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暗黑无光,两个身影在一望无际的沙漠行走,四寂无声,除了这两个身影,这片地区像是没有一个活物,如同人间炼狱,寸草不生。
一个身影停下,直接坐在了地上,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睛里充满了陌生,另一人看那人停下,也没有催促,索性也直接坐了下来,两人还是无言,四周太过寂静,稍微的一个响动都会制造出很大的声音。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哪,从我来到这里,你除了一句跟着我走之外什么也不和我说!”
其中一人开口,身高一米八左右,前面的刘海碎盖着眼睛,眼睛看起来还是很有神的,高挺的鼻梁,嘴唇有些干,有些发白,身上的衣服除了沾上一些沙土,整体看起来还是比较干净的。
“余晖,二十岁,在校大学生,成绩还不错,单身家庭,立志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这是最大的理想!”
另一人缓缓开口,声音很是冰冷,穿着披风,只露出了一双没有生气的眼睛,其余的地方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过这一双眼睛所传达出来的讯息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余晖听到这人对自己这么了解,也是有一些惊讶,回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本来自己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在送外卖,结果有辆汽车闯了红灯,自己速度也不慢,直接就撞了上去,这一撞,心想完了,自己直接升空,然后一眨眼就来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其实现在余晖比较担心的是自己的母亲,母亲一个人把他从小拉扯大,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而关于自己的父亲,母亲也是从未提起,这也导致余晖生来就比较懂事,也不过问,心中当然也很好奇,但是母亲不说他也就不问,余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而这就是黄泉路,这人就是黑白无常中的一个。
“别胡思乱想了,这里是暗位面,你也没有死,放心吧,你在光位面还好好的活着!跟着我在走上一段距离,就到我们的总部了,所有的疑问到时候就会有解答,走吧,别再耽误时间了!”拍了拍身上的沙土,起身开始赶路,余晖也是起身跟在后面。
两人一路无话,余晖本就是不善交谈的人,从小生活在单身家庭,没有父亲的教导和开解,所以不爱说话,除了脚踩在沙土上的“唦唦”声,真的寂静的可怕,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余晖还在想着刚刚的话,什么暗位面光位面的,“嘭”的一声,撞在了那人的身后,第一感觉就是这是块铁板吧,怎么会这么硬啊,余晖揉了揉脑袋。
“到了,接下来你要跟紧我,这里是一片迷宫,稍有不慎,估计就会困死在这里。”
余晖咽了咽唾沫,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这地方这么暗,加上一点生机都没有,落在这种地方,不饿死都被吓死了,余晖紧紧拽着那人披风的一角,跟着他向前移动。
刚刚还有些寂寥的沙漠,突然间刮起了大风,一部分区域还出现了流沙,这突如其来的阵势让余晖又咽了咽唾沫,心跳加速,“砰砰砰”的直跳。
一道光束落在了两人的身上,随即消失不见,余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凌,回来了?还顺利吗?”一个人身穿黑色盔甲,但是是比较贴身那种,不会给人一种特别笨重的效果,打开面部盔甲,露出一张比较清秀的脸,肤色很白,眼光透露出无比的亲和。
“还好,不过这小子比起他的父亲逊色了不少。”凌指了指倒地的余晖,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还是那么冷漠!”这人无奈的摆了摆手,扶起余晖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先让他休息一下再去找老大吧!”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余晖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一切,揉了揉眼睛,还是不敢相信,刚刚的记忆还存留在那片魔鬼沙漠,怎么现在待的这个地方干干净净,整整齐奇。
打量了一圈,科技感满满,所有的东西都有一种金属质感,蓝色的格调看起来也很高端,余晖心里满满的感叹。
“醒了?”刚刚扶起余晖的那个人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如同春风,让余晖感觉心瞬间静了下来,不过一脸的茫然还是展露无疑。
“我怎么在这,这是哪,你又是谁啊?”一连几个问题这一路上都想问,但是凌不给他机会,眼前这个人应该会给他机会让他询问吧,这是余晖的第一直觉。
“哈哈,不愧是凌啊!他应该什么都没和你说,这一路走来是不是挺闷的!”
余晖没有回话,只是一脸的渴求,希望对面这个人能告诉他他想要知道的事。
“好吧,我叫沐,是凌把你带到这里的,这里是我们的总部——逆光,那我们的组织名称叫指燃,不过这是我们内部的叫法,在外边怎么称呼我们的都有。”
余晖听的似懂非懂,不过听到组织的时候,大概明白了一些,“你说组织?”
沐还是保持微笑,“你的问题有很多,但是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想知道剩下的需要靠你自己了,能活动了吧,走吧,跟我去一个地方。”
沐说着拿起了手中的卡片,贴在了门的右侧,“身份识别,开门!”一声提示语音屋门也顺声打开。
余晖跟在沐的身后,出了屋门之后,外边更加的繁华,高科技的即视感,“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高科技,难道我穿越了嘛?”
“等会你就知道了,有些东西会有人告诉你,不过你要经过他的测试,毕竟我们这个组织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好了就是这了,有人在里面等你,你直接进入吧!”沐敲了敲房门就离开了。
从房门内传出了一个声音,“进来!”
余晖有些害怕,想到了母亲,还是硬着头皮推门进去,没想象中那么奢侈,这个房间和刚才的房间相比,也并未有好上多少,只是里面放了许多“器械”。
余晖不敢抬头,只是低头环顾着周围,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感觉这个房间充满了危险。
“抬起头,我有这么可怕嘛?”余晖听着这个声音,感觉内心的恐惧感有些减少,抬起头撇了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脸上那道伤疤格外的刺眼,吓得余晖身体有些发抖。
“哼~耀的儿子还真是个废物,这点小场面都吓成这个模样!”台上那人拍着桌子,低声的怒吼。

