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重生后我嫁给了皇帝死对头

第86章 路遇劫匪

  “不必了,我们还急着赶路。你若是想要些银子便直说,我照给便是,莫扯这些没用的。”

  碧辛皱眉,偏头躲过刀疤男伸过来的咸猪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么晚了还赶路,多危险啊,”刀疤男色眯眯地盯着碧辛姣好的脸庞,“这鬼地方,鸟不拉屎的,就算是最近的客栈,也还有十几里路远。”

  “小娘子你就别推辞了,我的山寨不比客栈住着舒服?”

  刀疤男说话十分粗鄙,碧辛心有不悦,心知这人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但她也实在没法答应他的要求。

  “天色要完全暗下来,得一个时辰后,马车抓紧赶路,应当能在天黑之前住进客栈。”碧辛淡淡陈述道。

  她语气平淡,神情也不见有半分异样,却不知哪处惹恼了刀疤男,只见他神情狰狞,扬着大掌便要教训碧辛。

  “给脸不要脸,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陈长毓便正是在此时掀开门帘,她秀眉微蹙,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冷意,“住手!”

  刀疤男闯荡江湖多年,平日里伤天害理的事情更是没少干,一个娘们叫他停手,难道他还真就不动手了?

  刀疤男心中想着,目光瞥见陈长毓的容颜时,高高扬起的巴掌不自觉便停在了空中。

  好一位绝世佳人!

  刀疤男没念过什么书,大字都不认得几个,瞧见陈长毓貌若天仙的精致面容,绞尽脑汁也只想出一句仙女下凡来。

  原本他以为先前的小娘子已经够美了,没成想车厢里头还藏着更为倾城的美人。

  “这又是哪家的娘子?不如一同到寨中做客?”刀疤男眯起一双三角眼,真心实意地邀请道。

  若是他能将手中的大刀收一收,这番邀请或许看上去还能像样些。

  “土匪头子?”陈长毓将刀疤男打量了一番,半是疑惑半是肯定地问道。

  “怎么说话呢你这娘儿们,我大哥什么来头,你打听打听,看谁不认识我大哥!”

  刀疤男都还未发话,他身后站着的小弟倒是忍不住了,上前拿刀指着陈长毓,替刀疤男正名。

  一旁正骑在马背上的几个随从瞬间变了脸色,齐刷刷将腰间的配件拔出些许,利剑出鞘的声音无疑是最有震慑力的警告。

  刀疤男倒是神态自若,仍旧是一脸凶悍的模样,他平日里没少和朝廷派来剿匪的官兵交手,应对陈长毓的几个随从自然不在话下。

  但眼下,为了讨美人欢心,刀疤男对着小弟劈头就是一掌,怒骂道:“老子说话你插什么嘴!滚下去!”

  本以为能得到大哥赞赏,没想到却挨了一顿骂,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小弟只能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相比较两方人马水火不容的架势,陈长毓微微一笑,“上哪能打听一番?”

  陈长毓这一笑,直把刀疤男的魂都勾走了大半,他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哈喇子,笑的一脸讨好:

  “还打听什么呀,小娘子你要是实在好奇,叫我一声虎哥就是!”

  “虎哥?”陈长毓挑眉,状似不经意地瞥了刀疤男一眼。

  什么虎哥,她还当真从未听过这号人物。

  “哎——”刀疤男被这一声叫唤地心情舒畅,他大言不惭地说道:“小娘子去我寨子中住一晚,虎哥好吃好喝招待!”

  “不用,这太麻烦你了。”陈长毓勾唇一笑,几番试探下来,她已经能确定这人只是寻常土匪,并非受朝中势力派遣。

  虎哥早已被陈长毓精致的五官迷得七荤八素,“怎么会呢,老子的山寨建的比皇帝住的还豪华,想吃啥喝啥尽管说就是……”

  吹牛倒是不打草稿。

  陈长毓蓦地收起嘴角的笑意,眼中冷意尽显,“杀了他。”

  听到陈长毓下令,一旁的随从二话不说便将佩剑拔了出来,冒着寒光的剑刃朝刀疤男一伙人刺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怎么教训你一番!”

  刀疤男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他怒喝一声,身后跟着的人马一窝蜂涌了过去。

  陈长毓命碧辛选的这几个随从,可都是优中选优才带在身边的,身手自然没得说。

  刀疤男固然凶猛,身后零零散散跟着十几号人,但也不过块头大些,会点三脚猫功夫罢了。

  两方人马一经交锋,很快刀疤男这伙人便显出了劣势。

  “一群饭桶!白吃老子这么多饭!”

  刀疤男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脸上的刀疤看上去格外骇人,他提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加入了打斗之中。

  虽说十几个小弟没一个能打的,但这刀疤男身为头头,倒是身手不错。

  刀疤男身形魁梧,提着沉重的大刀,移动竟然意外的灵活,速度、力量都十分在线。

  几个随从才刚应付完十几号人,这会又碰上力大无比的刀疤男,渐渐便落了下风。

  “郡主,你先走,属下拖住这土匪头子便是!”随从中一人转身朝陈长毓吼道。

  才分神片刻,刀疤男的大刀便从他鼻尖掠过,若是反应再迟片刻,恐怕他这会便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情况不妙。

  陈长毓面色凝重,眼瞧着刀疤男上场之后局势瞬间逆转,她也不再犹豫,命碧辛将车夫一把拉起,驾车便要逃离此处。

  “哪里跑!”刀疤男也不蠢,到手的美人就要溜走,他也无心同这些人争斗,只飞起一脚将眼前的人踹开,朝陈长毓的马车追去。

  刚飞出一小段,刀疤男便被身后扑上来的几人给死死勒住。

  纵使他再力大无穷,碰上几位练家子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挣开。

  陈长毓掀开车帘,见身后无人追上来,顿时有些泄力地瘫倒在座位上。

  方才实在太过惊险,若非随从忠心耿耿,拼上性命为她拖延时间,恐怕她此时早已遭遇不测。

  这还没出城郊,离渡县更是十万八千里,她带的随从便已折损,接下来可该如何应对才好?

  陈长毓忧心不已,一直坐在前头的车夫突然惊声道:“郡…郡主,不好了!前面是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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