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看着眼前这个卸妆变成清秀女孩的小太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过来坐。”

　　林清清咬了咬嘴唇，攥着浴袍衣角，一步一步走过来。

　　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在秦枫旁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小手死死攥着浴袍的领口。

　　秦枫看着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灯光下，那张脸干干净净，眉眼如画。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睫毛又翘又长，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

　　秦枫心里忍不住又赞了一声。

　　这丫头，长得真是开！

　　不光脸好看，身材也没话说，浴袍下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赘肉一点没有。

　　他收回手，靠进沙发里，看着她。

　　“紧张？”

　　林清清连忙摇头。

　　“没……没有。”

　　“后悔了？”

　　“更没有！”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更是站起身来，像是怕秦枫不信，又补了一句。

　　“枫哥，我不害怕，也不后悔，只是……”

　　她支支吾吾，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手指揪着浴袍衣角。

　　秦枫心里一动。

　　来了！

　　这是要开口说她的故事了！

　　他一直好奇系统提示的林清清的困境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她甘愿用那种方式来换钱。

　　系统面板上写着“家里极度困难，急需几千块”，但具体是什么事，他还不清楚。

　　而现在，林清清主动要说，就意味着她开始彻底相信他了。

　　秦枫表面不动声色，语气平淡。

　　“只是什么？说。”

　　林清清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枫哥，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说。”

　　秦枫翘着二郎腿盯着她。

　　“我从出生就没见过爸妈，是我奶奶把我捡回来的，奶奶捡我的时候已经五十多了，靠捡破烂把我养大，供我吃、供我穿、供我上学，从来没亏待过我。”

　　“我知道自己不是她亲孙女，但她对我比亲生的还亲，所以我初中没读完就出来了，不是我不想读，是不忍心让奶奶那么累了。”

　　“我想早点赚钱，让奶奶过两天好日子，可我没什么本事，只能干兼职服务员、发传单、扮人偶，一个月两三千，刚够两个人吃饭。”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颤。

　　秦枫稍皱眉头。

　　“然后呢？”

　　林清清低下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前段时间，奶奶出去捡破烂，被一辆车撞了，腿断了，粉碎性骨折，那个王八蛋跑了，我组织了很多人蹲点找，怎么也找不到。”

　　“奶奶现在躺在病床上，腿就那么断着，动不了，医生说要做手术，不然那条腿就废了，可是手术费要一万多，我拿不出来。”

　　秦枫眉头紧锁。

　　“所以你就想用那种方式换钱？”

　　林清清淡漠一笑，算是看透和自嘲。

　　“枫哥，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可能很廉价，一个染头发和纹身的小太妹，还只穿得起破洞丝袜，没什么底线。”

　　她抬起头，看着秦枫，眼神清澈得不像一个混社会的女孩。

　　这也让秦枫不禁心里有些悸动。

　　“但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没有爸妈，没有家，没有人教我该怎么做人，只能靠自己瞎闯，撞得头破血流也得自己扛。”

　　“这个主意，是双双不得已给我出的，让我去崩老头，她说这是来钱最快的办法，奶奶等不起，我犹豫了两天，今天才下定决心想试试。”

　　她看着秦枫，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第一家店，人家连门都没让我进，第二家老板问我是不是精神有问题，第三家，就是你那儿。”

　　“枫哥，你是第一个没有用那种眼神看我的人，你请我吃饭，给我买丝袜，买衣服，充会员卡，现在又带我来这种地方……”

　　“你对我很好，我知道你图我什么，我不傻，我也知道，你砸了这么多钱，我拿身子换，是我赚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但是奶奶的手术费还差几千块……枫哥，我不该再求你的，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也知道我欠你了很多……”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秦枫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之前就猜到了。

　　精神小妹这个群体，表面张扬跋扈，染发纹身穿破洞丝袜，好像谁也不怕。

　　但她们不是假名媛那种没底线的女人。

　　恰恰相反，她们很有底线。

　　她们只是条件不好，没人管，没人教而已。

　　林清清还在说，声音越来越小。

　　“枫哥，求你了，你要是答应，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做牛做马，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会遵守承诺，谢谢你今天对我这么好……”

　　秦枫等她说完，掏出手机，打开转账界面，输入金额。

　　五万！

　　“叮——！”

　　转账成功！

　　他把手机递到林清清面前。

　　“转过去了，收钱。”

　　林清清低头一看，瞳孔猛的放大，整个人愣在原地。

　　“五……五万？！”

　　她手足无措的摆着手。

　　“枫哥，用不了那么多！只要几千块就够了，我……”

　　“看病就要彻底看好。”

　　秦枫打断她，语气不容商量。

　　“手术费、病房、药品、补品，一样都不能少，要是不够，跟我说。”

　　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林清清，一字一顿。

　　“这件事，我管定了。”

　　林清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秦枫看着她，语气平静。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林清清心里那潭死水。

　　她愣愣地看着秦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又想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那双眼睛里，有害羞，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心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动。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走到秦枫面前，对着他鞠了一躬。

　　“枫哥，谢谢你。”

　　她的声音不再发颤。

　　“我知道你很有钱，也知道你平时不会跟我们这种人来往，你帮了我那么多，现在还帮我奶奶治病……”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

　　“你砸了这么多钱在我身上，我林清清不是不懂。”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秦枫两侧的沙发上，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枫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音刚落，她主动坐到了秦枫腿上。

　　浴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光洁的大腿。

　　她搂住秦枫的脖子，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嘴唇柔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丝眼泪的咸味。

　　房间里瞬间安静。

　　只有空调的风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秦枫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浴袍很薄，能感觉到她腰间的肌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林清清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反而搂得更紧。

　　良久，唇分。

　　林清清睁开眼，脸颊红得像火烧，但眼神清澈见底，没有半点闪躲。

　　“枫哥，我做好准备了，你……你稍微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