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假联邦,来了个真商鞅

第9章 白夜

  抬腿跨出了张角的行帐。刚刚张角反应不对,很不对劲。

  “急,太急了,营地还没扎好,张角怎么就开始扎营建城了?”商鞅心中嘀咕下意识抬头,刺目的光穿透商鞅帽檐,留下了分光错影的界线,

  他本就消瘦,肤色因长期昼伏夜出而苍白,被这光一照,更显出几分冷峻。

  商鞅咽下口水,微微凸起喉结上下碰撞。

  哪里出了问题?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商鞅前世从未见过这样的太阳,分明是三角形,像一枚悬在天上的楔子,散发锋锐的光。

  虽是早上10点,营地早已安静。

  整个营地,只有繁星般扎堆的地洞,半陷在土中,显然不少人睡不惯野地。

  没有高温,却刺目异常。恍若挥舞神剑的神女,冷彻神光,分割九幽。

  万植狂欢!张牙舞爪的三色花,翩翩起斗舞,妖艳的紫花,舞动绵长细叶,裙下是套头枷锁,锁住战败的花俘,抽出涓涓花汁。

  霸道的红花,叶片宽厚,奔放热情,挥舞叶片兜住大片阴影,怀中各色压寨妇花,娇俏可人。

  唯有冷艳白花,如同绝世剑客挥动锋锐神兵叶片,脚下一地花瓣残骸。

  越靠近三花江,三花仿佛注入了旺盛魔力,更加美艳。

  即便是不懂道法,商鞅也感觉这块地不太对劲。

  可究竟是哪里不对?

  如同心猿意马,难以驾驭这飘忽的灵感。

  他总觉得,张角选中这片江滩,绝不是随口一指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藏着连他都看不透的图谋。

  为什么张角迫不及待的在这里扎根?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根本看不清,究竟是何本体。

  唯有水中倒影的三角形。商鞅张嘴开合几下,没有发出疑问,叹息一声。难以揣摩权力顶层的张角,就意味着,未来风云难测,生死无托。

  在这诡异遍地的世界里,看不清上位者的心思,便等于把脖子悬在刀口上,随时都可能身首异处。

  那股违和感如同细刺扎在心底,隐隐提醒着他。这个张角,他有点吃不透了。

  罢了,都早上10点了,该睡觉咯。

  至于白天不工作?这么亮的光,谁又能在光浴中行走?

  白天行走难倒不怕遇到人蜕诡异之流。

  商鞅唯一只祈祷建城顺利稍许,少些波折,这里每个人都是燃烧的火种,一定要撑到下一年的秋天,新的血液才会注入这座张角心中的黄天城。

  原本在夜间半人高、叶片卷曲,此刻受到强光滋养,竟舒展如海底海带,长到了齐肩高。

  而这片土地有着河流滋润,更是繁荣,原本半人高的青纱帐,足足比人高出一个脑袋。

  张角安排任务,也是考验自己能力覆盖范围。这可是1/100的原始股!尽可能的不要被稀释。未来才会收益更高。!

  越是早期的领导,都是身兼多职,是个全能型人才,能者上,浑水摸鱼者下,到了中期,队伍扩大,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才会进行权力分化,分离。

  想要不掉队,这个任务还真不好拒绝。

  城市的选择向来都是重中之重,如果不是张角早有预谋的推理。早早选中了这处三花江,剩下的就是张角是个傻x,

  那么张角是个傻子吗?

  显然张角不是傻子,否则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三花,三花。难道是道家追求三花聚顶?

  门外汉的商鞅,难以窥破这薄薄一层镜中日。就如这裂阳,灼目。

  正对远处的祭台,此时商鞅正有空打量。明明是道家,开城建派的大事却显得如此草率。

  没有九尺高台,没有雕龙刻凤的仪仗。

  只有一个随形的案几,线香插在流金溢彩的头颅制成的香炉中,旁边兽皮上写着龙飞凤舞的祭。

  这,这,中西结合了是吧?

  刚刚的仪式,快速,准确,如果不是自己在次回到现场,还没看出来,这是一个祭天仪式。

  想到此处不由摇了摇头,“这张角做事终究小气了些,难怪终究没有击破大汉,恢复先秦之酷烈,祭天之事岂能马马虎虎。不说斩杀几只黑鬼,就是也得杀几个战俘活祭。”

  按照先秦惯例,祭祀之事,乃是以生灵魂魄。生灵魂魄无形物质,前往异界告知先祖,你在某某世孙,如今想要什么愿望。

  若是用牲畜代替,岂不是沐猴而冠。尚未开化的蛮夷,诡类牲畜,又如何作为信使,传递自己与先祖意志。上上之选为忠诚的勇士,自愿自裁,中上之选乃自愿赎罪的囚犯。中下之选乃军中战俘,下下之选便是常见的牲畜。

  古人又不是傻子,牲畜数量,种类便是约定好的暗号,只需按照约定的暗号保佑自己行事便可以。

  收回思绪视线聚焦,此时母树被围起来一个简易栅栏,案几线香,在空中游动,恍若游鱼在空中摇曳。

  营中,尚在三花边缘,甚至还有不少珠小三花苞,相互依偎抱在一起。

  一时间商鞅玩心大起,提起裤腿,蹲了下去,伸出食指调开两朵相互抱在一起的花骨朵。

  商鞅咧嘴一笑:大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随即拨弄一圈,将周围不同花色相互缠抱的花骨朵分开。再度配上相同眼神花骨朵。

  “你们不是一类,不要抱在一起装蒜。”

  不多时渐渐困意来袭,

  商鞅收拢草茎,不多时编出一个草笼子,商鞅抬腿钻了进去。

  有了草笼的遮挡阳光,这才有了安神睡眠的小世界。

  这种青纱帐构成的世界,别说看到敌人,就是两队敌人从十几米外走过都不一定看见对方。

  商鞅扯起几株花骨朵,随即将花骨朵卷吧卷吧两下,垫在头下,宽大叶片盖在身上,

  随即闭眼思考,心中想着未来的安排,需要解决的问题,即便是没想好,睡梦中也有几率,解开心中困惑,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

  晚上八点,商鞅从土里拔出自己的胳膊和腿,若不是醒来的早,怕会被眼前三花草包裹沉入地下,做了异界式精灵宝可梦捕捉球。

  有些发呆的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白色,红色小花,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寻思良久,苦思的抓耳挠腮。自己好像对它们做过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苦寻自己可能是遗失的灵感,这种感觉很痛苦,担心自己梦中,或者睡前灵感被忘记。时长假寐时候,翻身爬起来,在周期土地,勾画符号速写,记录灵感。

  可恨自己没有拿笔记录下来。

  商鞅手中还有着联邦买来的纸币,这东西好,即便自己跑路都没忘记丢下,比前世自己用竹片子强太多了。

  只可惜一时贪睡,再回想时只剩下一片模糊,空留满心懊恼。

  即便是现在拿出笔纸,也无从落笔。

  “大人,大人,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瘦猴从外面钻进来一个脑袋。

  “哎呦”随即捂着脑袋缩了出去。商鞅这一巴掌拍着脑瓜,虽是收拢气力,也能听出是个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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