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血谏亡!以死明志唤英雄!
聚宝山聚宝洞内,潮湿的空气里混着铁锈般的气息。一名不死神殿士兵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声音发颤地将大江五郎比武惨败、最终切腹自尽的消息,一字一句禀报给谷口太郎与谷口三郎。
谷口太郎听完,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沉默片刻后,沉声道:“この事(こと)は父(ちち)には言(い)わない。前回(ぜんかい)、藤本君(ふじもとくん)と河村君(かわむらくん)が戦死(せんし)したことで、父(ちち)はもう大(おお)きな打撃(だげき)を受(う)けている。もしこれで大江五郎(おおえごろう)の事(こと)を知(し)らせたら、父(ちち)の体(からだ)はきっと耐(た)えられないだろう。(这件事别告诉父亲。上次藤本君和河村君战死,已经让他受了不小的打击,要是再让他知道大江五郎的事,他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
谷口三郎站在一旁,脸色同样凝重,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うん、兄(あに)の言(い)う通(とお)りにする。まず情報(じょうほう)を抑(おさ)え込(こ)み、その後(あと)ゆっくり考(かんが)えて対策(たいさく)を立(た)てよう。もう父(ちち)にこんな事(こと)で悩(なや)ませるわけにはいかない。(嗯,就按哥哥说的办。先把消息压下来,再从长计议,不能再让父亲为这些事烦心了。)”洞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着两人紧绷的侧脸,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漫过教学楼的窗沿,诸葛亮像往常一样整理着教案,办公室里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轻响;另一边,公孙离和杨玉环也提着舞鞋,有说有笑地走进了舞蹈团的排练厅,镜子前的地板还映着晨光。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诸葛亮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满脸通红的老师冲了进来,不等诸葛亮反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诸葛亮!你给我解释清楚!”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桌上的钢笔滚落在地,墨水在教案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王老师,您这是怎么了?”诸葛亮皱紧眉头,伸手想掰开对方揪着衣领的手,语气里满是疑惑——他从未见这位平日里温和的同事如此失态。
“怎么了?”王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怒火在眼底打转,“昨天不死神殿的人在小区杀了三十二个居民,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知道这件事,可这和我……”诸葛亮刚想解释,就被对方更用力地揪住衣领,几乎要被拽得前倾。
“和你?怎么就和你没关系!”王老师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刀子,“那里面有我的儿子啊!他才十岁!昨天还拉着我的手说要吃我做的红烧肉,然后就……就被他们给杀了!”他猛地捶了下诸葛亮的胸口,嘶吼道:“都是因为你们!如果你们不来海都城,不死神殿的人就不会找来,我儿子也就不会死了!”
“王老师!”关键时刻,振涛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见状立刻冲过来,用力将王老师拽开,护在诸葛亮身前,小小的身板绷得笔直。
“宋振涛,你干什么?”王老师被拽得一个趔趄,转头看见是振涛,怒火更盛,声音里满是戾气。
“这不是诸葛老师他们的错!”振涛仰着头,眼神却异常坚定,“不死神殿的人本来就是坏人,就算诸葛老师他们不来,他们也会伤害其他人的!你不能把错怪在他们身上!”
王老师盯着振涛看了几秒,胸口剧烈起伏,最后咬着牙撂下一句:“别让我再遇见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他狠狠抹了把脸,转身摔门而去,只留下办公室里沉重的寂静。
“诸葛老师,你别和王老师一般见识。”振涛看着诸葛亮被揪皱的衣领,语气软了下来,眼底带着点心疼,“他儿子没了,心里肯定难受得快撑不住了,就是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不是真的怪你。”
诸葛亮抬手揉了揉振涛的头顶,指尖带着点安抚的温度,声音比平时更轻:“我知道的,振涛。没事,你先去上课吧,别耽误了功课。”他望着门口的方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却没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玄策“砰”地一声推开家门,衣服袖口还沾着点尘土,脸上满是未消的怒气。一看就是憋了满肚子火。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生这么大的气?”孙尚香正坐在桌边擦着弩炮,见他这副模样,抬眼问道。
玄策往椅子上一坐,气鼓鼓地捶了下桌子:“别提了香香姐!我刚才去市场买菜,明明钱都递过去了,那摊主居然说什么都不卖给我!你说气人不气人!”
“凭什么啊?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卖给你了?”孙尚香放下手里的弩炮,眉头拧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解。
玄策撇了撇嘴,语气更委屈了:“还不是因为昨天小区死了三十二个居民!他们现在都把账算在我们头上。说要是我们没来海都城,那三十二个人根本不会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今天新闻都播了,那三十二个人的亲属都去市政府请愿了,指名道姓要把我们赶出海都城!”
“混蛋!”这话刚落,一旁的东方曜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他脸色涨红,怒声道,“明明坏事全是不死神殿那帮人干的,凭什么把锅甩到我们头上?这些人脑子是真拎不清!”
“不光是这样,”小乔攥着裙子的边角,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明显的委屈,从厨房走了出来,“我们家的烧烤店,今天也被市政府的人查封了,说要‘配合调查’,连门都给贴了封条。”
孙尚香刚要开口骂,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看向小乔的眼神多了几分心疼。玄策也愣住了,刚才的怒气里掺了些无奈:“这……这也太不讲理了吧?烧烤店招谁惹谁了!”
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几人的话。东方曜压着怒气,快步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亮出证件:“你们好,我们是市政府工作人员。现在依法对你们的住宅进行查封,请立刻收拾个人物品,在一小时内离开海都城。”
话音刚落,不等东方曜等人反驳,工作人员便从包里掏出封条,“啪”地贴在门框上,转身就走,只留下东方曜、孙尚香几人僵在原地,满室的怒气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浇得只剩错愕。
“这帮冷血无情的家伙!”貂蝉攥紧了裙摆,声音里满是怒意,眼底还藏着几分寒心——明明是为了保护海都城才和不死神殿拼命,到头来却落得被驱逐的下场。
“亏俺之前还拼尽全力,把那个大江五郎给打了个半死!”裴擒虎攥着拳头,重重砸了下旁边的柜子,语气里满是憋屈,“现在看来,真是太不值得了!俺们这是吃力不讨好啊!”
“现在怎么办啊?”西施攥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目光在众人脸上打转,一时没了主意。
“要不,去我们云海城吧。”叶浩然往前站了一步,语气沉稳地提议道,“海都城你们暂时肯定待不下去了,反正钟汉阳钟雅彤都已经死了,我在云海城有间闲置的别墅,空间够大。你们先搬过去住,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原本慌乱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西施紧绷的肩膀松了些,裴擒虎也停下了捶柜子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叶浩然。
“是啊,听叶浩然的吧!”一旁的云缨立刻往前凑了凑,手里的长枪往地上轻轻一顿,语气干脆地附和,“眼下这情况,留在海都城只会更憋屈,换个地方总比在这儿受气强!”
“就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蒙犽也跟着皱着眉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肩上火炮的背带。指腹蹭过帆布材质的带子,连带着语气都添了几分火气,“他们既然觉得我们是麻烦,不需要我们守护。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对付陌秦和不死神殿好了!咱们犯不着在这儿热脸贴冷屁股,白白受这份气!”
一旁的王昭君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嗯。就听浩然的了。我们先收拾好个人物品,等晚上阿亮他们下班回来,再一起出发去云海城。”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应下,原本压抑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开始各自整理行李。等到夜幕降临,诸葛亮刚从学校赶回来,没多耽搁,一行人便趁着夜色离开了海都城,朝着云海城的方向出发。
云海地铁1号线的云海大学地铁站内,播报声清晰地回荡在站台:“请上车的乘客往车厢中部走。本次列车终点站为会战西街。The destination of the train is Huizhan West Street.下一站,朝阳新村。可换乘4号线。The next station is Chaoyang New Village. The interchange with Line 4.去往云海保健院、云海市第五医院、云海电视台、朝阳新村的乘客请准备。请从列车前进方向的左门下车。Please exit the train to the left.共创文明良好乘车环境,请勿在车厢内饮食。使用电子设备时,请勿外放声音。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勿使用自带座椅,请勿在车厢地板上蹲坐、躺卧。列车即将到达朝阳新村站。The train is arriving at Chaoyang New Village Station.”
诸葛亮一行人随着人流上车,待列车抵达朝阳新村站后,便有序下车。出了地铁站,他们沿着街道往前走,最终抵达了云海城柏树区龙安街124号——那是叶浩然的别墅,也就是此前钟汉阳钟雅彤居住过的钟宅。
又是一个晚上,云海城的夜色格外安静。
诸葛亮独自坐在阳台上,指尖紧紧攥着自己的升华器与勋章,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眼神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沉重。
“想什么呢?阿亮?”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声音驱散了些许夜色的清冷。
他猛地回过神,只见王昭君刚沐浴完毕,长发还沾着细碎的水汽,随意披散在肩头,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她肌肤胜雪,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纤细的脚踝衬得身姿愈发轻盈,宛如不染尘埃的仙子;一袭淡蓝色长裙裹着纤细的身形,裙摆随晚风轻轻飘动,又像从冰雪中走出的精灵,干净又温柔。
“没什么,昭君。”
“说出来吧,这样好受些。”
“没什么,就是有点舍不得。海都城这地方处处都让人留恋。再说我们走得也太急了,好多事都没来得及说清楚。”
“阿亮,”王昭君坐在诸葛亮身边,“误会早晚能解开,时间会替我们证明一切。我们拥有女娲赐予的勋章和升华器,这意味着我们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海都城只是我们旅途中的一站,而不是终点。而且,你并不是孤身一人。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毕竟,我和你都是勋章和升华器的持有者,是守卫王者大陆的战士。”
“我知道,昭君。谢谢你。”
“无论我们回不回到海都城,我都会尊重你的想法的,阿亮。”
“嗯。这几天我不会见任何人的。如果有人来见我的话,交给浩然来处理吧。”
“嗯。”王昭君点了点头。
另一边,聚宝洞内,烛火摇曳。一名不死神殿士兵单膝跪地,恭敬禀报:“报告陌秦军师,诸葛亮一行人已经离开海都城了!”
陌秦手指轻叩桌面,抬眼问道:“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士兵立刻将海都城居民追责、市政府驱逐、查封住宅店铺的缘由,一五一十地告知。
听完后,他右眼晶石里漾开得意的光,左眼琥珀色瞳孔燃着兴奋的亮,猛地站起身:“真是天助我也!”他随即下令,“立刻通知谷口阁下,让他即刻准备,我们要趁机攻陷海都城!”
没过多久,在海都城防备空虚之际,陌秦便率领着不死神殿的大批人马,气势汹汹地发起进攻,顺利攻陷了这座刚刚驱逐了守护者的城市。
攻陷海都城后,陌秦并未更换住处,依旧驻守在聚宝洞内,暗中统筹不死神殿的各项事务;而谷口茂与谷口三郎,则径直住进了海都城西部杨林山脚下——原属谷口太郎的住宅“血王宫”中,以此彰显对这座城市的掌控。
不仅如此,不死神殿的人还强行将海都城的所有居民驱赶到外城,并且下令严禁他们踏入内城半步。失去住所的海都人别无选择,只能在外城的空地上临时搭建帐篷,勉强维持生计。往日热闹的城市,如今只剩内城的冷清与外城的窘迫。
另一边,云海城叶浩然的别墅里,气氛已不像之前那般压抑。
在叶浩然的提议下,东方曜等人开始尝试直播,以此打发时间,也顺便记录近况。叶浩然将自己名为“浩然正气”的快手账号交给了东方曜,方便他操作;至于直播时要用的游戏账号则是白欢奇的。一切准备就绪,几人围坐在屏幕前,慢慢摸索着直播的流程。
东方曜换上游戏里“曜”的归虚梦演皮肤,调整好镜头便点开了游戏,屏幕上的角色造型瞬间和他身上的衣服呼应起来,格外亮眼。
“曜哥,你怎么不用云鹰飞将或者李逍遥啊?那俩皮肤多帅!”玄策凑到屏幕旁,指着游戏界面里的皮肤选项问道。
东方曜头也不回地反驳:“这个归虚梦演也很好看啊!再者说了,这可是我们稷下星之队的队服,穿这个打游戏,才有咱们团队的感觉!”
扳选结束之后,东方曜在三楼点了请求帮抢。
一楼帮他抢到了东方曜这个英雄。
“我打野。”东方曜发个自己大国标的战绩。
二楼选了法师,三楼选了射手,四楼选了辅助,五楼选了韩信。
二楼道:“五楼你怎么回事?人家东方曜说打野了。”
“没事,我走对抗路也一样。他拿打野应该是有把握。”东方曜并没有在意。
可是进入游戏后,韩信让大家无语了。菜的抠脚,打野毫无节奏,自身实力还很差。
东方曜用语音转成字道:“敌方韩信一岁练枪三岁杀敌四方五岁成就国士无双;我方韩信一岁练枪三岁受伤四岁养伤五岁埋骨他乡。”
法师打字:
“朋友,有才啊你,还挺押韵!”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被逗乐,弹幕刷得飞快;一旁的玄策、云缨、孙尚香和元芳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围着东方曜打趣。
“曜哥,没看出来啊,你啥时候这么有才华了?”元芳晃着大耳朵,眼里满是调侃。
东方曜立刻挺直腰板,一脸得意:“元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东方曜本来就是天才,这点本事不算啥!”
“你就接着吹吧,老鼠曜。”孙尚香抱着胳膊,笑着拆台,还故意提起之前给他起的外号。
东方曜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冲孙尚香撇撇嘴:“本来就是嘛,香香姐!不信你问玄策他们!”
“哈哈哈,主播厉害。韩信三级被打成残血回家补血,靠蹭经验升到四级,五级出来想抓人被反杀塔下,可不就是‘三岁受伤四岁养伤五岁埋骨他乡’吗?”
“主播很秀,我喜欢!”
不过好在只有韩信一个坑,其他队友实力在线。在东方曜的带领下,赢下了比赛。
“主播厉害,把东方曜这个英雄的灵活发挥到了极致。各种越塔,各种看似作死的行为,可是都全身而退!这是我见过最秀的东方曜玩家了!”
1600多分的巅峰赛,打出20杠0杠3的战绩,的确值得夸赞。
直播刚进行没多久,弹幕里就弹出一条观众留言:“主播可以露脸直播吗?”
东方曜瞥见这条弹幕,眼睛一亮,立刻对着麦克风说道:“什么?可以露脸啊?那我必须要露脸啊!这么帅的造型,不露脸多可惜!”说着,他手速飞快地点开摄像头,一张带着少年气的脸瞬间出现在屏幕上,还对着镜头比了个帅气的手势。
当东方曜的摄像头刚打开,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就炸了锅,密密麻麻的留言滚动不停:
“你就是东方曜?来自王者大陆的那个东方曜?”
“我相信你!你和诸葛亮他们一样,都是拯救海都城的英雄!你们绝对不会和不死神殿的人同流合污的!”
“别在意海都城那些人的误解,相信你们的污点早晚都会被洗刷掉的!”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暖心留言,东方曜原本还带着笑意的嘴角忽然一僵,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眼泪没忍住滚落下来。他抬手胡乱抹了两把,却越抹越多——自从被驱逐出海都城,听够了质疑和指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坚定地相信他们、认可他们,每一句话都像暖流一样撞进心里,让他鼻尖发酸。
一旁的孙尚香原本还撑着下巴看弹幕,此刻也收敛了神色,眼底闪过一丝动容,悄悄攥紧了拳头;玄策眨了眨眼睛,把差点掉下来的眼泪憋了回去,却忍不住往镜头前凑了凑;元芳耳朵轻轻动了动,双手搭在桌沿,眼神里满是委屈又释然的复杂情绪;云缨更是直接红了眼眶,用力拍了拍东方曜的肩膀,声音带着点哽咽:“别哭啊,这不是有人信咱们嘛!”
东方曜吸了吸鼻子,对着镜头用力点头,然后站起身。孙尚香、玄策、元芳和云缨也纷纷凑了过来,几人并肩站在镜头前,郑重地朝着摄像头深深鞠了一躬,齐声说道:“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们!”
第二把游戏,东方曜拿到了打野位。
这一次,他穿上了云鹰飞将皮肤。
二楼选了射手,三楼选了法师,四楼选了战士。
五楼无奈选了亚瑟,说道:
“玩法师的,坦克不太会。”
“放心吧,一楼是国服东方曜。”二楼说道。
进入游戏,东方曜兴致勃勃的喊道:
“各位,打开你们的小喇叭!由本天才给你们指挥!”
亚瑟跟在东方曜的身边。
“亚瑟,你看出我是一个天才,所以决定誓死辅助我是吗?好的,跟我走,听我指挥!”
“亚瑟,你的二技能呢?转起来。”
“亚瑟,你听我说亚瑟,你这样不对知道吗?先把二技能转起来,再使用一技能跳过去。”
东方曜喋喋不休。
“亚瑟,你的小喇叭明明开着,为什么不说话?”
“你说话啊,亚瑟!”
顿了片刻,亚瑟打出字来:
“你别念了大哥,我是个女的。”
别人即便看不到,也能脑补出来一名女生对着手机一脸无语和嫌弃的样子。所以,大家都笑了。
弹幕上全是一片“哈哈哈”。
“哈……”东方曜讪讪一笑,瞬间怂了。不再念个不停。
哈哈哈!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笑疯了。
“主播怂了。”
“主播被人嫌弃了。”
“带妹界的耻辱。”
东方曜不再念叨个没完,这局游戏就少了很多笑料。
不过好在有队友助攻,这局还是赢了。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云海城的日子还算平静。
这天叶浩然正在别墅里打扫卫生,整理着客厅的杂物,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他放下手里的抹布,疑惑地走过去开门——门刚拉开,就见一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胸前的标识赫然显示着“海都市政府”的字样。
“你好,请问您是叶浩然叶组长吧?”工作人员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明显的急切,“我们是海都市政府的。现在海都城已经被不死神殿的人占领。情况危急,希望诸葛先生和王者大陆的各位英雄能不计前嫌,帮我们消灭侵略者,夺回城市!”
叶浩然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早干什么去了?当初是你们把诸葛先生他们硬生生赶出海都城,现在城市丢了,才想起过来求他们回去?”
工作人员脸上露出愧色,连忙解释:“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糊涂了。”他赶紧补充承诺,“请您放心,我们已经撤下了对烧烤店和诸葛先生住宅的封条,还准备了一千万作为补偿,只求各位英雄能出手相助!”
“浩然,外面怎么了?怎么听着像是有人来了?”王昭君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她刚端着水杯走过来,看到门口的工作人员,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
叶浩然侧身让王昭君看清来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解释道:“昭君姐,是海都市政府的人,他们来请你们回去帮忙夺回被不死神殿占领的海都城。”
“什么?请我们回去?”东方曜听到这话,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带着火气,“当我们是谁啊?说赶出去就赶出去,现在出事了又想请回来,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玄策也跟着皱紧眉头,抱着胳膊反驳:“你们要是有本事,当初就别把我们赶走啊!现在打不过陌秦了,才想起找我们,早干什么去了?”
“就是!”云缨上前一步,手里的长枪轻轻一顿,眼神带着不满,“先不说别的,你这语气哪像是请人?腿长在我们身上,回不回去全看我们愿意,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孙尚香也撑着桌子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我们也是要面子的!当初被你们那样对待,现在一句‘请回去’就想让我们帮忙,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吧!”
叶浩然转头看向工作人员,摊了摊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你也听到了吧,他们不愿意回去,我也没有办法。海都城的事,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不等工作人员再开口辩解,叶浩然便直接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对方还想说的话彻底挡在了门外。
等到第二天,别墅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叶浩然开门后,只见门外站着一位中年男人:他身着一套深灰色定制西装,面料挺括,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修剪得整齐利落;脸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几分凝重,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周身的气质沉稳又正式,和昨天来的工作人员截然不同。
“王者大陆的各位英雄们,你们好。”中年男人向前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又带着急切,“我是海都市市长欧阳擎。这次来是想亲自恳请各位出手,救救海都城。”
叶浩然听到“欧阳擎”这个名字,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侧身对着屋内的众人,压低声音提醒道:“欧阳擎?他是欧阳子晴的父亲。”
“子晴都跟我说了,当初是你们冒着危险把她从困境里救了出来。”欧阳擎的语气满是愧疚,甚至微微低下了头,“可我作为市长,不仅没能感谢你们,反而还跟着其他人一起把我女儿的救命恩人赶出了海都城……这件事是我糊涂,是我对不起各位,真的非常抱歉。”
“对不起,我们不接受道歉。”杨玉环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拂过裙摆,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过往的委屈并未因这句道歉消散。
貂蝉也站起身,目光直视着欧阳擎,语气带着几分清冷的质问:“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们是救了你女儿的人,当初却还是选择把我们赶出海都城。如今海都城陷了,才反过来求我们帮忙——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站在这里,让我们不计前嫌吗?”
欧阳擎脸上的愧疚更浓,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姿态放得更低,语气近乎恳求:“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很难弥补之前的过错,实在是对不起。但眼下海都城的百姓正处在水火之中,就请各位通融一下,让我见诸葛先生一面吧!哪怕只是当面跟他说清情况,我也心满意足了。”
“诸葛先生才不会见你呢,老家伙。”裴擒虎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想起之前被驱逐的委屈,看向欧阳擎的眼神里满是不忿,“当初把俺们赶得那么决绝,现在想见人?没那么容易。”
另一边。
在钢筋水泥的城市边缘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一片翠绿掩映间,石桌上摆着一局未完的棋。
弈星执白,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玉棋子,迟迟未落。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却仿佛穿透了那些纵横交错的纹路,望向更远的地方。
“还在想海都城的事?”诸葛亮轻摇扇子,“弈星,你分心了。这是大忌。”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弈星的手指微微一颤。
“诸葛先生,我们真的回不去海都城了吗?”弈星有些期待的问道。
诸葛亮望着远处摇曳的竹影,目光变得深远:“弈星。你还记得海都晚上的样子吗?那些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还有咱们住处附近的海之花和海都塔。每到夜晚就会映照出璀璨的灯光,将整座城市装点得如同星河。”
弈星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记得。还有那条美食街,每到傍晚就会飘来各种香气,让人流连忘返。”
“是啊,”诸葛亮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我有时候也会坐在阳台上直到天亮,看着海都城慢慢苏醒。”
弈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盒边缘:“先生,我们真的……”
“弈星。”诸葛亮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知道咱们为什么偏要在这片竹林里下棋吗?”
弈星摇头。
“因为竹子心是空的,才能一节节往上长。”诸葛亮执起一枚黑子,“有些事,就像这竹子一样,需要放下,才能继续前行。”他落下一子,棋盘上顿时风云变幻,“海都城的那些回忆,就像这棋盘上的白子,再好看,也都是定局了。那座城我们带不走,但能揣着那些记忆接着往前走。”
弈星望着棋盘,白子确实已经无路可走。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可是先生,我……”
“我知道。”诸葛亮的声音柔和下来,“我也想念那座城。想念那里的繁华,想念那里的烟火气,甚至想念那些误会我们的人。但是……”他顿了顿,“有些路,一旦走上,就再也回不了头。”
竹叶沙沙作响,几片落叶飘落在棋盘上。诸葛亮轻轻拂去落叶:“就像这些叶子,落下之后,就再也回不到枝头。但它们会化作春泥,滋养新的生命。”
“先生,我明白了。”
叶浩然别墅内,气氛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欧阳擎上前一步,紧紧攥住叶浩然的衣袖,声音里满是绝望的颤抖:“叶组长,我知道你是子晴的同学,也是诸葛先生最信任的学生……求你,求你帮我和诸葛先生说句话吧!”他话没说完,膝盖突然一弯,竟直直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西装裤瞬间沾满灰尘,曾经身为市长的体面荡然无存,“他们要是不回来,海都城的百姓就要被不死神殿折磨死了,这座城……真的要完了啊!”
叶浩然看着他花白的鬓角和泛红的眼眶,想起欧阳子晴当初的模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扶他起来:“起来吧,我去帮你说说。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把你的话带到。至于诸葛先生和大家回不回去,从来都不是我能决定的。”
欧阳擎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他用力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那谢谢了,叶组长……谢谢你!只要能让他们知道百姓的难处,就算最后不行,我也认了!”
刚送走满心忐忑的欧阳擎,别墅的门还没完全关上,就见之前那位王老师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
他一见到闻声出来的诸葛亮,便立刻上前,语气里满是懊悔与恳求:“诸葛老师!求求你们了,救救海都城吧!之前是我糊涂、是我冲动,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你们,我现在真心向您道歉!”他说着,声音渐渐哽咽,几乎要落下泪来,“外城的百姓都快撑不下去了,求求你们……回来吧!”
“请问你是谁?”叶浩然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人,眉头微蹙,脸上满是困惑——他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毫无印象,一时有些蒙了。
玄策悄悄凑到叶浩然身边,压低声音解释道:“他是海都一中的王老师。我听说他的儿子就是被不死神殿的人害死的。而且当初也正是因为他之前的一些误解和指责,诸葛先生才彻底寒了心,决定离开海都城的。”
叶浩然听完玄策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满是怒火。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王老师的衣领,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好啊,原来是你害得诸葛先生他们离开海都城!当初把人逼走,现在出事了又来装可怜,没想到你居然还敢过来!”
话音未落,叶浩然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猛地松开手,一脚将王老师踹倒在地上。王老师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敢反驳,只是狼狈地蜷缩着,眼眶里满是悔恨的泪水。
王老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沾着灰尘,却顾不上拍打,只是朝着叶浩然的方向伸出手,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叶组长,求求你了……就这一次,让我见见诸葛老师吧!我有好多话想跟他说,想当面跟他认错啊!”
叶浩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却没消半分,他后退一步,冷冷地打断对方:“别白费力气了,诸葛先生明确说过不想见你。现在就赶紧滚,别在这里再打扰大家!”
“怎么回事?”就在这时,诸葛亮带着弈星从外面回来,刚进门就看到客厅里的混乱场景,眉头瞬间蹙起,赶紧上前问道。
王老师听到诸葛亮的声音,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情绪彻底失控。他猛地挣脱开想拉住他的叶浩然,疯了一般冲向厨房。不等众人反应,就攥着一把亮闪闪的菜刀冲了出来。
他双手紧握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诸葛老师,我对不起你!可我儿子……我儿子他死了啊!他是我的心头肉,他没了,我活着也没念想了!”
他说着,将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渗出血丝。“但求您看在海都城百姓的份上,一定要救救他们!之前是我们海都人糊涂,是我们错怪了您,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求求各位英雄,救救海都城吧!”
“王老师!您等一下!”诸葛亮见状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拔高,快步上前想要夺下他手中的菜刀,“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千万别冲动!”
可一切都太迟了。王老师像是铁了心,在诸葛亮伸手的前一秒,猛地将菜刀往自己的颈动脉上划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溅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踉跄着往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滑落。弥留之际,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诸葛亮,嘴唇还在微弱地翕动,像是还在重复“救救海都城”。直到最后一丝光亮从他眼中褪去,身体彻底失去了动静。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鲜血在地板上缓缓蔓延的痕迹,无声诉说着这场以生命为代价的恳求,悲壮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老师的自杀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诸葛亮的心上,带来了难以言说的触动。那飞溅的鲜血、弥留之际恳求的目光,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从那天起,他便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房门紧闭,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整整几天,房间里没有传出过一丝声响,没人知道他在里面是如何度过的——桌上的饭菜放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最终还是原封不动地端走;无论门外是谁轻声呼唤,他都始终没有回应,只是独自在寂静的房间里,承受着内心的煎熬与挣扎。
这天,东方曜、西施、云缨、孙尚香、玄策和元芳凑在别墅的客厅里,围坐在沙发旁。气氛比平时严肃了不少,一起商量着该如何劝说诸葛亮回心转意。
“师哥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他太自责了。”西施看着诸葛亮紧闭的房门,语气里满是担忧,眉头也轻轻蹙着。
“是啊,那个王老师死了根本不是师哥的错,他真没必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东方曜跟着点头,想起诸葛亮几天没露面的样子,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可现在问题是,谁去跟他说呢?这几天不管我们谁敲门,他都不肯开,根本不听我们的话。”孙尚香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大家劝了好几次,都被沉默挡了回来。
玄策摸了摸下巴,忽然提议:“要不……让昭君姐去试试?昭君姐说话温和,诸葛先生平时也愿意跟她聊,说不定能听进去几句。”
“这能行吗?”元芳晃了晃大耳朵,有点不确定,“之前我们几个都试过了,诸葛先生连门都没开……”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云缨看向元芳,故意打趣道,“不行的话,要不辛苦我们的小芳芳去?你嘴甜,说不定能哄得亮亮开门呢?”
元芳一听,赶紧摆了摆手,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别别别,我之前敲了三次门,诸葛先生都没应声。还是昭君姐去更靠谱!”
“你们在说什么?”
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传来,几人回头,就看见王昭君正朝着他们走过来。她依旧是往日素雅的模样,长发轻轻挽起,只是身上的衣裙从之前的淡蓝换成了一袭白色,衬得她神色愈发沉静,却也难掩眼底的几分担忧。
“昭君姐,我们……”东方曜刚开口,话就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王昭君沉静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把劝说诸葛亮的事说出口,怕又勾起她的担忧。
王昭君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几人纠结的神色,心里已然明白了大半。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小曜,西施,还有大家,你们先回去吧。劝阿亮的事,交给我就好。”
“可是,昭君姐……”东方曜还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还是有些担心,怕诸葛亮连昭君姐的话也听不进去。
王昭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又温和:“放心吧。我了解他,也只有我能让他走出这个困境。”她太清楚诸葛亮的性子——看似冷静理智,实则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此刻需要的不是大道理,而是能戳中他心底柔软的理解。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的担忧渐渐褪去几分。他们都知道,王昭君与诸葛亮之间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和信任,是旁人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
“要不昭君姐,还是我去吧。”云缨往前站了一步,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毕竟我们都是战友,当初一起为了守卫王者大陆来的。现在海都城有难,劝他这事我也该试试。”
“可就算你去了,你真的能做什么吗?”东方曜皱着眉反驳,不是不信云缨,只是这几天大家都试过了,诸葛亮连门都没开,“师哥现在钻了牛角尖,你跟他说战友,说责任,他说不定根本听不进去。”
“不管能不能成,总得试试吧?”云缨提高了些声音,眼里满是焦急,“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亮亮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地熬着吗?多一个人试,就多一分希望啊!”
“云缨,我明白你的心思。”王昭君轻轻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通透的笃定,“你想帮他,想唤醒他,这份心意我懂。但此刻阿亮陷在自责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需要的不是一群人围着说大道理,而是一个能懂他,能帮他把石头挪开,重新找到方向的人。让我去吧。”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沉默了片刻,再看向王昭君时,眼里的犹豫渐渐散去。他们都清楚,论起对诸葛亮的了解、论能戳中他心底柔软的能力,王昭君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最终,几人纷纷点了点头,默默往后退了退,给她让出了通往诸葛亮房门的路。
王昭君赤足轻轻踩在地板上,走进了房间。她走到诸葛亮身旁,轻声唤道:“阿亮。”
诸葛亮抬起头,看到王昭君那双清澈如冰湖般的眼眸,心中微微一颤。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昭君,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王老师的死,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王昭君轻轻蹲下身,握住诸葛亮的手。她的手冰凉却柔软,仿佛能传递出一股安抚的力量。她柔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误会是双方的,他的选择也是他自己的决定。你无法为别人的选择负责。”
诸葛亮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痛苦:“可是如果我们当时没有离开,如果我们留下来解释清楚,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王昭君的目光坚定而温柔,她低声说道:“阿亮,我们肩负着女娲赐予的使命,守护王者大陆和海都城的和平与秩序。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选择而停下脚步。他的离去确实令人痛心,但我们不能因此迷失自己。”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海都城的人需要你。他们或许还在迷茫,还在等待一个答案。你回去不是为了赎罪,而是为了完成你未尽的职责。”
诸葛亮沉默良久,眼中的痛苦逐渐被坚定取代。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你真的认为我应该回去?”
王昭君点了点头,目光如冰湖般清澈:“是的。回去不是为了过去,而是为了未来。海都城是我们共同的起点。只有面对过去,我们才能真正走向未来。”
诸葛亮握紧了手中的自己的升华器,仿佛从中汲取了力量。他站起身,目光坚定:“你说得对,昭君。我不能因为一次误解就放弃我的责任。我会回到海都城,面对一切。”
王昭君微微一笑:“我会陪你一起回去。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谢谢你,昭君。”
屋外,东方曜西施等人望着这一幕不由得松了口气。
第二天,众人就回到了海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