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她盯着秦枫手里那张普普通通的银行卡，脑子里嗡嗡作响。

　　四万八……真刷出来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一千块，带的两个精神小妹连饭都吃不起，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一定是网贷！

　　对，肯定是撸的网贷！

　　赵丽深吸一口气，想要再开口说点什么，可秦枫已经转过身去，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被骂还难受。

　　“走了。”

　　秦枫朝林清清和顾双双招招手。

　　两女还站在原地发愣，嘴巴都没合上。

　　四万八千六……二十条丝袜……

　　顾双双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清清，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林清清没掐她，因为她自己都不太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发什么呆？走了。”

　　秦枫又喊了一声，两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枫哥，这……这也太贵了吧？二十条丝袜四万多！我……”

　　林清清话说到一半，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多丝袜，四条腿都穿不过来啊！

　　而且，还贵，万一穿坏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先生！请等一下！”

　　孙婉清小跑着追了上来，脸涨得通红，跑到秦枫面前，二话不说，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您今天帮了我大忙，要不是您，我可能下个月就要被辞退了……”

　　她直起身，眼眶还红着，鼓足勇气掏出手机。

　　“先生，我能……能加您一个微信吗？我想请您吃顿饭，虽然请不起太好的，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而且我完成转正以后，就能像正常销售一样推广新品了，以后店里上新款，我可以第一时间给您发消息，保证不让您错过任何新款……”

　　她越说越小声，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生怕被拒绝。

　　秦枫看了林清清和顾双双一眼。

　　她们两个似乎比较喜欢丝袜，加一个也好，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两女对视一下，都没说话。

　　秦枫点开二维码。

　　“扫吧。”

　　孙婉清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扫了码，备注写得端端正正——巴黎世家孙婉清。

　　“谢谢先生！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慢走！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她又鞠了一躬，转身回去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秦枫提着那四个大袋子，朝商场中庭的休息区走去。

　　两女跟在身后，脚步虚的不行。

　　“找个地方坐会儿？”

　　秦枫问。

　　“行……行吧。”

　　顾双双一屁股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整个人瘫在那儿。

　　林清清也坐下来，眼睛一直盯着那四个袋子，总感觉不真实。

　　秦枫把袋子放在她们脚边。

　　“刚刚挑的那些，还喜欢吗？”

　　“喜欢？”

　　顾双双差点跳起来。

　　“枫哥，这可是二十条上千块的丝袜！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做！我柜子里那几条九块九包邮的破洞丝袜，明天就可以全扔了！”

　　林清清也跟着点头，声音柔了很多。

　　“枫哥，喜欢是喜欢……就是太贵了，太多了……我们两个人，哪穿得了这么多？”

　　秦枫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

　　“喜欢就行，你们只管穿，穿坏了就扔，回头让那个孙婉清再送新的过来。”

　　“我靠！枫哥你也太豪了吧？”

　　顾双双瞪大了眼睛。

　　“穿坏了就扔？这可是两千多一条的丝袜啊！我恨不得供起来！”

　　林清清没说话，但看着秦枫的眼神，已经和几个小时前完全不同。

　　从最开始的不信任，到吃饭时的感激，再到现在——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就在这时，秦枫脑海里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叮！宿主超额完成林清清愿望：想要一条新丝袜】

　　【检测到顾双双（A+级）为林清清同伴，本次消费计入林清清名下】

　　【触发10倍超额返现！486000元已到账！】

　　【返现说明：宿主为S级优质异性消费时，若超额满足其愿望，返现倍数将根据超额程度提升，本次超额倍数：10倍】

　　秦枫心里一跳。

　　10倍？！

　　四十八万六？！

　　他扫了眼手机短信，余额已经从刚才的十几万，跳到了六十多万。

　　这系统……真特么给力！

　　他暗自窃喜，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林清清头顶的信息面板。

　　面板上的内容，已经和几个小时前有了出入。

　　【林清清，评级S，职业：无业】

　　【情绪：依赖、信任、安全感、心动】

　　【愿望：想要一个稳定的住处，想要秦枫一直对她们这么好，想请秦枫吃饭报答他，想要秦枫……包养自己】

　　【困境：家庭极度困难，急需用钱，急需一个稳定的工作】

　　【评价：善良，青涩清纯，正在对宿主产生深度依赖】

　　秦枫看到“包养”两个字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

　　卧槽！

　　还能这样？

　　这丫头……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从沙发上站起来。

　　“休息够了没？”

　　“够了够了！”

　　顾双双立马蹦起来。

　　“枫哥，还有下一站吗？”

　　秦枫提起袋子，朝商场楼上扫了一眼。

　　“当然有，去买衣服。”

　　“啊？”

　　两女同时愣住。

　　“还买？”

　　林清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攥了攥衣角。

　　“枫哥，今天已经花了太多了……丝袜都有了，衣服就不用了吧？我们身上穿的也挺好的……”

　　“挺好？”

　　秦枫上下扫了她一眼。

　　破洞牛仔短裤，黑色小吊带，纹身露在外面，丝袜上的破洞还不止一个。

　　“你觉得挺好就行？我觉得不行。”

　　顾双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清清，你就别跟枫哥客气了！枫哥什么实力你没看见吗？四万多的丝袜说买就买，还在乎几件衣服？”

　　林清清瞪了她一眼，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我不是客气……我就是觉得，太破费了……”

　　秦枫没接话，直接往前走。

　　“来都来了，岂能不买？放心消费，今天所有消费，我秦枫买单。”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但听在两女耳朵里，跟打雷一样响。

　　顾双双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拽起林清清。

　　“走走走！枫哥发话了！清清你今天可别拦我，我要好好挑几件！”

　　“谁拦你了……”

　　林清清被她拽着往前跑，回头看了秦枫一眼。

　　秦枫走在后面，手里提着袋子，嘴角带着笑。

　　她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到了服装店，两女的眼睛彻底不够用了。

　　饶是倍感不好意思的林清清，也被这些款式新颖，做梦都不敢想要的漂亮衣服瞬间攻略，开始挑选起来，并主动询问起秦枫的意见。

　　“枫哥！这家行不行？”

　　“枫哥！这个裙子好好看！”

　　“枫哥！你来看看这个颜色适不适合我！”

　　秦枫跟在后面，被她们拽来拽去，一会儿当参谋，一会儿当衣架，但他没有不耐烦。

　　看着两个丫头眼睛放光的样子，比那些板着脸装矜持的假名媛，不知道真实了多少倍。

　　“枫哥，这件呢？”

　　林清清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红着脸问他。

　　秦枫看了一眼。

　　白裙，简约款，没有多余装饰。

　　她换上这套，再把那夸张的浓妆卸了，应该会更好看。

　　“还行，拿着。”

　　“还有这件！”

　　顾双双抱着一件oversize的卫衣跑过来。

　　“枫哥，这件你穿肯定帅！”

　　秦枫愣了一下。

　　“给我挑的？”

　　“对啊！你都给我们买这么多了，我们不得给你挑一件？”

　　顾双双理直气壮。

　　“这叫礼尚往来！”

　　林清清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黑色衬衫，兴许是放下戒备的原因，脸上笑容更甚了几分。

　　“枫哥，这件……我觉得也挺适合你的……”

　　秦枫看着两个丫头认真的样子，笑了笑。

　　“行，你们挑的，我都要了。”

　　两女对视一眼，同时咧嘴笑了。

　　“枫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