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剩感觉自己被一个尖尖的东西戳了一下屁股,随后一股大力开始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致命的摇晃。
“前辈!前辈!”
王狗剩不情愿地睁开眼,“小冬瓜啊,俺还要再睡会。”
“前辈,天都快亮了,再不撤学生们就进来了!”冬与洲慌张地说。
“哎,不是有封条嘛。”王狗剩手边的狗剩一号二号微微摇晃表示赞同。
“狗剩前辈你是睡得有多死啊,救护车在外面哇呜哇呜地绕来绕去你是一点没听到啊,封条都已经拆了清场的工作人员也不见了,这里面现在就剩咱俩了。”冬与洲一脸无语。
“哇呀呀,这群王八蛋,竟然不叫我!”王狗剩手一挥,一号二号消散不见,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下来,“冬瓜!跑丫的!”
冬与洲感受着自己被王狗剩拽住的衣服默默吐槽,“要是没有狗剩一号戳了一下,我就算再叫一个小时你也醒不了吧。”
冬与洲这一百三十多斤在王狗剩的手里轻若无物,他健步如飞到达两人来时的车旁。
两人麻利上车,保时捷918的尾灯在晨曦中亮的耀眼,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了清晨睡懒觉的BJ。
了事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冬与洲熟练地把车停在车库,副驾驶的王狗剩早就哒哒哒地往自己的休息室跑去。
奔跑的王狗剩跟迎面走来的书生打了个照面,他没在意书生脸上嫌弃的表情,乐呵呵地挥了挥手。
“王狗剩!要开会!”书生想叫住他。
“老陈又没啥大事说,让冬瓜替我!”王狗剩的脚步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远。
“泥腿子!”书生咬牙切齿。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到书生的后头,白启山神出鬼没出现在书生身边,“你可打不过他。”白启山笑嘻嘻地看着书生。
书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冷哼一声朝会议室走去,“我最看不惯这种懒散货,就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他拉进来。”
白启山拢了拢自己的白头发,“能打啊能打啊能打啊,能跟亚瑟打个平手的人在世界上都罕见,你赵笙意如果也这么能打,哥哥我求爷爷告奶奶哭爹喊娘八抬大轿给你请进来,哼哼哼。”
书生想起了什么,神情变得平静,唇红齿白少年郎一脸疑惑地开口:“c级异能的你在教我做事?”
白启山听到书生的话愣了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书生早已经跑出一段距离。
他阴险地打了个响指。
前面跑的欢快的书生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他慢悠悠地溜达到书生趴着的地方,“我可是毒师,毒师啊。”白启山说着,一手用力拍向书生的后脑,“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丫竟然还敢当面跟我说这种话,小王八蛋你这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啊,还特么撒的海盐。让我白启山大爷今天给你好好上一课。”白启山的手不停落在书生的后脑形成严密打击。
书生在听到白启山打响指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出事,果然,在下一秒书生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书生现在只能发出不甘的呜呜声。
白启山温柔地摸着书生的脑袋,“不用非要发出声音啦,你有不是不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他心通哦,你在心里想想我就能知道哦,哦?你说你错了?哎呀可别这样,我们厉害的赵大公子怎么能认怂呢?”白启山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换了一副语气,“人家觉得刚刚赵公子的话好man好霸气呢,人家好喜欢呢~”
“呜呜呜…”书生的眼睛里已经泛出了泪花,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大灰狼抓住在手里蹂躏的小白兔,他发誓自己再也不在白启山这里作死了。
“发誓也没有用哦,赵公子,你先想想自己这只可爱的小白兔怎么从我这个大灰狼手里跑掉吧。”白启山的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时候,停好车的冬与洲终于出现在了两人眼前,白启山正蹲在书生身上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绳子缠来缠去。
“哟!冬瓜!”白启山伸手打了个招呼,“过会老陈要开会,你可以先去会议室等着。”白启山随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书生身上,他边缠边开口,“放心放心,白大爷我的性取向还是特别正常的,只不过今天天气太冷,我怕我们赵大公子冻着,给赵大公子准备了一个白启山亲做古埃及限定木乃伊之无敌究极防寒套装。”白启山说到这里扭头朝冬与洲露出了自己的大白牙,“怎么样?不错吧?”
冬与洲被白启山大白牙上晃动的光闪了眼睛,他假装没看到白启山身下被蹂躏的书生,用力地朝白启山比了一个大拇指,“棒极了。”然后转身跑去会议室。
过了一个小时,众人齐聚会议室。
叼着雪茄的陈昂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示意安静,他看了看空着的座位,开口问道:“剑仙呢?”
“报告!剑仙在屋里睡觉!报告完毕!”白启山汇报完扑通一声坐进座位里。
陈昂眉头一紧,又慢慢舒缓。
冬与洲凑到当当耳边小声询问:“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当当眉头一挑,“啊,那也不是个正常人,等你见到之后就知道了。”
对面坐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书生呜呜呜地点点头。
当当指了指木乃伊一样的书生,“谁干的?”
“白启山。”
当当扑哧一笑,“傻帽。”
陈昂再次敲敲桌子示意安静,他在遥控器上点了一下,大屏幕播放最近的新闻。
“新闻最新消息,最近发出不明响动,旅客与当地居民反映自己在晚上都做过相同的梦,下面对当地记者进行连线。”
“你好主持人,我是小周,我们已经对当地居民和旅客进行采访,所得到的反馈大致相同,大家都进入相同的梦境,梦境内容都是自己变成秦始皇座下兵卒随他征战,梦醒后有一定的心悸胸闷等反应,目前已有十人进入医院检查。”
看到这里,陈昂关闭大屏幕,看了看在座表情凝重的众人。
“我想你们已经猜到了什么,谁起来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当当举手,得到陈昂示意后开口:“从这点信息来看并不足以说明遭到了旧土的入侵,我们知道日有所思也有所梦,片面的猜测和推断不足以支撑一个恶劣的结果,我个人建议分部派人对现场进行磁场的勘测。”
陈昂满意地点点头,“还有呢?”
“报告!我们是不是要去刨坟了!”又是白启山。
显而易见的黑线从陈昂额头升起,“闭嘴!”
“是!”白启山扑通一声再次坐下。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派去先头部队。”陈昂目光在下面扫了扫,最后锁定在正襟危坐的冬与洲身上。
“冬瓜,你先去看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