功夫里,他们往城墙外一撇就瞧见一里地内还有商铺小贩街道的郊区里两个匪帮杀的你死我活爆一地血浆与断肢。
那些空中的邪灵被厮杀怨气与死者怨气所吸引,又是一大片如苍蝇一般挥发萤绿色光点往那些死伤帮众身上乱窜。
两个帮派杀到最后终是还有一方留五个人存活下来,他们似从血浆池里跑出来似的变成了小红人,而后彼此搀扶着被砍伤的身体,踉跄的往城门靠近。
而城里这会又跑出十几个穿麻布披风提着桶的城主方家的打手,他们麻利的把那些尸体摸索一番寻了身份,在册子上登记后就把尸体们堆积起来在门口直接浇灌了带来的木桶里的桐油,然后就这样把尸堆都烧着看顾。
空气里浓密的烤肉味飘到城墙上免免仙尊与谈小仙这里,谈小仙皱眉差点吐出来说:“果然这个地方不是为了陪你我绝对不会来!一来就闻到烂猪肉的铁锈臭味,我要吐了!这个地方还是依旧如此恶心!只一墙之隔,便是极致黑暗与极致奢靡。”
免免仙尊倒是淡定笑说:“其实有点像烤肉的香味道,你觉得吗?”
“烤肉你个头!”谈小仙冷冷吐槽说:“到底还要等多久,那个说引荐我们的接待不会是骗我们吗?如果敢骗我们,我回头就去方家切了他。”
免免仙尊笑说:“放心,虽然对方不知你身份但知我身份,他很快就会来通知我们开幕时间的,再等等吧。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让神秘庄管事知你身份呀?如果知你是大名鼎鼎的谈道长,也不敢让你久等了,好歹你也是名门大长老呀。”
谈小仙坚定说:“我可不要让我的弟子们未来知我这一向表态正气的师尊会来这种邪恶的地方。其实你也不该实名告诉那人,你也是正派仙尊,会让人耻笑竟来这种见不得人的邪恶黑市。”
免免仙尊淡定说:“无所谓啦,我反正没有徒弟,不用怕名誉牵连。也只有我告知真实身份,对方才愿意让我们进入顶级贵客才能进入的神秘庄呀。不然还需要其他某个名人引荐,你又不愿意暴露身份,那我只能自我推荐了。”
这说着他们身边城墙塔楼上又翻上来个少年,这少年背着一把伞剑,头顶戴着垂挂流苏珠子与纱账的秀美斗笠。
他看到免免仙尊时一愣,免免仙尊看到他却乐笑起说:“哎呦,这是哪家风骚仙子还带着面纱呀?我还以为是个水姑娘,原来是个妖娆小哥哥呀。”
谈小仙看到少年却皱眉啧声说:“雪丹!你不好好修行,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少年翻起斗笠上的纱帘,然后露脸对两人恭敬拱手,只神态愉悦又吃惊说:“我就刚刚觉得看到这塔楼上的人身段熟悉,上来一看果然是免免前辈还有谈仙尊你们,好巧,尽在鬼月让我们此处相会,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呀?太神奇了。为什么在这远在天边的边陲城池里,会遇到自己仙岛上的人?”
于是免免仙尊,谈仙尊,雪丹邂逅相认。
雪丹先解释说:“我是为神秘庄的今夜神宝拍卖而来,之前听闻今年最尾一期的今夜密会会出现传说中的古迹地图,我曾受同乡夜月仙尊委托,来求一张真迹地图残片。”
谈小仙哦了声淡定说:“你有没有看东城门墙后的百米长告示牌?上有写雪龙君给你的暗号,我破译出来是说雪夜月叫你把她给你的万两黄金送回仙岛去,她不需要你办事了。”
雪丹淡定说:“有看到呀,别说这个城,我行路来经过其他城也有看到一张一模一样的通知,但我没理会。”
免免仙尊奇怪问:“为啥不理会呀?”
雪丹从容说:“笑话,我都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还回头我不是白跑了吗?倘若我刚刚出繁华城就看到隔壁城池这她极速召回我的信息,我必回应,但我都出来好久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才看到,那我这一路的辛苦旅行不是白花了吧,所以我一定会完成委托把她两万金花掉给她搞回个真迹地图的。别想把这一路的劳务费拿回去!我不做亏本生意。”
谈仙尊叹气说:“你个有本事的大小伙做点正义仙侠所做的斩妖除魔案子不成吗?一天天打扮的妖艳潇洒的到处串,你在干什么?这什么穿着风气!你如果做点正经事,哪里会缺钱到还贪图那蝇头小利?
一身本事,却只闲逛,你到底怎么想的?”
雪丹似乎习惯谈仙尊教导了。只淡定说:“我在感受自然,然后继续创作我歌颂自然的诗词本。”
谈小仙叹气:“就你那写了100篇旅行游记的流水账之书,我记得你卖掉十本都不到……其中一半还是我们友情支持的……要不是你长的仙灵绝俊,不用担心没人因美貌不投喂给你饭吃,我们都要担心你会饿死。”
免免仙尊笑说:“小仙你就别教育他了,他自有理念,随他去吧,都多少年了不都这样。”
雪丹对免免仙尊温柔一笑,然后亲切而问:“所以说还是女仙尊可爱与善解人意,会体谅别人。而男仙尊年纪大了就会一股老人味的不停教育人。”
谈小仙想要不是看在这也算免免娘亲人的份上,他真想暴揍这个从小就神神叨叨不务正事的臭小孩。
免免仙尊拍拍谈小仙肩膀安慰笑说:“你别生气,你不老,不过区区六十,正是闯荡的年纪,你看你的脸还是非常嫩滑的。”
谈小仙冷冷说:“我不气,我如果跟这个冥顽不灵的傻子置气,我就跟他一个水准了。我看他是喝了酒过来的,脸色红润,说话也难得呛人的嚣张不像平时还收敛。我问你,你是不是喝酒了?”
雪丹笑点头,然又从腰包袋子上解下一个挂着的迷你酒壶说:“十金豆一壶的限定醉花幻夜酒,我一口气就买了两!您别又吐槽我乱花钱,因为这从来没喝过,但知真的是仙品,所以这次聚宝城酒庄限量发售我必定是要体验买点试试的,现在感觉的确好喝,不亏!一壶下去,我脑如入幻境美域,只诗兴大发,但我不胜酒力,一壶便够,而这接下来的一瓶,就送你们俩尝尝吧,也算久别重逢的见面礼。”
他说完把漂亮新酒壶递给免免仙尊,然后小声说:“这酒在愉悦时还能助兴。”
“……”谈小仙有时很疑惑为什么仙岛上总是有一些这种奇葩人存在,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他这正经人简直无语了。
免免仙尊倒是笑纳收好了说:“你还是少喝点酒吧,我就帮你消耗掉了哦。出门在外,谨慎为重,少喝酒,喝酒易失身。”
谈小仙大喊一声:“你们都好猥琐!”然后真不想跟这两仙岛出来的‘神人’交谈,真是有辱斯文。
雪丹还是嘿嘿的笑并不介意免免仙尊露骨的话说:“放心,凭借我的实力,没人敢占我便宜。”
免免仙尊又自我介绍说:“我们两本是受帖行青鸾剑会出的仙山,那个剑会依旧是被某王爷组织了一大叠的仙尊高人斩杀邪恶魔物,我们顺利完成了。不管别的参与仙尊是缺胳膊短腿还是死了,至少我们两活跳跳完成并获得赏金完结了此案。然后就要做第二件出岛时被静掌门秘密委托的事,就是复活清间子。
雪丹这一听吓了一跳酒醒大半说:“我去!复活谁?清间子?他都死半年了吧?只有骨灰了呀怎么复活,连把它变成僵尸的可能都不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