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安:二十二级打十一级,优势在我!
林安却没什么感觉。
相反,他心底隐隐泛起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在明都的时候,根本没人敢对他动手。
那些天才也好,老师也好,见了他全是客客气气、毕恭毕敬。
连切磋都像在演戏,生怕磕坏了他一块皮。
可他是辅助系。
不代表他不想战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白皙,细瘦,骨节分明却单薄得过分。
可就是这双手,此刻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终于能真刀真枪打一场了。
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古月站在他旁边,刚好捕捉到这一丝弧度。
她顺着林安的目光看向擂台,又收回视线,落在林安身上。
看着少年那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这?
就这还想去打?
唐舞麟站在另一侧,偷偷瞄了林安一眼。
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期待,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他心里咯噔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林安忽然开口。
声音冷下来,带着明显的不爽。
“看不起我吗?”
林安冷哼一声。
下一秒,两枚紫色魂环从他脚下骤然升起。
千年级别的魂环旋转翻腾。
澎湃的魂力如潮水般向四周席卷。
七彩光辉从他身上绽放,虹光流转,将晨间灰蒙的操场染成一片绚烂。
高贵、优雅、圣洁。
那张本就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在七彩光晕的映衬下,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操场上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有人手里的护腕掉在地上。
有人嘴巴张着忘了合拢。
有人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僵在原地。
近百道目光齐刷刷钉在林安身上,挪不动分毫。
古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滞。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好美。
老婆好漂亮。
好想上去舔他。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脚已经迈出去了,整个人往前倾。
紫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炽热。
“二十二级。”
林安的声音清冷而平稳。
他扫了一眼操场上的同学,魂力感知无声无息地铺开。
十一级,十二级,十一级,十级……
波动一个接一个反馈回来,弱得可怜。
林安心里大定。
他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虽然是辅助系,但二十二级在五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呆滞的面孔。
“总不至于被越十级吧?”
再怎么样,十级的差距摆在那里。
魂力品质、魂环年限、身体素质加成——每一项都是碾压。
这一战,他赢定了。
来吧。
他想要的那种拳拳到肉的战斗,今天终于能体验到了。
然而就在他迈步准备走向抽签台的瞬间,一双手臂从侧面伸过来,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古月抱得很紧。
她的下巴抵在林安的头顶,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怀里的身躯柔软得不可思议。
淡淡的清冷香气钻进鼻腔,她的心神猛然一荡,手臂收得更紧了。
“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用怕。”
古月贴近林安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笃定。
她的手指轻点林安的魂导器。
一道银光闪过,那片逆鳞被她隔空召出,稳稳塞进林安怀中。
鳞片触手冰凉,表面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
“我会保护你的。”
林安面无表情地抬手,精准地推开古月凑过来的脸。
掌心贴着那张精致的脸蛋,毫不留情地往外推。
古月的嘴唇被挤得嘟起来,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哼哼。
“这狗东西……”
林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烦躁。
占他便宜也就算了,还让他作弊?
他是那种作弊的人吗?
他随手拍开古月摸在自己腰间的手。
另一只手抓起怀里的逆鳞,塞回魂导器里,动作行云流水。
“你别管。”
林安冷哼一声,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这是属于真男人的战斗。”
“我只是在担心你!”
古月急了,声音拔高,紫眸里满是焦躁。
“一会儿实在不行就投降,听到没有?”
她都快气死了。
这小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废?
她刚才抱那一下,隔着衣服都能摸出来。
骨架纤细,肌肉薄得几乎没有。
魂力虽然浓郁,可身体素质跟普通人几乎没差别。
不,比女孩子还软,还……
她的脸忽然红了,狠狠甩了甩头。
就这还战斗?
就这还“真男人的战斗”?
你就算把辅助系魂技叠满,把所有属性加成全部堆上,身体的底子摆在那里。
遇到一个稍微狠一点的强攻系,一拳就能破盾,两拳直接趴下。
古月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行。
一会儿不管抽到谁,她都得盯死了。
眨眼之间,抽签结束。
操场上摆开了几座简易擂台,白色的界线在灰蒙的天光下格外刺目。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向各自的场地。
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有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第一轮就轮到我了?”
林安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签号,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身走向指定的擂台,步伐不紧不慢。
白色衬衫的下摆在风里轻轻飘动。
七彩光辉尚未完全收敛,在他周身流转,每一步都像踩在光里。
擂台边几个等待的学生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目光追着他的背影,表情各异。
林安在擂台上站定,等了片刻。
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才从人群里走出来,慢吞吞地跨上擂台。
“你好,我叫林安。二十二级,武魂彩虹龙。”
林安按照规矩报上名号,微微点头,语气平静。
“接下来请多指教。”
魁梧少年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林安?”
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我知道你。入学那天教导主任亲自给你拎箱子……走后门第一人嘛。”
他上下打量着林安。
目光在林安那张精致的脸上停了停,又扫过他单薄的肩膀。
脸上的讥讽更浓了。
“你说,要是我把你打赢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你会不会哭着去找妈妈告状啊?”
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