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九点我就冲了出去,我实在是等不了,或者倒不如说是我的腿实在是等不了了,它自己动了起来,带着我冲到警局门口。
快到的时候,我打了个弯,跑去买了一大瓶格兰菲迪。
“哦!你来啦!抱歉,我得……”
“没事,我陪你好了。”
我晃了两下手里的酒品子,他吹了一声口哨。
我对自己的酒量很有自信,他倒是很容易醉,半瓶都没下去就趴在那儿睡了。
看到他睡得死死的,我又悄悄地跑到警局后面找箱子,应该是放在……证物室?
我一抬头正好看到了一个牌子上写着:证物室。
不出所料地上锁了。
我又折回去把他腰上的钥匙拿了下来,啼溜嗙啷,响得我感觉我的眼珠子都在跳。尽管我轻轻地,他还是闷哼了一声。
我在证物室里找到了那个大箱子,而那个齿轮正好契合。
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张小镇的地图,我拍了拍箱子的内侧,只摸到了一些粉末一样的东西,很难说是什么。
地图上面在河边画了个叉。
“唔……嗝……你在,干什么?”
我心脏都要被他吓出来了,我转过头,他满脸飞红,绿色的眼睛半睁不睁,身子晃晃悠悠。
“没什么,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了,已经十点半了。”我收拾好,一切恢复原样,推他出了证物室,用他的钥匙上好锁又挂回了他的腰间。
安顿好他,我连夜跑到了河边,期间回家拿了一把我珍藏已久的长刀,我很奇怪这个居然没有没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