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影忍者:卡卡西的老爹是李云龙

第1章 落幕 序章与新生

  1955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李云龙躺在那张硬板床上,感觉到生命正从身体里一丝丝抽离。子弹、炮弹碎片留下的旧伤在这该死的天气里一起发作,疼得他甚至没有力气骂娘。

  “老李……老李,你撑着点,医生马上就来了……”田雨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李云龙咧了咧嘴,想笑却只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哭啥……老子这辈子,值了。打过鬼子,打过老蒋,带出来的兵个顶个的好汉……够本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田雨的哭声越来越远。恍惚间,他似乎又听到了冲锋号的声音,看到了独立团的旗帜在硝烟中飘扬,和尚、张大彪、骑兵连的弟兄们都在朝他招手。

  “他娘的……老子来找你们了……”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然而,死亡并非终点。

  李云龙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进了一个漩涡。天旋地转,无数破碎的画面从眼前闪过——燃烧的村庄、巨大的野兽、会移动的树木、额头上戴着护额的奇怪人影……

  “他娘的这什么情况?!”

  他想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被拉扯、撕碎又重组的感觉持续了不知多久,终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重新有了重量。

  冰冷的地面,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一个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李云龙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一栋风格怪异的木屋,四周散落着破碎的家具和打斗的痕迹。一个大约五六岁的白发小鬼正跪在地上,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嚎啕大哭。

  “娘!娘你醒醒啊!爹马上就回来了,你撑住啊娘!”

  李云龙下意识想坐起来,却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身上的绿色马甲早已被鲜血浸透。旁边还扔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身雪白,隐隐泛着冷光。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这具身体根本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

  这双手更年轻,也更粗糙,布满了长年握刀留下的老茧。他摸了摸脸,五官倒是和原来的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年轻,最多三十出头。

  “这他娘的是哪儿啊!”李云龙终于骂出了声。

  那个哭泣的白发小鬼被这一声骂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小鬼长着一张清秀的脸,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看到李云龙醒来,先是一愣,随即哭得更凶了。

  “爹!爹你醒了!娘她……娘她……”

  爹?

  李云龙整个人都懵了。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脑海中突然像炸开一样涌入了大量记忆——不属于他的记忆。

  旗木朔茂,木叶隐村的精英上忍,外号“木叶白牙”,擅长使用一柄查克拉短刀,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威名赫赫,甚至让传说中的三忍都敬他三分。家中有妻子和年幼的儿子旗木卡卡西。就在今晚,敌对忍村的暗杀部队潜入木叶,妻子为保护儿子被杀害,旗木朔茂虽然拼死斩杀全部敌人,自己也身负重伤,濒临死亡。

  然后,李云龙的灵魂便在这具濒死的躯壳中苏醒,与之融合。

  “操……”李云龙足足消化了一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叫火影忍者的陌生世界,成了一个叫旗木朔茂的忍者。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已经死了,他李云龙鸠占鹊巢,继承了这个男人的一切——包括他的儿子,和这满地狼藉的家。

  “爹……爹你怎么样了……”卡卡西的声音把他从震惊中拉回来。

  李云龙强撑着坐起来,胸口的伤势牵动神经,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没了气息的女人,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小鬼,心里一阵发堵。

  “他娘的……”他咬着牙站起来,踉跄着走到女人身边,伸手探了探鼻息。果然已经死透了。

  卡卡西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哭得浑身发抖:“爹……娘她……那些坏人……”

  李云龙没有哄孩子的经验。他这辈子带过的兵比哄过的人多得多,面对这么个小不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他想起了独立团的老规矩——再大的悲,也得上阵杀敌的时候再哭;再疼的伤,也得先把眼前的仗打完再说。

  于是他一把把卡卡西从身上拽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说:“小鬼,哭够了没有?”

  卡卡西被他这一吼吓得噎住了。

  “你给老子听好了,”李云龙忍着胸口的剧痛,一字一顿地说,“你娘没了,我比你更难受。但你是个男子汉,是旗木家的种,不能光顾着哭。你娘是怎么死的?是为了保护你。她拿命换了你一条命,你就得给老子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好,这才对得起她!”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用的是训新兵蛋子的语气,粗声大嗓,毫不温柔。但卡卡西却在这粗砺的话语中像是找到了什么支撑,哭声渐渐小了,只是不停地抽噎。

  李云龙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稍微缓了些:“行了,去那边坐着,老子先把这儿收拾了。”

  他花了半个时辰把整个屋子巡视了一遍。五具敌人的尸体被他一具具拖出去,又从屋里找来绷带和伤药,简单处理了胸口的刀伤。这具身体的素质远超他原来的身体,那么重的伤,换了普通人早就死透了,但他竟然还能勉强行动。

  这就是忍者吗?

  记忆告诉他,这不仅仅是因为体魄强健,更因为体内有一种名为“查克拉”的能量,可以增强身体机能,加速伤口愈合。

  李云龙试着调动体内的查克拉——这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多出了一套全新的感知系统。那些查克拉按照某种既定的路线在体内流转,每流转一次,伤口处的疼痛就减轻一分。

  “有点意思……”他嘟囔了一句。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卡卡西大概是哭累了,缩在角落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

  李云龙坐在门口,点了一根烟——万幸这个世界也有这玩意儿——深吸一口,开始整理思路。

  他穿越了,回不去了。

  那个世界的老李已经死了,死在了1955年的冬天。既然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条命,他李云龙就得把这条命活得明明白白。

  更何况……他看了一眼蜷在角落里的卡卡西,这小鬼现在管他叫爹了。他李云龙这辈子没当过爹,田雨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现在老天爷直接塞给他一个儿子,虽然是白捡的,但他李云龙认了。

  “旗木朔茂……”他念着这个名字,摇了摇头,“算了,老子还是叫李云龙。旗木朔茂死了,但旗木家的人还得活着。”

  他掐灭烟头,把脑海中的记忆仔仔细细梳理了一遍。

  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截然不同。这里有五个大国,还有一堆小国,各自拥有名为“隐村”的军事组织。他现在所在的木叶隐村隶属于火之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隐村之一。忍者是这个世界的主要战斗力,通过修炼查克拉,使用各种名为“忍术”、“体术”、“幻术”的战斗技巧。

  而旗木朔茂,在忍者这个群体里,属于顶尖的存在。

  “木叶白牙……”李云龙咂摸着这个外号,“听着倒是挺唬人的。”

  他从地上捡起那柄白色的查克拉短刀,入手沉甸甸的,刀身中似乎有白色的光芒在流动。握着它的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查克拉的共鸣,仿佛这把刀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使用这把刀的方法——将查克拉凝聚在刀身上,形成无坚不摧的锋刃。这是旗木朔茂的成名绝技,也是他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原因。

  “好东西!”李云龙眼睛亮了。

  在亮剑世界里,他就是玩刀的高手。当年在晋西北,他的大刀片没少让小鬼子做噩梦。虽然这个世界的短刀和他当年用的鬼头大刀不是一个路数,但刀这东西,万变不离其宗,无非是“快、准、狠”三个字。

  他试着挥舞了几下,刀光过处,破空声尖锐刺耳。

  这一试,又发现了新的惊喜。

  虽然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换成了李云龙,但肌肉记忆还在。挥刀、格挡、闪避,这些动作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根本不需要他刻意去回想。他甚至能感觉到,如果现在有人从背后偷袭,这具身体会自动做出反应。

  “他娘的,这比重新练可强太多了!”李云龙大为满意。

  除了刀术,旗木朔茂所掌握的各种忍术,也大多保留了下来。虽然因为灵魂融合的缘故,有些高级忍术的结印方式他一时半会儿还玩不转,但基础的几个已经能够熟练使用了。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一个叫“影分身之术”的忍术——可以用查克拉制造出实体的分身,拥有独立的思维和战斗能力。这个术让李云龙眼前发亮,作为一个带兵打仗的将领,他太明白分身的战术价值了。

  “一个排的兵力说变就变,这仗还怎么打!”他兴奋地搓着手,“老子要是当年有这个本事,太原城早他娘的打下来了!”

  基础的三身术——替身术、变身术、分身术,他都能用。中级的瞬身术,可以让他在短距离内高速移动。还有一些风属性的忍术,比如“风切之术”、“大突破”之类的,都是旗木朔茂的本能反应。

  这些忍术加上那柄白牙短刀,构成了旗木朔茂的核心战斗力。

  但对于穿越过来的李云龙来说,仅仅继承这些还不够。

  他是独立团的团长,是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油子。在这个陌生的忍者世界里,他需要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些能把亮剑世界的经验融入进去的独创手段。

  这个念头一出现,李云龙的脑子就活泛开了。

  当年在晋西北,他靠着“土工掘进”的战术,在装备绝对劣势的情况下硬生生啃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鬼子炮楼。那个战术说白了就是挖地道,把炸药埋到敌人脚底下,轰的一声解决战斗。

  但在这个世界,动不动就是上忍、影级强者的对决,普通的炸药恐怕没什么用。不过……如果把起爆符埋在土里呢?

  起爆符是忍者常用的消耗品,爆炸威力不小,大量集中使用的话,威力堪比高级火遁忍术。如果在地下预先埋设大量起爆符,通过土遁忍术操控时机引爆……

  “这不就是地雷战加土遁吗!”李云龙一拍大腿,“老子给它取个名,就叫……土龙爆!”

  思路一旦打开,就再也止不住了。

  当年他的老战友丁伟最擅长布置口袋阵,诱敌深入,然后四面合围。在这个世界里,影分身之术正好可以解决兵力不足的问题——用少量影分身佯败诱敌,将敌人引入预设的埋伏圈,主力部队藏在暗处,等敌人进入口袋后,配合起爆符和风遁忍术,四面包围绞杀。

  “这个叫口袋阵之术。”李云龙越琢磨越兴奋,“政委当年教我的政治攻势也能改良……”

  政委赵刚最擅长的,是在战场上对敌人喊话瓦解士气。但这个世界里,有一种叫做幻术的手段,可以直接干扰敌人的精神和感官。

  “用影分身制造阵势,配合幻术制造心理压力,让敌人不战自溃……这他娘的不就是心理战加幻术吗!”

  他给这个组合技取名为“军威之术”。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李云龙坐在门口,眼前的烟头攒了一小堆。一夜之间,他完成了从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到忍者世界精英上忍的转变——至少在心态上。

  胸口的伤经过一夜的自我愈合,已经不那么疼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还在熟睡的卡卡西。

  小鬼蜷缩着的姿势让他心里一疼。

  “他娘的……”他脱下自己那件沾满血的外衣,轻轻盖在卡卡西身上,“从今往后,你跟着我老李过日子。老子没养过儿子,但老子带过兵,带兵和养儿子应该也差不多……”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磨损得厉害的勋章,上面沾着晋西北的泥土和亮剑世界的硝烟。这枚勋章不知为何随他一同穿越而来,是那个世界留给他的最后念想。

  他把勋章放在卡卡西的枕头边,粗糙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小鬼额前凌乱的头发。

  卡卡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李云龙,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爹……”

  “醒了?”李云龙站起来,恢复了那张凶巴巴的脸,“既然醒了就滚起来,跟你老子一起去给你娘找个好地方。然后老子带你去村里报到——昨晚上那么大动静,总得给三代老头一个交代。”

  迎着朝阳,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出门去。小的那个还时不时回头看身后的家,眼睛红彤彤的;大的那个虽然走路还一瘸一拐,却始终迈着坚定的大步,一只手搭在小的肩膀上,像是要用这粗鲁的方式给他一点往前走的力量。

  属于旗木朔茂的悲剧已经终结。

  但属于李云龙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从这一天起,木叶白牙不再是一个背负着同伴指责、郁郁寡欢的男人,而是一个满嘴脏话、护犊子护到骨子里、战术狡诈到了极点的老团长。

  他将用自己的方式,带出一个不一样的旗木卡卡西。

  他将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让敌人重新记起什么叫“白牙的恐怖”。

  他会让整个忍界知道——他李云龙虽然换了一个世界,但那把刀,那一身的骨头,从来就没软过。

  因为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狭路相逢,唯勇者可为胜者。

  逢敌必亮剑,血溅七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无论在晋西北,还是在木叶村。

  这,就是他李云龙的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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