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偷亲一下没事吧?
本来坐上这辆保时捷时,吴守义就一脸懵逼。
他没两根毛的脑瓜子不由自主的脑补出了很多故事。
鉴于,张澈一穷二白,之前还是个工资卡都要上交给老婆的货色..
鉴于,保时捷911是富婆最爱。
所以最终他得到了一个最合理的结论,那就是张澈凭着他仅有的姿色,傍上富婆了!
可张澈却说:“有个富婆想傍他..”
这话怎么品怎么觉得怪,他很想问张澈:“你是?”
只是这两字到了嘴边,吴守义憋了回去,他忽然想明白了,张澈承认他确实傍富婆了,只是换了个说法罢了,完全是给自己挽尊呢,本质上...还是去卖了屁股!
于是吴总这一瞬只觉得保时捷的座椅不软乎了..
今天的阳光不明媚了。
耳边的引擎声浪不悦耳了。
就连吹起他那头顶上两根毛的温热微风也不舒适了。
他痛心疾首。
但也理解,人突逢重大变故,就是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所以,吴守义也没苛责张澈,只是问:“她多大了?”
听说富婆玩的脏,越老的富婆越脏,张澈没遭罪吧?
张澈却回:“谁。”
“富婆啊。”
“哦..二十六,比我大几个月。”
“啊?”
这么点就开始包小白脸了?
不怪吴守义这么想,因为但凡是正常关系,谁会把家里的豪车给你开呢?哪怕人家可能不差这辆车,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
“怎么了?”
吴守义咳了一声,继续打探:“那你要创业?”
张澈:“她是想给我投资。”
吴守义叹了口气,果然...
全都是富婆圈的那套业务,张澈啊张澈啊!
张澈这时察觉到了不太对劲,转过头看向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了?”
“误会什么了?”
“误会我去卖屁股了。”
“你没卖?”
“你才卖屁股,你全家都卖屁股!”
吴守义嘴唇一抖:“唉,你这张嘴,现在怎么这么毒!”
张澈解释道:“人家是投资人,有熊资本的,看好我做的项目想投我,至于这车...”
吴守义抱着膀:“你说,我听着呢,你说..”
张澈懒得解释了,来了句:“反正帅哥的世界你这秃顶也理解不了。”
吴守义被气的翻起了白眼:“人身攻击是吧!”
张澈一打方向盘:“嘿嘿,到了。”
……
老斌烧烤,坐落于十字路的拐角,没有室内,只有一个铁违建的铁皮房,至于为什么没人管?
这还没到中午,烧烤店正常自然不会营业,但因为这是锐点聚会的老地方,在老吴一个电话之下,烧烤师傅已经起了炭火,拿着吹风机正对着炉子狂吹。
保时捷就停在了炉子旁的街边,烧烤师傅看着车上走下来的张澈,眨了眨眼,停了手上的吹风机:“小张啊,咋开跑车来的?这是...这是发啦?”
张澈一乐:“朋友的车,来十个窝骨先。”
窝骨筋,老斌烧烤的特色,比板筋还难嚼,但更弹牙,烤入味了,越嚼越有滋味,一粒能咀半天,很多附近居民区的酒蒙子,来这就五串这玩意,能喝半箱啤酒。
老吴也算酒蒙子之一,喝大酒的能手,又点了一些其他烤品,最后自然是:“给我抬一箱啤酒来,白酒有没有好的?”
张澈在一旁听着也不怵,反正今天豁出去了。
俗事缠身归缠身,但他早就想好了,这辈子无论事业上有多忙,也不能少了陪亲人、朋友的时间,和朋友喝酒,是人生中不可缺少的幸福环节。
这边吴守义点完单,一招手拉着张澈进了铁皮屋。
两人落座,吴总就娴熟的用桌角‘啪啪’两声起开了两瓶冰镇啤酒撂在了桌上。
他现在憋了一肚子话想问张澈,主要目的当然是想劝兄弟回头是岸,他觉得和富婆鬼混久了,价值观容易歪曲,以后啥干不成了。
张澈则立刻拿起了手机,给然然和王厚德分别发了一个条短信,汇报了老斌烧烤的地址,以免自己今天喝大了露宿街头。
然后王厚德就回了信息:“滚蛋,没时间,今天要陪领导。”
林亦然则直接打来了电话。
张澈接起电话:“喂。”
林亦然:“你还喝上酒了?”
张澈:“谁让你们上次不让我喝。”
林亦然:“行吧,我找到好房子了!”
张澈:“那就定,听你的。”
可能是‘听你的’三个字太好听,林亦然在那边抿了抿唇,甜甜的道:“好,那我签合同了。”
张澈:“嗯,等我电话,胖哥说来不了,你得过来接我。”
林亦然:“yes sir!”
张澈一愣,觉得这充满年代感的回答可真土,然然最近可能在看港剧..
挂断电话,吴守义正不是好眼色的看着他:“谁啊,不是富婆吧?”
张澈一乐,一边倒酒,一边开始和他简单讲起了他的事情。
于是串还没上来呢,吴守义一瓶啤酒就已经下了肚。
“所以,还真是正经投资人?”
“废话。”
“那你在App Store上挣了多钱了?”
“不告诉你。”
“为啥?”
“嫉妒会让人扭曲。”
了解到事情全貌之后的吴守义吨吨吨吨,又喝下了半瓶啤酒,串也终于上来了。
拿起一张纸,擦了擦铁签子头上的炭火灰,咬下一口肉,再嚼小半蒜,动作几乎相同的两人,露出了相同的满足表情,然后举起酒,又来了一大口酒。
放下杯子,喝的有点急的吴守义用手顺了顺胸口:
“所以,我问你小孙你去那会不会比现在好,你才那么笃定是吧?”
张澈点了点头:“小孙其实学习能力很强,他要高中时候少去两趟网吧,考个名牌大学,咋会来咱这。”
吴守义叹了口气:“可别咱了,现在这不是在吃散伙饭呢吗。”
张澈:“呃,这么快就和我切割了?”
吴守义反击:“是你切割的我!”
张澈笑着摇了摇头,又喝了一口酒。
吴守义叹气:“所以,你干App Store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说?”
张澈:“我还不知道你,你心里还想着做你的单机大作呢吧。”
“那咋了?”
“老吴啊,你知道咱为啥无法成功吗?”
吴守义眨了眨眼,酒放到了嘴边:“你说。”
张澈笑着道:“因为你太有道德,要奔着钱去,就应该先跟风,啥火抄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优化一下就可以了,而你满脑瓜子都是原创,哈哈。”
吴守义喝了口酒:“这话我当你在夸我。”
张澈却摇了摇头:“还真不是夸你。”然后他微微眯眼道:“这个B社会啊,抄不抄的谁管啊,谁成功了谁就是爹。”
“今年企鹅抄了多少款?”
“《QQ炫舞》抄了《劲舞团》,《QQ飞车》抄了《跑跑卡丁车》,《穿越火线》抄了《CSOL》,基本上完全照搬。”
“那又怎么样呢?不都是爆火?”
“网友们不知道企鹅抄吗?你线下问他们去,他们都得说抵制抄袭,但一到线上,抵制的行为就是都懒得注册账号,企鹅抄出来的游戏用QQ登陆就是方便啊,就是省事啊,还有好友的关系网,多好。”
“老吴,你不爱参加这会那会吗,等今年互联网大会你去看看,你看腾子是不是站中间。”
吴守义被干沉默了...
张澈说这些不是为了吐槽,而是:“老吴,你知道SNS社交游戏吗?”
吴守义:“……别我不知道个App Store你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澈拿起酒瓶,给自己的斟满:“你要是想挣钱,现在就一脑瓜子扎进SNS社交游戏里去,用Flash做,你要不想挣钱就当我没说。”
吴守义挑眉:“你看好这条赛道?”
张澈点了点头:“虽说移动互联网萌芽了,但PC还是黄金时代,大伙对这方面有需求,国外的社交平台上现在已经有很多小游戏火了,这阵风现在已经快吹到咱面门上了,你想不想飞看你自己。”
吴守义吃了口串:“我还是想做单机...”
张澈:“……”
事已至此,他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倒是提起SNS忽然想起个事儿,张澈问:“老吴,你在上海还有关系不?”
吴守义不知道张澈为啥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回道:“虽然北漂二十年了,都不会上海话了,但老家在那啊,同学的关系网也还有。”
张澈喝了一口酒:“那你帮我托人打听打听一个叫五分钟的公司。”
上海五分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前生早已经被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里,但在2008他们做出了一款游戏,叫做《开心农场》。
开心农场的偷菜种菜后来成为了一代人的回忆。
而在张澈看来,《开心农场》牛逼不仅仅牛逼在爆火,更重要的是这是国内的纯原创。
在这年头,国外火啥国内抄啥已经成为行业共识,不要脸到谁下手慢谁就是SB的地步...
而《开心农场》则是少有被国外的抄袭的游戏之一,抄袭者还是国外SNS游戏巨头Zynga,他们的《FarmVille》一经推出,也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说,这个世界就这么回事,国内外、大家伙都一样,无非看的是有没有利益。
张澈看中的当然也是利益..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他现在做工具,做移动互联网,甚至和赵婉柔说的那颗硕果,都是寻求长期稳定的发展。
但这也不耽误张澈也想发个横财暴富一波,《开心农场》很好,如果能花钱买来最好。
倒不是说张澈多有道德不想抄袭,而是哪怕是寻着记忆开发,也需要人力物力和时间,他要做的事情太多。
而花钱的话就不需要这些,只享受成果就好..
他早在重生第一天做计划,勾勒一些大事件的时候,就想好了怎么用《开心农场》国内外两开花,利益最大化。
如果能买到的话,张澈觉得只要操作得当,自己甚至就可以直接成为资本的LP,直接就有了本钱兼职干投资,这确实太香了。
当然他也还有如果买不来的备选计划。
而老吴在听到张澈的话后,想着五分钟这三字想了半天,这时道:“有点耳熟,回头我给你打听打听。”
张澈点了点头,举起了一杯酒:“干杯。”
老吴一乐:“今天好像比之前能喝点了。”
张澈赶紧摇头:“纯在硬撑...”
老吴:“不管,不许养鱼!”
张澈一仰脖,只喝了半开放下酒杯,并表示:“这可不是赖酒。”说着还指着杯里的琥珀色道:“这叫福根!”
老吴:“……,谁家福根留半杯?那还是根嘛!”
张澈不管,拿起一串窝骨筋,在嘴里嘎嘣作响。
……
从不到十一点到了老斌烧烤,张澈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斗力。
一开始和老吴你一杯我一杯,变成你一杯我半杯,到你一杯我一口,最后你一杯我舔一下,用时五小时,光荣的趴在了名为酒桌的战场上..
临倒下的时候,他给林亦然打了电话,话已经开始不利索了。
然后就在半梦半醒,地动山摇的世界里,有一搭没一搭,醒一会儿睡一会儿的和老吴说着话。
说着说着,他也不知为啥一抬眼,发现老吴怎么还挺哀伤的呢?自己说啥了?
“咣..”他脑袋砸在了桌面上。
好在林亦然很快就到了,和吴守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俩人一商量,就给张澈扛到了保时捷上。
酒量极好,出门一吹风就清醒了一半的吴守义看着林亦然坐上了驾驶位,自然嘱咐道:“开慢点啊。”
林亦然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放心,我肯定开的慢。”
于是..
她身体一前倾,几乎快要贴到挡风玻璃,开始给油。
“口—翁,口—翁,口—翁...”
保时捷的发动机就像卡住了一样。
在柏油路上往前蛄蛹、蛄蛹、蛄蛹……
站在路边的吴守义人傻了,他足足站了一分钟了,保时捷还没拐出视线,还真...还真是说到做到的女孩呢!...
就是有一个疑问。
这么开,天黑这俩人能到家吗?
事实上,他有点看低然然了。
没到天黑,林亦然就是从下午的阳光正好,开了夕阳西下..
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路人,多少司机,多少乘客看向了保时捷。
但林亦然根本不在意,准确的来说,也没感觉到..
今年春天考了驾照的她每逢开车都全神贯注,进入忘我,心流状态。
这种状态可以屏蔽外界一切事物,林亦然越开还越得心应手,就是这跑车劲儿太大,她不敢踩油门,来来回回的点,点的脚有点麻...
好不容易在夕阳余晖都快收尾时来到了新租的小区里。
林亦然还要先下车揉揉自己的大长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背起已经昏睡不醒的张澈。
走进了楼道,她还感慨了一下自己可真明智,新租的房子是个电梯房,不然上楼上到什么时候?
就是钱包...
进入电梯之后,林亦然先将张澈放了下来,然后按下了17层。
晃了晃肩膀的功夫,就到了。
然后她又鼓起了小腮帮,将张澈背了起来。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将他扔在沙发上,林亦然终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边:“可算到了...呼~~~”
张澈也在:“呼...”
林亦然回头看向他一笑,捏住了他的脸蛋,大声:“张澈,我们要同居啦!”
张澈自然没有回应...
林亦然玩心大起,开始将张澈的脸揉搓成各种形状。
只是捏着捏着,揉着揉着,倒是不知是皮肤触感太好,还是心情太好,亦或者是窗外夕阳落在了张澈发红的脸蛋上有点相得益彰了。
她的手顿住了,看着张澈微怔了片刻,快速的眨起了眼。
偷亲一下没事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林亦然就不受控制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下去。
“吧嗒~~”
起身..
林亦然有些羞恼的咬住了半边嘴唇。
俏脸闹了个通红。
她也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