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挨了十几个嘴巴子,秦世鸥也不得不放了手。
可身在二十几米的高空之中,他只能无奈地跌落了下去。
但是在下坠的同时,黑中泛着血红的巨型阵法,却让那双苦涩地双眼中,露出了淡淡的喜悦神情。
“回来啦,总算是回来了。我去,坏啦!”
眼看地面近在咫尺,惊呼的瞬间强行发力、拧身。
终于在最后一刻,秦世鸥才险之又险的,勉强以单腿跪地的姿势落了地。
《嗖嗖嗖、噗噗噗。》
先是三道破空声传来,然后,他的后背上便有了触感。
疑惑地回头看了之后,秦世鸥才发现,竟然是三把小巧精致的飞刀。
而且,飞刀在崩飞得刹那竟又自动调整好了方向,再一次击射向了自己。
“你这个禽兽,我要杀了你。”
抬起手臂,挡住了双眼。
等着飞刀再次弹飞之后,他才望着之前抱着的少女,表情尴尬地开口解释道。
“我刚才…,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咱有什么事儿能不能……我C,你—?你在……?你竟然在飞!”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
不过,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对方,居然悬浮在半空中之后,秦世鸥这才舔了舔嘴唇表达了震惊。
“哼,虽然你是体术高手,但不要以为这样就没事儿了。再攻!”
《嗡嗡嗡。》
听到了声音的同时,他就已经看到了浮空飞刀的旋转。
“飞刀自身加速旋转,再利用空气的摩擦,促使飞刀本体加热。哈哈哈,晓肆啊,看来此地事了之后,地藏爷爷又要帮你找新的武器喽!”
“晓肆,这家伙是谁?需要我出手帮你吗?”
皱着眉站起身,望着远处下车的两人,秦世鸥直接抬手,摸向了腰腹间。
灵壤出现在手中的一刻,他还露出了真诚的神情说。
“丫头,之前…的事儿,对不起啊,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里面还有一个人等着我呢,要是我能活着出来的话,嘿嘿,到时候随你处置。先走了啊!”
听着秦世鸥的话,又看着他那娇嫩的面容。
被气到瞪眼的阮晓肆,直接噘起了一张嘴。
“你个小屁孩儿,叫谁丫头呢,你这个臭流氓、暴露狂,禽……,咦?怎么,怎么不见啦?”
《噔、噔、噔。》
脚尖连续点地,只是三次,狄臧就到了秦世鸥消失的位置。
眯着双眼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还转回头问。
“晓肆,刚才的那个小子,你是在哪里遇到的。”
“那个家伙他,他……,哼。”
发现对方竟然红着脸,噘着嘴扭头看向了一边,随后跟上来的路娟,不解地望向了一旁的狄臧。
不过,在见到了狄臧的不停示意后,她赶忙忍着笑意招了招手。
“晓肆,快下来,是不是有什么委屈呀?跟娟姐说说。”
“娟姐。”
就像是个大孩子一样,飞扑下来的阮晓肆,竟直接砸进了路娟的怀里。
“诶唷喂,这孩子,都多大了,还这么没轻没重的。”
长长地吁了口气。
无奈自语的狄臧还转回身,望向了不远处的阵法。
当几个干瘪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被看清后,他不仅是双拳紧握,周身还闪烁起了电弧雷丝。
“南宫家的这些混蛋,太放肆了。”
“部……,哎。部长,刚才那个孩子来历不明,来此地的用意不明,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他应该是进去了。”
路娟也看到了干尸,所以,她才在最开始说话的时候顿了顿。
不过,当狄臧转头看向干尸旁的阵法时,却不解地走了过去说。
“他能进去?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呀?15岁,还是16岁?这么小的年纪想进入这种级别的阵法,怎么可能呢?你是怎么确定的?”
“晓肆的蜂毒……,留在了他的身上。”
“那…?他还活着?”
“呵,我之前也小看那孩子了,晓肆说,他的确还活着。”
路娟一边解释,还一边苦笑着摇了摇头。
“此子…不可小视啊,他到底是哪个世家的人呢?”
*—场—景—分—割—线—*
此时,同样在问着类似话语的人,还有极为愤怒的陈秀姑。
“你这个小混蛋,到底是哪个王八下的蛋?若是你敢说出来,老身就此立誓,定要屠你全族。”
《砰。》
手中拿着最后两个阵盘,望着被再次踹飞的秦世鸥,陈秀姑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再次狠狠地挥出了一拳吼道。
紧紧地抱着双膝,尽量蜷缩着身体。
犹如一颗棒球一般,正在向着阮问天击射过去的秦世鸥,此刻正在强行忍耐着。
“大——哥,我—快—受—不—了—啦,要—不—然—咱—,我—C——,还—来—呀——啊————。”
缩着头,一边在高速移动中旋转着,他还在一边说着话。
可隐约看到了挥过来的狼牙棒,惨叫声便又一次旋转在了战场上。
因为正在被围攻的缘故,所以,这一次陈秀姑依旧只能自己面对。
但是,这也意味着手中未被激发的阵盘,要等到解决了秦世鸥之后才能继续。
眼中的怒火越发汹涌,佝偻着腰,双拳已经被握得咯咯作响。
咬着牙,看准了令她气愤的目标后,势大力沉的一拳就轰了出去。
由于还需要灵力激发阵盘,所以采取简单的拳脚攻击,也是陈秀姑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给我死回去,你个混……!”
“呕——呕——呕——呕……。”
或许是长时间旋转的缘故,秦世鸥终于忍耐不住,还直接张开嘴喷吐了出来。
而拳头还未击中目标,粘稠的呕吐物就粘到了脸上、身上和嘴里。
这是陈秀姑不曾预料到的,更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但在极为凌乱之中,自己的嘴,竟然下意识地动了动。
习惯性的吞咽动作,只是进行到了一半,陈秀姑便因为强烈的恶心,弯着腰直接呕吐了起来。
《砰。》
这一次,秦世鸥并没有被击退,他还以球形姿态,撞到了一旁的店铺里。
“白、白,白刺骨剑。呕——!”
当店铺中飞刺出短剑时,就算陈秀姑及时做出了闪身动作,可后心处还是被洞穿了个窟窿。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擦了擦嘴,陈秀姑还抬起了头。
望着调转回来的骨剑,还有那迎风飘动的红绸,她竟然咬牙悲吼了起来。
“白甜娜,我陈秀姑就算此刻就死、就算连鬼都做不了,也比你永世不入轮回要强一万倍。”
《噗!》
伴随着白刺骨剑再次穿透身体,陈秀姑也应声仰倒了下去。
“秀姑——,秀姑!”
“呕、呸,噗噗、噗。”
吐着嘴中的残渣,秦世鸥才摇晃着走了出来,就紧张地吞咽起了口水。
‘我C,我好像要有麻烦了。’
“秀姑,秀姑,你你你你,你不会有事儿的,你不…。”
“杀、杀了他,你去把那小子给,给我杀……”
“秀姑你别说话了,我现在就带你找苏凌霄去,我去求……”
被对方打断了想说的话,陈秀姑本就苍白的脸,反倒被气得红润了一些。
“闭嘴!”
老泪横流的娄夏,虽然伤心不已,但听到了怒吼声,又看到了对方的神情,竟真的只是哭,并不再多说一句话语。
“老娄,伤了我的是那妖精的骨剑,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答应我,你一定要杀了那个小子,切记,一定要杀了他,你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老娄哇,此生我有愧于你,愿来生我持青梅待你骑竹马来接……,接我。老娄,我先走一步了!”
伸手接住了白刺骨剑的阮问天,本以为大局已定,但看到了陈秀姑接下来的动作之后,他却又神情凝重地皱起了眉。
“哎——,秀姑哇,你这又是何苦呢?其实你也知道,这白刺骨剑早就没了噬心之毒,为何一定要你死我活才肯罢休呢?要不是因为你的偏执,那孩子根本就不会早夭,你我之间更加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哎,既然你要拼命,那…,咱们这次就拼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