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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背脊寒!无声鬼手破寂寥!

超时空teacher 杨北安 4070 2024-11-11 15:56

  且说诸葛亮等人已经收集了四块玲珑碎片,他们便开始着手寻找第五块玲珑碎片。

  玲珑水晶幽幽闪烁,指引的方向清晰无疑——海都城中部海西区延寿路487号,海都一中附属美术学院旧址。

  这些日子,东方曜正闲得发慌,没什么事可做,天天揣着兜在街上游荡,连脚步都透着股漫无目的的懒散。

  这天他正晃着,忽然瞥见前方几个路人凑成一团,脑袋挨在一起,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议论什么。东方曜心里一动,脚步不自觉凑了过去,悄悄竖起耳朵听。

  “你听说了没?延寿路那老学校,最近又出怪事了!”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好奇。

  “哪个老学校?是海都一中附属美术学院吧?”另一个人立刻接话。

  “对!就是那儿!现在都传疯了,说学校里有面镜子会自己发光——有时候是红的,有时候又绿得渗人,看着就吓人!”

  “真的假的啊?该不会是有人瞎编乱传的吧?”有人带着怀疑。

  “我骗你干嘛?都是附近住户看见的!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得了吧,我可不去!那地方本来就老,再加上这邪门事儿,谁去谁晦气!”

  东方曜听完,嘴角一扬,心里忍不住嗤笑:就这?不就是个老学校里的破镜子吗?还能发光?也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一群怂包。你们不敢去,正好——我去!

  当晚,东方曜悄无声息溜出家门,踏着夜色朝延寿路方向赶去。小区对面的万达广场早已熄了灯。背后北林大道公交首末站里,夜88路正亮着厢灯。车门敞着,像在等他。

  东方曜上车刷了卡,挑了个后排靠窗的座。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三两个乘客缩在暗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欢迎您乘坐夜88路,本车开往城尚城公交首末站方向,请您文明乘车。Welcome aboard the Night 88 bus. This bus is bound for Chengshangcheng Bus Terminal.Please be a courteous passenger.”

  报站器的声音在空车厢里回荡了一下,旋即被沉默吞没。车缓缓驶出总站。

  “车起步,请坐稳扶好。前方到站,广顺街地铁王仙桥站,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The next stop is Guangshun Street and Wangxianqiao Metro Station.”

  东方曜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被速度拉成断续的光带。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灌下来,驱散了夏夜的闷热,也让他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车子走走停停。报站器的声音隔一阵就响一次,像某种机械的、不知疲倦的心跳。

  “延寿路地铁沧桥西站,到了。请从后门依次下车,下车请注意安全。车进站,请注意安全。夜88路无人售票车,开往城尚城公交首末站方向,请您文明乘车。We are arriving at Yanshou Road and Cangqiao West Metro Station.Please get out of the car from the back door in turn. Please pay attention to safety when you get off.”

  东方曜从后门跳下车。车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沉闷得像一声叹息,公交车拖着尾灯驶远了。站台上空无一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一直拖到路牌底下——“延寿路”三个字被昏黄的光照得发白。

  东方曜扫了辆共享单车,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

  校门洞开,仿佛一张沉默的嘴。路灯昏黄,照亮门匾上斑驳的字迹:“海都一中附属美术学院”,其下是一行小字“延寿路487号”。

  “就是这里了。”

  东方曜锁好车,迈步走入校门,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这所校园大得惊人,远非海都一中可比,空旷得近乎荒芜。数栋教学楼与宿舍楼如沉默的巨兽般在暮色中矗立,更远处,食堂、图书馆与健身房的轮廓在渐浓的夜色里模糊成一片深沉的剪影。

  东方曜径直走向一号教学楼。推开沉重的门扉,一股混杂着陈旧木头和浮尘的气息涌入鼻腔。走廊幽深,两侧墙壁挂满了密集的画作与名人名言框,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排排窥视的瞳孔。然而,打头的一幅作品却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画中是一位身着民国女服的江南少女。青灰雨巷,她斜倚斑驳花窗,手握一柄二十四骨油纸伞,伞面晕染淡墨山水,伞角悬着欲坠的水珠。

  月白斜襟短袄勾勒出纤细身形,领口绣着缠枝木芙蓉,丝线由浅绯渐至绛紫,栩栩如生。黛青马面裙褶如波纹轻荡,裙角微扬,露出牙白衬裙滚边——那料子似是杭纺,薄而韧,雨珠难驻。

  她未穿皮鞋,只着一双绣折枝梅的软底布鞋,鞋尖两点红萼,在青石板的水光中倒映朦胧。巷尽头有卖花老妪,她微微侧首,耳畔珍珠坠子轻晃,宛如雨滴猝然跌落,惊破整条巷子的宁静。

  “这不是西施那套诗雨江南新皮肤吗?”东方曜喃喃自语,“连脸都一模一样……”

  画中女子眉眼温婉,气质清冷,简直如出一辙。

  “反正这地方也荒废了,”他耸耸肩,对着画中女子咧嘴一笑,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放在这儿也是白白落灰,不如我带走,正好送给西施!”

  说干就干。东方曜伸出手,轻松地握住了画框边缘,准备将其取下。然而,他随即轻“咦”了一声——那看似普通的画框,竟像是与墙壁融为一体,任凭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他不信邪,改为双手用力,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脚下甚至用上了千斤坠的功夫。可那画框依旧死死嵌在墙上。

  “怪了……”

  咔!

  就在他几乎放弃时,画框竟自行松脱,轻轻落在他手中。东方曜一怔,却没多想,顺手将画塞进背包,继续向前。

  穿过几间积灰的空教室,前方豁然开朗,是一处挑高的大厅。厅中央孤零零立着一面等人高的镜子,镜边镶着古朴的檀香木框,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最引人注目的是镜旁的两盆盆景,枝叶异常茂盛,花朵更是鲜妍欲滴,在这死寂的环境里,绽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活力,仿佛被无形的双手日日照料着。

  东方曜下意识地走到镜前,想就着倒影整理下衣领。就在他站定的瞬间,背后行囊里的那幅画似乎极其轻微地一动,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

  “啊,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帅!”他对着镜中身影满意地点点头,那点微小的异状完全没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转身欲走,身后却蓦地亮起一片猩红的光芒,将整个大厅染上一层不祥的血色。东方曜猛一回头,那红光又倏忽转为幽绿,光晕在镜面上如水波般荡漾,弥漫开来,映得他脸颊发青,形同鬼魅。

  “原来这就是那面怪镜子?”东方曜挑眉,非但没被吓退,眼中反而燃起更浓的兴致。他几步重返镜前,指尖几乎要触到冰凉的镜面,“又是红光又是绿光的……是不是玲珑碎片在搞鬼?总不至于玲珑碎片就藏在这镜子里吧?”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上镜面。触感冰凉平滑,与寻常镜子无异。就在他触碰的瞬间,镜中流转的光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骤然隐去。大厅重新被沉闷的寂静与昏暗笼罩,那面镜子也变得朴实无华,再无异状。

  “这就没了?真没意思。”东方曜撇撇嘴,满腔探究的热情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他不甘心地又敲了敲镜面,回应他的只有沉闷的笃笃声。

  一无所获。东方曜耸耸肩,果断放弃了这处不再神秘的角落,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离开了一号教学楼,朝后方一栋挂着“学生第二公寓”牌子的建筑走去。

  楼门只是虚掩着,一推便发出冗长的“吱呀”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内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织物霉变混合的沉闷气味。一楼的值班保安室窗口黑洞洞的,旁边的自习室里桌椅歪斜,地上散落着几本被潮气浸得发黄的旧书,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东方曜沿着老旧的石阶走上二楼,台阶边缘已磨损得圆滑。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底下灰暗的砖石,扶手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显然已荒废了许久。

  走廊尽头,2218寝室的门半开着,仿佛不久前还有人进出。东方曜伸手推开,木门发出更显沉闷的响声——这果然是间女生寝室。墙上还贴着些过气男星的海报,边角已经卷曲泛黄;床铺上随意散落着几件颜色鲜亮的裙衫,只是蒙了尘;地板上有几双落满灰尘的高跟鞋,鞋跟高低不一;窗台那个小小的花盆里,只剩下一撮枯黑僵硬的败叶,执着地立在干裂的泥土中。

  “想不到女生宿舍也会这么邋遢。”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门后贴着一张值日表,他随手揭下。上面写着:

  2218寝,寝室长:赵忆琴。

  地面卫生:白秋曼,张曼云。

  窗台:李洋,马秋兰。

  柜子:何欣柔,贺含玉。

  地上有本蒙尘的学生手册,他拾起翻看:

  “海都一中附属美术学院,成立于2008年,隶属于海都一中。校址位于海都市海西区延寿路487号……”

  “原来这学校和振涛他们学校有关系。”

  他正俯身翻看那本学生手册,试图从泛黄的纸页间寻找线索。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毫无征兆地、重重地拍上了他的肩膀。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抵皮肤,冰凉刺骨,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见,见鬼了?”

  东方曜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颈后的寒毛瞬间根根倒竖起来。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猛地扭过头——瞳孔骤然收缩。一个穿着素净连衣裙的女生,正静静地、几乎贴着他后背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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