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古月的骚扰,被罚破产的龙王!
林安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沫,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心中一阵无语。
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仔细看了一遍自己发过的所有内容。
“嗯。”
“很厉害。”
还有一个微笑表情。
总共五个字加一个表情。
怎么就让对方脑补到这种程度?
林安揉了揉眉心,开始回复。
“谢谢。但不用了。”
六个字,够多了。
发送。
通讯器那头的古月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对我说谢谢!
他是不是……接受我了?
古月的紫眸亮得吓人,心跳砰砰加速,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打字。
她准备趁热打铁,发出蓄谋已久的请求——
“那我能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吗?”
发送。
消息旁边弹出一个小小的红色感叹号。
【发送失败】
古月愣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
难道自己被拉黑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慌。
但还没等她细想,屏幕上连续弹出两条通知。
【流量收费通知:您的账户已欠费34.7万联邦币,当前已暂停服务,请立即充值恢复使用。】
古月的表情凝固了。
什么玩意儿?
三十四万七千?
她欠费了?
她正准备仔细看看,第二条通知紧跟着弹了出来。
【联邦通讯管理局·违规警告】
“检测到您正在向联邦一级保护人员‘林安’(寰宇集团核心成员,联邦S+级商业安全名录在册)发送高频骚扰信息,累计达47条,涉嫌违反《联邦重要人员保护法》第七条、第十二条。”
“您的账户已被标记为‘潜在风险联系人’,当前通讯功能冻结。”
“请于24小时内缴清罚款35万联邦币,否则将移交学院进行全校通报批评,并记入个人信用档案。”
古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嘴唇抖了抖。
“骚……骚扰?”
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
银发炸开,周身魂力不受控制地翻涌。
“我给我老婆发信息,你告诉我这是骚扰?!”
古月气得浑身发抖。
她,魂兽共主,堂堂银龙王,活了不知多少万年——
居然被一个人类世界的机构标记成了“潜在风险联系人”?
还罚款?
还全校通报批评?
还记入信用档案?!
她的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眼眶泛红,牙齿咬得咯咯响。
手里攥着的通讯器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该死的肮脏的人类世界!
早晚有一天——
“啊!!!”
她一拳砸在床头柜上。
柜面塌了一块。
“帝天!”
古月的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在她身后凝聚。
帝天单膝跪地,额头冒汗。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主上发这么大脾气了。
“给我查。”
古月转过身,银发无风自动,紫眸中杀意凛冽。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搞我。”
“那主上……这罚款还交吗?”帝天硬着头皮问道。
“交?我凭什么要交!我和我老婆聊天,凭什么要被罚?”
古月怒不可遏,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别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否则我绝对要让他付出代价。”
古月心中越想越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搬过去和林安一起住了。
结果就这么被搅黄了。
……
男生宿舍。
林安靠在床头。
通讯器里传来林母的声音。
“儿子,没事吧?你放心,妈已经让人把他罚到破产了。要是他还不起债的话——”
那声音顿了顿,语气从愤怒转为冰冷。
“只能被公司肢解,然后卖了。”
林安扶额,一脸无语。
“不至于,真不至于。”
他甚至觉得有些不满。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他的通讯器被植入了监控程序,所有信息往来都在家族安保系统的眼皮底下。
他之所以不敢多回古月的信息,就是因为这个。
“怎么不至于?”
林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护犊子的狠劲。
“这些偏远地方的下等蛮子,连老婆都叫出来了!我跟你讲,你可长点心吧。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你,想把你抓回去,生个百八十,分抚养费呢!”
林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你知不知道你妈我这一晚上都没睡?”
林母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后怕与愤怒。
“一听说有人骚扰我儿子,我血压都飙到两百了!要不是警报触发,我还不知道你已经被这些泥腿子给勾搭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火。
“还编出什么前世丈夫,时隔万年轮回相逢——真把我儿子当傻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
林安打了个哈欠,语气敷衍得毫不掩饰。
“您早点休息吧,天快亮了。”
“我休息什么?我都气得睡不着!”
林母一想到自家宠上天的小白菜要被外面来的野猪拱了,简直恨不得顺着通讯信号爬过去把那小子弄死。
林安嘴角抽了抽,默默挂了电话。
宿舍安静下来。
他靠在床头,想了想,还是打开通讯器。
他准备帮古月把罚款交了。
毕竟人家确实没恶意。
只是脑子不太好使。
他点进支付界面,操作了几下。
交完三十五万罚款后,他便把通讯器扔到枕头边,翻身睡了。
……
清晨。
天色刚亮,走廊里忽然响起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然后在林安宿舍门口停住。
唐舞麟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袋早餐。
包子还是热乎的。
谢邂站在旁边,冷峻的脸上挂着一丝别扭的不情愿。
他手里同样拎着东西——豆浆,油条,还有一盒切好的水果。
两人对视一眼。
“你站远点。”谢邂压低声音,眼神不善。
“凭什么?我先到的。”唐舞麟梗着脖子,脸红扑扑的。
“先到?你五点就在这儿晃悠,你以为我没看见?”
“你五点十分也来了!”
两人压低声音争论着,谁都不肯退后半步。
就在这时,楼道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
清脆。
急促。
像踩着一团火。
古月出现在走廊转角。
银发披散在肩上,那双眼底布满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