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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死对头

旧土图鉴 那天周五 2401 2024-11-11 15:57

  路尚看了看呼吸渐渐平稳的冬与洲两人长舒了一口气,“白毛这个家伙在这种时候倒是出乎意料的靠谱呢。”

  两人肉眼可见的伤口痊愈速度让路尚思考是不是应该把这种好东西留给自己。

  晚霞很好看,如果自己目光中没有王狗剩那个令人厌恶的背影就更好了。

  仅仅过了一天,在第二天的晚霞中,冬与洲睁开了眼,身体余留下伤口的疼痛让他迅速在飘着尘土的高楼中恢复理智,映入眼帘的是路尚带着疑惑的脸跟王狗剩落寞的背影。

  “没想到一个普通的B级竟然比咱们大小姐醒的还要早。“

  依然是混不吝的语气跟无所谓的态度,冬与洲叹了一口气,好歹这次没说要送自己上路了,要不然自己这小胳膊小腿说不定就真过去了。

  “怎么样,白毛的东西还是很好用的吧?”

  白毛?白启山?冬与洲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流畅,除了有点疼,“白启山干了什么吗?”冬与洲一脸迷惑,下意识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白启山的身影。

  “甭找了,他根本没来。”路尚从兜里掏出几根试剂在冬与洲面前晃了晃,“人没到,但是东西到了。”

  “不过有这几个东西就够了。”路尚把试剂放进口袋里,根本不想搭理冬与洲,看了一眼依然没有苏醒迹象的当当,开始闭目养神。

  “冬瓜!”

  一旁沉寂着的王狗剩待到路尚走开才开了麦,一声大吼,破锣嗓子跟乱糟糟的头发同时出现在冬与洲身前。

  “你怎么样,身体感觉好点没有,衣服破了要不要借我的穿,肚子饿了我还有俩馒头你要不要吃?”

  这种生死离别后的男女重逢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冬与洲的眼神只来得及看了当当一眼就被强行扭过头来。

  “狗剩啊,好久不见。”冬与洲勉强地扯出一副笑脸,脸上肌肉抽动隐隐作痛,“你怎么来了?”

  “俺?”王狗剩抠了抠头发,他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来这里,隐约记着好像是老陈叫自己来的,“算了,管那么多,反正来也来了。”说着又看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路尚,“没想到碰上这个刨人家祖坟的缺德玩意。”

  路尚自说自话,“夏天还没到就出来苍蝇了,嗡嗡的真聒噪。”

  “咋的!干一仗啊!”

  “你以为自己打得过我?”

  “那就试试啊!”

  谈话间王狗剩已经拿起狗剩一号,那股起身直接开干的气势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冬与洲见状连忙把王狗剩拦腰抱住,“狗剩,狗剩,冷静,都自己人这么冲动干什么。”

  “冬瓜,你起开,俺今天非要让这个刨坟的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狗剩!都自己人别这样。”

  “谁他娘的跟他是自己人。”

  路尚眸子半睁看了看还在拉扯的两人,“拉拉扯扯演戏呢?打架都这么费劲?王狗剩?”

  “挖坟的,你再说一句?”王狗剩眼里的怒火几乎凝成实质,狗剩三号也不露声色地滑到王狗剩的另一只手里。

  路尚笑了笑,慢吞吞地朝王狗剩靠近,白骨像水银一样爬上他的身子。

  冬与洲明确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发生了变化,已经被异能大幅度提升体质的他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杀气,这一定是杀气对吧,这俩王八蛋是真想把对面弄死啊。怎么办怎么办,不能真让这俩人打起来啊。

  还在拦腰抱住王狗剩的冬与洲大脑飞速运转,他发誓自己高考时候面对导数跟圆锥曲线都没这么用心。毕竟那个想不出来答案也不过是没学上,这回要是想不出招来,可能自己重伤刚醒的小命就在这个破地方交代了。

  冬与洲突然灵光一闪,抱着王狗剩的胳膊猛一用力大喊:“当当还没醒你俩就要打吗?在重伤员面前你俩闹什么!”

  冬与洲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到两人身上,两人恶狠狠对视着然后收起自己的武装。

  “暂时留你一命。”王狗剩把冬与洲的胳膊掰开,重新靠回小毛驴的身上。

  路尚呵呵一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管试剂给当当灌下去。

  冬与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沉默不语的两人,得,又都成哑巴了。

  气氛陷入了十分尴尬的沉默,冬与洲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希望当当赶紧醒过来调节一下气氛,不过他记得昏迷前最后一眼看到当当确实受伤很重,他叹了口气,能醒过来比什么都强。

  秦始皇宫。

  皇帝的寝陵在众多劳力不眠不休的工作下已经大变模样,少年模样的始皇帝依然没个正形地坐在高位。

  “朕的丞相怎么如此狼狈。”嬴政看到李斯吃瘪好像很开心。

  “陛下。”李斯从黑暗中渐渐浮现出身影,与之前一丝不苟的模样大相径庭,宽大的黑袍袖子完全破碎,脸上也出现了几道血痕,原本戴在头上的黑冠也不知去了哪里。

  “臣,有罪。”李斯低头拱手。

  “哦?爱卿何罪之有?”

  “臣力有不逮,未将刺客绳之以法。”李斯的头压得更低。

  “爱卿,无妨,先下去吧。”嬴政笑呵呵地摆摆手。

  待到李斯重新没入黑暗里,一道带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慢慢从宫门外走进。

  “愿为大秦效犬马之劳。”

  嬴政脸上的表情古井不波,只有金色的眸子忽闪忽灭。

  另一个地方。

  重新穿戴好衣服的尾拍了拍贝塔的肩膀,“哎呀呀吓死人了,还以为我们的皇帝陛下要来抓人了呢。”

  贝塔撇了他一眼,肩膀一甩弹开那只可恶的手,“擦一擦嘴角的血。”

  “呵呵呵。”尾笑着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块丝巾,纯白的丝巾被血迹染红然后被随手丢掉。

  “像你这种心黑的人的血竟然是红色的,可笑。”

  尾听到贝塔的话癫狂地笑起来,散落在地的血迹像春天盛开的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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