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的结局竟是以这般的荒诞的形式收尾。”剥皮手冷笑连连，沙哑的声音像地狱初生的修罗。

　　“别过来！死黑鬼别过来！”金发老头满地乱爬，“法克！”突然撞到一棵大树，疼得直打滚。

　　“爹地，救救我们啊爹地！”一群老头伤的伤、残的残，纷纷求助着金发老头。

　　剥皮手看着这帮人，有的人手臂的骨头插了出来，有的腿折掉，看来是人太多，撞来撞去，又躲避弹跳的眼珠攻击，间接导致了各种意外。

　　几个还有余力的老头抬起手枪。

　　蹦蹦蹦——

　　他抬起格洛克直射，瞬间打爆数个脑袋，红白飞溅四周。

　　“啊啊啊！”

　　几个老头吓得吐出苦水：“救命啊爹地！”

　　别喊了，一个个都去陪他们吧。

　　尼克正看着，身后传来脚步，“老大！”

　　是钩子手跑来了：“老大！发生什么了？这边好多枪声！你没事吧？”说着他抬头四处张望，正巧看到剥皮手正在处决老头们。

　　“没事了，都解决了。”说着他又看了眼荒诞眼珠枪。

　　“老大，你这枪的眼珠是真的？”钩子手惊讶。

　　“当然不是，是一种有弹性的硬物，你只用知道已经解决了。”说着他顿了顿，“帮众们怎么样了？”

　　“老大，他们有的伤口都被火烫烂了，有的要截肢！必须去医院，不然会感染死亡！”

　　尼克突然想到了什么，刷Tik Tok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叫牙医的人，说各种伤都能治，只要钱够。

　　“你听过牙医吗？”

　　“牙医？到处都是啊，他们能治？”

　　“不不不，我今天刷Tik Tok的附近人，看到一个叫牙医的，说什么都能治，就在布鲁克林这一片。”说着他翻出手机，拨打起资料上的号码，很快那边传来女声：

　　“你好，需要什么业务？”

　　“我找牙医！我的朋友们受重伤了！”

　　“先生，请冷静。请问是有护照还是没护照？”

　　“当然没有。”

　　蹦蹦蹦——枪声再次响起，他看向那边，剥皮手又打爆几个人的脑袋。

　　“oh先生！我们这边还有处理尸体的业务，需要吗？”

　　尼克愣住，不确定要不要回答。

　　那边似乎听出了犹豫，又道：“我们是私人业务，保证干净不留痕迹，而且现在是雨天，证据会更难处理，Sir，我们是专业的。”

　　“这么热情？怎么收费？”

　　“sir，优惠价，雨天1具5000刀乐。”

　　“？”尼克愣住，“烧伤多少，要截肢的多少？”

　　“雨天烧伤？3000刀乐，截肢5000刀乐，具体需要治好后定价。”

　　“我先考虑一下。”说着他挂断电话，看向钩子手：“老钩，你先回去照看他们。”说着朝剥皮手走去。

　　走进几十道哀嚎中，他本能地内心发痒，直到站到剥皮手身边才好点，“那帮受伤的弟兄怎么办？”

　　“断腿的活不了，烧伤的带回去。”剥皮手说着再次瞄准一个要起身的老头：

　　——蹦

　　“我刚咨询了叫牙医的店，说什么业务都接。”说着他翻出手机，播放起一段广告。

　　“你在开玩笑？没说地址吧？”剥皮手愣住，这网络上大把骗子，等会来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然没，我这不找你商量吗，他们又不能去医院。”

　　“那就好。”剥皮手松了口气，“以后别联系些不认识的人，指不定上门把你打包带走了。”

　　“说的也是......”尼克点了点头。

　　“这些人就全部杀掉？那要怎么处理？”尼克疑惑，浓重的血腥味让他减缓了呼吸。

　　“必须全杀了，不能留。”

　　“爹地！”

　　剥皮手说着抄起腰间的撬棍，对着那些老头脑袋插下。

　　响起道道噗嗤声——

　　尼克揉了揉耳朵，没有加入血腥盛宴，这让他想起那张「光照会照片01」。

　　“死黑鬼，你都干了些什么？！”金发老头吼道。

　　“呦，你得最后一个死，别着急。”剥皮手踢了他一脚，疼得他喷出血水。

　　他蹲下身去搜身，对着喊no反抗的金发老头又是几拳，从他外套里摸出了一个带血的挎包。

　　翻开一看，里面卷着一堆富兰克林。

　　他拿起一卷亲了一口，满意地背在了身上。

　　再次朝着没死的老头们补撬棍。

　　“对了，外面那帮人质怎么处理？”尼克问。

　　“留着，事后三和帮肯定找上门，到时候把那帮老头送走，看他们当零件处理还是怎样。”

　　“不对啊。”尼克想了想，这不符合剥皮手的尿性，他反驳道：“杀掉才是最好的吧，你难道想被三和帮控制？”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保持下去。”剥皮手欣慰地笑了，“杀掉才是最好的选择，做狗？让他们做梦去吧。”说着他递来一把格洛克，“这个金发老头留给你了。”

　　“不，不要杀我！我还有很多钱，我都给你！饶过我！”

　　两人对视一眼，尼克点了点头。

　　“说，钱在哪。”

　　“你先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说着就将枪口顶到他太阳穴。

　　“不要！！”

　　噗嗤——噼里啪啦。

　　屎尿染黄了裤子，在火光中散发恶臭。

　　“法克，你括约肌有问题吧。”剥皮手嫌弃地挥了挥手。

　　“我说！我说！”

　　“就在东纽约的格兰9号仓库！”

　　“密码！”剥皮手敲击他的膝盖。

　　“啊！！！”

　　金发老头惨叫，“9527，但是需要我本人去才行！”

　　“Yo？是指纹还是眼球？”剥皮手冷笑。

　　“都不是！！是我的声音和本人去！！”他赶忙大喊。

　　“杀了他吧，他已经没利用价值了。”说着他摸出了金发老头的手机，揣进了口袋。

　　尼克四处看了眼，视线停留在火堆里，瞳孔倒映烈火，叹息了一声，他看向金发老头：

　　“虽然是我起的头，但也是你们自寻死路，为了你以后不找我们麻烦，你可以去陪他们了。”

　　“不要啊！”

　　蹦——额头多了个黑洞，金发死得不能再死。

　　“蛋摁！没想到啊，没想到......”剥皮手掀起微笑，满意地勾起他的肩膀，嘲讽道：“敢调戏我们的魔术师，早就该死了。”

　　“魔术师，我喜欢。”尼克笑了，心里没有快感也没有难过。

　　“我早就说这个适合你了，当时你还嘲讽老子，这下又要了？哈哈哈哈！”他看着尼克一脸平静，想着一定要找人调查一下这小子的过去。

　　“所以，那些人真就活不了吗？”

　　剥皮手摇了摇头，“雨夜、断腿、感染、时间、身份......他们满足了所有必死的条件。”

　　“行，那这些尸体？”

　　“就放这，三和帮会找到他们，至于条子......管我们这些被注销身份流浪汉？”他晃了晃脑袋，“找个包把他们值钱的都装走就行了。”

　　说着他们朝深处走去，叫来了钩子手、鲍勃、还有清醒的伤员，至于那些肢体被砸碎、失血过多已经晕过去的，没救了。

　　不一会他们开始翻找，在这三十具尸体中穿梭。

　　找到了十五把自制手枪、一把格洛克、十五部iPhone 11，以及大量折叠弹簧刀、零散的皱巴刀具、烟酒物品、婴儿油、口香糖，还有一些小桃子。

　　“你们当老大的都喜欢用这格洛克？”尼克问。

　　“那你喜欢左轮还是格洛克？”剥皮手反问。

　　“我喜欢沙漠之鹰，啥时候待我去黑市逛逛？”

　　“过两天就去，先回去吧。”说着他切下金发的手指，装进了口袋，转而吩咐众人带上东西，朝公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