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兔的眼睛中透漏着无尽的沧桑,他只是仰着头听戏,时不时弓下腰品口茶,每咽下一口都要舒缓一口气,茶气从他的鼻孔呼出,不禁让旁人猜测他这些年的经历……
“得益于家族的积累,尽管禾山少有演出,家底也够家族延续百年。当下要紧的是传位给苗乐,可是苗乐才满十六岁,无论是手法还是经验都难当大任。”
摩尔兔略微摇头,眼神中划过不满,但他仍旧没有开口。说戏人的语气开始拘谨起来……
“禾山托付家族大任给苗乐,让苗乐前往南方小镇学习一些法术,融汇到戏法表演中,趁机磨炼苗乐,希望苗乐学有所成,能肩负家族重任……”
此时摩尔兔终于站起身,双手作揖道:今日真是难为先生了,这故事还是我来讲讲吧……说戏人松了口气赶忙下台……
摩尔兔把长凳搬上台,众人才从刚才的戏中回过神,接着摩尔兔就开口了,声音掺杂着沙哑,却能穿透每一只耳朵。
“从刚才的我父亲禾山继续讲起,禾山与和丽生下我后还私养了小三,名为花甜。在母亲和丽怀我期间,禾山同花甜又怀了孩子。”
众人一阵唏嘘,说戏人也震惊不已,如果不是摩尔兔亲口说出,谁也不会猜到竟有这种事。
“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实听话有些笨滞的我遭受禾山嫌弃,他偏爱于和花甜的孩子,那孩子聪慧过人,将来传承家业必定是一把好手。我母亲和丽机智聪颖,生下憨实的我,那花甜愚顿,却生下聪慧过人的孩子,真是命运弄人……”
摩尔兔说过不住摇头,引的众人也叹气。
“所谓家族的时运亏空更是假象,其实禾山故意如此,称病少出,常私下约会花甜,而这些不过是他的计谋…”
“十六岁那年,禾山以家业衰落为由,让我前往南方小镇学习法术融汇进戏法。那时的我立誓承担家族重任,可是禾山转身就派了两人秘密跟踪我…”
“南方小镇是南方一众小国的合称,隐居着一些法师、巫师,镇外还有强盗,是个凶险的地方……不过我一路都算顺利,因为是摩尔家族的长子,一路上受到不少人的接见。”
旁人问:那你父亲派的两个人是——?
摩尔兔淡定回答:是来杀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