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后面的河周围有一大片灌木林,没有灌木的地方就种满了丁香树。我还没有跑到灌木林里,那个年轻的警员突然在我身后大叫到:“站住不许动!你手上的东西扔过来!”
原来他刚刚一直跟着我。
我停下来回头看他,他用枪指着我。
“你不是……”
“我只是对酒精有点过敏……你的行为很奇怪!但我又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得不多注意一下!现在把你手上的……天呐,那么长一把刀……扔到地上!快!”
我当时想扔到他头上。
“你不会开枪的,听我说,我在这里生活的比你久……有很多事,怎么说呢,并不是我认为它很奇怪,只是我的身体它知道该怎么做……”
我慢慢把刀放下,他冲过来扭住我的手腕,手腕里面的骨头响了一声。
“疼疼疼疼……”
“别太大声了,回去跟我详细说说,街上有不少人在看着的吧……”
他凑到我耳边悄悄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