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来临我坐拥美女环绕》

　　第八章谈判与包围

　　军方侦察部队是在凌晨四点半到的。

　　不是直升机，是一支装甲车队。三辆东风猛士越野车碾过冻硬的雪壳，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黎明格外刺耳。瞭望塔上的探照灯扫过去，照见了车身上的八一军徽和白色编号——东部战区直属侦察营。

　　叶琳的狙击枪早已架好。她趴在塔顶的沙袋掩体后面，瞄准镜对准领头那辆车的驾驶位。

　　“六辆车，大约二十人。“她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冷静得像在报天气预报，“武装到牙齿。两挺车载重机枪，至少四具火箭筒。“

　　“他们是来谈判还是来打仗的？“赵刚站在我旁边，手里的步枪保险已经打开。

　　“看情况。“我披上大衣，走向操场，“我们出去会会他们。“

　　黎明的天色是铅灰色的，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我和叶琳、赵刚三个人走到操场中央，身后只有基地围墙上的两挺重机枪提供掩护——这点火力在正规军面前不值一提。

　　车队停在操场西侧。第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将官大衣的中年军人。中等身材，肩膀宽厚，走路的速度不快但步子很稳，靴跟在冻土上踩出整齐的印子。他的肩章上缀着两杠四星——大校。

　　两个警卫员跟在他身后，枪口朝下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后面的车上，一个排的侦察兵鱼贯而出，战术队形散开，动作干净利落。起码都是在实战中淬过火的兵。

　　大校走到我面前三步停下，目光平淡地扫过我、叶琳、赵刚，最后落在我脸上。

　　“林默？“

　　“是我。“

　　“东部战区副参谋长，周建国。“他伸出手，“我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打仗的。让你们的狙击手把保险关上，免得走火。“

　　叶琳在对讲机里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声说了句“他看见我了“。瞄准镜的光学反光——在职业军人眼里，那东西比女人的口红还显眼。

　　“周大校好眼力。“我说，“请进。“

　　会议室是原来的工厂调度中心改造的。墙上挂着战术地图，桌上摊着卫星照片。我让赵刚去烧了壶热水——基地里咖啡早就喝完了，只有茶叶末子，还是从废弃超市里翻出来的过期货。

　　周建国坐在我对面，两个警卫员站在身后。叶琳靠在墙边，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腰间手枪的握把。

　　“军方怎么找到我们的？“我开门见山。

　　“卫星截获了一段加密通讯。“周建国也不绕弯子，“三天前，从这座基地发射的。内容是丧尸病毒基因序列的分析报告。水平很高——比东部战区的生化实验室快了至少一周。“

　　他看了我一眼。

　　“你们有高手。“

　　“恰巧而已。“

　　“末日里没有恰巧。“周建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红色封面，绝密字样，封口处贴着火漆封印。

　　“末日审判协议。“他说，“联合司令部两周前签署的。三个月后——现在还剩八十七天——如果感染人数继续增长，所有核大国将同步对全球主要感染区实施核打击。“

　　他翻开最后一页，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坐标。

　　“这座基地，在第三十七号打击坐标的覆盖半径内。换句话说——“

　　“三个月后如果我们拿不出疫苗，这里会被核弹夷平。“我替他说完。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们能造出疫苗？“叶琳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外面的雪。

　　“凭那份基因分析报告。“周建国说，“军方生化实验室用了六周才完成病毒结构解析，你们只用了——据我们推测——不到三周。这意味着你们的研究速度至少是军方的两倍。“

　　“所以军方派人来抢成果？“

　　“不是抢。“周建国双手平放在桌上，这个姿势表示他没有敌意，“是合作。我们有你们没有的东西：物资、设备、情报。你们有我们没有的东西：速度。三个月，林默。三个月内拿出疫苗，核弹不会落在这座山上。拿不出——“

　　“拿不出就不用等核弹了。“我说，“丧尸会把我们吃干净。“

　　“你比我想象的清醒。“

　　“末日里，不清醒活不到现在。“

　　周建国笑了一下，是那种军人特有的短促的笑。

　　“好。那我就直说了。军方可以提供以下支持：第一，两吨压缩干粮和五百箱医疗用品，三天内空运到位。第二，一套军用级净水设备和低温离心机——我听说你们在搞抗体分离。第三，十二名民兵，名义上是技术支持，实际上是建立联络渠道。“

　　“实际上是监视我们。“叶琳说。

　　“互信需要时间。“周建国不动声色。

　　我看了一眼叶琳。她微微点头——意思是条件可以接受。

　　“成交。“我说，“但有三个底线。“

　　“请讲。“

　　“第一，民兵归我管，基地指挥权不在军方手里。第二，疫苗研制一旦成功，配方由我和军方共享，但分发权归我——我不信任你们会把疫苗给普通幸存者。第三——“

　　我停了一下。

　　“如果三个月到了，疫苗还没出来——给我额外三十天。三十天内军方不动核弹。“

　　周建国看着我，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凭什么要三十天？“

　　“凭我这二十个人，在三十多天里建立了一座能运作的基地，挡住了两拨丧尸进攻，还推进了病毒研究。你投入了多少钱和多少人力在军方实验室？有什么成果？“

　　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三十天。“他终于点头，“我帮你争取。但我不敢保证联合司令部会同意。“

　　“你尽力就行。“

　　谈判到这里基本达成。周建国起身准备离开，但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林默。“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来吗？“

　　“因为不信任别人？“

　　“因为我在卫星照片里看到了你们的基地。“他说，“二十个人，一座废弃工厂，一群手无寸铁的幸存者。但他们不是躲在墙后面发抖——他们在修围墙、建哨塔、架机枪。丧尸来了他们不跑，反而主动出击。“

　　他转过身。

　　“东部战区上一次看到这种精神，是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所以我决定亲自来看看。“

　　他伸出手。我握住，虎口相抵，用力一握。

　　“三个月。“他说，“别让我失望。“

　　下午两点，韩墨生到了。

　　他不是随军方车队来的，是自己来的。一辆满是泥浆的猎豹越野车停在基地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穿一件脏兮兮的白大褂，怀里抱着一个密封金属箱。哨兵拦住他，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证件。

　　“韩墨生。东部沿海生物研究所，神谕计划首席研究员。“

　　哨兵通报到我这里时，我正在帮江漓调试刚搬进实验室的离心机。听到“神谕计划“四个字，叶琳的反应比我快——她已经拔出了枪。

　　“让他进来。“我说。

　　“你确定？“

　　“如果他想害我们，不会一个人开车过来。而且，一个连研究所都炸了的人，要带的东西不会放在金属箱里。“

　　韩墨生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眶深陷，颧骨突出，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但当他摘下眼镜擦拭时，那双眼睛露了出来：冷静、锐利，像两把手术刀。

　　“林默。“他准确无误地认出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认识我？“

　　“神谕计划追踪了每一个进化者。你的资料在第一优先级——万物复制，唯一能同时复制多种能力的进化者。“

　　他坐下，把金属箱放在桌上。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环顾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目光在江漓脸上停了一下。

　　“你是江漓？东部沿海生物研究所的实习生？“

　　江漓愣了一下：“您认识我？“

　　“你的入职档案是我签的字。十四岁考上大学，十五岁进研究所，智商测试分数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成年人。“韩墨生微微一笑，“我本来打算让你进神谕核心团队的。可惜病毒爆发了。“

　　“韩教授。“我打断他，“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叙旧吧？“

　　“对。“他打开金属箱。里面是一台军用级笔记本电脑和一堆纸质实验记录。

　　他调出一张全球地图，上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

　　“神谕病毒感染者分布图。“他说，“每一个红点代表一个超过万人的丧尸聚集群。截至昨天，全球感染者数量约为三十九亿。“

　　“三十九亿。“叶琳说，“地球上超过一半的人。“

　　“不止是数量问题。“韩墨生放大地图，“看红点之间的连接线。“

　　地图视角缩小时，那些红色连线才显现出来——不是随机的蛛网状，而是有规律的树形结构，像一棵倒扣的巨树，根系蔓延到每一个大陆，树干则指向——

　　“东部沿海。你的研究所位置。“我说。

　　“对。“韩墨生说，“因为所有信号都指向同一个源头——零号。“

　　“零号？“

　　“神谕计划第一个成功的实验体。他在感染神谕-γ后保留了完整意识和智力，同时获得了精神控制能力。理论上，他可以通过病毒粒子之间的量子纠缠信号，远程操控所有感染者。“

　　“那就是说——“

　　“三十九亿丧尸，只有一个大脑。“韩墨生平静地说，“零号的大脑。每一只丧尸看到的、听到的、嗅到的，他都知道。每一次攻击，每一个包围圈，每一次撤退，都是他在指挥。你们之前遇到的眼镜丧尸、战术包围圈——都只是他的棋子。“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声。

　　“他为什么要包围我们？“叶琳问。

　　“因为你们在研究疫苗。“韩墨生说，“疫苗是他唯一害怕的东西。如果人类研制出疫苗，感染者数量不再增长，智者网络的算力就不会继续扩大。零号的智力与网络的规模成正比——感染者越多，他越聪明。反过来，如果感染者数量下降，他的智力也会衰退。“

　　“所以他要趁疫苗还没出来，先灭了研发疫苗的人。“

　　“不止。“韩墨生推了推眼镜，“他还要让疫苗永远出不来。我怀疑——“

　　就在这时，苏晴推门而入。

　　“林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出了其中的颤抖，“你得来看这个。“

　　监控室。

　　苏晴调出了基地外围的红外热成像扫描记录。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到六点。

　　画面中，基地四周的雪地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热源点。一开始我以为是雪地反射的假信号，但苏晴一层层滤除噪点后，真正的轮廓显现了出来——

　　丧尸。数以百计的丧尸，呈完美的圆形包围圈，将基地围得水泄不通。

　　“这不是随机的。“叶琳盯着屏幕，“这是战术包围。标准的围点侦察阵型。“

　　“它们怎么做到的？“赵刚问，“昨晚值班的哨兵什么都没听到。“

　　“因为它们不需要声音来协调。“韩墨生走到屏幕前，指着正北方的一个高温热点，“看到这个了吗？温度比周围丧尸高出两度左右。它在发射生物电磁波——频率和智者网络的通讯频段完全吻合。它是这个包围圈的指挥官。“

　　“指挥官？丧尸有指挥官？“

　　“不是普通的指挥官。“韩墨生说，“它是零号在基地附近的代理人。零号通过智者网络直接控制它，它再通过生物电磁波协调包围圈里的其他丧尸。每一条指令的延迟不超过零点三秒——跟人类大脑指挥四肢的速度差不多。“

　　苏晴放大了正北方的高温热点。

　　“不止一个指挥官。“她说，声音有些发紧，“看这里。“

　　在正北方包围圈外围，四个新的热源点正在生成。它们的热度曲线和指挥官丧尸几乎完全同步——波动频率一模一样，像四个人的呼吸完全重合。

　　“不可能。“江漓凑近屏幕，“即使使用同一通讯频率，每个个体的生物电磁波也会因体温、心率、代谢差异而产生微小波动。完全同步的现象——“

　　“只有一种解释。“韩墨生接话，“它们不是四个独立个体。它们是同一个个体的四个分身。零号正在升级他的控制方式——从一对多遥控，变成多节点协同。每个节点共享同一个意识，彼此之间的信息交换是实时的、零延迟的。“

　　“这意味着什么？“

　　叶琳回答了这个问题。

　　“意味着它们一旦进攻，配合度会比我们见过的任何军队都高。“她走到战术地图前，手指依次点过包围圈的几个关键位置，“因为不存在通讯延迟，不存在误解指令，不存在士气问题。它们是一个大脑指挥下的同一具身体。“

　　“多久会进攻？“

　　苏晴调出前几天的扫描记录做对比。包围圈的直径每天都在缩小——从最初的五公里，到现在不到三公里。

　　“按照现在的收缩速度。“她算了一下，“最多四十八小时，包围圈会推进到重机枪的有效射程内。到时候，它们只需要一波冲锋——“

　　“我们挡不住。“赵刚直言。

　　会议室陷入沉默。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窗外，铅灰色的云层越压越低，又要下雪了。

　　“我有两个方案。“我说，“第一，死守。第二——“

　　“斩首。“叶琳替我接了下半句。

　　“对。包围圈的核心是正北方的指挥官丧尸。如果拿下它，智者网络的节点就会断开。剩下的丧尸失去指挥，变成普通丧尸——我们有把握挡住。“

　　“指挥官在哪？“

　　“正北方向。“苏晴把画面叠到地图上，“距离基地大约三公里，在一座废弃的采石场里。热源信号最强的位置是采石场的工棚废墟。“

　　“三公里不算远。“叶琳说，“但要穿过包围圈。“

　　“可以从东侧佯攻引开注意力。“赵刚走到地图前，“我在部队干过八年侦察兵，声东击西是老本行。给我五个人，在东侧引爆几个炸药包，丧尸群会被声音吸引过去。“

　　“你五个人对几百个丧尸？“

　　“不是对抗，是跑。“赵刚咧嘴一笑，“打几枪、扔几个雷，然后腿脚利索地撤回来。在部队那会儿，我最擅长的科目就是越野跑。“

　　韩墨生从金属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放在桌上。

　　“生物电磁波干扰器。我做的。启动后能阻断智者丧尸之间的电磁通讯，覆盖半径大约两公里。指挥官丧尸被干扰后会有大约十到十五秒的混乱期——对狙击手来说，够了。“

　　叶琳拿起设备，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看向韩墨生。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

　　“来之前。在研究所地下掩体里关了两个月，除了做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没别的事可做。“

　　叶琳没有再说话，但她的眼神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也许是一丝勉强压下去的佩服。

　　凌晨两点。斩首行动开始。

　　东侧，赵刚带着五个民兵在预定位置埋好了炸药。对讲机里传来他压低的声音：“三组炸药全部就位，遥控引爆器在我手里。等你们信号。“

　　西侧，我、叶琳、韩墨生和两名民兵趴在雪地里，离采石场还有大约五百米。夜视仪里，废弃的工棚轮廓清晰可见。正中心那个高温热点一动不动——它在等待，或者在思考。

　　“它在思考什么？“我在心里问自己。

　　“它在想怎么吃掉你们。“我回答自己。

　　“准备。“叶琳扣上狙击枪消音器，打开干扰器。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屏幕上的绿色波形开始剧烈震荡。

　　“信号干扰已生效。“韩墨生低声确认，“它现在和其他节点失联了。十到十五秒混乱期，倒计时开始。“

　　“赵刚，引爆。“

　　东侧传来三声闷响，接着是橘红色的火光冲破夜色。丧尸群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包围圈的东半弧开始整体向东移动，像被磁铁吸过去的铁屑。

　　“正北方向丧尸密度下降超过百分之六十。“苏晴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通道打开了。“

　　“走。“

　　我们四个在雪地里快速前进。脚下是冻硬的雪壳，每一步都踩得咯吱响——但在远处爆炸声的掩护下，这点声音微不足道。

　　三百米。两百米。

　　叶琳在一堆碎石后面架起狙击枪。夜视镜里，工棚废墟中的影子终于看清了——它比普通丧尸高，穿着一件破烂的军大衣，肩膀宽得不正常。它在原地缓缓转身，头部在左右摆动——不是丧尸那种僵硬的转动，而是人类搜索目标时那种警觉的、有目的的转动。

　　“它在找干扰源。“韩墨生说，“智力比我想象的更高。它意识到有人在干扰它的通讯。“

　　“那就让它找。“

　　叶琳扣下扳机。

　　消音器吞掉了大部分枪声。子弹穿过两百米的雪幕，正中指挥官丧尸的后脑。它的头猛地向前一栽——但没有倒下。

　　“第一发命中头骨，未击穿。“叶琳重新瞄准，“头骨比普通丧尸厚得多。第二发，颈部。“

　　第二枪打中了它的颈椎。指挥官丧尸终于倒下，但在倒下的瞬间，它的身体爆发出一种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一股冲击波，以它为中心向外扩散。

　　我感觉大脑像被锤子砸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身边的两个民兵直接跪倒在地上，捂着脑袋。

　　“精神冲击！它在向零号发送最后信号！“

　　冲击波掠过整个包围圈。一秒钟内，所有丧尸同时转过身——不再管东侧的爆炸，齐刷刷朝采石场方向涌来。

　　“它们发现我们了！包围圈在收缩！“苏晴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紧张。

　　“撤退！“叶琳下令。

　　“等一下。“

　　我走到指挥官丧尸的尸体旁。它的颅骨被炸开，流出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暗绿色的黏稠液体。但它的右手还紧握着一个东西——一枚金属圆盘，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中心嵌着一颗暗红色的晶石，像一颗凝固了的心脏。

　　“这是什么？“

　　韩墨生接过圆盘，脸色骤变。

　　“共振晶核。零号用来增强信号和控制范围的核心元件。这枚晶核能让零号的控制半径扩大五倍。他不是派了一个指挥官——他是把自己的意识分了一部分到这枚晶核里。这具丧尸不是代理人，而是——“

　　他抬起头，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恐惧。

　　“是零号的分身。“

　　“也就是说——“

　　“零号现在知道你长什么样、你的声音是什么频率、你的大脑在什么波段运行。你不是他的目标之一——从现在开始，你是他的首要目标。“

　　远处，正北方向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影线。那不是暴风雪。那是丧尸——几千、几万、几十万，正在从每一座城市向这里集结。

　　苏晴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里传来。

　　“林默，热成像显示正北方向五十公里外出现大规模丧尸移动。数量——“

　　她停了很久。

　　“系统给出的初步估计是——超过十万。“

　　我攥紧手里的共振晶核，暗红色的光芒透过指缝渗出来，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三个月倒计时。

　　但真正的战争，从今晚开始。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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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字数：约4800字

　　下一章预告：第九章《信号干扰战》——江漓成功破解共振晶核的信号频率，基地发动首次信号干扰作战。但苏晴在追踪信号时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那些新出现的智者丧尸，目标不是攻破围墙，而是渗透进来。它们的渗透方式，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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