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陷阱
黄天城,
商鞅肩头扛着沉重的责任,准备操劳一番。
不得不说联邦人真会搞些奇技淫巧之术。
其中小蓝片最为玄妙,颇为神奇,不消一时三刻便能生龙活虎。
青纱帐里隐约间传来呜咽的呻吟。骤逢生死高压,强如商鞅,也需要缓解压力,其中刚刚挑逗的梅姨,很不巧撞到了枪口上。
“求你了。”梅姨的不住哀求没有换来同情,反而等来了暴风雨前的阴沉。
此时的梅姨,肤白胜雪,小巧圆润,一手捂脸之间,一只小手搭在商鞅肩膀,两双圆润修长的夺命长腿交织,紧紧挂在商鞅腰上。
露出柔弱憔悴,更胜吃人妖精三分,颇有夺人心魄的无上魅力。
好一个,欲拒还迎的妖精,好一个,夺人心神的尤物。
商鞅,将她压入青纱帐中,不待有所动作。
“别,别在这里好吗。放在花藤上的梅姨,双手不住的合十,做哀求状。”
祈求眼前之人能够脱离魔障,放自己一马。
可这欲拒还迎的哀求姿态,更是激发了商鞅骨子里的占有欲,若是此时欺身压下,伴随吱哇乱叫之中,更是能体验别样征服魅力。
商鞅随即转头看了周围一眼,和大家伙一起野战,若是时间久些,恐怕,会有同道中人参战。
这事情若有观众,可不美妙。若是不防,被后偷袭来个****,岂不成为一身噩梦。
想到此处不由打了个寒颤。
架起梅姨继续往山谷内走去,梅姨搂住商鞅脖子,宛如挂在树上的树袋熊,双手捂住面部。
莫不是以为盖住了脸面就能藏起来一般?
殊不知这样做态,更是将自己推入深渊重要推手。
商鞅心头欲念翻涌,臂弯牢牢箍着梅姨软润的身躯,踏着荒径往僻静山坳走去。四下青纱连绵掩住人影,可山野间本就偏僻无禁,越是往深处走,隐约传来的靡靡声响便越发清晰。
商鞅感受到怀中女人身子温软香甜,虽身子不住颤抖,依然能感受到,其中凹凸爆满。能成为大佬杀手的女人,能从无数竞争大佬玩物中,杀出名气的选手,其身段,气质,甚至不可言说的隐秘地点都是顶好的存在。
循着声响迈步转过土坡,视线骤然撞入眼帘,竟见前方空地处有着荒唐一幕。商鞅面色瞬间沉下,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晦气之感,方才躁动的心气也当即被扫去大半。
就在急不可耐的跨步中到了背风山坳,尚未走进便看到两只高高举起的双腿,以及一个白花花屁股的男人。
暗骂一声晦气,满心烦躁之下抬脚狠狠踹向脚边石块,巨石顺着坡势滚落而下,将其踹出去老远“该死的,这群狗东西。不知道找个没人地方吗?”
不远处山下传来男人惨叫,以及愤怒的咆哮“哪个傻B到处扔石头。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听到胆敢有人咒骂自己,怒火瞬间涌上喉头,若是前世自己定要将其割掉舌头,以示警告。
商鞅当即便要出声回斥,就在话音将起之时,一双微凉柔荑骤然覆上了他的唇瓣,将话语尽数阻隔在口中。
“大人若是骂了,又何尝不是骂自己呢?”梅姨伏在他怀中,气息带着几分慌乱轻颤,轻声出言点醒了眼下处境。一语点醒梦中人,商鞅胸腔翻涌的火气渐渐平复,紧绷的身子也缓缓松弛下来。
“大人,刚刚发生剥皮惨案,为何不加派人手,坐镇中央,避免惨案重蹈?”梅姨抱着商鞅脑袋,柔软胸脯如同垫枕,给予商鞅足够的安全感。
“哼,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懂什么。这叫外松内紧。”商鞅舒服的脑瓜晃动,来回蹭了蹭,发换了一个更舒服姿势,其中两个垫枕中间最为舒服。
就在两人相拥而眠,肾人不住叹息之际。
商鞅眼珠蔓延丝丝血线缓缓褪去,心中喷薄欲望缓缓消退。
山风卷着草木气息吹拂而过,怀中温软的触感让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方才被小蓝片催生而出的躁动占有欲,伴随着周遭山野风声,一点点缓缓沉淀褪去。
江风一吹,带着三色花躁郁的芬芳,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大战,点燃了气氛。
耳边传来男女粗重喘息伴随嗯嗯啊啊的声响,显然需要放松的人不止商鞅一人。
这一刻原始的欲望在荒野的土地绽放。伴随着肾人在体内兴奋战栗的颤抖“加把劲,加把劲,嗷呜,我需要更猛烈的冲击。我需要更强烈的鞭挞。”
营地边缘,早已铺开战场,放下架起的梅姨就能参战。
乌合之众裹挟而至。除了值岗的有些心不在焉的黄巾卫士。
三三两两集聚,开着荤段子。谈论某个女人屁股挺翘,毕竟人美,腰受罪。
周遭依旧断续飘来旁人喘息声响,荒山野地间原始的肆意气息弥漫不散。远处黄巾驻守的营地方向,原本散漫的说笑声,忽然毫无征兆出现了短促的惨叫哀嚎。
这异样动静打破了山野间混沌的氛围,也让商鞅抬眼望向营地方位。而营地之内,值守的黄巾卫士本闲散聚在一起闲谈打趣,这突兀的哀嚎瞬间牵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众黄巾卫士循着声音方向聚拢,荒草被脚步踩踏发出沙沙轻响
视线缩回整个营地,可以看到黄巾卫士像是闻到了血腥的鲨鱼,逐渐向目标地点靠拢。
却在不经意间踩到了,干枯草叶,丛林中这是不可避免的动静,落入暗处贼人耳中,一场惨烈厮杀就此骤然爆发。
厮杀过后,更有无数黄巾军,围拢而来。
蒙面贼人,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身子宛如酒杯的黑影,对着面前黑影眼神示意一番。
面前瘦高,圆胖两道身影,面容苦涩对视一眼。随即抽出兵刃。反向冲锋,冲向逐渐围拢而来的黄巾卫士。
一整厮杀过后,一人被砍到在地,不由对着冲出包围圈的同伴高呼,“为了联邦在此伟大!”随即被黄巾卫士乱刀砍死。
兵刃碰撞之声渐渐停歇,满地残痕沾染着刺目血色,两名联邦来的蒙面贼人终究寡不敌众。
“忒,恶心,这群联邦叛逆,行生杀剥皮恶事,还自以为正义,简直可笑。”黄巾力士一口唾沫吐在新鲜尸体上,不由用绷带缠了缠自己逐渐渗血的胳膊,这个地方被砍了一刀。虽有甲具防护也伤得不轻。
黄巾卫士看了一眼黑影留下的仪式残骸,看起来有点像一具被剥掉一半的男尸吧?
黄巾力士看着倒地尸首,心中满是鄙夷,随手吐落唾沫宣泄心绪。视线扫过一旁半剥皮肉的诡异残骸,方才厮杀后的戾气混杂着血腥怪味直冲鼻腔,饶是常年见惯争斗的卫士,也不由得生出反胃之感。
随即一种恐惧的呕吐感,从胃部传来,转头不再去看。一股暴虐情绪蔓延开来,鼻尖传来刺鼻血腥味,
随即捂住鼻子,不再呼吸刺鼻味道,这鼻子可是自己获得的大宝贝。
追猎鼻子分为低头臭,和抬头香,臭气偏重,沉积地面,自己顺着血腥味就能追猎到始作俑者。
这名拥有特殊嗅觉本事的卫士压下不适,敏锐感知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另一道陌生气息,暴虐的杀意在心底滋生,当即提刀循着气息迈步追了出去。
他要追逐猎杀这股邪教势力。
跨步追猎而去,不多时,追到了一个脚步轻盈的黑影,原本准备掉在黑影身后,呼和队友,协助围杀此撩。
卫士放轻脚步隐匿身形尾随而上,前方黑影步伐轻盈,却不慎被盘错的老树根系绊倒,一声清脆女子痛呼声响彻林间。
听闻是女子声线,卫士当即压下示警念头,心中邪火滋生,想到刚刚队友吹嘘自己老婆本是战利品姿色上佳,随即没有发出试警,反而小心翼翼持刀围了上去。
之见面前少女,面容精致小巧,黑袍下露出圆润小腿,身子骨反而饱满多汁。
可谓是两头尖尖中间粗,一看就是大只壶,如此极品,若是削去五肢,炼化成为自身挂件以供日常消遣,做个玩物为此赎罪岂不美哉。
想到此处。
黄巾卫士咽下唾沫,打量面前惊慌少女起来。心中思存,“我手持弯刀,刀长1尺,眼前少女手中不过是一只剥皮剃刀。我冲过去,定能一刀将其削首,随后炼化此撩。”
想到此处,黄巾卫士跨步挥刀,他自持兵刃占优,又见对方仅有一柄小巧剥皮剃刀,便毫无顾忌挥刀直扑而去。可二人身影骤然交错的刹那,局势瞬间逆转,卫士甚至没能看清完整刀路,意识便快速沉沦,两人随即交错而过。
少女踉跄爬起来,以短击长,伤势颇重,摇摇晃晃的钻入青纱帐中不见踪影。
徒留下黄巾卫士,残留神念,“我糙,沟子里翻船了。”
咳咳,
心底闪过最后的意识,好快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