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吗?竟然用这么恶心的手段,看来为了把我踢出局,哥哥们真的是彻底不择手段了……”
看着在茶水中染上粉色的银丸,迪丽丝将交叠起来的黑丝美腿顺下来,然后从办公桌上轻轻跃下,目光凌厉的看着留影石画面里尽职尽责招待神王血裔的玛丽。
她一直有怀疑玛丽会被收买,但又很难想象她的三个哥哥谁有那能力和财力收买玛丽,要知道以迪丽大酒店在行业里的统治地位,玛丽每年从这里提的成都比哥哥们的酒店总收入还高,他们可能出得起让一个酒店管理层背叛的价码,但要收买玛丽,那难度是相当之大了。
至于从她的爱好下手……
不是迪丽丝看不起自己的亲哥哥,而是她那三个哥哥都是要能力没能力,要实力没实力,就是要身体都没身体,纯被酒色掏空了的废物,不然的话父亲明明有着三个儿子,为什么会把大公之位传给她呢?
但凡那三坨是烂泥都还能试着扶上墙,可惜他们都是水了吧唧的泥汤。
与此同时,在用餐的时候享受周到的服务本是一件美事,但这酒店的老板娘似乎有些掩不住的谄媚,她或许已经表现得很有分寸了,可身边莉莉娅的眉头越皱越紧,显然是也觉察出什么了。
“三位贵客,这一道菜……”
“停!这里不需要额外的服务了,你们只管上菜,只要东西不难吃……呃,刚刚她点的菜再多上一……两份吧,别的就都不用管了。”
于是这一次,在热情的老板娘又要展示她的口舌之利时,尹凡故意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但见炫了半桌菜的安妮儿猛的一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油呆呆的看向了他,尹凡又连忙给一看就没吃饱的白毛萝莉追加了一份她瞅着挺爱吃的菜,而剩下的另一份则是他倒要尝尝是怎么个事儿。
“很抱歉打扰到您用……呜~~”
本来尹凡只是稍微有一点点不太礼貌的撵人,但没想到在被他严词拒绝之后,那先前就有热情过头嫌疑的老板娘在诚意十足,欠身隐隐露出一抹雪白表达歉意的时候,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发出了很失礼的声音。
那声音听得莉莉娅柳眉一拧,听得刚刚恢复干饭姿态的安妮儿又抬起了头,还猝不及防糊了满嘴的奶油,就连百无聊赖看着外面不能换台的美食吃播的晏雪蝉都一下子打起了精神来。
好哇好哇,没想到红发红瞳不仅仅是强硬背景的代名词,还是老幼通杀的发型媚药啊,之前勾搭莉莉娅和安妮儿时难度就不大,现在更是有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当面勾引了呀!
她甚至都等不及用暗示了,直接贴脸叫唤起来了,连自己家的员工都不背着点,足可见神王血裔的非战斗杀伤力是有多强。
“对不起对不起!我状态有点不对,先告退了!”
然而在几乎赤裸裸的明示之后,那美妇人老板娘却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反倒是咬着牙致完了歉,然后转身颤颤巍巍跌跌撞撞的往魔动力箱梯跑去,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三个客人和一众同款表情的酒店服务人员。
原本隔着屏幕间接参与了这一幕的迪丽丝都已经给父亲留给她的死士下了命令,等玛丽一回来就逮捕她,但眼看着她自己莫名其妙就在神王血裔和他的女伴面前发起了浪,迪丽丝顿感不妙。
内鬼不是玛丽!
茶水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
“殿下!殿下快服用圣水!我的办公室里可能藏了不干净的东西……”
有魔动力驱使的箱梯,从楼下到楼上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刚刚从大餐厅里惊慌失措逃离的玛丽很快深一脚浅一脚软哒哒的闯了进来,然后几乎是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朝着迪丽丝大喊道。
要知道玛丽因为私生活比较放纵,所以对强效媚药反倒有一定的抵抗能力,毕竟她没中媚药也经常发情……
但和她同处一室,同样有中招风险的迪丽丝大公殿下却是个身材火辣,容貌出众,性感撩人,实力不俗的单身娘。
玛丽也算是看着迪丽丝长大的,她和她的三个哥哥完全不同,她的哥哥们是为了享乐而疯狂敛财,她则是一点都不享乐,纯爱到处搂钱,搂完了就存起来,除了必要的消费之外,她就是不花,整得老公爵在世的时候被迫用金币代替各种生日或者节日礼物,把自己的女儿当金币仓鼠养。
所以在发觉自己疑似中了媚药,但媚药很遗憾的没有摧毁她的理智之后,玛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要救救迪丽丝,她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儿,一旦发作起来那可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绝对会比她当众那个叫了一声要不堪得多。
“我……等一下!别动她!”
看到玛丽乱七八糟的闯进来,听着她的大喊大叫,迪丽丝反应迅速的从空间戒指里摸出了一剂太阳神殿出品的圣水,但不等她一饮而下,之前得到她命令要逮捕玛丽的几个死士就从暗处窜出来一拥而上把玛丽制服了,迪丽丝见状只得连忙叫停,不然媚药发作的玛丽可是不吃控制的……
然后,她的寸止命令下得恰到好处,几个死士不分情况,只听号令,一得令就“唰唰唰”消失在了现场,但因为嘴光顾着下令了,来不及喝水,于是在死士退去的一刹那,迪丽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强效媚药就发作了。
“嘤嘤~~”
从来没有上过这种当的迪丽丝显然是猝不及防而瞬间破防了,媚药发作的她甚至连已经拧开的圣水都递不到嘴边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逐渐崩溃,满脑子都是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哇,还有买一送一,再来一娉的活动呢!”
就在整个办公室里玛丽自身难保,迪丽丝干脆已经迷失自我的时候,不懂事……不对,是很懂事的死士忘了捎带手关上的房门之外走进来一个腰悬长剑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