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是为了救人
甘宝宝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迷离的眼睛勉强聚焦,努力看清面前这张脸。
那张脸很年轻,很俊秀。
她认出来了。
这是女儿提到过的段誉。
“段公子……”她的嘴唇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涌出:“你……你怎么……”
“钟灵在外面等我。”段誉一边说,一边低头检查她身上的铁链:“我先解开这些。”
铁链拇指粗细,质地不算太硬,扣在石床边缘的环扣上,嵌在石壁里。
段誉吐了一口气,北冥真气运转到双掌,然后握住铁链,用力一扯。
“咔嚓……”
铁链应声而断。
段誉将她从床上扶起来。
甘宝宝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段誉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隔着薄薄的衣衫,甘宝宝滚烫的肌肤贴来,曲线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
柔软而饱满,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更浓了。
那种香气似乎是从皮肤下面散发出来的,混着她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让人心跳加速。
“段公子……我……我中毒了……”
甘宝宝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
“钟万仇给我下了……下了药……叫春风散……若不……若不……”
她说不下去了。
她撑了三天。
每天晚上钟万仇都来地牢,逼她就范。
她不肯,钟万仇就加大药量,一次比一次多。
今夜,更是给她下了双倍的量。
羞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把她的脸烧得更红。
她整个人缩在段誉怀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不……就怎样?”段誉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尽量放柔。
甘宝宝沉默了许久,终于说了出来:“若不……与人交……就会经脉爆裂而死……”
说完这句话,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
不知道是药效发作的生理反应,还是羞耻到极点的心理反应。
段誉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甘宝宝的身体像一块被烈火烤过的炭,从内向外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喘息。
段誉深吸一口气,捧起甘宝宝的脸。
她的眼睛湿润迷离,瞳孔有些涣散。
“甘夫人。”
“我有两种方法救你。”
甘宝宝的眼神聚焦了一些。
“第一种,我用内力强行逼毒。”
“但春风散药性太烈,已经渗入你的经脉,强行逼毒可能会伤及经脉,轻则武功全废,重则瘫痪。”
甘宝宝的眼神一震,嘴唇颤抖了一下。
“第二种……”
段誉顿了顿。
石室内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甘宝宝急促的呼吸声。
“就是我帮你解毒。”
“用最标准的解毒方式。”
段誉的表情很认真。
他是很严肃的做出这个决定!
无论如何,救人要紧!
“段公子……你……你是个好人……”甘宝宝脸色红的滴血,泪水在眼眶打转,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不能……”
“甘夫人。”
段誉打断了她,这个好人卡他不要。
“我答应过钟灵,要把你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完好无损。”
甘宝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鬓发里。
“选择权在你。”段誉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我要让你知道,不管你选哪种,我都不会让你死。”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甘宝宝的心口。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段誉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仅是药效发作的生理反应,还有内心的挣扎。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越来越紧,指节越来越白。
“段公子……”
甘宝宝终于开口了。
声音细若游丝,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可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段誉看着她:“我知道。”
“你不后悔?”甘宝宝问。
“我段誉做事,从不后悔。”
段誉没有一丝犹豫。
甘宝宝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从她眼缝中滑落,滴在段誉的手背上。
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段公子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在段誉怀里,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
段誉将甘宝宝横抱起来,轻轻放在石床上。
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柔和。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有着成熟到恰到好处的丰韵。
甘宝宝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衣衫本就凌乱,此刻更是遮不住多少春光。
段誉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心里告诉自己:我是在救人,不是趁人之危!
他用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锁骨。
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甘宝宝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
段誉将一缕北冥真气渡过去,真气透过皮肤渗入经脉,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翻涌的药力。
甘宝宝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分不清是药效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甘夫人。”
段誉低声说:“接下来会有些不舒服,忍一忍。”
甘宝宝咬着唇点头,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段誉俯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然后向下,滑过锁骨,落在肩头。
每一处吻痕落下,便有一缕北冥真气渡入,压制药力,滋养经脉。
段誉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同时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内力缓缓渡入,引导她体内乱窜的药力向丹田汇聚。
北冥神功全力运转。
段誉从未学过双修功法,但北冥神功似乎有一种天然的阴阳调和之能。
甘宝宝体内的药力被引导,与他的北冥真气形成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