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千仞雪震惊不已,此人深不可测!
此言一出,雪星亲王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
连封号斗罗都没有办法?
那这天斗城内,还能有谁有办法?
他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白色石门,长叹一声:
“如今……似乎只能等待太子殿下从里面出来了。”
三位教委面面相觑,梦神机低声道:
“殿下,要不要派人回宫禀报陛下——”
“不必。”
雪星亲王抬手制止了他。
“连独孤先生都束手无策,报告陛下又能如何?”
“贸然行事,反而可能激怒这座神殿的主人。”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等。”
“让一让!让一让!”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喧哗,三道身影挤过拥挤的人群,朝前方走去。
当先一人身材瘦削,戴着眼镜,一双小眼睛里透着精明。
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和一个气质凌厉的女子。
弗兰德、柳二龙和玉小刚。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独孤博和唐三身边。
唐三看到玉小刚,眸光一闪,当即开口道:
“老师!您来了!”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老师,您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一定见过这种东西吧?”
玉小刚负手而立,眉头微皱,做沉思状。
殿外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黄金铁三角”智慧之角的身上。
就连雪星亲王也望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玉小刚沉默了片刻。
又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深沉而悠远:
“我在古籍中见过许多关于神殿、遗迹的描述。”
众人屏息凝听。
“但是——”
玉小刚话锋一转,摇了摇头。
“如此形制、如此威压的存在,闻所未闻。”
“那壁画上的纹路,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的上古流派。那石门上的禁制,也不在任何一本古籍的记载之中。”
“也就是说……”
唐三试探道。
玉小刚叹了口气:
“我无能为力。”
众人闻言,尽皆摇头叹息。
弗兰德低声嘀咕了一句:
“说了等于没说。”
柳二龙狠狠踩了他一脚。
弗兰德龇牙咧嘴,不敢再吭声。
独孤博瞥了玉小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说什么。
殿外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在外。
大殿内部,金光氤氲,静谧得近乎诡异。
千仞雪立于殿中,目光四下扫视。
作为一名潜伏多年的卧底,她早已习惯了在任何环境中迅速收集信息。
地面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白色石材,光可鉴人,踩在上面没有一丝声响。
四根巨大的石柱支撑起穹顶,柱身上的纹路繁复而古老,隐约可以辨认出是某种图腾。
穹顶上的壁画在金色光芒中若隐若现——那是女性的身影,姿态各异,神情万千。
有的圣洁如天使,有的妖冶如魔女,有的端庄如女神。
千仞雪的目光只是在壁画上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来。
她的注意力,落在了一个更重要的目标上。
大殿正中央,一座水晶材质的台子静静地矗立着。
台面上悬浮着一个古朴的盒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而在水晶台前,一个年轻人正靠在那里。
穿着……奇装异服。
千仞雪微微皱眉。
那年轻人上身是一件短袖,没有袍服没有束带,露着胳膊。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她从未见过的白色鞋子。
这身打扮,放在天斗城的任何一条街上都足以引来围观。
但此刻,他就那样随意地靠在水晶台上,面带微笑,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千仞雪心中迅速做出判断。
她感受不到对方身上任何的气息。
不是魂力波动,不是精神波动,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感应不到。
要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要么是实力远超于她的强者。
结合这座大殿的异象、那从天而降的威压、以及刚才那道连她都心神震颤的声音——
后者的可能性,大得多。
至少是封号斗罗层次。
甚至……更高。
千仞雪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失太子的威严,又带着几分平易近人的亲和。
她微微欠身,语气客气:
“阁下是何人?”
“我是天斗帝国太子雪清河。”
“来我天斗城,可是有什么需要?”
“若是我天斗帝国能帮上忙的,我们一定尽其所能。”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天斗太子。
又表达了对强者的尊重,同时不动声色地试探对方的来意。
顾弦看着眼前这位“太子殿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卧槽,这也太像了吧?
不是说他长得像,而是那种气质。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与优雅,不是演出来的,是与生俱来的。
不知道变成千仞雪的模样之后,会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在顾弦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从容的微笑,语气轻松而随意:
“我是一个商人。”
“盲盒商人。”
千仞雪眉头微挑:
“盲盒?”
顾弦抬手,一枚古朴的木盒凭空出现在掌心。
那木盒通体漆黑,表面镌刻着金色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下一秒,木盒又凭空消失。
“每个进入大殿的人,都可以从我这里购买一个盲盒。”
顾弦说道,
“当然,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盲盒里面可能装着一文不值的小玩意儿,也可能装着你们梦寐以求的至宝。”
“你付出的价值越高,盲盒能开出的物品价值也越高。”
千仞雪略一沉吟,迅速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商人,交易,代价,回报。
听起来像是某种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等价交换法则。
在魂师界,类似的传说她听过不少——以血为引,以魂为祭,以命换命。
但以“盲盒”的形式呈现,倒是头一回听说。
她微微颔首,语气依然从容:
“原来如此。”
“不过——”
她环顾四周,摊了摊手。
“我出门匆忙,身上未曾携带什么贵重物品。”
“且容我离开此处,回皇宫取了再来,如何?”
说完,她作势欲转身,趁此机会尝试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