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跋扈的孙家人
两年时间过去,姜辰二十七岁。
这两年,黑狼背后的那个势力,如同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没有任何动作,连监视都没了。
此时,姜辰正在绘制符箓。只见他手中符笔不断在符纸上游走,笔头如游龙一般,勾勒出繁复的符纹。
十余息后,他提起符笔,整个符箓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灵光显现。
用神识探查,才能发现其内部蕴藏着不少能量。
看着桌子上的符纸,他激动地直搓手。小心翼翼地拿起符纸,仔细观察。
“成符率六成,还有一张精品符箓。一品中阶符箓,成色达到精品,威能相当于练气六层修士全力一击。
若是两年前被蛮牛刺杀时,我能拿出这精品金针符。就算打不中要害,也能将他重创。”
“符纸用完了,我也该退出模拟了。”
他心念一动,眼前的景象顿时变成黑暗的识海,并用神识探查梦蝶图。
……
【梦蝶数量:1
第二梦蝶凝聚进度:65%(受神识强度影响)】
【梦蝶能量:80%】
【当前入梦次数:0/1】
【梦中模拟未来时间上限:两天零六个时辰(受神识总量影响)】
得到梦蝶图传来的信息,姜辰心中升起了一股成就感。
‘这两年时间,我每隔几天就会服用聚灵丹和养神丹,提升修为和神识,终究是没有白费。
如今修为已经提升到练气五层,神识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第二梦蝶凝聚进度已经过半,在突破练气七层之前,应该就能凝聚成功。
每次模拟时间已经达到两天半,能量耗尽之后,靠打坐入定运转养神诀恢复能量,还是需要二十个时辰。
我每天打坐四个时辰,能恢复20%的梦蝶能量,足够维持六个时辰的入梦时间。’
‘如今我绘制一品中阶符箓,成符率已经可以达到六成。其他符箓师能达到这个层次,已经可以尝试绘制一品高阶符箓了。
可惜,我的修为太低,神识和法力都有些跟不上。几次入梦模拟绘制一品高阶符箓,都以失败告终。’
‘修炼天赋还是不行啊!得尽快提升修为。等突破练气六层,也就能勉强绘制一品高阶符箓了。
当初爷爷离开之前,也就是练气六层修为,绘制一品高阶符箓,成符率达到两成。’
叹息一声之后,姜辰的神识从识海中退了出来。
“罢了,也该去镇守司,向赵管事学习符箓知识了。”
这两年来,他每十天都要去镇守司拜访赵管事一次。
一开始确实是像李成建议的那样,想要在赵管事面前表现。
以手艺拜入金鼎宗,需要在金鼎宗的产业中做事达到十年。但这个规定背后,有一个小小的后门。
那就是镇守司的镇守使和几名管事,都有权举荐修士拜入金鼎宗。
如果能得到举荐,只要手艺过硬,即使做事年限达不到,也是可以拜入金鼎宗的。
赵长洲作为百艺管事,自然也有举荐权。姜辰向其请教符箓之道,也是套近乎的一种方式。
不过,时间一长,他就发现了赵长洲的不凡之处。
姜云毕竟是散修出身,一身符箓手段,都是对着符箓传承自己学的,也算是野路子。
姜辰的符箓手艺,都是爷爷一手教出来的,也是野路子。
虽然也能绘制出符箓,但基本功等各个方面,都有大大小小的缺陷。
而赵长洲就不同了,他是金鼎宗符箓师调教出来的,背后有金鼎宗几千年的积累,那可是正规的符箓传承体系。
随意指点一二,就能让姜辰受益匪浅。
正因为赵长洲的指点,才让姜辰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便将成符率从三成提升到六成,现在更是能绘制出精品符箓。
如今,他拜会赵长洲,主要目的是为了提升自己在符箓一道上的水平。
来到镇守司,他便直奔赵长洲所在的百艺房。
这也是赵长洲给他的特权,有事不需要通报,可以直接来找他。
姜辰来到百艺房中,只见屋内除了赵长洲之外,还有一名白衣青年,模样倒是颇为俊秀。
此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修为也是练气五层。
他看了姜辰一眼,脸上满是不屑。
即便是在赵长洲这个练气巅峰修士面前,脸上依然带着倨傲之色。
姜辰当即朝赵长洲行礼:“见过管事。”
赵长洲微微点头:“不必多礼,你先在一旁稍候,等我处理好孙玉麟贤侄的事,再去指点你。”
姜辰躬身应命,随后在一旁落座,闭目调整状态,为接下来的画符做准备。
孙姓修士问道:“赵管事,三年后您又有一个推举修士拜入金鼎宗的名额。只要您能推荐晚辈,我孙家必有重谢。”
赵长洲看着眼前的修士,心中的厌恶难以抑制。
“可能要让贤侄失望了,我是百艺管事。按照宗门规矩,我推举的修士,只能是精通修仙百艺之人。
贤侄虽然是青年才俊,但并不在我的推举范围之内。”
“小友倒是可以去找孟统领和陈镇守使,他们可以推举各类修士,不需要局限于修仙百艺水平。”
闻言,孙姓青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虽说有这个规矩,但您若是愿意推举晚辈,上头也不会不给您面子。”
听到这话,一旁的姜辰都觉得惊讶。
‘这姓孙的脸可真大,让赵管事为了推举他去违反门规。
赵管事也是有望筑基的,在黑石山坊市镀金,就是为了提升获得筑基灵物的可能性。
这时候犯错,那就是断了自己的道途。’
赵长洲自嘲一笑:“我也是散修出身,在宗内还真没有什么面子。若真有面子,也不至于到黑石山坊市熬资历。”
“孙小友若是真想让我举荐你,那就好好修习修仙百艺。若是能有一门技艺达到一品高阶,不用你说我也会主动举荐。”
闻言,孙姓修士脸上满是不忿:“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姜辰一眼,用神识扫了他腰间的令牌,随后拂袖而去。
见此情形,赵长洲也不恼怒,只是摇了摇头:“孙家真是越来越跋扈了。区区一个天赋不佳的纨绔子弟,都敢在我面前甩脸子。”
随后,他又看向姜辰,心中不禁赞叹:‘姜辰此子虽然天赋也不好,但心性沉稳,悟性不错,也能下苦工,真像当年的我啊!
与之相比,孙玉麟无论是心性还是能力,都差太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