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来临我坐拥美女环绕》第十章废墟之上，四散的灵魂===========================================爆炸发生后的第七天，叶琳才重新找到研究所的废墟。整个研究所的地面建筑被炸出了一个直径三百米的巨坑。混凝土碎块、钢筋、玻璃渣，混着丧尸的尸块，堆成了小山。而最诡异的是——所有的丧尸都死了。不是被打死的，不是被炸死的，是突然之间，全部死去。十亿丧尸，同时倒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林默成功了。“叶琳站在废墟边缘，声音很轻，“他和零号，一起死了。“苏晴站在她旁边，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他不让我跟来。“苏晴说，“他说基地需要人守。但他知道——他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他知道。“叶琳说，“从一开始就知道。“秦雪拄着拐杖走过来。她的腿在基地防御战中受了伤，还没完全好。“别哭了。“她说，“林默不会想看到我们哭。““那他想看到什么？““看到我们重建。“秦雪看向远处的地平线。那里的丧尸尸体已经开始腐烂，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味。但在腐烂的尸体之间，有绿色的嫩芽从土里钻出来。“春天来了。“秦雪说。江漓蹲在废墟边，用探测器扫着地面。“有信号。“她说，“地下三百米，有微弱的生物电信号。““林默？“苏晴冲过来。“不确定。“江漓调出波形图，“生物电信号非常分散，不像单个个体。更像是——“她放大波形。“像是几百个微弱的信号，散布在不同位置。““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可能没死。“韩墨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拄着一根铁棍当拐杖，身上缠满了绷带。爆炸时他在隧道里受了重伤，但活了下来。“没死？“叶琳说，“那种爆炸——““不是肉体没死。“韩墨生说，“是意识没死。基因崩溃把林默和零号的身体分解了，但他们的量子意识被写入了病毒粒子。每一个被感染的丧尸死的时候，病毒粒子都会释放出来，飘散在空气中。而这些病毒粒子里——““残留着林默的意识？“江漓问。“对。“韩墨生说，“零号的量子意识能跨越空间传递信息。在融合的最后一刻，林默复制了这个能力。他的意识被拆成了无数碎片，编码进了几十亿个病毒粒子。这些粒子现在散布在大气层里，在海洋里，在土壤里——““无处不在。“叶琳说。“无处不在。“苏晴抬头看向天空。阳光很刺眼，但她没有眨眼。“他能看到我们吗？““理论上。“韩墨生说，“量子意识不受空间限制。他能感知到地球上每一个角落的病毒粒子。所以是的——他能看到我们。““那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也许。“韩墨生说，“但量子意识需要载体。没有肉体，没有大脑，他的意识只是一团散乱的信息。他能感知，但不能思考。至少目前不能。““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能给他一个载体——一个能容纳量子意识的大脑——他就能回来。“所有人都看着韩墨生。“你说什么？“苏晴抓住他的肩膀，“他能回来？““理论上可以。“韩墨生说，“但需要一个特殊的载体。一个感染过神谕-γ、有足够强的神经系统、能处理量子信息的活体大脑。““这样的人存在吗？““存在。“韩墨生说，“所有感染神谕-γ的正向突变体，都具备这种潜力。但问题是——““什么问题？““要容纳林默的全部意识，需要极强的神经系统。普通突变体的脑容量不够。如果强行容纳，可能会大脑过载，变成植物人。““那怎么办？““需要多个载体。“江漓说，“把林默的意识拆成多份，分别储存。就像分布式服务器。““对。“韩墨生点头，“但这样做的话，每一个载体只能承载林默的一部分意识。他不会完整地回来，而是以碎片的形式存在。“苏晴松开韩墨生的肩膀，后退了一步。“也就是说——““他会成为我们每个人的一部分。“韩墨生说，“你的记忆、你的感情、你的经验，会和他的一部分意识融合。你不是你，他不是他——你们会变成一个新的存在。“废墟上刮起了风。风吹动苏晴的头发，吹过秦雪的拐杖，吹过叶琳的枪管。“我愿意。“苏晴说。“我也是。“秦雪说。“还有我。“叶琳说。“等等。“江漓举手，“你们在说什么？““让林默回来。“叶琳说，“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有他的一部分在，就比什么都好。““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韩墨生说，“一旦融合，你们的记忆和意识就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你会分不清哪些是你的记忆，哪些是林默的。你的爱，你的恨，你的恐惧，都会和他混在一起。““我知道。“苏晴说，“但我还是愿意。““为什么？““因为他救过我。“苏晴说，“不止一次。第一次是在加油站，他从三个丧尸手里抢下我。后来在基地，他又救了一次。最后这一次——他救了全世界。“她看着废墟。“我不想欠他。““这不是欠不欠的问题。“韩墨生说，“这是——““爱。“秦雪打断了他，“这个词不难说出口吧？“她拄着拐杖走到废墟边。“我和林默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他怕死，怕疼，怕失去我们。但当他需要在逃命和拯救之间选择时，他选了后者。这样的人，值得我付出一切。“叶琳没有说话。她只是脱下手套，把手指插入废墟的泥土里。“我是军人。“她说，“军人不擅长说这些话。但我知道，如果换作是我，他会做同样的事。“江漓看了看她们三个，然后叹了口气。“好吧。“她说，“我也加入。““你？“秦雪看着她。“我是搞科学的。“江漓说，“量子意识融合是一个极其罕见的研究机会。我不参与，怎么观察实验过程？““这不是实验——““我知道。“江漓低下头，“我知道不是实验。我也想让他回来。“韩墨生看着这四个女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手持设备。“这是量子共振仪。它能捕捉空气中的病毒粒子，提取量子意识信号，然后注入宿主大脑。但过程很痛苦，而且不可逆。““怎么做？“苏晴问。“你们围成一个圈，握住彼此的手。我会启动仪器，把四份意识碎片分别注入你们的大脑。之后——““之后会怎样？““之后你们会昏迷一段时间。醒来后，你们的记忆会融合。你会拥有林默的一些记忆，他也会有你们的一些记忆。你们五个人——四种碎片，加上散布在空气中的那些——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不是四个人吗？“苏晴说。“是五个人。“韩墨生说，“我的仪器只能提取四份，但全世界的病毒粒子里都有他的碎片。你走在街上，呼吸空气，喝水——每一秒你都在吸入他的碎片。“江漓抬起头。“所以他会永远活着？““对。“韩墨生说，“以最分散的方式，和最亲密的方式。“四个人在废墟边围成了圈。苏晴握着叶琳的手，叶琳握着秦雪的手，秦雪握着江漓的手，江漓握着苏晴的手。韩墨生启动了仪器。一道柔和的蓝光从仪器里散发出来，像雾气一样笼罩着四个人。空气中，无数看不见的粒子开始汇聚，形成四道光柱，分别指向四人的额头。“准备好了吗？“韩墨生问。“好了。“四个人同时说。蓝光刺入她们的额头。然后——安静。不是那种死寂的安静，而是一种充满东西的安静。苏晴闭上眼睛，看到了林默的记忆碎片：他坐在电脑前写代码，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他在末日的废墟里奔跑，背后是丧尸的尖叫；他第一次复制别人的能力后，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陌生的眼神；他最后一次回头看向她们，嘴唇动了一下，说了两个字——“活下去。“秦雪闭上眼睛，看到了他的战场记忆：他指挥丧尸大军对抗丧尸大军，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挥舞，像指挥家；他在瞭望塔上拿狙击枪，瞄准眼镜丧尸的腿；他抱着受伤的她跑回基地，汗水滴在她脸上，滚烫的。“别死。“他说。“不会。“她说。叶琳闭上眼睛，看到了他的训练记忆：他模仿她拆枪，第一次手忙脚乱，第二次行云流水；他在战术室里和她争论作战方案，吵得面红耳赤；他在直升机上最后一次看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她知道那个点头的意思：这里交给你了。江漓闭上眼睛，看到了他的思考：他在实验室里看她做实验，眼睛里有光；他问她关于病毒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一个好奇的孩子；他在爆炸前最后一秒，用意识向她传输了一组数据——疫苗的最终序列。“你的疫苗。“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说，“就差这个。““你专门留给我的？““嗯。存了九章呢，够用了。“四个人同时睁开眼睛。风还在吹，阳光还在照。废墟还是废墟，只是看起来不再那么荒凉。“他还在。“苏晴说。“对。“秦雪说，“我能感觉到——“她按住自己的心口。“他在这里。“叶琳抬头看向天空。蓝色的天幕上，有一架飞机拖着白色的尾迹飞过。“直升机。“她说，“军方的。来接我们了。““回基地？“江漓问。“不。“叶琳说，“去重建。不是基地，是整个世界。“四个人站起来，肩并肩走向等候的直升机。阳光把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在某个角度，她们四个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看起来像一个人的影子。而那个影子的姿势，像极了林默。（第十章完）===========================================总字数：约4100字完结预告：第十一章《新纪元》——大结局。半年后，丧尸清零，人类重建文明。苏晴、秦雪、叶琳、江漓各自在新的世界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直到某一天，江漓在量子探测器上发现了一个异常的波动——一个完整的、集中的量子意识信号。不是在空气中，不是在病毒里。而是——在某个人的大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