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此文纯属个人见解,不做历史定论,请勿转载。
引言
正史刻意留白的千古谜案,大汉王朝最不能深究的少年战神之死。
自汉高祖刘邦斩蛇起义、定鼎天下建立大汉王朝以来,北方草原的匈奴部族便成了中原王朝挥之不去的心腹大患。匈奴骑兵骁勇彪悍,年年越过长城防线南下犯边,肆意侵扰大汉边境州县,烧杀抢掠、屠戮百姓,掠夺粮食牲畜、裹挟平民为奴,使得大汉北疆常年烽火连天,边境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而汉初历经秦末战乱、楚汉争霸,国力极度空虚,国库枯竭、兵马疲敝,根本无力与匈奴展开大规模决战,几代汉室帝王只能被迫采取屈辱的和亲政策,将汉室公主远嫁匈奴,还要年年供奉巨额的钱粮布帛,以此换取短暂的边境安宁。这份隐忍与屈辱,足足延续了数十年之久,直到汉武帝刘彻即位,大汉经过文景之治的休养生息,终于国库充盈、兵强马壮,具备了全面反击匈奴的实力。也正是在这个风云激荡的时代,少年战神霍去病横空出世,他以弱冠之年横扫大漠、饮马瀚海,为大汉立下不世奇功,却偏偏在二十四岁风华正茂、前途无量之时,毫无征兆地离奇早逝,死因被史官一笔带过、刻意留白,成了两千年来无人能彻底勘破的千古悬案。
一问一答
问:霍去病对汉家朝廷立下了多大功绩?
答:自刘邦登基开国以来,匈奴便年年南下犯边、肆意欺压大汉,几代汉室帝王只能靠和亲纳贡步步忍让,受尽了草原部族的折辱。霍去病十七岁便以票姚校尉的身份随军出征漠南,亲率八百精锐铁骑抛开大军主力,孤军深入匈奴腹地数百里,以闪电突袭之势横冲直撞,斩捕首虏过当,斩杀匈奴单于祖父辈的籍若侯产,生擒单于叔父罗姑比,连带着匈奴的相国、当户等重臣一并斩获,初次征战便立下冠绝全军的奇功,被汉武帝封为冠军侯,取“功冠全军”之意;十九岁时,霍去病被汉武帝拜为骠骑将军,一年内两次率军出征河西走廊,春季一战率军转战六天,越过焉支山一千余里,重创匈奴主力,夏季一战更是孤军深入祁连山,歼敌三万余人,俘虏匈奴王五人、王母、单于阏氏、王子五十九人,相国、将军、当户、都尉六十三人,彻底打垮了匈奴在河西的势力,逼迫匈奴浑邪王率四万余部众归降大汉。此战过后,大汉彻底收复河西走廊,打通了中原通往西域的咽喉要道,斩断了匈奴南下的右臂,匈奴人为此哀声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二十一岁那年,霍去病与大将军卫青各率五万铁骑,分兵两路深入漠北,发起了对匈奴的终极决战。他率军北进两千多里,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与匈奴左贤王部展开殊死决战,一举歼敌七万余人,俘虏匈奴屯头王、韩王等三人,将军、相国、当户、都尉八十三人,一路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在此地筑坛祭天,举行了名垂青史的“封狼居胥”大典,随后又继续挥师北上,一直打到瀚海,也就是如今的贝加尔湖沿岸。经此一战,匈奴主力被彻底打垮,单于远遁漠北,从此漠南无王庭,困扰大汉数十年的匈奴边患被彻底解除。霍去病一生六次出击匈奴,无一败绩,以弱冠之年立下盖世奇功,不仅洗刷了大汉数十年的和亲屈辱,更为大汉拓展了万里疆土,扬华夏国威于塞外草原,功盖一代,名垂千古。
问:霍去病常年征战沙场,体格强健正值壮年,怎么会平白无故离奇离世?
答:其一,霍去病常年驰骋疆场,在大漠草原上风餐露宿、长途奔袭,一生都在马背上度过,身体素质经过了最严酷的战场磨练,远比寻常百姓、朝中文臣,甚至是普通的边关将士都要强健得多,根本不存在体弱多病的先天问题;其二,翻遍《史记》《汉书》等所有正史史料,均无任何霍去病身患顽疾、旧伤复发、常年卧病的相关记载,甚至在他离世前的几个月,还曾带头向汉武帝上疏言事,朝堂之上也无他患病的任何记录,离世前毫无生病的征兆,完全是骤然暴亡;其三,他离世之时年仅二十四岁,正是身强力壮、精力最旺盛的壮年之时,无病无灾、无战伤复发的记录,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离世,完全违背了最基本的常理;其四,综合正史中的种种蛛丝马迹与反常之处,按照最基本的情理推演,霍去病绝非正常的病逝,很大概率是被人暗中算计、刻意加害,才落得个英年早逝的结局。
问:后世有人说霍去病是吃了匈奴牛羊肉中毒身亡,这种说法可信吗?
答:完全不可信,根本站不住脚,甚至可以说是完全违背史实与常理的无稽之谈。
问:为什么说牛羊肉中毒的说法经不起推敲?
答:首先,霍去病率军出征匈奴,麾下有数万将士随行,大军同吃同行、同饮一路的水源、同食一路缴获的粮草牲畜,若是匈奴人真的在牛羊肉中下了毒,或是用病死的牲畜污染了粮草水源,那么中毒患病的绝不止霍去病一人,数万大军必然会出现大规模的集体中毒、染病伤亡的情况,可翻遍所有正史史料,都没有任何关于此次出征汉军大规模中毒、疫病爆发的记载,全军上下数万将士全都安然无恙,偏偏只有主帅霍去病一人中毒身亡,这一点就完全说不通,足以推翻这一说法;其次,霍去病作为汉军主帅,饮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粮草肉食都有严格的查验流程,根本不可能随意食用匈奴人留下的、未经查验的牛羊肉,这是军中最基本的规矩,身经百战的霍去病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再者,霍去病与匈奴的漠北决战发生在元狩四年,而他离奇离世是在元狩六年,两者之间相隔了整整两年时间,就算是匈奴人用了慢性毒药,也绝不可能时隔两年才毒发身亡,这在药理上完全不成立。仅凭这三点,牛羊肉中毒身亡的说法,就可以被彻底推翻。
问:司马迁记载汉武帝赏赐霍去病几十车肉食,宁可放臭也不分士兵,这事有没有很大疑点?
答:这件记载疑点极大,从头到尾都不符合行军打仗的基本常识,也不符合霍去病的用兵习惯,完全经不起推敲,其中藏着的反常之处,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多得多。
问:具体有哪几处不合理?
答:第一,一次性赏赐几十车肉食,本身就不符合当时的行军后勤常识。古代大军出征塞外,粮草辎重的运输本就极其艰难,每一辆车的运力都要用到极致,大多用来运输箭矢、粮草、军械等必备物资,根本不可能专门调拨几十辆马车,只为了给霍去病一人运送肉食,这对于讲究闪电奔袭、速战速决的霍去病来说,更是完全没必要的累赘;第二,古代没有任何冷藏保鲜的技术与条件,塞外草原昼夜温差极大,天气变化无常,新鲜的肉食在常温下根本存放不了几天,很快就会腐败变质,根本不可能跟着大军一路行军,还能攒下几十车肉慢慢放臭,这完全违背了最基本的常识;第三,就算汉武帝真的赏赐了几十车肉食,仅凭霍去病和他身边的亲兵随从,一天之内根本不可能吃得完几十车肉,就算是顿顿食肉,也消耗不了如此庞大的数量,明知吃不完、又存不住,却宁可让肉食放臭腐烂,也不分给麾下忍饥挨饿的士兵,这不仅是违背常理,更是违背了最基本的治军逻辑,一个能让数万将士舍生忘死、跟着他深入大漠屡立奇功的主帅,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失尽军心的事情;第四,司马迁在《史记》中写下这段记载之时,霍去病早已离世多年,汉武帝也早已完成了对卫氏集团的打压与清算,这段看似是指责霍去病不体恤士兵的记载,本身就藏着史官不敢明写的春秋笔法,背后的疑点远比我们看到的要深。
问:霍去病立功之后,做了哪两件触犯朝纲、冒犯皇权的大事?
答:第一件,恃功骄纵,目无国法,在甘泉宫围猎之时,当众私自射杀了朝廷重臣李敢。李敢是飞将军李广的幼子,曾跟随霍去病出征漠北,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为关内侯,官至郎中令,位列九卿,是手握实权的朝廷重臣。只因为李敢曾因父亲李广之死,打伤了大将军卫青,霍去病便仗着自己的赫赫战功与汉武帝的宠信,在天子眼皮底下的皇家围猎场中,当众射杀了李敢,此举不仅是目无国法,更是完全无视了皇权的威严,哪怕汉武帝事后帮他隐瞒,对外宣称李敢是被鹿撞死的,心中也必然对他生出了忌惮之心;第二件,带头联络朝中百官,集体向汉武帝上疏,干预皇子分封之事,直接触碰了帝王最忌讳的红线。元狩六年,霍去病带头联合丞相、御史大夫等朝中重臣,集体向汉武帝上疏,请求将三位皇子册封为诸侯王,前往封地就藩。皇子分封、储位安排,从来都是皇家最核心的内务,也是帝王最忌讳臣子插手的事情,霍去病作为手握兵权的武将,带头联络朝臣干预皇家内务,不仅是越权行事,更是犯了帝王的大忌,让汉武帝不得不忌惮他功高震主,已经开始插手朝堂与皇家储位之事,触碰了皇权的底线。
问:以当时君臣格局来看,汉武帝有没有先把他暗中软禁控制?
答:以汉武帝的帝王心术、当时的朝堂权力格局,以及霍去病所做的两件犯上之事来看,他大概率会先将霍去病暗中软禁、限制人身自由。霍去病是大汉战功赫赫的战神,在军中威望极高,又与卫氏集团深度绑定,背后有大将军卫青、皇后卫子夫、太子刘据的势力支撑,若是明着将他下狱治罪,必然会引发朝堂动荡、军心不稳,甚至会逼得卫氏集团生出异心。因此,最稳妥的方式,便是暗中将他软禁、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不让他再接触军队、拉拢朝臣、干预朝政,既不会引发朝堂动荡,又能彻底消除他带来的隐患,而这也正好能解释,为何在元狩六年上疏请立三王之后,霍去病便彻底从正史记载中消失了,直到他离世,中间几个月的时间里,没有任何关于他参与朝堂活动、军事安排的记载,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这正是他被暗中软禁的最直接佐证。
问:那霍去病最后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答:软禁只是汉武帝控制他的第一步,绝非最终的处置方式。他身体本就强健,无病无灾,又正值壮年,在被软禁之后突然暴亡,排除了正常病故、牛羊肉中毒这些站不住脚的说辞,其真实的死因,必然是被朝廷暗中下手、授意害死。对于汉武帝来说,霍去病功高震主,又目无国法、插手皇家内务,已经成了朝堂之上最大的不稳定因素,留着他,就等于给卫氏集团留了一把最锋利的刀,给太子刘据留了一个能左右朝堂与军队的强援,必然会威胁到皇权的稳固。但他又不能明着赐死霍去病,毕竟霍去病是大汉的战神,是为大汉立下不世奇功的功臣,明着赐死,必然会落得个诛杀功臣的骂名,寒了天下将士的心。因此,最好的方式,便是暗中下手,让霍去病“离奇病逝”,既除掉了心腹大患,又不会落人口实,而史官也只能按照官方的说法,一笔带过,不敢深究其中的隐情,这才留下了这桩千古悬案。
问:既然是帝王暗中授意除掉他,为何还给超高规格葬礼、陪葬茂陵?
答:这正是汉武帝作为一代帝王的权谋城府与高明之处。他给霍去病举办超高规格的葬礼,准许他陪葬在自己的皇陵茂陵之中,从来都不是出于真心的惋惜与悲痛,而是一场做给全天下人看的面子工程,是彻头彻尾的政治表演。首先,霍去病是为大汉立下盖世奇功的战神,是天下将士心中的楷模,给他举办最高规格的葬礼,调发玄甲军从长安一直列队到茂陵为他送葬,将他的坟墓修成祁连山的形状来彰显他的战功,给他上谥号“景桓侯”,是为了向全天下彰显自己的赏罚分明、爱惜功臣,保住自己一代明君的形象,稳住天下军心;其次,这场盛大的葬礼,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堵住朝堂上下、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一个能让皇帝如此厚葬的功臣,自然不会有人怀疑他是被皇帝暗中害死的,所有人只会惋惜少年战神英年早逝,根本不会深究他离奇离世背后的隐情,完美掩盖了汉武帝除掉霍去病的真实目的;最后,这场厚葬,也是为了安抚卫氏集团,稳住朝堂局势。霍去病是卫青的外甥,是卫氏集团的核心人物,厚葬霍去病,既能安抚卫青、卫子夫与太子刘据,避免卫氏集团因为霍去病之死生出异心,又能在暗中逐步瓦解卫氏集团的势力,一举多得,尽显帝王的权谋之术。
结语
两千余年的岁月流转,沧海桑田,我们如今能从正史之中看到的,只有霍去病冠绝大汉的盖世战功,是汉武帝为他举办的、堪比皇室规格的盛大葬礼,是封狼居胥、饮马瀚海的千古传奇。可他二十四岁离奇早逝的真相,早已被掩埋在大汉王朝的权谋尘埃之中,史官不敢细写,正史不愿明提,只留下这一桩千古悬案,任由后人从史料的蛛丝马迹中,窥见当年未央宫深处的暗流汹涌,与帝王权术之下的冰冷与残酷。
华夏谜案遍地,我们继续揭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