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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虎啸擂!怒讨血债慰亡魂!

超时空teacher 杨北安 12633 2024-11-11 15:56

  陌秦和谷口茂气喘吁吁地逃回了聚宝山聚宝洞。洞内昏暗潮湿,烛火摇曳,他们的身影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黑影。

  陌秦靠在洞壁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狼狈与不甘。“想不到宋振涛用了龙王之力的吸收技能,将安加尔夫的攻击全部吸收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右眼晶石里透着不祥的怨毒光,左眼琥珀色瞳孔中则燃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谷口茂瘫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声音颤抖地说:“这怎么可能?他难道不怕受到反噬吗?”

  陌秦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抹阴笑:“他当然会受到影响。安加尔夫的攻击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即便他用龙王之力吸收了,身体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接着说道,“到最后他会因此而死。宋振涛,他真是个疯子。”

  谷口茂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那我们岂不是还有机会?等他身体撑不住的时候,我们就能报仇了。”

  陌秦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没错,我们只需静静等待。等他虚弱之时,便是我们出手之日。”说完,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晚上,振涛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后背贴着床单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闷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扯着筋骨——那是吸收安加尔夫攻击后,身体还没缓过来的后遗症。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摸向胸口,掏出那块老人给的龙魂玉。指尖刚触到玉面,眼神就凝住了:原本通体绿色的龙魂玉,此刻有三分之一已经变成了深黑色,像被墨汁悄悄浸过似的。

  “这就是龙王之力的吸收效果吗?”他盯着龙魂玉,声音里带着点疼后的沙哑,还有藏不住的疑惑。

  “振涛,你知道辅助的意义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振涛恍惚间又看见稷下学院的月光。庄周半倚在鲲背上,语气轻缓却带着分量。他当时摇摇头,老实回答:“不知道。”

  “游戏里总有人说辅助是混子,那是他们没看懂辅助的真正作用。”庄周指尖轻点水面,漾开细碎的光,“辅助的核心,从来不是自己亮眼,而是为队友创造最大的价值。你看那MVP榜单,辅助拼的从不是人头数,而是一次次关键的助攻——哪怕你死过二十次,只要能送出四十次助攻,照样是当之无愧的金牌辅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振涛身上,满是期许:“不用急着追求惊天动地的成就,振涛。只要守住那颗愿意为他人托底的助人之心,你终会站上英雄塔,甚至比我们走得更远。”

  回忆到这里,振涛攥紧了拳,仿佛又站在了庄周面前,一字一句地承诺:“放心吧,庄周老师!我一定会守住王者大陆,哪怕要我付出生命!”

  第二天,振涛还是撑着去了学校。

  身上的寒意像裹了层冰,怎么都散不去。他只能裹着厚厚的棉大衣,把自己缩在座位上,胳膊垫着桌面,脑袋轻轻搭着,眼皮沉得快要粘在一起。

  这节是班主任的英语课,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老师的讲课声。忽然,胳膊被轻轻拍了一下,同桌——副班长高君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急:“振涛,你胆子也太大了?班主任的课你都敢睡?”

  “浑身冷得厉害,还没劲。”振涛声音发虚,头都没抬,胳膊把脸埋得更紧了些。

  “你怎么了?”高君宇刚追问一句,讲台上传来班主任的声音——显然,班主任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宋振涛,起来回答一下黑板上的问题。”

  振涛撑着桌子勉强直起身,眼前有点发花,扫了眼黑板上的空,含糊应道:“选A。”

  教室里静了一瞬,班主任的语气沉了下来:“我刚才讲的你没听到吗?这是填空题,你居然告诉我选A?”

  “老师,对不……”

  振涛的道歉刚说了一半,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他猛地捂住嘴,却还是有暗红的血从指缝间溢出,溅在身前的课本上。下一秒,他身体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原本坐在周围的人最先冲过去,蹲在地上不停摇晃他:“振涛!振涛你醒醒!”更多人围了上来,有人急得手足无措,有人朝着讲台喊:“老师!快送医务室啊!”

  “快!快送医务室!”

  高君宇没多想,一把架起振涛的胳膊,半扶半背地将他扛在身上,脚步踉跄却不敢停,往医务室的方向冲去。周围的同学也跟着跑,有人在后面帮忙托着振涛的腿,急得声音都发颤。

  班主任看着这一幕,慌忙掏出手机想给校长打电话。指尖按了好几次,听筒里却只有忙音。她咬了咬牙,转身往教师办公室跑。推开诸葛亮办公室的门时,声音还带着喘:“诸葛老师!不好了!振涛他突然晕倒了!还吐了血!”

  诸葛亮原本正低头看着文件,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起身就往外走:“什么?我马上过去!”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脸上满是急色。

  诸葛亮跟着班主任快步冲进医务室,一眼就看见振涛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没一丝血色。医生正俯身给他量血压。

  “医生,他情况怎么样?”诸葛亮上前一步,声音里压着焦急,目光紧紧落在振涛身上。

  医生收起血压计,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还算平稳:“已经给他做了基础检查,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太虚弱了,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多补充点营养,慢慢就能缓过来。”

  “好的,谢谢您。”诸葛亮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下垂。

  诸葛亮和班主任并肩走出医务室,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两人略显凝重的神色。

  “这几天我先给振涛请个假,他现在这状态,得好好在家休养。”诸葛亮看着远处的楼梯口,语气很笃定,已经做了决定。

  “好的诸葛老师,班里的事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班主任点点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医务室的门,满是担忧。

  两人分开后,诸葛亮重新走进医务室,弯腰小心地将振涛打横抱起——没让他再靠在自己背上颠簸,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生怕惊扰了还在昏睡的振涛。

  刚进门,诸葛亮便小心地将振涛放在自己的床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他刚伸手给振涛掖好被角,门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东方曜赶紧迎上来,脸上满是急慌:“师哥,振涛这是怎么了?怎么晕过去了?”

  诸葛亮没直接回答,只是从振涛的衣兜里掏出那块玉,递到东方曜面前。

  东方曜接过来一看,瞬间皱紧了眉,声音都拔高了些:“这玉……不是一直是莹绿色的吗?怎么有一大块变成黑色了?跟被墨染过似的!”他捏着玉的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振涛用了龙王之力的吸收技能,把安加尔夫的攻击全吸进了自己身体里。”诸葛亮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振涛身上,“可安加尔夫的力量在他体内起了反噬,这块玉就是征兆——等它完全变黑的时候,就是振涛的死期。”

  东方曜的手猛地攥紧,玉的冰凉硌得指节发白,他急声追问:“那师哥你有办法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这段时间绝对不能让他再用龙王之力,先稳住体内的反噬。”诸葛亮语气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放心吧师哥!”东方曜立刻点头,眼神变得坚定,“我和大家会轮流盯着他,绝不让他再碰那个技能!”

  诸葛亮轻轻“嗯”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振涛苍白的脸上,眉头始终没松开——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拖延,真正的危机还没过去。

  另一边。昏暗的洞穴里,陌秦指尖一下下敲着王座扶手。右眼的血光晶石在阴影中泛着冷硬的光,左眼琥珀色瞳孔里的疯狂被沉沉压下,只剩一片能冻住空气的寒意。那双眼睛扫过空荡的洞穴,连周遭的黑暗都似被染上几分凛冽。谷口茂坐在对面,指节用力攥着枚刻满暗纹的令牌,指腹都泛了白。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干掉诸葛亮等人的计划,显然已在沉默中敲定。

  “我的人,已经备好待命了。”谷口茂声音压得低沉,将令牌往陌秦面前一摊,“让不死神殿的暗影神使大江五郎去——他是我最得力的干将,至今从没失手过。”

  陌秦目光扫过那枚令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王座扶手,待谷口茂话音落,才勾起嘴角冷笑一声:“诸葛亮,这次看你还能不能护得住宋振涛。”

  这天,诸葛亮正坐在窗边翻着书,阳光透过书页在他指尖投下细碎的光斑。忽然,楼下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打破了午后的平静。

  “诸葛先生!”公孙离的声音急促地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慌张,“楼下有惨叫声,会不会是……不死神殿的人来了?”

  诸葛亮指尖一顿,书页“哗啦”一声合上,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起身往门口走,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下去看看。”

  “嗯!”公孙离立刻跟上,手里悄悄攥紧了腰间的伞,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诸葛亮带着公孙离、花木兰、东方镜、裴擒虎冲下楼,眼前的景象令人血脉偾张。

  小区早已沦为人间炼狱,不死神殿的士兵以虐杀为嗜,将最狰狞的暴行,尽数倾泻在这群手无寸铁的居民身上。

  昔日安宁的小区已化为地狱的绘图。不死神殿的士兵们并非在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以仪式化虐杀为乐的狂欢。他们不急于终结生命,而是精心编织着绝望,将每一份痛苦都拉长、放大,直至榨干最后一滴悲鸣。

  一个士兵用长矛将一位年轻母亲贯穿,钉在残破的墙面上,却刻意避开了要害。他好整以暇地在她因剧痛而抽搐的丈夫面前,用匕首一点点剥离她的指尖,如同在完成一件艺术品,每一下都伴随着非人的惨嚎和士兵满足的叹息。

  不远处,几名士兵围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并非一刀致命,而是用带着倒钩的绳索套住他的四肢,缓缓向不同方向拉扯。骨骼在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中逐渐错位、变形,老人的哀嚎从凄厉到嘶哑,最终只剩下破风箱般的喘息,而士兵们则兴奋地测量着每次加力带来的效果。

  最刺目的是广场中央:几个士兵将婴儿的襁褓当作球一样抛接戏耍,在孩子惊天动地的哭声中哈哈大笑。他们并非直接伤害,而是玩着“接住与摔落”的游戏,每一次惊险的“失手”都让那小小的生命离冰冷的地面更近一分,将旁观父母乃至所有幸存者的神经撕扯到断裂的边缘。

  目光所及,皆是刻意陈列的残酷。尸体被摆成屈辱而诡异的姿势,有的像破败的玩偶般堆积在花坛边,有的被悬挂在扭曲的路灯上,随风轻轻晃荡。鲜血并非喷溅,而是被引导着,在路面上汇聚成亵渎的符文图案,仿佛在嘲弄生命本身的意义。空气中浓重的铁锈味、失禁的污浊和某种甜腻的腐烂气息混合在一起,压得人胸腔生疼。死寂并非无声,而是由压抑的呜咽、癫狂的狞笑、以及生命被缓慢碾磨时那种黏稠而绝望的声响共同构成。

  整个小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刑场,每一处角落都在上演着惨绝人寰的暴行。他们的暴行带着一种冷酷的观赏性,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在这里,希望、尊严与慈悲,皆为虚无。

  “畜生!”花木兰目眦欲裂,第一个怒吼出声。

  “やめろ!(停下!)”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陡然响起,正在施暴的不死神殿士兵动作齐齐一顿,像被按下暂停键般停了手,纷纷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人群分开一条通路,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长袍的男人缓步走出,袖口绣着银色的骷髅纹路,眼神锐利如刀。他先是扫了眼满地狼藉,随即转向诸葛亮等人,竟缓缓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

  “在下不死神殿暗影神使大江五郎,久仰诸葛先生大名,今日终得一见。”

  花木兰握剑的手更紧了,剑刃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方才就是这群人把小区变成炼狱,如今这领头的却还装模作样讲起礼数,只让人觉得无比恶心。裴擒虎爪子在地上刨出浅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虎啸。若不是诸葛亮没动,他早冲上去撕碎对方了。

  “阁下既是习武之人,为何要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居民痛下杀手?”诸葛亮眼神冰冷,声音里满是质问,目光死死盯着大江五郎,身后的花木兰等人也都攥紧了武器,随时准备动手。

  大江五郎直起身,脸上的恭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少跟我讲这些废话!要打便打,有本事就和我比试一场,赢了我,再说其他!”

  “俺来会会你!”话音刚落,裴擒虎往前一步,身上瞬间泛起虎啸般的气浪,指尖已隐隐透出利爪的寒光。他看着大江五郎,眼神里满是怒火:“你这群手下滥杀无辜。俺先替那些死去的人,讨回点利息!”

  “好!来人(らいじん)、闘技台(とうぎだい)を建(た)てろ!今日(きょう)はこの小僧(こぞう)とちゃんと一(ひと)試合(しあい)してやる!(来人,搭擂台!我今日便陪这小子好好比试一场!)”大江五郎话音刚落,几名不死神殿士兵立刻抬来木板、绳索,动作麻利地在空地上搭起一座简易擂台,木板拼接的台面还沾着未干的血渍,看着格外刺眼。

  擂台搭好的瞬间,大江五郎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台中央,玄色长袍下摆随风扫过台面。裴擒虎也不含糊,脚下发力,身形如猛虎般蹿上擂台,落地时震得台面轻轻一颤,利爪在指尖若隐若现。

  “阁下请先出手。”大江五郎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眼底却藏着一丝轻蔑,显然没把裴擒虎放在眼里。

  “少来这套虚的!要打就打,你先上!”裴擒虎咬牙怒喝,想起那些惨死的居民,他哪还有心思讲规矩,只想着赶紧撕碎眼前这刽子手的伪装。

  “好!既然阁下执意如此,那我便不谦让了!”大江五郎眼中精光一闪,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窜出,右手成爪,直取裴擒虎的咽喉,动作又快又狠,一出手就是杀招。

  他的每一拳每一掌,威力都比裴擒虎强横一倍,裴擒虎拼尽浑身解数,也只能勉强苦苦支撑。

  “嗨!”

  大江五郎暴喝一声,凶戾如凶兽,一拳自肋下陡然轰出。手臂屈伸之间,快如出洞的毒蛇,招式刁钻狠辣,拳风更是裹挟着骇人的力量。

  裴擒虎不敢怠慢,同样一拳迎上。

  “砰!”

  双拳轰然对撞,沉闷的巨响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

  裴擒虎拳头上的力道,堪堪将大江五郎的拳劲抵消了一半,可那余下的一半力量,依旧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碾来。

  大江五郎顺势震开裴擒虎的拳头,拳锋一转,直捣裴擒虎的胸口。

  裴擒虎腰身急拧,险险侧移半个身位,却终究还是慢了一线。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拳头重重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江五郎这一拳残存的半分力道,依旧强横得吓人。按理来说,这一击足以震断裴擒虎的肩膀,可结果却未能如愿,仅仅是将他震得踉跄后退了一步。

  “見(み)て!大江君(おおえくん)が力(ちから)を使(つか)うよ!(快看!大江君要用他的功力了!)”

  只见大江五郎突然脸色涨红。在他的手背、小臂和额头,这些能够看到的地方,青筋拱起。似乎有一条条小蛇在快速游走。

  “啊!”

  大江五郎死死咬牙,强忍着体内气血逆行、非常规运转带来的撕裂般的剧痛。

  “你给我去死!”

  他本就一脸残暴,此刻脸色更是涨得赤红如血,额角青筋根根暴起,狰狞得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裴擒虎,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吞活剥。

  异变陡生,大江五郎的右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转眼便比平常大了整整三圈,拳面上青筋虬结,透着骇人的压迫感。裴擒虎凝神望去,只觉一股浓郁至极的力量扑面而来,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是我们大江家族的秘法,能以燃烧气血为代价,超常发挥自己的实力!”

  台下一个不死神殿的士兵得意道:

  “どうやら大江(おおえ)君(くん)はこいつと戯(たわむ)れる気(き)がないようだ。この一撃(いちげき)はすごい威力(いりょく)がある、この小僧(こぞう)はきっと受(う)け止(と)められない。死定(してい)だぞ。(看来大江君是不想和他玩了。这一掌很厉害,这小子一定接不下来。他死定了。)”

  “啊!”

  大江五郎暴喝着,裹挟着狂猛力量的巨掌,朝着裴擒虎当头拍落。

  裴擒虎清晰感受到掌风里那股毁天灭地的狂暴之力,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绝对挡不住这一击。

  不死神殿的所有士兵也都是这般想法,在他们看来,下一秒裴擒虎就会被巨掌拍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随后大江五郎追上补刀,将他彻底斩杀。

  “虎子,加油啊!”诸葛亮等人攥紧了拳头,扯着嗓子为裴擒虎呐喊助威。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只巨掌便已携着劲风,压到了裴擒虎的身前。

  可裴擒虎既没有出拳相抗,也没有腾挪闪躲,更没有用拳锋去一点点消耗掌力,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仿佛真的已经放弃抵抗,甘心站在那里等死。

  是真的知道没有半点希望,所以直接认命了吗?

  “死(し)ね!(去死吧)!”

  大江五郎嘴角勾起一抹残暴的狞笑:“受我这一掌后,我会把你的身体一寸寸撕碎!”

  眼看那只暴涨的巨掌,就要狠狠拍在裴擒虎的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裴擒虎突然抬手,做了一个横扫的动作。

  一面淡金色的护盾骤然在他身前浮现,稳稳挡住了去路。

  “砰——!”

  大江五郎的巨掌与护盾轰然相撞,爆发出的巨响比之前拳拳对轰还要震耳欲聋,竟将周身一米内的空气都震得炸裂开来,狂暴的气浪朝着四周鼓荡而去,卷起满地尘土。

  巨掌所蕴含的恐怖力量,竟与护盾的防御之力双双抵消,一同消散在了半空。

  大江五郎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倾尽秘法的一击,就这样被裴擒虎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

  他本是信心满满,笃定这一掌能将裴擒虎打成重伤,可结果却与预想的天差地别。

  自己那凝聚了全身内劲的巨掌,就这么被轻易化解了?

  “那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能挡下我的攻击?”大江五郎歇斯底里地大吼道,声音里满是惊怒。

  “是什么,没必要告诉你。”裴擒虎傲然而立,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俺的强,你根本不懂。收拾你,俺可以随意碾压。”

  大江五郎疯狂地摇头,嘶声大呼:“你少在这里骗人!”

  裴擒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身后的人工湖,淡淡问道:“你看那是什么?”

  大江五郎下意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咬牙回道:“人工湖!”

  裴擒虎咧嘴一笑,语气戏谑又嚣张:

  “不,那是俺给你放的水。”

  大江五郎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被羞辱的怒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你去死!啊——你竟敢侮辱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大江五郎状若疯魔地大吼着,将全身剩余的力气尽数凝聚在拳上,裹挟着雷霆之势朝着裴擒虎猛轰而来。

  “来得好!”

  面对这拼死一击,裴擒虎亦是战意勃发,不甘示弱地挥拳迎上。

  这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硬碰硬!

  “砰——!”

  两只拳头在半空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旋即澎湃的内劲四下炸开,掀起一股股狂猛的气浪,刮得周遭尘土飞扬。

  蹭蹭蹭!

  大江五郎竟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脚下踉跄,险些站立不稳;而裴擒虎却是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俺说了,收拾你,俺可以随意碾压!”裴擒虎的声音带着十足的霸气。

  接下来的交锋里,大江五郎被裴擒虎一拳接着一拳逼退,彻底落入了下风。他的心态早已乱了,满心都是不甘与纠结,招式越发散乱。

  风水轮流转,裴擒虎终于完成了攻守转换,彻底掌握了战局的主动权。

  “躺下!”

  裴擒虎爆喝一声,拳风凌厉,狠狠一拳轰出。

  凝实刚猛的拳劲,直接轰溃了大江五郎仓促的抵挡,残余的力道余势不减地轰中他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大江五郎如断线的风筝般被掀飞出去。

  他人还在半空,便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洒出一道刺眼的血线。重重落地后,他的脸色已是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败……”

  直到此刻,大江五郎依旧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眼神涣散地喃喃自语。

  裴擒虎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不屑。

  他几步冲到大江五郎身边,居高临下地轻蔑说道:“枉俺还把你当成个厉害的对手,原来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滚!”

  话音未落,裴擒虎重重一脚踢在大江五郎的腹部,将他那看似强壮的身体再次踢飞起来。紧接着,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狠狠砸在大江五郎的胸前,将他狠狠砸落地面。

  此刻的大江五郎,就像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沙包,只能被动承受着裴擒虎的攻击。

  “早(はや)く大江君(おおえくん)を助(たす)け出(だ)せ!(快把大江君救下来!)”

  一名不死神殿的士兵嘶吼着,其幽绿的瞳孔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顾一切地冲向擂台,企图解救刚刚被裴擒虎打败的大江五郎。

  然而,他的脚步刚刚踏上擂台的边缘,就见花木兰左手轻剑如一道绯红的闪电骤然挥出,速度快到极致。

  “嗤啦!”

  剑锋精准地划过那名不死士兵的咽喉,轻易地切开了覆盖着暗色鳞片的坚韧皮肤。伤口处没有立刻喷出鲜红的血液,而是先涌出浓稠如墨、泛着诡异绿芒的液体,随即,刺鼻的黑绿色血液才如泉涌般喷射出来,溅在擂台边缘,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那名士兵的身形猛然僵住,双手徒劳地抓向自己破裂的喉咙,试图堵住那不断涌出的、不属于人类的污血。他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怪响,充满了痛苦与难以置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面孔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幽绿的眼瞳中光芒迅速黯淡。

  最终,他双膝一软,沉重地跪倒在地,随即向前扑倒,身体在无意识的抽搐中彻底失去生机。一道比其他士兵更为浓稠的黑气,带着强烈的不甘,挣扎着从尸身中逸出,仓皇地飞向聚宝山方向。

  花木兰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具迅速腐坏的尸体,她的目光始终如冰,牢牢锁定在面前的大江五郎身上,右手重剑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

  “バカ!バカだ!(混蛋!都是混蛋!)”

  大江五郎踉跄着后退两步,他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嘶吼声里带着破风般的颤音。只见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刀身映着满地血光,泛出森冷的寒芒。

  没有半分犹豫,他双手紧握刀柄,将刀狠狠刺向自己的腹部——刀刃完全没入,鲜血瞬间顺着刀柄涌出,染红了他玄色的长袍。他身体一僵,缓缓跪倒在擂台上,武士刀脱手落地,双眼却死死瞪着前方,瞳孔里还残留着对败北的怨毒与不甘,至死都没能闭上。

  刚咽下最后一口气,大江五郎的尸体上突然腾起一缕黑气——那黑气像有生命般扭曲着,避开众人的视线,化作一道残影,直直朝着聚宝山聚宝洞的方向飞射而去,转瞬间就消失在天际。

  台下的不死神殿士兵见首领毙命,非但没有溃散,反而被激起了同归于尽的凶性。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眼中幽绿光芒大盛,如同潮水般疯狂涌上擂台。

  花木兰双剑交错斩出,赤色剑罡化作一道新月状的弧光。冲在最前的两名士兵刚举起兵刃,就连人带甲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跌落在地时,内脏混杂着黑绿色血液泼洒而出,染红了整片地面。

  裴擒虎仰天长啸,身形在虎形态与人形态间自如切换。利爪挥过便扯出连串血淋淋的肠子,虎掌拍下时头骨碎裂声不绝于耳。他一口咬住某个士兵的脖颈,猛力甩头间竟将整条脊椎都扯了出来。

  东方镜的身影在敌群中幻化出数道分身,本尊与镜像同时挥动刃枪。寒光闪过之处,士兵们的咽喉、心口、太阳穴同时绽开血花。有个特别悍勇的士兵刚劈碎一道镜像,真身的刃枪已从他下颌刺入,天灵盖穿出。

  公孙离在刀光剑影中翩然起舞,纸伞开合间飞旋的枫叶化作夺命利刃。一片枫叶掠过,某个士兵的双眼顿时变成血窟窿;伞骨扫过,另一人的喉骨应声而碎。她优雅地旋身,裙摆飞扬间又有三人捂着喷血的脖颈跪倒在地。

  诸葛亮立于战阵中央,羽扇轻摇间已然运筹帷幄。眼见数名不死士兵嘶吼着扑来,他眸光一凛,手中羽扇向前挥出。三道蕴含强大魔力的能量法球呈扇形呼啸而出,精准地穿透了冲在最前方五名士兵的身躯。法球过处,他们覆体的坚硬鳞甲如同纸糊般被撕裂,胸口赫然出现碗口大的透明窟窿。黑绿色的血液与破碎内脏向后喷溅,将紧随其后的同伴染得满身污秽。不待其余敌人反应,诸葛亮羽扇再扬,一股凛冽的寒冰之力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如鬼魅般出现在敌群侧翼。现身刹那,冰冷的魔力迸发,将周围三名士兵齐齐减速。他们挥舞利爪的动作顿时变得无比迟缓,仿佛陷入泥沼。就在此时,诸葛亮已然锁定其中最为凶悍的一名士兵。一枚耀眼的金色能量球瞬息凝聚,裹挟着毁灭性的气息破空而去,精准锁定那名被减速的头目。能量球轰然命中,轰鸣炸响。那士兵连同其身旁两名士兵,在至纯的能量冲击下身躯剧烈扭曲,随后如同被点燃的枯草般,在刺目的光芒中彻底湮灭,连一丝残骸都未曾留下。

  不过片刻,剩下的士兵就倒了一地,没有一人逃脱,最终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裴擒虎踩在一具尸体上,啐了口血沫:“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也配来报仇?”

  数十道扭曲的黑气从周遭尸骸中哀嚎着钻出,仓皇逃向聚宝山。

  诸葛亮等人没多耽搁,立刻着手处理现场——诸葛亮取出鲁班大师勋章,勋章立刻投射出淡蓝色的机械光纹。几台微型机械臂凭空出现,灵活地将大江五郎等人的尸体抓起,压缩成块后运往远处的海面;另一旁的孙膑勋章则亮起暖黄色光晕,光晕所及之处,地面上凝结的血迹竟慢慢淡化、消失,连地砖缝隙里的暗红都被彻底清除,只余下清水流过的痕迹。

  等最后一具尸体被处理,几人才停下动作。诸葛亮看着空荡荡的小区,眉头紧锁,声音带着难掩的沉重:“这次虽除掉了大江五郎和他的手下,可代价太大了——三十二名居民没能躲过这场屠杀。”

  公孙离攥着染血的布料,眼眶泛红:“要是我们能来得再早一点……”话没说完,便被花木兰轻轻拍了拍肩膀。花木兰望着居民楼紧闭的门窗,语气坚定:“往后我们更得守好这里,绝不能再让不死神殿的人伤了无辜。”几人沉默着点头,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更沉了几分。

  晚上的小区格外安静,只有晚风轻轻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王昭君坐在楼下的石椅上,指尖握着一支白玉笛,悠扬又带着几分怅然的笛声缓缓流淌,缠绕着满地尚未散尽的沉寂。

  “昭君姐。”

  一声轻唤传来,王昭君指尖一顿,笛声戛然而止。她缓缓放下白玉笛,转头望去,只见振涛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脸色虽仍有些苍白,却已能自行走动,眼神里带着几分歉疚与担忧。

  “振涛,你怎么过来了?身体好些了吗?”王昭君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关切——下午的屠杀还历历在目,她总怕振涛刚好转的身体再受影响。

  振涛点点头,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嗯,好多了。躺着也闷得慌。刚在楼上听见你的笛声,觉得特别好听,就下来了。昭君姐,你的笛子吹得真的很棒。”

  王昭君握着白玉笛的手紧了紧,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她低头笑了笑,声音轻柔:“谢谢你,振涛。能让你觉得好听,那就值了。”晚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却因这简单的对话,添了些温软的气息。

  “你知道吗昭君姐?”振涛望着远处的路灯,声音轻得像被晚风裹着,“我在你身上,总能感觉到一点我妈妈的气息,很温暖的那种。”

  王昭君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轻轻在他身边坐下,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水:“哦?是因为振涛想妈妈了,对不对?”

  振涛低下头,手指轻轻抠着石椅的边缘,过了几秒才点了点头。

  “我听诸葛老师说过你妈妈的事了。”少女法师的声音放得更柔,目光落在振涛低垂的头顶上,“别太难过了,你妈妈在天上看着呢,她肯定不愿意看到你总是皱着眉头的样子。”

  “昭君姐……”振涛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点没忍住的委屈。

  王昭君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她的掌心带着点微凉,却格外安稳。“以后要是想妈妈了,或者心里闷得慌,都可以来找我。我陪你说说话,或者再吹笛子给你听。”

  “跟我来吧,昭君姐。”

  振涛说着,拉起王昭君的手,脚步轻缓地往小区外走。夜色里,两人穿过安静的街道,最终停在海都公墓“静松园”的入口。

  沿着石阶往上走了一段,振涛在一座墓碑前停下——墓碑上嵌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眉眼弯弯,笑容温和,竟有着一张和王昭君一模一样的脸。唯独一头乌黑的长发,与王昭君不同。

  墓碑的边角挂着几串银色风铃。晚风一吹,便发出“叮铃叮铃”的轻响,细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格外清晰。

  王昭君整理了一下衣角,面向墓碑郑重地鞠了三躬,动作轻柔又带着敬意,目光落在照片上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吗昭君姐?”振涛指尖轻轻碰了碰风铃,让清脆的响声再久一点,“我妈妈最喜欢风铃的声音,我也喜欢。她总说,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所以我特意在她墓前挂了这些。”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王昭君,眼神里带着孩童特有的真诚:“诸葛老师他们和我说过你的故事,说你一直像在流浪。可我觉得,不管走多远,流浪的人,终归是要回家的。”

  “回家吗?”王昭君低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要融进风里。她抬头望着远处墨色的夜空,手里的白玉笛微微发凉,却没再往下说。只有风铃的响声,还在一遍遍地绕着墓碑打转。

  “昭君姐,你真的喜欢诸葛老师吗?”振涛仰着头看她,眼神直白又认真,像揣着个藏不住的小秘密。

  少女法师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连耳尖都悄悄热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白玉笛,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向墓碑上的风铃。

  “其实大家都能看出来呀。”振涛没注意到她的窘迫,接着说道,语气带着点小大人的笃定,“要是你们本来就互相喜欢,那就在一起嘛。你一直一个人,需要个能依靠一辈子的男人;诸葛老师总是忙着保护别人,也该有个值得他守护一生的女人。”

  “不许胡说,振涛。”王昭君的脸颊更红了,伸手轻轻锤了下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娇嗔的无奈,“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藏不住心底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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