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第五次灭界灾祸,佛道三大至高神为挽救万界苍生而陨落。”
“他们将真正的慈悲为怀贯彻的淋漓尽致,可如今你们这些秃驴,除了虚伪,哪里还有当年神佛的影子?”
“施主,你这又是何必。”释迦叹息,缓缓走出灵山,伫立在虚天。
他的佛眸,有佛的慈悲,亦有荒帝的威严,苍生念力,如江河大川,融着无穷力量,普渡着红尘众生。
“佛家讲因果,我与她的仇是因,不死不休...便是果。”南飞梵一步踏碎星天,一拳握乾坤,轰穿了苍穹。
释迦又是一声叹息,挥手拍出佛印。
轰!
拳与掌对抗,轰隆声顿起。
一道光晕,以拳与掌碰撞的那个点,无限的蔓延,如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平了天地,周围空间接连崩塌。
轰!砰!轰!
灵山之外,轰隆声震天。
这片本该佛光普照的大地,幽暗的再无半点光,法则颠覆,乾坤倒转。
大地是崩塌的,苍穹也是裂开的。
血如光雨,倾洒世间,融入了净土,却生出了寂灭,注定因果难断。
好好的天地,成了混乱,嗜血与祥和共舞,魔与佛在斗战,血的传说。
“施主,杀念太重,终会成业障。”释迦轻语,还是挡在灵山之前。
“念是杀念,亦是执念。”南飞梵擦拭了嘴角鲜血,“吾只知血债血偿。”
“皆是欲望在作祟,不若遁入我佛门,潜心悟佛法,渡施主出苦海。”
“敢问无上尊者,佛家可有欲望。”
“佛门四大皆空,断七情绝六欲,欲望便是虚妄,潜心清静才是佛。”
“再敢问无上尊者,你可有宏愿。”
“普度众生。”释迦尊者微微一笑。
“尊者不觉,你口中佛法,前后相悖吗?”南飞梵淡淡一声,话语响彻九霄,“你宏愿普度众生,这不算欲望?你要护凤月,这不算欲望?你想渡我入佛门,这不算欲望?。”
“施主之欲,伤天和,老衲之欲,度众生。”释迦佛音,如洪钟大吕。
“这么说,潜心清静的佛,还是有欲望,你能有,为何晚辈不能有,你连自己都渡不了,凭何来渡我。”
“我佛慈悲,冤冤相报何时了。”
“慈悲,哈哈哈.....。”南飞梵说着说着便笑了,如若癫狂,笑着笑着便戛然而止了,一双血目直看释迦,喝声道,“诸天山血劫时,你在哪!既知有人涂炭生灵,你为何不管,你的慈悲呢?你所谓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呢?我的亲人,就活该被杀?”
“仇恨蒙眼,施主已堕入了苦海。”
“去他.妈的苦海。”南飞梵嘶吼咆哮,踏碎虚天,卷着煞气,攻向释迦。
“业障啊!”释迦叹息,再次抬手。
一击硬憾,神血飞溅,染的星天灿灿生辉,一滴滴,皆如浩宇的星辰。
又一次,他寻到了记忆中与万神斗战的感觉,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心境。
便是那种意境,让他有几个瞬间,凌驾在了释迦之上,那是古神煞气。
释迦的眸,不清净了,几次皱眉。
饶是他的强大,也难免为之震惊了。
他极度怀疑,南飞梵与真正的神斗过,而非法则,因为那种煞气,无法复制,早已融在了骨头中。
“神挡杀神,佛挡诛佛。”南飞梵嘶吼,一拳八荒,轰穿了万古苍穹。
第一次,释迦染血了,金色佛掌,登然炸裂,璀璨佛血,溅满星天。
“这......。”四方修士,顿时心惊。
那是释迦尊者啊!货真价实的荒帝级,执掌无穷念力,竟是喋血了。
灵山万佛,亦是心惊,释迦有金刚不坏佛身,竟是被南飞梵破了金身。
斗战瞬时升级,南飞梵真就如一个发了狂疯子,只攻不守,拳拳见血。
他的圣骨,裹了金光,每一滴神血,每一寸神躯,皆在吞吐着精气。
释迦佛法高深,执掌无穷的念力。
二人斗上了虚天,以秘术展开了对轰,每次碰撞,虚天都会崩塌一次。
释迦沐浴着神血,南飞梵同样沐浴着佛血,血与血在坠落中也在攻伐。
“龙尊战力,果是霸道。”下方人皆仰首,唏嘘啧舌,看的心惊肉跳。
“老夫还是第一次瞧见释迦被干这么惨。”那老叟荒帝也不由咧嘴了。
“怎么可能。”山巅上,凤月的脸色变了,许是看的出神,都忘演了。
“你可曾想过,若我灵山也护不得你,你还能躲到哪!”西尊悠语。
“死,便是极乐。”被西尊话语打断,凤月忙慌开演,掩饰了眸中震惊,又是一副看破红尘的假姿态。
不过,西尊的话语,倒是提醒了她。
她自认释迦不会败,要知道灵山还有混沌灵宝,也绝无理由会败了。
可若灵山真败了呢?她还能躲到哪!
如今九州,超级大教都已自封了,有混沌灵宝的势力,也只剩灵山。
若灵山也败了,还有谁能护佑她。
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一着不慎,皆是杀身大祸,下场会无比凄惨。
“那...那是什么。”凤月沉吟之时,四方响起了惊异声,皆望着虚天。
但见虚天,释迦伫立在众生念海中。
他的身后,显化了一尊万丈金佛,擎天立地,面目慈祥,佛眸和善。
金佛绽放佛光,璀璨夺目,丝丝缕缕,帝威似隐若现,庄严而祥和。
它就如一座八千丈的巨岳,屹立天地间,让人忍不住俯身,虔诚跪拜。
冥冥中,还能听闻有无上佛音响彻,上达天宵,下至九幽,充满魔力,但凡听之者,心神都为之恍惚。
“佛...佛祖。”灵山中响起了高呼,万佛已跪拜,念诵着大日如来咒。
“那...那便是佛祖?”观战者满眼敬畏,也忍不住跪伏,心灵都在颤。
佛祖,大日如来,华夏古神中,最诡异的神佛,受众生跪拜,执掌苍生念力,其神道法则无穷尽。
传说佛祖还在人世,活在每一个虔诚信徒心中,或许还能再现人间。
“竟是逼的释迦动了万佛金身,南飞梵,你很吊啊!”并非所有人都跪拜,老叟荒帝就没跪,搁那一个劲儿啧舌,荒帝级心境也被惊了。
“万佛金身都被请出来了,龙尊估计要跪。”有人叹息道,不忍直视。
“我佛慈悲。”释迦开口,那万丈金佛也开口,声如洪钟,亦若轰雷。
“你的慈悲,吾受不起。”南飞梵嘶吼,伫立在魔煞血海中,双目通红,额头青筋也暴露,满是桀骜不驯。
登时,他背后也有一道金色神影显化,亦是擎天立地,雄伟如山岳。
黄金神影银发如瀑,一缕缕皆染着神辉,眸若浩宇星辰,囊天纳地。
他睥睨天地,气盖八荒,其身流溢的大道法则,每一缕皆如山沉重,融着似隐若现的神威,与神血交织。
他的存在,让天地失色,让乾坤也战栗,好似那就是一尊无上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