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本神子偷你筑基丹?我不吃牛肉!

第23章 將軍是離不開人的小貓

  南宫斬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乾聖的一番话悟道,一举突破回到大乘期。

  就在那一天,那位天威將軍,折斷了自己的一身傲骨,将自己送到林乾聖床上。

  虽然身体很诚实,但她还在嘴硬。

  「只是为了报答再造之恩而已!别想太多了!」

  然而谁都看出来,将军辛苦打扮了一番。

  南宮斬月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女人。墨色長髮散落下來,不再被髮冠高高束起,不再被鐵盔壓得貼緊頭皮。青絲垂在肩側,柔軟得像初春的柳枝。

  軒轅幼微站在她身後,手指靈巧地穿過她的髮絲,將鬢角兩縷編成細辮,攏到腦後,用一支白玉簪輕輕綰住。其餘的長髮任其披散,黑瀑般垂至腰際。

  「將軍的頭髮真好。」軒轅幼微笑著說。

  南宮斬月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銅鏡中自己的臉上——那張臉被熱水洗去了塵土與血漬,露出下面的肌膚。長年征戰,風霜將她的膚色染成了小麥般的蜜色,顴骨處有兩片淡淡的高原紅。

  鏡中的女人不像將軍,像一個……普通人。

  軒轅幼微從妝奩中取出一盒口脂,用指尖蘸了少許,輕輕點在她唇上。硃紅色的脂膏在唇瓣上暈開,像雪地裡落了一瓣梅花。

  「夠了。」南宮斬月偏開頭,聲音有些僵硬。

  她從未塗過這些。

  軒轅幼微也不勉強,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中流露出驚豔。

  那件月白色的羅裙是林乾聖讓人準備的,料子柔軟得不像話,貼在身上像是另一層肌膚。裙身上繡著淺淺的蘭草紋樣,腰間繫一條墨綠色的絲絛,打了個簡單的蝴蝶結。

  沒有戰甲,沒有刀,沒有那些冰冷的鐵。

  只有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裙,長髮披散,唇上點著一點硃紅。

  南宮斬月看著鏡中的自己,手不自覺地摸向腰側——那裡空落落的。虎嘯刀被她留在了月廬的床頭,刀身靠著枕頭,像是代替她睡在那裡。

  「將軍。」軒轅幼微的聲音很輕,「很好看。」

  南宮斬月沒有說話。她轉過身,推開門,走進院子。

  梅花還在開,紅色的花瓣在暮色中像一團團小小的火。

  她站在梅樹下,風吹起她的裙襬和長髮,月白色的衣袂在暮色中翻飛。

  林乾聖站在院門口,看著她。

  那夜,梅花落了一地。

  南宮斬月跪在林乾聖腳邊時,虎嘯刀在枕畔靜靜地躺著,刀身上的血痕早已擦拭乾淨,映出床帳內搖曳的燭光。她的月白羅裙滑落肩頭,露出蜜色的肌膚和那道從鎖骨斜劈至心口的舊傷疤——那是十年前在北疆留下的,差一寸,就是死。

  林乾聖的手指按上那條傷疤,指尖滾燙。暗紫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像一條毒蛇鑽入她的心口。魔種入體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識海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連根拔起,又有什麼東西被深深地種了下去。

  她的記憶在翻湧:十四歲第一次殺人後吐了整整一夜,十八歲獨守雁門關時腳下堆積如山的屍體,每一次回京述職時那些文官厭惡的眼神……

  魔種所過之處,那些畫面的色彩在褪去,像一幅被水浸泡的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模糊的、讓人想閉上眼睛的歸屬感。

  軒轅幼微按住她的左手,凌寒霜按住她的右手。兩位前輩的指尖同時滴落精血,在她手腕上烙下一圈圈暗紅色的符文。爐鼎之印與魔種遙相呼應,像兩把鎖,咔噠一聲,同時扣合。

  劍陰銘跪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切,目光溫柔而悲憫——像在看一個終於回家的姐妹。

  南宮斬月低下頭,看著手腕上那些還在微微發燙的烙印。暗紅色的紋路在蜜色肌膚上格外醒目,像某種古老而神聖的刺青。

  「……主人。」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輕柔,像一聲嘆息。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眼眶紅了,卻沒有流淚。不是因為堅強,是因為魔種已經將她最後一滴眼淚變成了溫順。

  林乾聖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梳理著,像在撫摸一隻終於肯靠近的野貓。

  南宮斬月閉上眼睛,身體自然而然地靠向他的膝蓋,臉頰貼上他的小腿,蹭了蹭。那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那個讓整個北疆聞風喪膽的天威將軍,此刻像一隻粘人的貓咪,蜷縮在主人腳邊,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呼嚕聲。

  「糟了,收集癖发作了……合欢宗主,那个美人,桀桀桀……本作定要狠狠地教育她正统合欢之法口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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