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感觉你对我能拿回男儿身很不热情，这个时候谈什么债，你就不能让我哪怕先开心一小会儿？”

　　“我的建议是，你要在魔法学会拼命地捞油水。”

　　“疯了疯了，你见过历史上哪个贪官敢在上任第一个月就捞六十万的？”

　　“虽然听起来很夸张，可是根据我一天的观察，的的确确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们要学会造势。”

　　“怎么造势？”

　　“你必须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今天的面试环节发生了什么，然后你就可以休息了。”

　　“你难道还不休息？也对，貌似你一直站在我后面当拉拉队。”

　　小丑沉思，它赚钱的方式太简单直接，但鉴于美利坚的警察太勇猛，所以它要靠智商赚钱。

　　“我想以我的智商，肯定是搞不到六十万的，但我可以去找魔法大聪明帮忙。”

　　“你去找一个骗子帮忙？”

　　“兄弟，我还是小偷呢，你总要看到坏人身上的优点吧。”

　　“随你的便，现在去吃饭，边吃边讲。”

　　当天晚上，金质小丑无比忐忑地回到公寓，餐厅一别后，它就去找了魔法大聪明。此刻，魔法少女睡得正熟，林波大兄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了。

　　“既然命运之神这么喜欢捉弄你，那么就让本大人再推你一把吧！”

　　小丑洗了个凉水澡，激动的心依旧无法平复。

　　听说要操纵魔法调查员伊莉雅迅速敛财，魔法大聪明极为感兴趣。

　　毕竟人人都想成为魔法调查员，可人人都不是魔法调查员。何况金质小丑承诺，敛到的每一分钱都有属于他的一部分酬劳，他自然也乐意用自己的聪明换钱。

　　当然更重要的是，出了问题倒霉的是少女伊莉雅，跟他大聪明有什么关系。为此，他给出了相当激进的策略。

　　小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的荧光让它的脸看起来无比邪恶。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金质小丑还是在论坛里丢下了那枚重磅炸弹。

　　以至于第二天下午，总监会的各位总监难得齐聚一堂，主席藤原被从办公室请到了圆桌会堂。

　　有意思的是，无论是在魔法学会的章程里还是大家默认的规则里，藤原主席就是魔法学会的老大。

　　奈何总监会主席每四年就要进行选举，但是总监却可以一直干到退休，而且七位总监各自代表了一个魔法家族，所以主席更像是一个名义上的傀儡而已。

　　藤原主席来自某个地质活动比较频繁的国家，身躯肥硕，唯唯诺诺。正是这份唯唯诺诺的态度让他连任了三届主席。

　　耶伦家掌管着银行体系，无论是世俗银行还是魔力银行都有染指，一直是普利兹克家的死对头，这场临时总监会的发起者正是耶伦·凯勒。

　　“藤原主席，在昨天面试新人的环节上，我们的五级调查员斯嘉丽小姐似乎是犯了严重的错误，她违背了整个魔法学会的基本规则，将一位十级调查员招入了麾下。”

　　“是有这回事。”藤原擦擦汗，“此事牵扯到了普利兹克家跟达德利家族，由我跟两位总监共同签字同意，在流程上完全合规。”

　　“流程上合规？”耶伦笑出了声，“藤原主席，作为总监会的总监之一，我想我有权知晓大地之氤案的内情吧。”

　　已经可以闻到浓郁的火药味了，藤原汗流浃背。

　　普利兹克家族的总监荣格站起来，这位精明能干的老者经历过古巴导弹危机、参与过科索沃战争、见证过国会山骚乱，他一站起来，会场便安静下来。

　　他接下来的话直入主题：“家族长女莉莉安是大地之氤案的主要嫌疑人，尽管她本人否认此事，但鉴于她的成长轨迹实在是劣迹斑斑，所以她的话可信度为零。”

　　“警方要借此事大做文章，大家很清楚，那帮黑制服对魔法师的态度是怎样的，所以我们都在寻找关键证据，一本冯卡门教授临死前的遗作，能够证明玫瑰暗夜魔法确实存在。”

　　“众所周知，长女莉莉安地位尊崇又向来行踪古怪，但是仆人伊莉雅却常伴左右。为此我找到斯嘉丽、达德利家以及藤原主席，希望在不打扰莉莉安阁下的前提下，将证据毁掉，为家族解忧。”

　　“以上就是斯嘉丽招纳伊莉雅的全部内情，各位可还有疑问？”

　　耶伦·凯勒被对方的如实交代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当然她也着实惊讶于莉莉安的胆大包天，大地之氤找了那么久还没找到，说明存了千年的生机全耗空了，重新滋长到那种浓度不知道是几辈子后的事。

　　她有些震惊。

　　“看来莉莉安小姐确实是魔法天才，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魔法能抽空大地之氤。”

　　荣格回复：“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内情。”

　　“但毕竟不是几万斤粮食，而是几十亿斤几百亿斤粮食的灾难，达德利家的总监不说两句话么？”

　　达德利家的那位老人看了眼耶伦，微笑着不语。

　　耶伦可不会让这场好不容易凑齐的总监聚会草草结束。

　　“你们有浏览学院论坛么，谣言也好，事实也好，总监会总要有个回应才行吧。”她说这件事的时候脸色很黑。

　　荣格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可从来不看什么论坛。经验告诉他，前面的那些都是配菜，现在才是开餐的时刻。

　　小丑一大早就去找大聪明喝茶，它太激动了，激动得睡不着觉。

　　“小丑兄弟，造势的第一步就是抓流量，你把两个完全不可能在一起的人硬凑到一起，就是流量。”

　　小丑露出佩服佩服的表情，毕竟那篇帖子已经爆了。

　　荣格接过耶伦·凯勒递过来的手机，嘴里骂了一句“可笑”。

　　五级魔法调查员斯嘉丽直接招募十级调查员伊莉雅，百年难得一见的幕后操作，背后的真相竟然是：伊莉雅是普利兹克老家主爱德华与耶伦·凯勒总监不伦恋的结晶。

　　耶伦摊摊手，表示自己碰上这种事情纯粹是无妄之灾。

　　而莉莉安的父亲普利兹克·爱德华早就去世十多年了。

　　荣格难得一见地露出笑意：“所以，耶伦小姐召开总监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篇无聊的帖子。”

　　“当然不是，我知道荣格总监巴不得看我的笑话，普利兹克家也不会为我澄清，我召开此会，是为了罢免斯嘉丽和伊莉雅，这样那些谣言就能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