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听到儿子这个词,瞳孔震了一下,抬起头来直视着桌子后边那人,“你说什么儿子?耀又是谁?我妈应该不叫这个名字!”
“耀嘛?耀是我们组织的一员,不过在二十年前牺牲了,也就是你的父亲!”
余晖有点坚持不住了,这是第一次听到别人提及自己的父亲,之前每个人都嘲笑他,但是这次这个人说他的父亲叫什么名字,甚至还认识他的父亲。
“我凭什么相信你!”余晖不相信,这会甚至有些疯狂,这个久违谋面的父亲对他来说陌生至极,心里一直存着怨恨。
“凭你手上戴着的那个手环!”
手环?余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这大叔是在开玩笑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有带过手环。
“你闭上眼睛,然后感受一下左手,那个手环消失了二十年,是时候重见天日了!”
余晖按照他的方法去做,隐隐约约确实感到自己的左手腕上确实有一个东西,很轻,很模糊,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人,还是一言不发。
“你应该能感觉到,这个手环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你父亲临走前告诉我让你快乐的度过二十年,然后再找你,我信守了承诺,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把手环剥离,然后放你离开,另一个就是加入指燃!”
余晖听到可以当自己离开,“我选一!”
“一点都不犹豫,你知道这个手环的重要性吗?而且你不想知道你父亲的过去嘛?”
余晖把头撇向了一边,“我对抛妻弃子的人的过去毫无兴趣!”
“啪”的一声,余晖挨了一耳光,这一下很重,直接把他打蒙了,“放屁,你懂什么,对你来说,他就这么不堪嘛!”
余晖嘴角流着鲜血,但是提及自己的父亲,自己始终提不上兴趣,只有恨,因为他,自己和母亲受苦多年,因为他,母亲每天都忙碌以至于落下伤病,因为他自己收到无数人的嘲讽和耻笑……
那一抹鲜血动了,余晖嘴角上扬,“他真的就这么不堪!”
看着余晖的表情,那人沉沉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去坐了下来,“耀是我的兄弟,他本来把你和你母亲托付于我来照顾,可你母亲是个要强的女子,不接受我们的帮助,这么多年来,我们每次的暗地帮助都被她发现拒绝。”
余晖听到那人说起了自己的母亲,变得焦急起来,“我把手环给你,你快点放我回去吧,我是母亲唯一的依靠,她不能再没有我了!”
那人打开了一个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中年女子,正是余晖的母亲,而旁边的一个青年就是余晖,两人正在吃饭,气氛也十分和谐,余晖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心里有些奇怪,那个人和自己一模一样,言行举止也是分毫不差。
“你没有穿越,也没有死亡,确切的说,现在的你是从光位面过来的意识体!而现在在光位面的你被我们注入了新的意识,而他可以代替你在光位面生活。”
“现在正式自我介绍,我叫烈,目前是指燃的领导者,把你带到这里来,是因为你父亲的心愿,而你的名字也是你父亲取得。”烈还是把这些都说给了余晖听,一开始怕余晖接受不了,但是现在看来,不把全部说出来的话余晖是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这的。
“他取得?那为什么我母亲从来没有提及过父亲!”在余晖的印象里,很小的时候他就问过自己的父亲,但是那时母亲的反应很大,也就导致之后他再也没敢过问,所以他以为母亲一直都恨自己的父亲。
“不,你的母亲很爱你的父亲,很爱很爱……”烈说着回想起了过去。
指燃这个组织是耀和烈一起创建的,那时的两人意气风发,机缘巧合来到了暗位面,对这里还是一片陌生,不过偶然的机会碰到了星——也就是余晖的母亲,耀和星两人一见钟情,也是在耀的帮助下,星去到了光位面,由于当时暗位面太过动荡,耀不得已再次回到了暗位面,临走之际告诉星,我们的孩子取名叫晖,说完就离去了,其实两个人都深知,这一去就是永别。
“你一直很说光位面和暗位面那到底是什么啊?”余晖听了父母的爱情故事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但是从来到这里,一直听到位面,心中还是充满疑问。
烈看余晖有了兴趣,心里也是高兴起来,“我们都是从光位面来的,也就是我们生活的那个地方称为光位面,而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暗位面了,最初光暗两位面是互不干扰的,但是在几十年前,暗位面想要入侵我们光位面,所以光位面的几位大能,就派出一些人来暗位面对他们进行打压,这一打压就成了无休止的拉扯战,一直到今天,双方还是存在着摩擦。”
耀和烈在暗位面当年也是混的风生水起,两个人当时和其他的一些组织也是不少打交道,以至于上面的几位大能也是极为看重,只是后来星的出现,让耀有了新的追求,当时他已经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到了星的身上,组织上的相关事务也都交给了烈,但是上面的人觉得耀是一个可造之材,因为一个暗位面的女人选择归隐,也是无法接受,但是耀十分坚定,所以也是不了了之了。
后面过了段时间,暗位面开始对光位面大力施压,所以不得已把耀昭了回来,不知道冥冥之中是不是自有定数,当时星已经怀着余晖,耀和星也一起度过了最美好的一年时光,本来星是要和耀一起回来的,但是被耀拒绝了,星因为是暗位面的人,本来就被暗位面唾弃,更何况现在还怀着余晖,星最后留了下来,那场战斗很惨烈,驻扎在光位面的很多人都被暗位面的人腐蚀,耀为了不被腐蚀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余晖知道了自己父母有多么相爱,也知道了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抛弃他们母子,余晖看着屏幕中的母亲,发现母亲的眼神里充满着失落,这是之前从未见到过的,为什么现在会有,余晖希望烈能把镜头拉的近一些,余晖看着自己的母亲,鬓角已经有了白发,皱纹也十分明显,只是嘴上的笑容十分清澈,但是无法掩饰的是那双眼睛,深邃,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烈走到余晖的身边,拍了拍余晖,“这有一封信,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余晖不解的接过信,自己的朋友少之又少,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写信呢,难道是自己已故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