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史爷爷真的不用了不用了,我在这里有房子的。”
当当拖着两只眼球挂在史秀秀身上的冬与洲在史家大院门口“热情”地告别。
“没事常来玩啊。”史政宗笑呵呵地说,“冬小子也是啊。”
冬与洲忙不迭地点头,没去看当当刚刚翻过来的一个白眼。
“秀秀,告个别?”史政宗轻轻拍了拍旁边的史秀秀。
“再见。”史秀秀鼓足勇气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依然微微小小。
“再见啊秀秀秀秀!”冬与洲努力摆出一个自己感觉很满意的笑容在被当当拖走的路上疯狂摆手。
天上的乌云之间被太阳泼墨般划了一笔,阳光从那一线中扑到两人身上,在地面中带出长长的影子。
“好久没看到太阳了。”当当脑袋一晃,挂在头发上的墨镜稳稳地掉落在鼻子上。
冬与洲从地上爬起来,张开手掌艰难地遮挡阳光,“今天的阳光好猛啊,春天会有这种太阳吗?”
一阵大风凭空出现,云朵被风推着盖住太阳。
“阴天了,走吧。”当当声音不复之前的活泼,墨镜下的好看眼睛不知是什么颜色。
冬与洲点点头,跟着当当乘上一辆早早停在路边的车。
车在一个高档小区的高层门口停下,两人下车回了屋子。
“万恶的有钱人。”冬与洲看到房子的面积跟装修时在心里默默嘟囔了一句。
当当随手从衣柜里掏出衣服丢给冬与洲,“洗个澡,一会出发。”
冬与洲一头问号,“我们不是刚回来?”
“你丫忘了咱们的工作了?”当当没好气地说道。
冬与洲拍了拍脑袋,颠颠地跑到卫生间。
一个小时过后,两人精神抖擞地站在高档小区门口。
“你怎么头发上还带着水珠?”
“啊,没吹头发。”
当当斜着看过去,“不会要我帮你吹头发吧?小冬瓜?”
冬与洲只剩干笑。
“出发!”当当重新活力满满地走上街。
“话说。”冬与洲抬头看了看阴的很厉害的天空,皱起眉头,“要不要回去带把伞?”
“买!”
“咱们去哪?”
冬与洲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把当当问住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支笔,在手上随着转了两下抛到空中,“笔尖指哪咱们就去哪。”
冬与洲心想如果陈部长知道你这么随意,一定不会让你出来干这种任务吧。
冬与洲的这种想法还真出错了,陈部长一直支持而且鼓励当当的这种做法,如果要说原因的话。
当当运气很好。
行走的有钱欧皇。
冬与洲默默做好自己的小跟班身份,跟着当当顺着笔尖指的路前进。
有时候,玄学这个东西是真的很难说。两人七拐八拐走到一个老旧的居民区。
在忽略掉路边下棋聊天的老人之后,一个穿着风衣带着帽子口罩的人物闯入两人的眼睛。
“我觉得他有问题。”冬与洲悄悄开口。
当当顺手挽住冬与洲的胳膊,“按兵不动,先观察。”
冬与洲点点头,默默伸手挪开当当掐在自己腰间软肉上的手。
那个可疑人员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转头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看到了身后的两人,定了几秒,可能把两人当成住在这里的小情侣便没有在意。
他绕到一棵能挡住自己身型的大树后,点起一根烟,就这么靠在树上抽起来。
“他看到咱俩了。”冬与洲在当当耳边轻声说。
当当点头,看到手边有一个能观察到这个可疑人员的小卖铺,胳膊轻轻用力,拉着冬与洲一头扎进去。
当当进去后朝冬与洲使了个眼色,胳膊放开冬与洲,在一排饮料后盯住那个抽烟的人。
冬与洲了然,走到正在打哈欠的小卖铺老板面前开始东拉西扯地聊起天来。
可疑人员看到两人走进小卖铺放下心来,吸了一大口烟,把还剩半截的烟屁股小心地在地上碾灭火星揣到兜里,迅速找到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当当放下手里的饮料,拉着正聊在兴头上的冬与洲跑出小卖铺,两人跑出去时候冬与洲分明看到小卖铺老板嘴角挂着一副大家都懂的略带猥琐的笑容。
两人跟着穿过一条树荫茂密的小路,可疑人员的身影在一个老旧居民楼前消失了。
“上去?”冬与洲转头询问。
当当摇摇头,“把地方记下来,我们晚上来。”
“晚上?”冬与洲看了看外面走来走去的行人,点点头。
“看,大白天拉着窗帘,一定是这里。”
冬与洲默默把地方记在心里,跟着当当转了出去。
BJ分部。
“老陈啊老陈,你行行好,别让我这把老骨头动弹了。”王狗剩扣了扣鼻子,行云流水地把鼻屎弹走。
陈昂一脸嫌弃地看着面前衣着随意头发乱糟糟的王狗剩,“但凡有人手也不至于让你去。”
“亚瑟啊,我们的亚瑟呢?”王狗剩眼里闪烁着光芒。
“追着J满世界跑呢,我也找不到他在哪。”陈昂耸耸肩。
陈昂的这句话抽光了王狗剩的精气神,整个人瞬间塌了下去,“老陈啊,你一定在骗俺,俺娘告诉我,骗人可不是啥好事。”
“呵。”陈昂瞥了一眼王狗剩,“有必要么?”
“哎,老陈啊,你把手杖先放下,先放下。”王狗剩乐呵呵地搓着手。
“出来吧!狗剩一号!”王狗剩大喊。
陈昂满意地放下手杖,点点头。
王狗剩握住狗剩一号,用力朝天上一丢,狗剩一号化作一道蓝光直冲云霄。
“哎,老陈啊,飞走了。”
王狗剩讪讪朝陈昂一笑,陈昂再次把手杖举起来。
“出来吧!狗剩二号!”王狗剩跳上狗剩二号,“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