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双大唐对比,仙帝李世民什么鬼?

第20章 青雀,你还想藏到什么时候

  冰冷的声音压过太极殿。

  瘫坐在地上的魏王李泰浑身一哆嗦,伸手想挡住天幕上的血红大字。

  “不……不要放……父皇,那是假的!儿臣绝对没有!”

  李泰连滚带爬地冲向御阶,想要去抱李世民的大腿,却被旁边的禁军一把按在了地上。

  太极殿内,文武百官倒吸了一口冷气。

  杀子传弟?

  历朝历代,为皇位杀兄弑父的不少。可发誓杀掉亲生儿子,再把皇位传给弟弟,闻所未闻。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看都没看李泰,只盯着殿外的天幕。

  “放!”李世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朕倒要看看,朕这个天天读圣贤书的好儿子,背地里到底干了些什么勾当!”

  天幕上的血红大字散去。

  画面亮起。

  【时间跨度:贞观八年至贞观十年(当前)。】

  【地点:长安城,魏王府,文学馆。】

  画面中,一座府邸比东宫还要奢华。奇花异草、假山流水一应俱全。

  这里正是魏王府。

  镜头穿过回廊,来到文学馆。

  文学馆内,檀香缭绕。十几个穿着文官服饰的大臣正坐在一起,高谈阔论。

  画面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十六岁的李泰。

  李泰穿着锦袍,端着西域葡萄酒,满脸堆笑。

  坐在他下首的,是黄门侍郎刘洎,以及中书舍人岑文本。

  这两人都是朝中握有实权的大臣。

  “魏王殿下主编的《括地志》,引经据典,包罗万象。此书一出,殿下的文名必将名垂青史啊!”刘洎举起酒杯,大声奉承道。

  岑文本也跟着附和:“殿下才华横溢,又礼贤下士,真乃大唐之福。反观东宫那位……”

  岑文本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摇了摇头。

  “那位连走路都走不稳,整日在东宫里发脾气。陛下如今对殿下您的赏赐,可是早就超过了东宫的规制。这说明在陛下心里,谁才是真正的储君之选,已经不言而喻了。”

  画面里的李泰笑得越发得意。

  他仰起头,把杯子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原世界大唐的太极殿内。

  人群中的刘洎和岑文本面如死灰,双腿一软,跪在了殿上。

  结交亲王,妄议储君。

  这在任何朝代都是杀头的死罪。他们平日装得大公无私,背后的话却全被天幕抖了出来。

  李世民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两个人,没有急着发作,继续看着天幕。

  天幕里的画面一转。

  文学馆里的文人墨客都退下了。

  屋子里只剩下李泰,以及刘洎、岑文本、柴令武等几个绝对的心腹。

  李泰脸上的温和消失了。他把夜光杯砸在桌上。

  “本王要的不是父皇的赏赐!本王要的是那座太极殿!”

  李泰站起身,因为太胖,走起路来有些喘。

  “大哥的腿瘸了,父皇确实对他很不满。可是,父皇念旧情,迟迟不肯下旨废太子。咱们如果就这么干等着,要等到猴年马月?”

  刘洎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殿下,太子虽然失宠,但毕竟占着嫡长子的名分。朝中还有长孙无忌、房玄龄那些老臣盯着,想要废太子,必须得让太子犯下大错才行。”

  “大错?”李泰冷笑一声

  “他天天缩在东宫里不出来,能犯什么大错?既然他不犯错,咱们就帮他犯错!”

  柴令武凑上前问:“殿下有何高见?”

  李泰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啪”的一声打开。

  里面装满了金光闪闪的金条。

  “拿去。”李泰指着匣子,“柴令武,你去找人,想办法买通东宫里倒马桶的太监、扫地的宫女。”

  “本王不要他们去杀人放火,本王只要他们做两件事。”

  李泰竖起两根粗胖的手指。

  “第一,把太子在东宫里发脾气的样子,无限放大。他就算只是摔了个杯子,你们也要给本王传成他要杀人!找人在长安城的酒馆里散布谣言,就说太子心智癫狂,手段残暴!”

  “第二,给本王盯着魏大人他们!魏征不是最喜欢多管闲事吗?太子只要在东宫里干了什么出格的事,立刻写成密信,偷偷扔到魏征的轿子里!”

  李泰越说越激动。

  “本王要借魏征和那些御史的刀,把大哥一点一点地活剐了!本王要让父皇每天听到的,全是关于太子的丑闻!”

  太极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泰。

  站在最前面的魏征转过头,指着李泰的手不停发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魏征气得连连跺脚,老泪纵横。

  “老臣就说,太子殿下在东宫深居简出,老臣怎么隔三差五就能在轿子里捡到揭发东宫的密信!”

  魏征转过身,面向李世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陛下!老臣糊涂啊!老臣自诩刚正不阿,却没想到,老臣这几年来,一直都在给魏王当枪使!老臣成了别人兄弟相残的帮凶啊!”

  百官听得无地自容。

  原世界李承乾站在原地,双拳紧握。

  他的右腿已经恢复,站得笔直,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

  他转过头,看着地上那个平时一口一个“大哥”叫得比谁都甜的弟弟。

  他想起了过去几年里发生的那些事。

  “青雀。”

  李承乾的声音冷得吓人。

  “贞观八年,父皇来东宫考校我的功课。我头天晚上熬夜写好的文章,第二天早上突然被墨汁毁了。是你在买通的人干的吧?”

  “贞观九年,我最喜欢的那匹马突然发疯,差点踩死东宫的侍女,引得父皇大怒,罚我禁足一个月。也是你干的吧?”

  李承乾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泰。

  “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倒霉,是我自己不受老天爷待见。”

  “原来,我这几年在东宫里受的每一份罪,挨的每一次骂,都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亲手送给我的。”

  李泰趴在地上,拼命摇头。

  “大哥!大哥你听我解释!那都是刘洎他们出的主意,我是被逼的!我没有想害你啊!”

  李泰哭着去抓李承乾的衣角。

  李承乾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李世民再也压不住怒火,起身走下御阶。

  “砰!”

  李世民一脚狠狠地踹在李泰的肩膀上。

  李泰滚出几步,撞在殿柱上。

  “畜生!”

  李世民指着李泰破口大骂。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