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夜电台与未说出口的邀约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公寓的窗台,江屿就已经坐在了书桌前。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上面是他改了第三遍的校招简历,光标停在“实习经历”那一栏,他指尖悬在触控板上,没有立刻敲字。
前世他在金融圈摸爬滚打了十年,从连打印报告都手忙脚乱的实习生,熬到能独立操盘上亿资金的基金经理,见过太多风口上的猪,也见过太多一夜倾家荡产的悲剧。09年,金融危机的余波还没完全散去,国内的资本市场正处在黎明前的蛰伏期,遍地是机会,也遍地是陷阱。
他有未来十年的市场记忆,这是他最大的底牌,却也最不能轻易动用。靠内幕消息赚来的快钱,终究是空中楼阁,前世他见过太多铤而走险的人,最后都栽在了自己的贪念里。这一世他不想重蹈覆辙,更不想为了暴富,把自己困在无休止的加班和内耗里,最后落得个猝死在工位上的下场。
稳扎稳打,进头部券商,积累经验和人脉,靠自己的专业能力站稳脚跟,在合适的节点做正确的选择,这才是最稳妥的路。
江屿深吸了一口气,删掉了简历里那段过于夸张的实习描述,重新敲上了自己在大学期间的真实项目经历。他很清楚,09年的券商校招,最看重的不是天花乱坠的吹嘘,而是扎实的专业基础和清晰的逻辑思维,他有十年的行业认知降维打击,根本不需要靠弄虚作假来加分。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职业规划筹备,触发日常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脑海里的系统音适时响起,江屿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签到”,目光依旧停留在简历上,没有分神。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1. 2009年沪市头部券商校招笔试真题全集;2.金融行业简历优化大师级模板;3.面试模拟复盘技能(满级)】
他把真题全集和模板同步到电脑里,刚准备再调整一遍简历,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一菲标志性的大嗓门,还有展博结结巴巴的辩解声。
江屿合上电脑,起身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展博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两张电影票,脸涨得通红,一菲叉着腰站在他面前,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额头。美嘉趴在沙发扶手上,一脸八卦地看着热闹,手里还抱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嚼着。
“陆展博!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约女孩子看电影,能不能有点技巧?”一菲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直接拿着变形金刚的票去问宛瑜,她能答应才怪了!你得包装一下!懂吗?”
“包装?怎么包装啊?”展博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姐,手里的票都快被他捏皱了,“变形金刚就是变形金刚啊,还能包装成什么?”
“笨死了你!”一菲气得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你就说这是最新的进口科幻科教片,里面有很多机器人结构、工业设计的内容,宛瑜不是喜欢设计吗?你这么说,她不就感兴趣了?”
展博眼睛瞬间亮了,一拍大腿:“对啊!姐,你太厉害了!我怎么没想到!”
江屿靠在走廊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笑了。
9展博约宛瑜看电影翻车名场面,一分不差地在他眼前上演了。
他没有上前掺和,也没有拆穿一菲的“馊主意”,更没有好心去提醒展博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他很清楚,这是展博和宛瑜之间必经的相处过程,哪怕最后会搞砸,也是属于他们的故事。他没有资格去干预,更不能为了刷好感,就去踩低展博的真心。
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宛瑜最后会拒绝,根本不是因为不喜欢变形金刚,而是因为展博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跟她平等地分享自己的喜好,只是想着用“科教片”的幌子骗她去,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哄骗的小姑娘,而不是一个能一起讨论喜好的同行人。
“江屿,你醒啦?”美嘉看到他,立刻挥了挥手,“快过来帮我们出出主意!展博想约宛瑜看电影,紧张得话都不会说了!”
展博看到江屿,脸瞬间更红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江屿,你……你觉得我姐这个办法,靠谱吗?”
江屿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笑着说:“办法是好办法,不过宛瑜心思细,到时候进了电影院发现是动画片,怕是会觉得你骗她。不如你直接跟她说,你很喜欢这部电影,想问问她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真诚一点,比什么技巧都管用。”
他点到为止,没有多说,既给了展博建议,也没有拆一菲的台,更没有越界。
一菲挑了挑眉,看了江屿一眼,点了点头:“哎,你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陆展博,你听听,人家江屿都比你懂!”
展博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的电影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正说着,宛瑜的房门打开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手里抱着一个速写本,看到客厅里的人,立刻笑着挥了挥手:“早啊大家!你们都在聊什么呀?这么热闹。”
展博瞬间就慌了,手忙脚乱地把电影票藏到身后,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跟昨天早上在厨房煎糊蛋的样子一模一样。
宛瑜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眨了眨眼:“展博?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展博立刻摆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有点热!对,热!”
一菲和美嘉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江屿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转身去厨房,把早上温着的牛奶倒了一杯,递给宛瑜:“刚温的,早上看你没出来,给你留的。”
“谢谢你呀江屿。”宛瑜接过牛奶,眼睛弯成了月牙,低头抿了一口,又举起手里的速写本,跟他小声说,“我昨天晚上画了一晚上的插画,就是之前跟你聊的那个手绘杯子的设计,终于画完初稿了!”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分享的喜悦,不是求夸奖,只是单纯地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说给懂的人听。
“是吗?那太厉害了。”江屿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许,没有敷衍,也没有过分的热情,“等你什么时候方便,想找人聊聊的话,我都在。”
“好呀!”宛瑜立刻点了点头,笑得一脸开心。
旁边的展博看着这一幕,手里攥着电影票,心里的失落又涌了上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永远都抓不住宛瑜开心的点,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邀约办法,还不如江屿一句简单的、懂她的话。
江屿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很自然地转了话题,笑着说:“说起来,展博不是说对电影的镜头设计很有研究吗?宛瑜画插画,构图和镜头感都是相通的,你们刚好可以聊聊。”
一句话,又把展博拉进了话题里。展博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接话,跟宛瑜聊起了镜头构图的知识,宛瑜听得一脸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刚才的尴尬瞬间就化解了。
江屿看着他们聊起来,悄悄退到了旁边,拿起桌上的水壶去厨房接水。他从来没想过要截胡,更没想过要靠先知去抢占所有的机会,他只是想在合适的时候,给这个姑娘一点恰到好处的理解,也给身边的人留足体面。
【叮!检测到宿主妥善化解社交尴尬,维护核心人物关系平衡,触发日常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江屿在心里默念,接水的动作没停。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1.高情商社交沟通技巧(满级);2.饮用水水质过滤技能;3.厨房刀具打磨全套工具】
江屿挑了挑眉,心里忍不住笑。这个系统,倒是越来越生活化了,奖励全是日常能用得上的,一点都不夸张。
上午十点多,3602的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中分头的男人探了个脑袋进来,脸上带着标志性的、贱兮兮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沓印着字的传单,看到客厅里的人,立刻清了清嗓子,挥了挥手里的传单。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
来了。
江屿靠在沙发上,心里了然。爱情公寓的灵魂人物之一,曾小贤,终于正式出场了。
原著里,曾小贤是爱情公寓的老住户,住在3602,之前一直在外地出差,错过了婚礼,直到关谷入住之后,才正式回来和大家见面。他的出场名场面,和他的电台节目《你的月亮我的心》,是第一季里最经典的片段之一。
客厅里的几个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去,一菲翻了个白眼,率先开口:“曾小贤?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台长发配到边疆挖煤去了。”
“哎呀一菲,好久不见,还是这么伶牙俐齿。”曾小贤笑着走了进来,把手里的传单往茶几上一拍,“跟大家介绍一下,我,曾小贤,沪市广播电台,午夜情感节目《你的月亮我的心》,唯一主持人!每周一到周五,晚上十二点到两点,倾听你的心声,守护你的夜晚!”
“午夜节目?”美嘉立刻凑了过去,拿起传单看了看,“那不是熬夜吗?曾老师,你好辛苦啊。”
“为听众服务,是我的荣幸!”曾小贤立刻挺起了胸膛,一脸骄傲,结果下一秒就垮了脸,“就是收听率有点惨淡……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子乔也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曾小贤,立刻勾住了他的肩膀:“哟,曾老师,回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我们3602新来的室友,关谷神奇,日本来的漫画家!”
他说着,把身后的关谷推了出来。关谷立刻微微鞠了一躬,用蹩脚的中文打招呼:“您好,曾老师,我叫关谷神奇,请多关照。”
曾小贤愣了一下,立刻热情地握住了关谷的手:“你好你好!欢迎来到爱情公寓!以后大家都是邻居,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曾小贤!”
关谷的中文不太好,听得一脸懵,没太听懂他说的话,只能尴尬地笑着。江屿见状,走过去,用流利的日语把关谷的话翻译了一遍,又把曾小贤的问候翻译成了日语,两个人瞬间就顺畅地聊了起来。
“可以啊江屿!你还会说日语!”曾小贤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兄弟!”
“略懂一点而已。”江屿笑了笑,没多炫耀。
一菲拍了拍手,给大家介绍:“这是江屿,我们3601新来的室友,财经大学的高材生,比你们这群不靠谱的强多了。”
江屿笑着跟曾小贤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没有抢戏,默默退到了旁边。他很清楚,曾小贤的出场,是原著里必不可少的环节,他只需要作为室友,礼貌地融入就好,没必要抢了主角的风头。
【叮!检测到宿主见证核心人物曾小贤正式入住爱情公寓,触发经典名场面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1.基础音频剪辑与后期制作技能(满级);2.普通话一级甲等水平巩固;3.熬夜护肝养生茶配方】
倒是贴合曾小贤午夜主播的设定,也贴合他之前经常熬夜加班的经历。
中午吃完饭,大家都各自回了房间。江屿在房间里刷了两套券商的笔试真题,前世的专业功底还在,加上系统给的真题解析,做起来得心应手。他刷完题,合上电脑,刚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就听到隔壁宛瑜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小小的沮丧的叹气声。
江屿脚步顿了顿,没有立刻敲门,只是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哎呀,怎么又没水了……”宛瑜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懊恼,“昨天刚画到一半,马克笔就没墨了,上海哪里有卖这个牌子的啊……”
江屿心里了然。
他想起了第三章签到拿到的那套进口专业马克笔补充装,刚好就是宛瑜用的这个牌子,和他抽屉里那套手绘工具是同一个系列的。
他没有立刻拿着东西冲进去献殷勤,只是回了房间,打开抽屉,把那套补充装拿了出来,拆了外包装,装在一个普通的纸袋里,然后走到宛瑜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宛瑜的声音传了出来。
江屿推开门,就看到宛瑜正趴在书桌上,对着一堆没水的马克笔皱眉头,速写本上摊着她画的插画,线条流畅,配色温柔,正是早上她跟自己说的杯子设计稿。
“怎么了?看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江屿走过去,把纸袋放在书桌的角落,笑着问。
“啊,没什么。”宛瑜立刻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我用的这个马克笔没墨了,找了好多地方都没买到这个牌子的补充装,画刚画到一半,有点着急。”
“巧了。”江屿指了指桌角的纸袋,笑着说,“我之前闲着没事,买过一套这个牌子的补充装,结果买回来就没用过,一直放在抽屉里。刚才听到你说缺这个,就给你拿过来了,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宛瑜愣了一下,立刻打开纸袋,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补充装,型号刚好和她的马克笔完全匹配,眼睛瞬间就亮了,像盛了星星一样,抬头看向江屿,一脸惊喜:“天呐!江屿!就是这个!你也太厉害了吧!怎么什么都有啊!”
“刚好碰巧而已。”江屿笑了笑,说得轻描淡写,没有说这是系统奖励的,更没有说自己是特意为她准备的,“你先用着,要是不够,我再看看能不能买到。”
“太谢谢你了江屿!你真的帮了我大忙了!”宛瑜抱着补充装,笑得一脸开心,嘴角的梨涡陷得深深的,“等我画完这个稿子,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好啊。”江屿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也没有过分热情,“不打扰你画画了,我先出去了。”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叮!检测到宿主精准满足核心人物林宛瑜的合理需求,未越界、不刻意,触发特殊场景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1.全球顶尖设计素材库硬盘(2009年可公开内容);2.手绘线稿修正技能;3.护眼台灯一台(已放置宿主书桌)】
素材库刚好能给宛瑜用,护眼灯也刚好适合他经常看电脑、刷真题的需求,没有一样是多余的。
他回到房间,看着书桌上崭新的护眼灯,心里很平静。他从来没想过要用这些东西去讨好宛瑜,更没想过要用这些去换取什么,他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这个姑娘一点恰到好处的帮助,尊重她的热爱,也守住自己的边界。
下午,该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
展博鼓足了勇气,按照一菲教他的办法,去找宛瑜约电影,结果刚把“科幻科教片”的话说出口,就被宛瑜一脸认真地拒绝了。
“对不起啊展博,科教片我不太感兴趣。”宛瑜抱着速写本,一脸歉意地说,“而且我下午还要画稿子,就不去了,谢谢你呀。”
展博瞬间就蔫了,手里的电影票捏得皱巴巴的,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菲在旁边扶着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美嘉也叹了口气,拍了拍展博的肩膀。
江屿靠在走廊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也没有说什么。
他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幸灾乐祸,只有一点淡淡的了然。他太清楚展博的问题出在哪里了——他太想把宛瑜哄到手,太想讨好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真诚地分享给她。他把宛瑜当成了一个需要用谎言去哄骗的小姑娘,却忘了,这个看着天真的姑娘,比谁都通透,比谁都讨厌被欺骗、被安排。
江屿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没有去安慰展博,也没有去趁虚而入找宛瑜。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上的笔试真题,心里却在想自己的事。
前世的他,也犯过和展博一样的错。为了留住一个人,拼命地讨好,拼命地改变自己去迎合对方,最后却只感动了自己,落得个不欢而散的下场。那时候他才明白,好的感情,从来都不是靠讨好和迎合得来的,而是靠平等的吸引,靠灵魂的同频。
他想要和宛瑜并肩,不是要把她困在身边,而是要先成为更好的自己。先站稳自己的脚跟,过好自己的人生,才有资格,去陪她看她想看的世界。
江屿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思绪,目光重新落回了电脑屏幕上,指尖在键盘上敲了起来,继续完善自己的简历。
儿女情长很重要,但不是人生的全部。他不能做恋爱脑,更不能把自己的人生,全都寄托在一个姑娘身上。
晚上十二点,曾小贤的电台节目准时开播。
3601的客厅里,一菲、美嘉、宛瑜、展博和江屿都围在收音机旁边,听着曾小贤的节目。刚开播没十分钟,就有听众打进来电话,把曾小贤怼得哑口无言,直播间里一片混乱,几个人在客厅里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天呐,曾老师这也太惨了吧!”美嘉笑得直拍沙发,“被听众骂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活该,谁让他天天吹自己是金牌主持人。”一菲笑着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拿起手机,给曾小贤发了条短信,给他支招。
节目播到一半,曾小贤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沮丧:“感谢各位听众的收听,也感谢刚才那位朋友的建议,今天的《你的月亮我的心》,到这里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关了收音机,大家还在笑着讨论刚才的名场面。江屿起身,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温水,笑着说:“其实曾老师的节目底子不错,就是片花太老套了,背景音乐也选得不对,要是调整一下,收听率应该能上去。”
“你还懂这个?”一菲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略懂一点,之前闲着没事,玩过一点音频剪辑。”江屿说得轻描淡写,“要是曾老师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他剪个新的片花,提一点小建议,应该能有点用。”
“可以啊江屿!你也太全能了吧!”宛瑜一脸惊喜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什么都懂,也太厉害了!”
江屿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散了之后,大家各自回了房间。江屿洗漱完,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渐渐安静下来的蝉鸣,还有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宛瑜轻轻哼歌的声音,心里无比平静。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了。
他没有打乱任何剧情,没有改变任何人的人生轨迹,只是安安静静地融入了这个集体,一步一步地走着自己的路,准备着自己的面试,过着自己的生活。
他没有急于求成,没有刻意讨好,只是在合适的时候,给身边的人一点恰到好处的温暖,给那个他放在心上的姑娘,一点恰到好处的理解。
路还很长,日子要一天一天过。
他不着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2009年的盛夏,晚风温柔,一切都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