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辰都弄了一会后，江楠楠有些疑惑地问道。

　　“林辰，那些关于唐门的事情，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江楠楠的声音有些紧张，见识过林辰的恐怖之后，现在的她还是有些害怕对方。

　　“大部分都是我编的。”林辰淡淡说道。

　　“果然……”江楠楠好像早已看穿，“你是不是想打对方的主意。”

　　“对啊，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林辰没有否定，“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共生体。”

　　“不是……”江楠楠下意识追问，“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你说是什么意思”林辰的坏笑声在脑海响起，“你说的是这个吗？”

　　说完。

　　附着在江楠楠体表的胶质，忽然快速收紧了一下，林辰还非常贴心地，为对方指明了重点。

　　江楠楠脸颊浮现一抹羞红。

　　显然，林辰的这行为，算是直接告诉她答案了。

　　林辰最后补充道。

　　“虽然大部分都是编的，但唐门绝学确实被删减了。”

　　唐雅是唐门的人，从出身到现在，一直都信奉着先祖海神唐三。

　　要想让对方真心实意归顺自己，必须要将唐三的形象彻底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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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篝火的另一旁。

　　唐雅正一个人独自坐着，抱着膝盖，目光盯着跳动的火焰。

　　她没有睡觉。

　　不是因为警惕，而是因为林辰说的那些话，像是一颗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了。

　　“玄天功的瓶颈……历代门主都卡在同一个地方……”

　　唐雅缓缓闭上眼睛，默默运转玄天功。

　　果然。

　　还是在那个熟悉的节点处，魂力再次被无形的墙挡住了。

　　这个瓶颈她已经冲击上千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是相同的结果。

　　如果……

　　那道墙不是她的极限，而是功法本身的缺陷呢？完整的玄天功会不会这道墙呢？

　　唐雅猛地睁开眼睛，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

　　不能这样想。

　　唐三先祖是唐门的魂，唐门绝学是唐门的根。

　　如果连根本都动摇了，那么唐门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你不用逼自己现在就接受。”林辰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

　　看着皮肤上那一层半透明胶质，像是在呼吸一般缓缓流动。

　　唐雅的语气有些气愤：

　　“你又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林辰的语气依旧平淡，“只是提醒你，你已经盯着那团火看了很久了。”

　　唐雅冷哼了一声，不再继续说话。

　　沉默了片刻。

　　“你说的那些……关于唐门绝学被删减，有几成是真的？”

　　即使是在脑海中交谈，唐雅的声音也压得低。

　　“九成九。剩下的最后一点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就不能说十成吗？”

　　“不能。”

　　唐雅又沉默了。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明暗交替，忽暗忽明。

　　“你说……如果这是真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那唐门这些年死去的人……”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他们死得没有任何意义。”

　　林辰直接替她说完了，唐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

　　“残酷吗？”林辰的声音很平静，“但事实就是这样。”

　　“他们修炼残缺的唐门绝学，耗尽心血，不是他们不够努力，而是从一开始就被骗了。”

　　唐雅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一丝哽咽，“你明明可以不说的。”

　　“你可以像其他人一样，看着我在这条残缺的路上，继续撞得头破血流。”

　　“因为……我不想你死在这条路上。”林辰打断了她。

　　“唐雅，唐门绝学是唐三刻意藏起来的。完整的唐门绝学，从来不在唐门的手里。”

　　“那在哪里？”

　　“在冰火两仪眼。”

　　唐雅的瞳孔骤缩：“冰火两仪眼……那是唐门传说之中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完整的唐门绝学，一直都在冰火两仪眼里等着？”

　　“对。”

　　唐雅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唐雅再次开口问道，但是这一次的语气不再是质问，而是困惑。

　　林辰解释道：“因为我要去极北之地，冰火两仪眼就在那个方向，顺路。”

　　“顺……顺路？”

　　“嗯。”

　　唐雅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只来路不明的史莱姆，救了她的命，修复了她的伤，还告诉她唐门传承是残缺的，对方还说这只是顺路。

　　这听起来就十分离谱。

　　而且，传说中的冰火两仪眼，对方怎么会知道在哪里？

　　“你不信任我没事。不过，你别想着就这样离开。”

　　说完，覆盖在身上的透明胶质，象征性地缩进了一下。

　　林辰利用胶质搞得小动作，让唐雅一直强忍着不适。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提升修为，让你亲手为父母报仇。”

　　唐雅的呼吸猛地一滞。

　　可以亲手为自己父母报仇，这是她做梦都想做到的事。

　　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能帮我快速提升修为？”

　　“嗯。”

　　“完整的玄天功就在冰火两仪眼里面，我可以帮你疏通经脉、温养体魄。

　　你现在的问题不只是功法残缺，还有身体已经被严重透支。

　　即使你得到了完整的功法，以你现在的状态也修炼不了。”

　　唐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需要为你做什么？”她十分平静地问道。

　　“不需要做什么，我只是顺路带你一程。”林辰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唐雅沉默了片刻。

　　“那个同样被你附身的丫头呢？”她朝着江楠楠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她也是顺路？”

　　“她和你的情况不同。”

　　“哪里不同？”

　　“她是自愿的。”

　　唐雅听后冷哼一声：“自愿，你当时可没问我愿不愿意。”

　　“当时的情况很危险。”林辰的语气没有波动，“而且我也不打算放你离开。”

　　说完，唐雅皮肤上的那层胶质，又用力地紧了两下。

　　“……”

　　唐雅又沉默了一会儿。

　　虽然不能确定林辰说的是否为真，但是这最后一句话肯定是真的。

　　回想起对方爆发出来的力量，感受到江楠楠34级的修为。

　　而且，自己今年已经14岁，魂力都没有达到30级，或许对方并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