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朱竹云,你归我了!
朱竹云闻言胸中怒火翻涌,屈辱感直冲头顶,几乎让她彻底失控。
她想要反抗,想要厉声斥责,可当对上林彻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所有话语瞬间全部哽在喉间。
那是一双太过漠然的眼睛。
平静淡然,毫无波澜,看向她的目光,如同俯视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
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没有贪念,没有怒意,只有绝对的压制与掌控。
她无比清楚,只要自己敢有半分忤逆,下一秒便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就在此刻,一旁的朱竹清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看着林彻强势禁锢住姐姐的模样,再瞥见倒下的护卫们,她吓得心神巨震、肝胆俱裂。
“小哥哥,别这样!”
她立刻冲上前,紧紧抱住林彻的手臂,泪眼婆娑地苦苦哀求。
“我求求你放过我姐姐!她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我替她跟你道歉!”
“我们公爵府家财万贯,你想要多少金魂币我们都给!”
“只求你放我们离开,好不好?”
在单纯善良的朱竹清心里,世间绝大多数纷争,都能用钱财摆平。
林彻垂眸看向她满脸泪痕、满是哀求的模样,心底并无半分厌烦。
这个女孩,的确重情重义、心地纯粹。
他腾出一只手,习惯性温柔揉了揉朱竹清的头顶。
“傻丫头,你觉得,我会缺钱?”
他的语气柔和了几分,可说出的内容,却让朱竹清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可她是我亲姐姐啊!”
朱竹清哭得愈发汹涌,哽咽着劝说。
“你已经招惹了滔天大祸。”
如果你再强行带走我姐姐,星罗帝国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那又怎样?”
林彻语气淡然反问。
“尽管让他们来。我近日正好无趣,刚好拿他们解解闷。”
朱竹清瞬间哑口无言。
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男人的想法。
被一国追杀,在他口中,竟然只是消遣玩乐?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所畏惧的疯子!
林彻不再理会不停哭泣的朱竹清,目光重新落回朱竹云脸上。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朱竹云死死咬着下唇,用力到齿间泛红,几乎渗出血丝。
她看着强势冷酷的林彻,又望向一旁哭到脱力的妹妹,心底被绝望与无力彻底填满。
选择?
她根本没有选择。
反抗,便很有可能当场殒命。
顺从,便要沦为他人俘虏,承受未知的屈辱。
她本身并不畏惧死亡,可她不敢赌。
她怕自己一死,这个性情莫测的恶魔会将怒火迁怒到朱竹清身上。
从他方才对竹清温和亲昵的态度便能看出,他对自己的妹妹别有心思。
一旦自己身死,孤身一人的竹清落入他手中,结局只会更加悲惨。
无尽的悔恨席卷了朱竹云的全身。
她无比懊悔自己的有眼无珠,错把绝世强者当成普通少年,无端招惹了这尊煞神。
若是能重来一次,她定会远远避开,此生绝不与之交集。
只可惜,世间从无重来的机会。
许久,朱竹云深吸一口气。
“我……跟你走。”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饱含无尽的屈辱、不甘与无奈。
听到答复,林彻唇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松开抵住她下巴的手指,顺势伸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强势将她拉入怀中。
朱竹云身躯瞬间彻底僵硬,本能地想要挣扎抗拒,却最终什么都没做。
……
几天后,通往索托城的道路上,出现了一幕格外怪异的画面。
一名黑衣银发的帅气少年走在队伍正中间。
他左手牵着一位气质清冷的黑衣少女,少女低着头,脸上泪痕还没干透,脚步有些虚浮,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惨剧里缓过来。
他右手则强势搂着另一位身材妖娆、长相成熟的黑衣女子,女子被半强迫抱在怀里,全身紧绷,半点不敢挣扎。
这三个人,正是林彻和朱家姐妹。
一路上的气氛压抑到极点。
朱竹清还陷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惧里,脑子乱成一团。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林彻,心里的感受复杂到说不清。
这个男人实力强悍、行踪神秘、做事霸道,偶尔又会露出让人猜不透的温和。
他为了护着自己,直接和姐姐的护卫翻脸,几句话解开了姐妹多年的心结。
可他又出手击败了那些护卫,还把自己的姐姐强行当成俘虏。
她分不清这人到底是善是恶。
但她心里很清楚,从今天开始,她和姐姐的命运,都牢牢握在了林彻手里。
一旁的朱竹云,心情则完全不一样。
屈辱,极致的屈辱。
她能清晰感受到腰间那只手的力道,强势又极具压迫感。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让她浑身都觉得别扭难受。
她时时刻刻都想挣脱,用利爪撕破林彻的脸。
但她不敢。
理智提醒她,任何反抗都会招来更可怕的下场。
这是一个手握绝对力量的疯子,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对方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只能死死压住怒火和羞愤,麻木地往前走,任由对方把自己当成战利品搂在怀中。
林彻清楚怀里人的抗拒,却丝毫不在意。
对他来说,收服朱竹云这种高傲强硬的女人,比直白的追求有意思得多。
像猫戏老鼠一样,慢慢磨掉对方的棱角和傲气,让她从抗拒到妥协,最后习惯、依赖自己,这个过程才最让他尽兴。
他一边走路,一边低头凑到朱竹云耳边轻声说话。
“怎么,还在闹脾气?”
朱竹云扭头避开他的目光,闭口不答。
“不肯说话?看来气得不轻。”
“也正常,你好歹是幽冥公爵府的大小姐,原本还是星罗未来的皇后人选。”
“现在却成了我的俘虏,换谁心里都接受不了。”
他特意加重了皇后和俘虏这两个词,一点点戳着朱竹云的自尊心。
朱竹云身体猛地一颤,呼吸急促起来,明显被刺激到了。林彻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你放心,我对待自己的俘虏,一向很‘温柔’。”
说着,揽在朱竹云腰上的手故意向上挪动,动作带着明显的挑衅。
“你!”朱竹清又羞又怒,终于忍不住开口,“把你的脏手拿开!”
“脏手?”
林彻挑了挑眉,
“我这双手刚帮你摆脱了宿命的捆绑,替你扫清了麻烦。”
“不道谢就算了,反倒嫌我手脏?朱竹云,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朱竹云,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的朱竹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