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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颈间寒!不杀败将显气度!

超时空teacher 杨北安 9629 2024-11-11 15:56

  而西施也没闲着,把白天王昭君和叶浩然比剑的视频整理好,发给了东方曜等人。

  很快就收到了东方曜的回复:“西施,这么精彩的比试,你怎么不把我叫上呢?太不够意思了!”

  西施笑着回他:“好了,以后还有机会。下次一定喊你。”

  另一边。

  谷口茂带着陌秦前往了云海城中部柏树区中兴东大街701号——这里曾是云海城龙尾总部。自从龙尾全军覆没后,就被谷口茂占为己有,当成了自己的住宅。

  两人刚走到后院,就听见“叮叮当当”的脆响——谷口太郎和谷口三郎正面对面在院中练剑。

  谷口太郎身形高大,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饱满的额头上,粗浓的眉毛拧成一团,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每挥一剑都带着狠劲,剑刃劈下时连空气都似被划破;谷口三郎则矮些,脸颊凹陷,眼窝深得能藏住阴影,他不似兄长那般蛮力,而是脚步轻挪,细长的眼睛里满是算计,剑尖总往兄长招式的破绽处钻。

  两人动作凌厉,剑刃碰撞间火星微闪,“当”的一声脆响后,谷口太郎的剑被震得微偏,谷口三郎立刻趁机旋身,剑尖擦着谷口太郎的袖口划过,那“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谷口茂清了清嗓子,喊道:“太郎(たろう)、三郎(さぶろう)、ちょっとこっちに来(き)て。(太郎,三郎,你们过来一下)。”

  听到父亲的声音,两人立刻收剑,快步走到谷口茂面前,躬身应道:“お父(とう)さん。(父亲。)”

  “こっちは陌秦(ばくしん)さん。不死神殿(ふししんでん)の軍師(ぐんし)なんだ。(介绍一下,这是陌秦君,我们不死神殿的军师。)”谷口茂侧身让出位置,将陌秦引荐给两个儿子。

  “陌秦先生。”谷口太郎和谷口三郎立刻收起剑,对着陌秦恭敬地鞠躬问好,态度十分谦逊。

  陌秦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认可:“两位公子的实力,我已经看过了。很棒。”

  “谢谢陌秦大人夸奖。”兄弟俩连忙再次鞠躬道谢,脸上露出几分受宠若惊的神色。

  陌秦望着院中练剑的痕迹,轻声开口:“我也有个儿子。他叫陌龙,和你们差不多大。在他三岁那年,一个老头从我家门口路过,自称会绝世武功。我儿子听了就动了心,非要缠着我让他去学。我拗不过他,最终还是同意了。自从那老头把他带走后,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谷口茂听完,不禁叹了口气:“啊,巧了。我也有个女儿,她叫晴子。她和令郎倒有几分像,都从小执着于武学。也是在她三岁那年,我把她送到了我们霓虹国最优秀的剑术大师门下学剑。算起来,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了。”

  另一边。

  诸葛亮提着水果篮走进医院病房,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振涛,开口问道:“振涛,你老爸情况怎么样了?”

  振涛转过身,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放心吧诸葛老师,医生说我爸已经康复了,过两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总算没让人担心。”诸葛亮松了口气,将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诸葛老师,你们是不是要去云海城?”振涛突然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诸葛亮愣了一下,挑眉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听浩然哥说的。”振涛语气肯定,眼神里满是认真。

  “嗯。”诸葛亮点了点头,坦诚说道,“他的朋友被不死神殿的人抓走了,我得去救她们。”

  “我也去!”振涛立刻接话,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振涛,学业重要。你还得上学,不能跟着去冒险。”诸葛亮皱了皱眉,耐心劝道。

  “诸葛老师……”振涛脸上露出急色,往前走了一步,还想再争取,“我爸的仇还没报,而且我也能帮上忙,不是只会拖后腿的!”

  “听话。”诸葛亮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落在振涛身上,满是考量。

  振涛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诸葛老师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低下头没再说话,只是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眼底满是不甘。

  另一边。

  诸葛亮带着东方曜、孙尚香、玄策和元芳,一同前往云海城。几人很快抵达了目的地——位于中兴东大街701号的原龙尾云海城总部,正是上次诸葛亮带走叶浩然的那栋别墅。

  诸葛亮刚走近别墅门口,目光便一沉——站岗的两名不死神殿成员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那两人双眼翻着浑浊的绿瞳,指甲尖得像兽爪,凑近时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腥气,和寻常士兵截然不同。见他们过来,其中一个喉咙里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伸爪拦住去路:“干什么的?”

  一旁的东方曜眼神骤寒,身形如电前冲,长剑自鞘中呼啸而出,化作一道银弧直取对方咽喉。那龙血士兵反应快得异乎寻常,覆盖着暗沉鳞片的利爪带着破风声迎上剑锋。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爪与剑碰撞处迸射出一簇刺目火花。东方曜只觉虎口发麻,剑身传来的反震力道让他手腕微颤。他顺势借力旋身,衣袂翻飞间右腿如鞭甩出,重重踹在对方胸腹交接处。

  龙血士兵闷哼一声,覆盖着坚硬角质的身躯竟被踹得踉跄后退。就在这瞬息间的破绽,东方曜剑锋再吐寒芒,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斜掠而过。

  嗤啦!

  剑刃终于撕裂了坚韧的鳞甲,在对方脖颈处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诡异的是,喷涌而出的并非鲜红,而是浓稠的黑绿色血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那龙血士兵喉咙里发出断气般的嗬嗬怪响,覆盖着鳞片的双手死死捂住伤口,却阻挡不住那诡异的血液从指缝间不断涌出。他踉跄几步,最终沉重地跪倒在地,暗沉的身躯在抽搐中逐渐僵直。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另一个站岗的士兵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瞳孔死死锁定东方曜。他完全放弃了人类的奔跑姿态,四肢着地如一头失控的凶兽,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扑东方曜的后心。

  东方曜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危险,腰肢急转,身形如游龙般侧滑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扑。他反手将长剑横在身前格挡,却听“锵“的一声刺耳锐响,对方覆盖着鳞片的利爪在剑身上划过,留下三道深深的凹痕,震得他虎口发麻。

  那龙血士兵见一击不中,发出更加狂躁的嘶吼,双爪带着道道残影疯狂挥击。东方曜且战且退,凭借着精妙的身法在密集的爪影中穿梭,衣袂数次被凌厉的爪风撕裂。就在对方一记重击落空、身体前倾露出破绽的瞬间,他眼中精光一闪,长剑如毒蛇出洞般直刺而出。

  噗嗤!

  剑尖精准地贯穿了对方的心口。龙血士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覆盖着鳞片的双手死死抓住透胸而出的剑刃,黑绿色的血液顺着剑身上的血槽喷涌而出。他狰狞的面容扭曲着,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最终轰然倒地。那诡异的血液很快在地面上蔓延开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别墅里很快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其他不死神殿士兵听到动静,纷纷涌了出来。

  他们停下脚步,口中念念有词,晦涩的咒语模糊不清地飘在空气里。不过片刻,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他们的肩膀、腰侧竟接连冒出新的手臂,眨眼间每人都长着六只手,每只手里还各握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密密麻麻的剑刃对着诸葛亮一行人,透着骇人的压迫感。

  六臂士兵持剑猛扑而来的刹那,诸葛亮眼神骤然一凛,锐利如出鞘寒锋,周身瞬间漾起冷冽的气场。腰间升华器嗡鸣大作,如被唤醒的上古神兵。他指尖疾落,按下那颗翡翠般的绿色按钮,一道流光溢彩的能量门应声在身前展开,光纹如灵蛇般急速流转,满是撼人的威慑力。

  他动作快如幻影,在能量门展开的瞬间,先将光之卡牌精准嵌入卡槽,再迅速把五枚勋章按序嵌进升华器凹槽。清脆的“咔嗒”声接连响起,勋章上的默认头像寸寸褪去,“五路精神”系列的现代英姿即刻显现,五道身影在流光中若隐若现;淡蓝扫描光轨如闪电般掠过勋章表面,嗡鸣之声震耳欲聋。机械提示音落定的刹那,五色辉光自勋章中奔涌而出,先在他周身结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流光护盾,护盾震颤间,连空气都被压得凝滞;随即护盾轰然瓦解,化作五道纯粹的能量洪流,裹挟着风雷之势汇向掌心——磅礴能量在刹那间凝为那柄威仪万千的勇者之刃。

  但见剑格处两颗绿星莹莹生辉,光芒柔和却透着凛然正气;雪白剑刃泛着冷冽微光,锋锐得似能割裂虚空;翠绿剑柄上的叶脉纹路清晰如活,触手生凉,似有生机流转。其上镶嵌的五颗宝石,各自迸发出红、橙、蓝、绿、紫的璀璨光芒。流光跃动间,五道英雄的力量本源在其中翻腾,握在手中便自带睥睨战场的守护之志。

  不等士兵们的剑刃落下,诸葛亮已挥剑迎上,纯净的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与对方的六把剑相撞,迸发的能量震得周围气流都微微颤动。

  诸葛亮手中勇者之刃骤然绽放出纯白辉光,流光萦绕剑身的刹那,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一道残影,速度陡然提升。迎面而来的六臂士兵挥舞着密集的剑刃,交织成致命的罗网,却总在即将触及的瞬间被他以毫厘之差翩然避开。

  白光流转间,他精准捕捉到左侧士兵因挥剑过猛而暴露的破绽。剑锋如白虹贯日,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精准地掠过对方覆着轻甲的脖颈——鲜血尚未喷溅,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旋至另一名士兵身后。

  就在对方因失去目标而慌忙转身的间隙,勇者之刃携着未散的圣洁光辉,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而出。剑尖穿透背甲,直抵心脏。那士兵身形一僵,低头看着从胸前透出的染血剑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不过瞬息之间,数名不死神殿的士兵已倒在血泊之中。黑绿色的血液从他们狰狞的伤口不断涌出,在纯白剑光的映照下,更显诡谲可怖,将脚下的土地浸染得一片泥泞。

  “诸葛先生,他们怎么这么强?”玄策挥镰逼退一名龙血士兵,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

  “是啊,感觉他们的防御力变高了,飞镰都很难砍透!”元芳紧跟着补充,手中飞轮刚挡下对方一剑,刃身便留下一道浅痕。

  诸葛亮一边挥剑格挡,一边沉声解释:“这是龙血士兵,是陌秦用特殊手段改造的,和之前的野熊军团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话音未落,一名龙血士兵借着六臂优势,六把剑同时劈向诸葛亮面门。他却不慌不忙,借着勇者之刃的移速加成侧身闪避,同时剑刃横扫,精准斩断对方两只手臂。即便龙血士兵实力强悍,也没能伤到诸葛亮等人分毫,地上黑绿色血液浸染的尸体,正随着战斗推进越来越多。

  “下(さ)がれ!(退下!)”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厉的日语喝声,正围攻的龙血士兵闻声动作一顿,竟纷纷收剑后退,迅速让出一条通路。

  诸葛亮虽没听懂具体含义,但见士兵们主动退开,便也顺势收了勇者之刃——纯白剑身在掌心化作光点消散,只留腰间升华器还泛着淡淡微光。目光则警惕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从士兵身后走了出来。那人约莫四十出头,面色青白又瘦削,高耸的颧骨像两把薄刃藏在皮下;眉毛淡得几乎隐没在紧绷的皮肤里,眼睛却异常突出,眼白爬着几缕血丝,瞳仁黑得发亮,宛如两粒浸在浊水中的黑石子。笔直的鼻梁下,鼻翼两侧刻着两道深纹,仿佛总在嗅着不洁气息;嘴唇薄而宽,紧闭时成了一条直线,偶尔抽动便露出几颗略长的门牙,白得刺目。方下巴刮得极干净,泛着铁青色,整张脸像生铁铸的面具,唯有左颊一道寸许长的旧疤添了几分“活气”——那疤痕微微发亮,竟像有小虫在里面蠕动。

  男人对着诸葛亮一行人并膝鞠躬,声音冷得像冰:“在下不死神殿鬼影神使,藤本道寺。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不死神殿的地盘?”

  诸葛亮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却带着威压:“你应该听说过我。我本是王者大陆蜀地蓉城军师诸葛亮,诸葛孔明。不过在这里,他们叫我王亮。”

  “陌秦军师说的没错,你果然来了云海城。”藤本道寺直起身,眼白里的血丝愈发明显,“不过我不会让你活着回去——刚才你的剑很厉害,那就请再拔出来,与我一战!”

  他话音刚落,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必让他动手,我来!”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如疾风般掠过,稳稳落在诸葛亮与藤本道寺之间。来人一身素白劲装,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鞘泛着冷光。仅露出的剑刃尖端,正凝着一点寒芒。

  他抬手取下腰间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饮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几滴,平添几分洒脱。

  “李白?”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率先开口。

  “偶像?”东方曜攥着拳头凑上前,语气里满是雀跃。

  “李白大人?”玄策、元芳和孙尚香几乎同时出声,眼神里满是敬重。

  李白对着众人爽朗一笑,将酒葫芦别回腰间:“在长安城待着没什么事做,便先来海都城转了转。后来听昭君说你们往云海去了,索性就跟着过来了——正好赶上热闹。”

  “那么就请你拔出你的剑,和我战斗!”藤本道寺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眼神愈发凌厉。

  李白闻言笑了笑,再次取下腰间酒葫芦仰头饮了一口,酒气混着洒脱散在空气中:“在长安城可没有一人是我对手。今天与阁下比剑,希望阁下不要让我失望。”

  “阁下。”藤本道寺脸色沉了沉,声音冷了几分,“我的剑若是出鞘,必然见血。你还是放弃吧。”

  藤本道寺语气冷得像冰,眼神里满是轻蔑——他根本没把李白放在眼里,说话时目光飘向远处,连一秒都没落在李白身上。在他看来,眼前这人不过是个醉醺醺的酒鬼,是个敢在他面前说胡话的疯子。

  “不要说这些没有意义的废话,”李白指尖按在剑柄上,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出手吧。”

  “好。”

  藤本道寺收回目光,缓缓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李白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葫芦里的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随后也慢悠悠地拔出了腰间那柄毫不起眼的铁剑。

  藤本道寺手中的剑长三尺七寸,剑身在日光下流转着如梦似幻的幽蓝光泽,赫然是一柄威力不俗的灵器。

  “灵器?哈哈哈!有意思!”

  李白瞥了一眼对方手中的蓝色长剑,嘴角微微上扬,手腕轻抖,手中的铁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阁下,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接下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藤本道寺眼中厉色一闪,手中的蓝色灵剑裹挟着无尽的杀伐之意,化作一道寒光狠狠刺向李白的胸膛。

  这一剑霸道凌厉,快如闪电,势不可挡。

  观战的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道蓝芒之上。

  刹那之间,剑光如惊雷破空,已然逼近李白的身前,剑尖直指他的心脏要害。

  却见李白脚下微微一错,身形鬼魅般偏移半寸,同时手腕翻转,手中的铁剑已然横在胸前。

  “叮!”

  金铁交击的脆响骤然炸开,藤本道寺的蓝色灵剑险之又险地擦着李白的胸前划过,带起的凌厉剑气,割破了他胸前的衣襟。

  “嘶!”观战的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都跟着变了。

  这一剑的凶险程度,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李白的动作但凡慢上一丝,恐怕就要被这灵器长剑直接穿心而过,当场殒命。

  藤本道寺的眉头狠狠皱起,手腕急翻,就要抽剑再攻。

  可李白的动作,显然比他更快。藤本道寺的蓝色灵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一道朴实无华的铁色剑光,已然破空袭来,直逼他的面门。

  “あの人(ひと)の剣(けん)は速(はや)い!(他的剑好快!)”

  “この人(ひと)が剣道(けんどう)をやってるなんて、意外(いがい)だな!(这个人竟然也修习了剑道!)”

  李白只在瞬息之间,便完成了从守到攻的转换。他手中的铁剑舞出的剑招凌厉狠辣,招招直逼要害,显然绝非不懂剑法的寻常人,能发挥出的实力。

  “この酒飲(さけの)みは本当(ほんとう)に隠(かく)れていたね、剣道(けんどう)を習(なら)っていたなんては。一体(いったい)どんな剣法(けんぽう)を習得(しゅうとく)したのか分(わ)からない。(这个酒鬼隐藏的好深啊,竟然还修习了剑道。就是不知道到底修习了什么剑法。)”

  “せいぜい基礎(きそ)の剣法(けんぽう)を習得(しゅうとく)した程度(ていど)だ。すぐに藤本(ふじもと)様(さま)の前(まえ)に敗(やぶ)れるだろう。(我看顶多就是套基础剑法,很快就会败在藤本阁下手上。)”

  “偶像,加油啊!”东方曜攥着拳头喊得最响亮,眼神里满是对李白的期待。

  “李白大人,加油!”元芳踮着脚挥了挥手,玄策和孙尚香也紧跟着出声,几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满是鼓劲的意味。

  众人还在台下议论纷纷,武台上的李白与藤本道寺,已然硬碰硬地接连交手了上百回合。

  “当!”

  随着又一记金铁交鸣的巨响,两人各自被震得后退数步,脚下的武台都隐隐震颤。

  李白垂眸瞥了眼手中铁剑上的数道裂痕,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一件趁手好兵器的重要性,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对面的藤本道寺,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身为这场对决的亲历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战局的真相——两人看似打得平分秋色,可他自始至终都在仰仗灵器的锋芒,李白却仅凭一把毫不起眼的铁剑,就硬生生和他战成了平手。

  “抱歉了,阁下。”藤本道寺对着李白郑重地鞠了一躬,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李白则只是淡淡一笑,抬手打开酒葫芦,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话音落下,藤本道寺缓缓闭上双眼,手中的蓝色灵剑猛地指向天空。

  下一刻,一阵狂风陡然席卷武台。

  无数金戈铁马的厮杀之声,突兀地在四周响起,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化作了尸山血海的古战场,身披铠甲的兵士虚影在其中挥刀厮杀,凛冽的杀气铺天盖地,压得台下众人都喘不过气。

  “好强的杀意。”

  李白啧了一声,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杀剑剑意了。以千军万马的战场杀伐之意,熔炼为自身的剑道根基。

  这种凝聚剑意的路子他见得多了。但想要将杀剑剑意凝练到巅峰,必须亲身经历过无数次九死一生的生死大战才行。

  藤本道寺的剑意,显然还差得远呢。

  “呼!”

  战风呼啸而过,刮在人身上,犹如一根根冰寒钢针直入骨髓。一道裹挟着凛冽杀气的剑影,顺着狂风朝着李白疾射而来。

  这一剑,比之前的任何一击都要霸道十分,剑势之中仿佛透着一股有我无敌的刚猛气势。可李白却看得分明,藤本道寺的剑招里,依旧藏着一份抽身防守的余地。

  有我无敌,说起来不过是四个字。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绝大多数的武者,都会在出招时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性命才是立足的根本。

  但这,绝对不是杀剑该有的用法。

  李白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不断浮现出在长安城里,与各路剑客把酒论剑的过往情景。

  “なにしてんの?この酔(よ)っ払(ぱら)い、目(め)つぶって死(し)んでるつもりか?(搞什么?这酒鬼这是在闭目等死吗?)”

  “藤本様(ふじもとさま)の相手(あいて)にならないと分(わ)かっていたはずなのに、なぜ命(いのち)を懸(か)けてまで舞台(ぶたい)に立(た)つ必要(ひつよう)があったのか?(早就说了他不是藤本阁下的对手,何必非要上台搭上一条性命呢?)”

  “出陣(しゅつじん)だ、全(すべ)てを焼(や)き尽(つ)くす。今(いま)さら藤本閣下(ふじもとかっか)が止(と)めようとしたって、もう遅(おそ)すぎる。(杀剑出征,寸草不生。现在就算藤本阁下想放弃这一剑都做不到了。)”

  不死神殿的士兵们在台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诸葛亮、东方曜、孙尚香、玄策和元芳几人,却都攥紧了拳头,暗暗为李白捏了一把汗。

  “杀!”

  一声沉喝自李白喉间迸发,脑海中那些长安比剑的万千画面,陡然凝聚成一个血色淋漓的杀字。他猛然睁开双眼,漆黑的瞳孔里,仿佛倒映着仙陨神殇、天地崩裂的灭世光景。

  “铮——!”

  手中的铁剑陡然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长吟,像是完成了某种脱胎换骨的升华,刹那间爆发出此生最为璀璨刺眼的光芒,竟隐隐压过了藤本道寺那柄灵器的幽蓝锋芒。

  与此同时,李白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飞身而起,衣袂猎猎作响,手中长剑直指藤本道寺的眉心。

  这一剑,有我无敌!

  这一剑,不死不休!

  “これが殺剣(さつけん)だ!(这是杀剑!)”

  “この酔(よ)っぱらい、いつ殺剣(さつけん)を覚(おぼ)えたの?(这酒鬼什么时候学会的杀剑?)”

  不死神殿的众人见状纷纷大惊失色,却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等待着这一剑的最终结果。

  诸葛亮他们的脸上,已经忍不住露出了笃定的笑容。

  事已至此,藤本道寺的败局早已注定。

  藤本道寺的脸色猛地剧变,这一剑里的“有我无敌,不死不休”,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分明就是他赖以成名的杀剑剑意!

  对于这一招的威力他无比清楚,若是此刻自己还硬着头皮坚持进攻,最终只会落得一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藤本道寺当机立断,强行中断了自己的剑势。好在他出手时留了三分余力,体内真气急转之下,那裹挟着杀伐之意的长剑没有再向前递出,反而带着他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去。

  然而李白的剑锋,却丝毫没有收势的意思,甚至速度还又快了三分。

  “死!”

  一声冷喝落下,藤本道寺还没来得及稳住倒飞的身形,李白的剑尖,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脖颈。

  “悪(わる)い!(不好!)”

  “気(き)をつけてください!(小心!)”

  “藤本閣下(ふじもとかっか)!(藤本阁下!)”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不死神殿的人惊呼着想要冲上武台,却终究是来不及救援了。

  诸葛亮等人早已按捺不住,当场欢呼雀跃起来。

  藤本道寺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降临。

  “呼。”

  一阵清风拂过,带着淡淡的酒香。藤本道寺迟疑着,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柄闪着凛冽寒光的铁剑,正稳稳停在他的脖颈动脉处,剑锋离皮肤不过分毫。

  纵然只是一柄凡铁铸就的剑,藤本道寺却丝毫不敢怀疑它的锐利——只要李白手腕微沉,自己便会血溅当场。

  他瞪大了眼睛,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这颤抖,不仅是因为颈间那柄夺命的剑,更是因为眼前的李白。

  此刻的李白,双眼赤红如血,周身萦绕着无尽的杀伐之气,恍如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剑魔。

  这真的还是刚才那个嗜酒如命、散漫不羁的酒鬼吗?分明就是一尊自地狱归来的魔神!

  “阁下,你已经输了。”李白的声音冷冽如冰,“我之所以不杀你,只是因为我的剑从来不杀败军之将。”

  话音落下,李白眼中的猩红之色缓缓褪去,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也被他尽数收敛回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邪意。

  藤本道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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