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几年之前，非自然死过人。前两年还有个租客不信邪，在这开了间茶室。”

　　“结果装修好都没到半个月，他就找房东退租了。再之后这里就一直空着了。”

　　“房东也找过超管局的人来调查过，但是找不到原因。”

　　“房子不干净找保洁啊，找超管局干嘛？”张余歌眼神清澈，诚挚发问。

　　刘中介又被噎了一下。

　　不知道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又是不带头盔，又是找保洁的。什么脑回路啊。

　　“......我的意思是，这房子闹鬼。”

　　张余歌不屑道：“开什么玩笑，世界上哪有鬼？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不信这套。”

　　“？”

　　刘中介一脸懵逼，CPU都快烧了。

　　你接受的是什么高等教育？

　　听你这话，你认不认识字都两说。

　　超凡学院离这也就500米，你跟我说你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那您是想租这个房子？”刘中介放弃了思考，决定尊重他人命运。

　　张余歌点点头：“想租，但是有点贵。”

　　“呃......房东说过，如果知道情况还愿意租的话，价格好商量。”

　　张余歌连忙道：“那你和房东商量一下，一年五千，包物业采暖。”

　　刘中介嘴角抽搐，觉得脑仁有点疼。

　　这是什么刀法？

　　哪有这么砍价的。

　　取暖费一年都得四千多。

　　“我问问......”刘中介走到一边，拨通房东的电话。

　　片刻后，他表情古怪地回来，开口道：“房东同意了，还说他连中介费也包了。”

　　“但是你们要交整年租金，而且之后要是想提前退租，租金不退。这点要写在合同里。”

　　“我劝你们再好好想想，和家人商量一下。看你们年纪轻轻的，想要创业是好事，但是......”

　　“我们仨都没有家人。”张余歌直接打断施法。

　　刘中介愣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小子人是傻了点。

　　身世还怪可怜的。

　　年纪轻轻户口本就剩一页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张余歌压根就没有户口本。

　　“那你们更得谨慎了，攒点钱不容易，这里人流也不多，不适合你们做生意。更何况你们租下这里，也就是拿钱打水漂。”

　　刘中介语气诚恳，可谓是苦口婆心。

　　奈何张余歌根本不听劝。

　　一心只想踏上创业的不归路。

　　“我不听我不听，走吧，签合同。”

　　“行吧。”

　　该劝的也劝了，但是碰到这么个犟种，他也是没招了。

　　总不能跟自己的工作过不去。

　　半小时后，房屋中介门口。

　　“拜拜，祝你好运啊。”张余歌挥了挥手。

　　刘中介收起合同，叹了口气，无奈道：“还是我祝你好运吧。”

　　租好房后。

　　无为道三人直奔商场。

　　以每张床8999的便宜价格，买了两张床。

　　又以2000块的跳楼甩卖价，买好了床品。

　　把打车和租房省下来的钱，全都花在了要处。

　　对此，谢星辰表现得十分激动。

　　虽然床下午才会送到店里，但是买了床，就代表能睡觉了。

　　此时他正在满心欢喜地打扫屋子。

　　派星坐在擦干净的椅子上玩手机。

　　张余歌则是看着店里残破财神像愣神。

　　愣了一会后，他转头看向派星：“你能不能同时在多处现出身形？”

　　派星点头：“可以。”

　　“同时出具合同也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该怎么确定对方是想取消异能？”派星歪头疑惑道。

　　张余歌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改动因果】用起来有什么限制吗？”

　　派星：“只能改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就像阿金一样，轻微改动，但是不能保证因果如何落实。而且，等级越高的人，能改动的越小。”

　　顿了顿后，派星继续补充：“还有一点，你应该也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变数是始终存在的，就算我重新掌控所有规则，也不能控制世界走向，就更别提控制人了。”

　　张余歌叹气。

　　果然主线任务不能卡bug。

　　不然把异能者的因果都改成“自愿取消异能”，他再大肆宣扬一下，就可以大结局了。

　　派星所说的变数，张余歌确实懂。

　　他在修仙界混的时候就是一。

　　不然也混不到超脱。

　　但是对于天道运转，他其实没那么了解。

　　那是四九的事，专业不对口。

　　他皱眉思索良久后，困惑道：“如果......我给你用‘星神’的名头和形象，练假成真，信仰成神，会怎么样？”

　　派星愣住：“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不知道好啊，不知道可太好了。”张余歌突然兴奋起来。

　　派星不理解，这就是“好事型人格”吗？

　　不知道也能是好事？

　　“为啥？”派星被带出了一点东北口音。

　　“你都不知道，那不就是卡上bug了吗。”

　　张余歌已经打开了思维：“老天爷，老天奶这个概念太抽象了，星神这个形象就很具体。”

　　“而星神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你。所以信仰成神生造出来的‘星神’，不会受到信徒的杂念干涉，也不会感受到虔诚信徒的愿望。”

　　“所以呢？”

　　派星还是不解：“收集信仰，给我练出一个空壳身体，有什么用吗？”

　　“信仰成神练出来的，起码是化神期。”

　　“然后呢？”

　　张余歌指了指自己：“天道化身。”

　　“你的意思是......”派星逐渐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要造出我的身体，然后进入我的身体？”

　　张余歌感觉派星的说法多少有点怪怪的。

　　但是他没计较那么多。

　　他只是纠正道：“理论上来说，你能给我控制权。这样我就能开化神期的高达了。”

　　众所周知。

　　速通玩家利用bug是常见的事。

　　邪道速通也是速通。

　　这在速通圈里不丢人。

　　能找到bug本身就是一种能力，也是热爱的体现。

　　“不是，等等。”

　　派星回过味来，提出了技术难题：“就算你能操控化神期的身体，那又能怎么样？”

　　“你的神识不够用，根本就用不出来化神期的神通。”

　　张余歌理所当然道：“我可以越级战斗，直接用拳头砸死金丹期。”

　　派星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短暂的无语过后，派星茫然道：“你能练假成真造出神来，起码也要在金丹期攒好久吧？而且你还可以使用回收的异能，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那也太不稳健了，更主要的是不够帅。”

　　回答完派星后，张余歌直接掏出手机拨号。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

　　“姐，我是张余歌。你定制神像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